第398章 悲伤的原因
杨丹說着抬手往前面指了下,“丁亚民說年前就已经关门了,出售通知一直贴在那儿,应该是沒卖出去,不然早撕了。”
丁亚民倒是给店主打過一次电话,想问下卖多少钱,可店主說价格要面谈,暂不外露。
江言回头看一眼东大门,距离最多三百米,位置還可以,可惜這一整條街都沒什么人,别說奶茶店了,其它店生意也不好。
“要去南广场看下出租的那家店嗎?”
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呗。
几人从东大门进去,穿過师大校园,出了南门到达南广场。
這裡跟东门的街道俨然是另一幅场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热闹的简直不像话。因为除了這边靠近师大女生宿舍外,在大约五百米处還有一家科技学院。
两所大学中间夹着一個南广场,生意不好才怪。
江言问丁亚民和杨丹,“有沒有问過老板,为什么不做了?”
“问過了,說是在老家相亲成功,打算回家结婚并留在老家创业。這店她也是租的,当时签的是六年,现在也才過三年。”
他们站在奶茶店门口朝关着的玻璃门往裡看时,也有其他人站在這裡张望,很显然,看中這家店铺的人不少。
但這么小一個地方要一年租两万,三年付六万,委实不便宜。
所以就他们站在门口约莫十分钟的時間,进去又出来了两拨人,看神情就知道是沒谈拢。
沐加雯看事情比较直接,她不善经营,或者說经营权不掌握在自己手裡是不能保证百分百赚钱的,如果亏了那就是亏上加亏。
可如果铺子是她的,亏了也就亏個经营费,起码铺子能保值,或者以后不做了租出去,那不也能赚個出租费?
說白了就是有钱,只想买,不想租。
于是对杨丹三人道,“我不是很想租,你们什么想法?”
她是這样想的,如果杨丹他们仨想在這裡做,那她就借钱给他们,她不参与了。
杨丹其实无所谓,能做她当然高兴,不做她也沒损失。
关娇和丁亚民纯粹就是打工的,他俩自然是跟着沐加雯的想法走。
几人又回到东大门,丁亚民给老板打了电话,约好下午两点见面谈。
随后找了家饭店,边吃边商讨对這家店的规划。
“這家店比较大,单纯开奶茶店不但开不好,還浪费。”
江言看着沐加雯,问她,“那你想开什么?”
“以前我听你說過網咖,”說着她顿了下,问,“你觉得呢?开一家高档的、有吃喝的網吧,也就是網咖,可行嗎?”
另外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這個词,刚开始不明白,但听沐加雯解释后眼前就一亮。
尤其是丁亚民,男生嘛,几乎沒有不喜歡上網的,尤其是他還想到了江言在京大门口开的那家游戏網吧,裡面的电脑和配置都是他们這边沒有的。
如果沐加雯說的網咖也配上那样的电脑,他敢說,别說在东大门附近了,就算是犄角旮旯都能火。
丁亚民目光灼灼的看向江言,“能配你们網吧那样的电脑嗎?”
沐加雯也是這意思,既然能称之为網咖,那从电脑到键盘到鼠标甚至耳机必须得高档,一般的根本达不到這要求。
那些电脑都是电子厂生产的,江言帮他们定個几十台当然沒問題,不仅沒問題,還能正好替飞雪打一波广告。
要开什么店定好后,江言就开始给他们普及網咖的具体经营模式,除了电脑配置要高档外,網速一定要快,桌椅要干净整齐,服务要好,必须禁烟
最后他对他们道,“目前为止国内好像還沒有網咖,你们要是能开起来,也算是在這方面引领了一波潮流,做好了說不定還真能开成全国连锁店。”
沐加雯一听他這么說立马岔开话题,同时還心虚的眨了眨眼,连锁店什么的,以后再說,现在当务之急先把店铺买下来。
鲁阳這边的房价不高,像师大這個地段的商铺普遍都在两千多一平方,要出售的這家店看着大概有八九十平方的样子,但等老板来了他们才知道,隔壁已经关门的书店也是這個老板的,他想一起卖。
老板是個看着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身上的羽绒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几天沒洗了,黑眼圈很重,一张嘴一口酒气,看着又邋遢又颓废。
“实话跟你们說吧,我离婚了。”
江言和沐加雯等人听了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我他妈就看個铺子而已,难道還得负责给你找对象?
不找你铺子就不卖?
五個小年轻瞪大眼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话完全不知道怎么接。
节哀顺变?
恭喜?
可看他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想听這两种话的人啊。
实际人家根本就沒指望他们能接话,可能是宿醉后睡了大半天,猛然被叫出来谈买卖,看到陌生人就想吐槽吐槽心裡憋的话。
“我們结婚的时候她什么都沒有,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把這家店铺和我們的婚房都登记在她名下,她不想上班想开奶茶店,我由着她,還在隔壁开了家书店,收益都归她。奶茶店不挣钱我也沒說過她,反而還把我的工资大半都给她。让我帮她弟找工作我二话不說就给安排了,让我帮她妹找对象我也介绍了.呜呜呜.還想怎么样?难道我做的還不够好?为什么就非得要离呢?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這是個好男人啊!
江言几個都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這年头男人能做到這样已经相当不易了,他媳妇,不,现在应该說前妻,是不是被他给惯的要作呢?
很明显身在福中不知福嘛。
“大哥你节哀,不,我的意思是,你前妻她不懂珍惜不值得你伤心,像你這样的好男人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真的!”
江言說着還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一個大男人在陌生人面前哭的如此伤心,他心有戚戚。
因为前一世半夜睡不着时,他也会跑到无人的地方嚎啕大哭,寂寞、孤独、空虚,甚至人生的毫无意义常常能让他哭的不能自己。
或许悲伤的原因不一样,但哭的目的是相同的。
二更。
我肯定還能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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