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李梦寻简直哭笑不得:“你当养什么呢,喝几天牛奶就能蹦高了啊?”
周晏依旧让徐逸辰站了上去,“你懂什么啊,這东西可是我刚买回来的,能精确到毫米。”
李梦寻看着他操作,而徐逸辰站的笔直了,似乎這样他就能让机器给他量高点。
“再怎么精确到毫米,也不可能长得這么明显吧?”
此时,冷漠的女性语音播报响起:“您的身高为1821厘米。”
李梦寻沒懂,探头看了眼显示屏的数字,“這是长高了?”
“那可不,事实說明每天喝牛奶還是有用的,”周晏十分的得意,恨不得将徐逸辰這小孩给大家显摆一下,“高了那么一毫米。”
李梦寻:“……”
徐逸辰:“……”
量了身高之后,徐逸辰回到了训练室,而周晏想到之前要去问關於徐逸辰的事,于是找到了霍然齐。霍然齐从书柜裡翻出徐逸辰的资料档案,当时有让他填写一份,而联盟那边也有一份。
“你想知道什么這裡都有。”
周晏接過档案袋,拆开圈好的小白绳,拿出了资料。“按理說你应该看過吧?”
“本来是沒有看的,当时不是忙着处理转会期的事儿嗎,就给忘了。不過上次梦寻和我說了一嘴你想看看资料,我才看了眼。”霍然齐坐在办公椅裡,說话的神色很是复杂,边說還边叹着气:“徐逸辰這小孩,确实也太苦了点。”
周晏疑惑地看了霍然齐一眼,开始看起那份档案。
徐逸辰的档案除了必填的姓名、性别等,其他联系人裡全是空白。
周晏皱着眉,“怎么回事?沒填?”
“倒也不是,他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霍然齐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开口說比较好,但是周晏却明白了,“孤儿?”
霍然齐摇了摇头,“也不算是,他是小时候走失了,被送去了福利院。后来被一個好心人收养,但那人前几年去世了。所以他這几年都是一個人。”
虽然周晏之前有想過徐逸辰不经常和家裡人联系的原因,但他以为是他想打电竞,而父母不给,他就离家出走类似闹点小别扭。
他真的沒想到会是這样的情况,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我看那孩子也沒表现出来什么,好像還過的挺自在,也不那么在意這些。应该沒事的。”
周晏捏着那份资料,许久才轻笑一声,“他只是在逞能。”
团建的那天晚上,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徐小孩眼底裡的怅然和脆弱。他嘴上不提,把自己的内心密封的严严实实,可再怎么严实,都会有不经意情绪泄露的时候。
周晏忽然懂了,为什么他总是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与世无争的样子,甚至偶尔還会兀自出神,一双眼睛裡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灰败和黯然。
霍然齐忧心忡忡,“啊?那咱们要不要让心理医生给他开导开导?”
“暂时先不用了,他敏感的很。你让心理医生给他看了,万一他又想东想西的怎么办?”周晏沒好气道。
“那能怎么办啊?”
周晏从转椅上起了身,将资料叠好放进了档案袋,還给了霍然齐。“沒事,我們就当不知道好了,等他什么时候想說自然会說的。在這之前我会看好他的,毕竟当时把他签进来的时候我說了他的事我会负责,绝对不会让他出問題。”
霍然齐一怔,“……你突然這么正经,我還有点不习惯?”
周晏:“???”
团建回来之后就是沒日沒夜的被安排的训练赛和复盘鞭尸,不過很明显的是,几個人的团队配合和执行力要比半個多月前好多了。周晏甚至還无情地开玩笑,說执行力能训练好還得多亏了李梦寻。
李梦寻不明所以,但被认可了還是挺感动的。然而感动不到一秒,周晏便說正是因为团建的赛车才让他们执行力变强。毕竟他们五個人可是齐心协力的给李梦寻好好“上了一课”。
李梦寻一想到那次赛车“被群殴”,后怕似地摸了摸自己的臀。上次回来之后他感觉臀都不是自己的了,他都一把年纪了還要被折磨!
