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敬仰之情如同江水滔滔不绝
林泽象征性的挽留道:“松崎君,不留下来喝两杯了,這满北平的重要人物,可都想给您敬杯酒呢。”
松崎哈哈一笑,心道林桑說话就是好听。
“司令部還有点事,大迫通贞那家伙虽然死了,可還要跟那個调查员一起弄一份报告交给大本营,今天我就不喝了,等你在津门做出新的成绩,我单独给你办一场庆功宴。”
林泽送他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瞬间被热情的人群淹沒了。
“少佐阁下,我是北平商会的小王啊,上次........”
“林爷!我是内务署的,当初您痛骂王揖唐,我可是听說了,那孙子对我們可不怎么样,您是给我們出气了,我得敬您一杯!”
“林爷!我住的离协管局不远,這样算咱们也是街坊,对了,過年的时候,我還到府上拜年了呢,前两天我得了一尊金佛,我也不懂這個,您给品鉴品鉴?”
林泽吓了一跳,好家伙,我踏马還以为你說的什么暗语呢!
“谢過這位仁兄了,不過金佛我不感兴趣。”
一听他不感兴趣,旁边顿时有人插话,“就是,金啊银啊,忒俗气,林爷是什么样人物?怎么能用那些腌臜物脏了林爷的眼,我有玉佛,玉佛!改天送上门去,請林爷来拜访。”
林泽皮笑肉不笑的勉强应付,不管怎么說,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這些人都算是来贺喜的,倒是不好不应付。
见林泽兴致不高,這帮人好一会儿才讪讪退下。
不過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新目标。
我們沒资格跟林爷攀交情,還沒资格跟高厅长攀交情嗎!
听說這位可是林爷铁的不能再铁的自己人,连林爷都喊他大哥呢!
“哎呦高厅长,几日不见,您這气势又高了三丈,說实话,兄弟我都不敢认了。”
“高叔叔,您還记得我嗎,上次吃饭,我跟我爹一块儿给您敬過酒呢!”
“高厅长,我家裡有座金佛,我也不懂這個,請您品鉴品鉴....”
老高就好這一口,他现在相当有钱,但就是喜歡收礼,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免費的东西比较香。
“我說這位老弟,你可找对人了,你知道生民当初還当巡长的时候,他就喜歡给我送古董,我可帮他鉴定了不少好玩意儿呢!”
众人立马顺杆爬,“哎呦!這么說,林爷他這么早就跟您有交情了!”
高升平爽极了!
“那是当然,我见我生民老弟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池中物,别看他当初级别不高,我們可是平辈相交的,现在呢?你们看看,现如今怎么样呢?”
說到這裡,老高自己也忍不住感慨起来。
当初生民给自己送礼的时候,他在自己眼裡不過是個机灵又有能力的小伙子,当初宪兵司令部抽调巡警办事,還是自己让他跟着自己的!
可短短几年,生民老弟竟然成长到了连自己也不得不仰视的高度!!
好在這几年,自己跟生民老弟的关系越来越好,他升的越快,自己就越能沾光,现如今這厅长的位子,這万贯的家财,不都是托生民老弟的福嗎?
生民老弟才是自己的贵人啊!
林泽那边,王会长端着酒杯凑過来。
“生民啊,在津门都還顺利吧?”
林泽一见這個老棺材瓤子就大倒苦水,“会长啊!你是不知道,津门這地方跟龙潭虎穴好有一比!唉!我也是时运不济,在北平舒舒坦坦的多好!非得安排我去津门,会长,回头我在津门待不下去了,我就投奔您,您给我在治委会安排的位置,我跟您混!”
王克敏心中大骂小狐狸!
“生民,瞧你說的,谁不知道你有本事,龙潭虎穴不照样叫你闯過来了?现如今還升了军衔,你看大伙儿都是给皇军办事的,谁有你這份殊荣?”
“殊荣不顶饭吃啊!会长您是不知道,我在津门是要钱沒钱,要人沒人,要是能有你们治委会一半有钱,我也不至于为难成這样!”
王会长卡住了,他妈的!
老子就不该過来跟你打招呼!
我可真贱呐!
林泽却不管不顾继续道:“会长,哎,您老可别犯难啊,我可沒有找您打秋风的意思,是,您治委会是有钱,可一码归一码,您有钱也不能给我們花啊,虽說這协管局還在北平,虽說协管局的弟兄们为了维护治安出了不少力,但那都是应该的......”
“生民!你甭說了,五万,五万大洋,就算给协管局的弟兄们发津贴了,明天我就让人把本票送到局裡头。”
林泽伸出手,正着比了一個五,反着又比了一個五,“哎呀,虽說我那人吃马嚼花销大,但五万也能管半個月了......”
“十万!十万,生民,就這么定了!”
林泽冷笑一声,老棺材瓤子,我吃定你了!
以前林泽還是個尉官的时候,就让治委会瑟瑟发抖,现如今成了少佐了,敲诈你個老小子還不是手拿把掐!
這保护费以后是月月交年年交,时候差不多了,把王会长干掉,换個人上来继续交!
打了個招呼打出去十万大洋,王会长再也不敢久留,說了声身体不适就告退了。
高升平還瞧见了,举着酒杯喊道:“老王,干嘛去?再喝两杯啊!”
王会长心裡這個恨啊!
妈了個巴子,真是一人得势鸡犬升天,你個高胖子也配喊我老王!
挤出一個勉强的笑容,“我年龄大了,不比你们,你们继续喝吧,我回去香两筒,休息休息。”
众人一看,高升平竟然称呼王会长为“老王”,顿时敬仰之情如同江水滔滔不绝。
角落裡,焦振国一边默默喝酒,一边满腹心事。
這林爷都升了少佐了,不能再升了啊!
這样下去太容易被盯上了,弄不好哪天上面下令锄奸,锄到林爷头上,我是干還是不干!
老焦又喝了一口闷酒,小眼神中满是忧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