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出来了
对于自己在網上被骗的事,田晓辉不再像以前那么忌讳,求着江言和戴磊刘文虎不要說出去。反而能坦然面对,還能拿自己开玩笑。
金大胖一听就笑了,“沒看出来啊,老田你竟然這么缺心眼,跟你這么一比,我心裡舒服多了。”
田晓辉:
他妈的,合着我安慰你,就是让你来给我插刀的?
“死胖子”
“你现在也不瘦,即使沒有一百六也有一百五,去,看见那边的电子秤沒?過去称一下。”
田晓辉更加心塞了,他好心陪着他减肥,结果却反而把自己给减的越来越肥了。就连過年回家碰到亲戚,每一個见了他說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京大的伙食這么好?”
不,他的肉跟京大的伙食沒关系,跟该死的金大胖有关系,死胖子减掉的肉挪到了他身上。
田晓辉咬牙切齿,“你他妈以后再给我买宵夜我跟你急!”
“嗯,有事嗎?”
如果他不是执着于要得到原生家庭的认可,不一條路走到黑,那他如今的成就可能.算了,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了。
挂了电话江言扭头去忙了,但另一边的江丰伟却坐在客厅一动也不动。
“.我已经安顿下来了,這裡挺好的,我很喜歡。”
這边江丰伟坐上火车,那边江言就收到了小王警官的短信。
江言淡淡道,“是條路子,不過现在已经有網络小說了,你可以上網查一查,看看要不要试一试。”
“江叔,江言既要上课又要打工,听說平时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沒有。再加上从京都過来一趟又那么远.”
江言也不主动找话說,就握着手机安静的等待着,同时心裡還在数,到十要是不說话,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江丰伟有些吃惊,這是他第一次听到這個词,根据字面意思是不难理解,可具体要怎么做?
江言不是很想跟他解释,有些不耐烦的道,“玉城有網吧,你上網看看差不多就能清楚了。之后要是决定在網上投稿,那可能就得买台电脑练练怎么打字了。”
小王警官听他這么說就沒勉强他,把江言给的玉城的房子地址和寄過来的钥匙给他,然后一直送他上车,等火车走了才回去。
江丰伟很残酷,所以江言怨他是应该的。
江言說完对面却沉默了,不是对江言的回答不满意,是江丰伟一时不知接下来应该說什么好。
虽然知道江言不可能来接他,但当走出那扇大门,看着空荡荡的外面,江丰伟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
真是沒想到啊
小王警官开车把江丰伟送到火车站,检票前他低声对他道,“您放心,您出来的消息是封闭的,除了江言沒人能知道。等别人知道您都已经不在云州了,所以就算有人想报复,也绝对找不到您人在哪儿。玉城那边也安全,我同学的舅舅在那边,已经跟他打過招呼了,万一有事您就去玉城总局找一個叫邱善义的副队长.”
转眼到了三月二十号,江丰伟出狱了。
“你觉得怎么样?”
刚开学他们的课就排的满满的,他又是班长,除了上课還要去专卖店,每周還得去至少两次电子厂,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工夫管他的事。
三天后江言接到一個陌生电话,是座机打来的。
“小言,是我。”
另一边江言收到短信回了個“OK”,就塞回兜裡不管了。
江丰伟感激的看着小王警官,当时救這孩子他就沒多想,却沒想到這一年多来他照顾他颇多,但凡他的事他都很上心,真的是江丰伟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租的這套房子家具家电齐全,装修也不错,电话是现成的,他到邮局交了钱就能用。
江丰伟笑着打断他,“我明白,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父亲的沒用,不但不能给他一個完整的家庭和优渥的生活,他自己上学的费用都得自己挣,不仅如此,他的未来也因为我受到影响是我对不起他!”
“喜歡就好。”
說起以后要住的地方,江丰伟也很高兴,他虽然也沒去過玉城,但是老早就听說那裡很不错。歷史上的玉将军赫赫有名,那裡可是他亲手建立的城池,而自己以后說不定就要在那裡养老了。
不够就挣呗,多简单的事。
“網络小說?”
其实小王警官有给江丰伟准备手机,不過他沒要。
他說等他到玉城,会自己找工作赚钱买手机。
他低头看着上面显示的玉城的区号,抿了抿唇,按下了接听键。
“喂?”
数到八时,江丰伟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了,“爸爸以前会给一家杂志社投稿,发表過一些短篇小說你還记得吧?”
至于他手裡的钱够不够买电脑,江言不关心。
拍拍他肩膀,郑重道,“保重!”
“您也别這么說,以后日子還长着呢,您也還年轻,有机会弥补。走吧江叔,我现在送你去火车站,江言都给你把房子租好了,這么短時間能找到這样一個地方,他肯定是下了一番工夫的。我還沒去過玉城,听人說那裡风景优美的像世外桃源。您去了好好熟悉下,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過去看您,顺便旅游。”
小王警官陪着江丰伟站在大门外,看见他失落的神情,忍不住出口安慰。
金大胖看着他笑的跟個弥勒佛一样。
江丰伟是云州师范学院毕业的,那個年代的大学生是真的很有含金量,而他本身也颇具才华,文笔也不错。上大学的时候就发表過不少诗歌,也是因此吸引了舒婉,令她不管不顾的嫁给他。
“你打算以后靠這個来谋生?”
一开始看到這房子的布局他心裡是非常惊喜的,认为儿子心裡還是有他的,不然不会给他找個這么好的大房子,三室两厅两卫,其中一间书房還装修的古色古香,很合他心意,也正适合他写文章。
他想着已经很久沒见江言了,不知道這周末有沒有空過来看看他。只是一直到通话结束他都沒把那句话问出口,因为他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漠和疏离。
他沒想過要来看他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