不過lnd某教练狡黠一笑,决定悄悄地报复回去,暗戳戳的给那群不知好歹的小孩加大训练量。
训练赛是和tnkl打,tnkl有個粉丝取得小诨名——太难看了。但其实“太难看了”在18年的时候也曾拿過一亚四强的成绩,当时秋季赛還是和他们lnd争夺冠军之位。
不過从那以后的比赛成绩一直不理想,也基本沒进季后赛,一直处于联盟中下游。
但是lnd的状态要說起来,也不一定能比“太难看了”好到哪儿去。所以当李梦寻去约训练赛的时候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对方觉得跟lnd打沒什么意思就给拒绝了。
好在周晏他们也沒有他想的那么差,尽管這场训练赛打的有点波折,犯了一些错误,但還是以3:1打赢了。
一场训练下来,老阳累的瘫软在电竞椅上,他从来沒觉得打训练赛這么累過,真就是第一场训练赛被ft给弄出了阴影,现在打训练赛都得提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
李梦寻拿着记录板說:“這次失误明显比以前少了,但兵线运营以及怎么上高地還是一块很明显的短板。”
之后的训练赛因为约的不是强队,故而他们打的也很轻松。
晚上照例开会,李梦寻让陈橙拓宽英雄池,必要的时候多练一些坦边。而对于越尚也是英雄池方面的問題,老阳就比较简单了,熟悉各個节奏点,最重要的是练习惩戒抢龙。
徐逸辰和周晏的英雄池都挺宽的。
周晏就更不用說了,基本沒問題,状态也是在的。
徐逸辰的话,李梦寻思来想去,丢下了一句话:“逸辰,你,你……多說话就可以了。”
“噗哈哈哈哈。”陈橙不厚道地笑了,他朝着徐逸辰挑了挑眉,“要多說话呀,小逸辰。”
徐逸辰小声地“哦”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說话很多啊……
比以前直播要多了。
徐逸辰沒有想通,甚至结束训练之后在健身房也還在想。
他的话真的很少嗎?
他摁下跑步机的减速摁键,调到了快走的速度,边思考着這個問題边拿出手机开始看复盘视频,基本上每一小局都說了差不多十句话。
有一两句是周晏告诉他对面打野往下走了,他回了:“嗯。”
有三四句是打各种大小团战他被切了,他报点:“我死了,对面狂铁绕后了。”
有五六句是越尚或者老阳拿到三杀的时候,他說了:“奈斯。”
徐逸辰发微信问张勋:“我话真的很少嗎?”
想了想,又给周简发了同样的话。
两個人给他回的一模一样:“不然你以为呢?!!”
徐逸辰:“……”
张勋還多发了句:“你自己去数数陈橙一局說了多少废话,就知道你是不是话少了。或者你数周晏的。”
于是徐逸辰真去研究了一下,陈橙說的废话大概在一百多條,而周晏两百多條。毕竟他是指挥,再一個就是周晏,晏神,整個kpl都知道他沒事尽喜歡說浑话。
徐逸辰放弃挣扎了,回去写复盘报告的时候也把“我以后要多說话”给加进去了。
他刚写完恰好听到手机的叮咚声,是那個陪练app发的推送。他看了眼,又退出去。却忽然想起自己有段時間沒和yz打游戏了,他還欠着几场陪玩订单。
而yz也沒有来找他,大概也是在忙吧。
徐逸辰犹豫了几秒钟,担心yz是不是忘了這件事,于是发消息過去问他有沒有時間排几把。
隔了好一会儿還沒有回,他便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拿着毛巾擦头发。
聊天框依旧沒有跳出新的回复。
他沒再等了,擦干头发后就走出房间去了厨房。他现在已经形成了睡前一瓶牛奶的习惯,主要是周晏会在他的手机裡設置闹铃提醒,他也忘不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這一整天打了三场高度集中注意力的训练赛,所以他们很快就睡熟了。
但徐逸辰還是尽量小声地从冰箱拿出一瓶纯牛奶,却被身后一道很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给吓了一跳。
他還穿着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拖鞋,带着些水,很湿滑。冷不丁被吓到,一個不稳就要往后倒。
周晏在他身后赶紧扶了一下,他本来是想扶徐逸辰的肩膀。但因两個人身高相差不多,又挨得近,他一顺手就绕過他的另一侧,扶住了他的腰。
周晏许是也被徐逸辰這個反应吓到了,手上的力气比自觉重了点。一不小心将他的衣摆往上撩起了一些,手指碰到了他腰后的肌肤。
当时周晏心裡只有一個感觉——冰冰凉凉的,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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