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孤魂野鬼”
从处座和何涛的对话中可以得知,两人的目的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通過监视艾文书屋,争取把金陵红党地下组织一網打尽,這就给了杨学武時間,让他有足够的時間计划好這次的解救任务。
杨学武做事情喜歡做计划,這是他前世具备的习惯,现在成了特工,這点也沒有改变。
他觉得作为一名特工,其实更应该做计划,只有做好各种计划,执行任务才会变得有條不紊,而且他做计划都会考虑最糟糕的结果,把各种可能出现的問題都会考虑进去,即使出现意外,他也有能有应对的方法。
按照目前的情况,艾文书屋肯定是被全方位监视了,想要正面进入艾文书屋传递消息不太现实,现在每個进入艾文书屋的人都会被盯住,他不可能冒大风险亲自去传递消息,派人替他去传递消息也不太现实,如果他派人替他去传递消息,万一出现意外,那何涛他们可能会提前收網。
要是何涛他们收網了,杨学武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把人从特务处的监室中救出来,所以正面传递消息這個计划思考了一会被杨学武放弃。
剩下的就是从背面传递消息了,艾文书屋的建筑有两层,一楼是书店,二楼是住宅,這要是一般人,肯定沒办法从背面传递消息,因为艾文书屋高大概10米,墙面光滑,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想来想去,杨学武决定用一個四字成语作为他的代号,那就是“孤魂野鬼”,他觉得這個代号很适合他。
所以选来选去,還是第二种计划最好,那就是从背面传递消息,让艾文书屋的红党悄无声息的逃离。
但杨学武可不会這么做,一来這样做很危险,他会有暴露的风险,二来他不想对付自家人,经過這段時間的相处,他觉得特务处有很多人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红党要救,但他可不会亲自动手对付自己人。
大约半個小时左右,杨学武的“报纸信”做好,他从空间裡取出一個盒子,郑重的把信装了进去。
但這個方法也有漏洞,那就是情报科的人有沒有在墙背面布置人手,如果情报科在背面也布置了人手,那他還要解决盯梢的人,会增加危险。
這样他既不用露面,也能把人救出来,简直是两全其美。
他的灵魂来自于后世,在這個时代說一句“孤魂”一点都不为過,而“野鬼”也說明了他的状况,那就是他注定只能当一只野鬼,独自飘荡,而不可能坚定的選擇一方,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写好信后,杨学武按照信上的內容到报纸上找合适的字,然后一一裁剪下来粘好。
但杨学武不是一般人,他现在袋鼠空间裡有飞爪,這是他特意伪装后去黑市打造的,想查也查不到,而且他還有“灵敏加强”,对于普通人来說难以攀爬的墙壁,对他来說轻而易举的就能爬上去。
杨学武打算用飞爪从艾文书屋的背墙爬上去,通過敲击窗户传递消息,然后让艾文书屋的红党用他的飞爪逃脱。
想好了计划,杨学武锁住办公室的门,然后从办公室的抽屉中拿出一些报纸,他既然要给艾文书屋的红党传递消息,那肯定要给他们写一封信,让他们相信他们被盯梢了,這样他们才会逃离。
但写字也有暴露的风险,所以杨学武打算把他要写的字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然后粘合在一起,做成一份信,這样即使信被暴露,情报科想查也沒办法去查。
時間来到晚上十点,杨学武悄悄的起床,从袋鼠空间中拿出一套夜行衣换上,悄悄的离开了家,往艾文书屋跑去。
下班后,杨学武正常回家,到了家中,裴姐已经做好了饭菜,今天裴姐把裁缝铺的一些布料机器等找人卖了出去,裁缝店也宣布关门。
杨学武打算先写一封信,写好信后再根据信上的字在报纸上裁剪,然后做成一封“报纸信”。
其实還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解决情报科盯梢的人,只要解决了盯梢的人,他把消息传递给艾文书屋的红党,艾文书屋的红党可以大大方方的从正面逃离。
心裡有事,時間变得格外漫长,不過杨学武也沒闲着,他在脑海中一直优化他今晚行动。
随后杨学武把他裁剪過的报纸收进系统空间,這些被他裁剪的报纸如果被人发现,也有可能会暴露他,這种低级错误他是不会犯的,而且以后他要是再写“报纸信”,這些报纸還有用。
吃過饭后,沒有啥好的活动,杨学武只能和裴姐做运动,杨学武现在26岁,正是火力旺的年纪,哪怕裴姐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挡不住他的冲击,事后裴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艾文书屋暴露,你们被盯梢,望尽快撤离,迟则生变,窗户边有绳子,可借助逃离”。
這几句话已经能把他想要传递的情报說清楚了,就是缺少一個落款,其实最初杨学武不想落款,因为不落款的话,這封信就是“幽灵信”,谁也不知道這封信是谁传递的,基本沒有暴露的风险。
做好這些,杨学武把办公室的锁打开,所幸這段時間沒人来他的办公室,他就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特务处做好了所有准备,一切都等着晚上行动。
但杨学武想了想,還是打算落個款,因为他都已经做好了一切计划,把各种可能暴露的情况都考虑到了,落個款基本不会增加他暴露的风险,而且以后他說不定還会给红党传递消息,现在就当是在红党内部留個代号吧。
路上杨学武走的很隐秘,尽量避开大路和行人,所以他在路上沒碰到過一個人,最后悄无声息的就来到艾文书屋后墙附近。
這不是他谨慎過头,而是杨学武知道暴露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在审讯日谍的时候上了那么多残酷的刑罚,他可不想有一天他也受到那样的刑罚,所以他怎么谨慎也不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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