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本家
周通拍了拍林聪的脸颊道:“我发现你的脸很红,沾上了赤色!”
這两個字从周通的嘴裡說出来,林聪像是打了一個激灵般,身体抖动了一下,双眼圆瞪起来,“周局,這個玩笑可开不得啊,這是要我老命啊。”
周通呵呵笑道:“咱们老实一点,把知道的都說一說吧。”
林聪剧烈摇头,“周局,我对党国的忠诚是日月可鉴的,怎么可能是赤匪啊,這個大帽子往我脑袋上一扣,我這條命就沒了啊,這么多年我在警察大队,尽心尽力,沒有功劳還有苦劳啊,這是谁要陷害我啊……”周通道:“看来你林大队长是不想主动交待一些事情了,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問題是,我该交代什么啊!”
林聪道:“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通呵了一声道:“那么我来给你提一個醒,有一個叫萧铁的人你认识嗎?”
“萧铁?”
林聪剧烈摇头道:“什么萧铁萧铜的,我根本不认识這個人啊,他怎么了?是他举报我是***,是赤匪?”
周通从怀裡取出一张画像递到了林聪的面前道:“你仔细看看,這個人你认不认识?”
林聪仔细看着那個画像,觉得是有一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微微摇头道:“我只是觉得看着有一些眼熟,但在哪裡见過,沒有什么印象了,這人就是萧铁嗎?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通道:“去年的七月八号,有人看到你和他在九竹茶馆裡喝過茶,怎么,這都不记得了?”
“去年七月八号?”
林聪眉头紧锁,努力想着,想得有一点头疼,似乎都沒有想到什么,他苦笑道:“周局,去年七月份的事情哪一個還会记得清楚啊,再者說,凭借這样的一幅画像,也不能確認到底是谁啊,我只是我得有一些眼熟,但是画像這种东西很难做到逼真的吧,我真是命苦啊……”周通将画像收了起来,“看来不给你用一点刑,你是不会說实话的!你這位警察大队的大队长也曾经刑讯過犯人,估计从来都沒有体会過会鞭打,被上老虎凳的滋味吧,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品尝一下,這也算是给你上的一课。”
說到這裡周通缓步走到刑具桌面上,抄起了一根皮鞭,才重新回到林聪的面前,扬起這根皮鞭,周通再一次问道:“你還有机会!”
“周局,我是真的不知道,沒有印象,你让我怎么說啊,你现在就是拿把枪把我崩了,我也不知道啊!”
啪,狠狠的一鞭子抽落到了林聪的身上。林聪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周通下的手不可谓不重,這一鞭子直打得林聪皮开肉绽,他整张脸都扭曲了,额头上的汗一漱漱的滴落下来。“說不說!”
周通发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林聪却只顾着惨叫。周通连续挥舞着鞭子,在林聪的身上抽打,林聪被這种剧烈的疼痛折磨着,渐渐的昏死過去,周通用凉水将林聪浇醒,用手将林聪的脑袋拖起,冰冷的问道:“說,你到底认不认识萧铁,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我……我不认识什么萧铁,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我是警察大队的大队长!”
“呵呵!”
周通道:“條理還這么清晰,看来這样的刑讯对于你来說沒有什么用处,而你的表现也越来越让我相信,你是赤匪了,那么我现在就让你尝一尝老虎凳的滋味。”
說到這裡周通一個人将老虎凳准好了,接着他开始解去林聪捆绑着的绳索,在整個刑讯室内就只有周通一個人在审问着林聪,并沒有其他的守卫,而在周通解开聪身上绳索的时候,林聪却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周通小心翼翼的向摔倒在地面上的林聪靠近,他故意自己一個人解开林聪的绳索就是想看一看在被释放捆绑之后林聪会做什么样的反应,如果林聪真是一個***的话,他极有可能借助這個机会做最后的反抗。可是林聪并沒有反抗,或许是因为太疼的缘故,他摔在那裡,全身都开始抽搐。林聪并沒有按照周通最开始的想法去反抗,而且周通也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的确在抽搐,搀扶了林聪一把后,又将在痛苦中的林聪扶到了老虎凳上。“說不說!”
周通再一次厉声问话。林聪的嘴角露出惨烈的苦笑,“我……”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圆瞪起双眼,“七月……七月八号是嗎?去年七月八号?”
周通看到林聪现在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他凑到了林聪的面前,低声說道:“对,就是去年的七月八号,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林聪虚弱的說道:“那天我的确去了九竹茶馆,本来是一個人去躲個清静,后来碰到一個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沒有空位了,他就坐到了我的那桌,要了一壶龙井,我和他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也聊了聊茶……”“說得再详细一点!”
“真的沒什么再详细的了!”
林聪苦笑道:“就是一個過客,如今想来像是那個画像中的人,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他不叫萧铁啊!”
“不叫萧铁?”
周通皱了皱眉,有一些急迫的问道:“那叫什么,有提到過他自己的姓名嗎?”
林聪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好像……好像他說姓林,与我是本家,住在……”“住在哪儿?”
“住在……跃龙巷……对,就是跃龙巷。”
“知道叫什么嗎?”
“叫……”林聪在痛苦的回忆,過了许久才道:“我……我想起来了,他叫林风!”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
周通追问道。林聪咳嗽了两声,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缓過劲儿来,道:“住在跃龙巷168号,对,是這样的,就是這样的。”
周通皱眉,“既然你說他只是一個過客,怎么会将自己的姓名地址說得這么清楚?”
林聪苦笑道:“因为他姓林,我也姓林,我們都是单字为名,聊得又比较投机,林风就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我本来是应允下来,后来有案子办就将這件事情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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