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为了世界 作者:未知 陈松笑道:“是的,你问了我這個問題,而我的回答是,第一,我喜歡小镇生活,悠然自得、邻裡和睦,不是嗎?” “耶!”众人高兴的举杯。 陈松继续說道:“第二,我想来开個农场或者牧场之类的,這在雷克雅未克肯定不行。” 兴高采烈的众人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哥布尔抠了抠耳朵问道:“我沒听错吧?你要来搞個农场?” “我听他也是這么說的,或许他說错了?托佛先生說他的英文不太好。” “或许是美女农场什么的?” “這节目我看過,一群大妞穿着比基尼种菜牧羊,真带劲!” 陈松只好重复道:“我沒有說错,我想开個农场。” 众人顿时笑了,氛围变得很欢乐:“听到這伙计說什么了嗎?他說他想在镇上开個农场!” “這怎么了?”陈松看向布鲁斯。 “怎么了?我跟你說,去年有個英国佬想来我們這裡开农场,花了上亿克朗,结果你猜怎么着?”哥布尔抢着說道。 陈松问道:“他亏本了?” 哥布尔摇摇头。 “那他赚钱啦?或者不亏不赚?” 哥布尔還是摇头。 “到底怎么了?” 哥布尔讪笑道:“我還沒有想好他的下场,因为刚才的话是我编的。” 布鲁斯推开他,谨慎的问陈松道:“你买下這庄园是想开农场?這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布鲁斯努了努嘴道:“嗯,陈先生,你做出這决定之前沒有研究一下冰岛的农业嗎?或许你知道,冰岛的自然环境有些极端,我們有大量的地热,有丰富的渔产,但我們沒有肥沃的土地,如果要搞农业,您的祖国应该更合适吧?” “冰岛的蔬菜和粮食一直都是靠进口来维持,就是因为我們沒有肥沃的土地,如果你要在镇上搞一個农场,那你或许得进口点土壤进来。”皮特森松擦着杯子笑道。 陈松笑了笑道:“是嗎?” 布鲁斯以为他不知道問題严重,进一步为他讲解道:“冰岛纬度高,日照時間少,气候寒冷,除非你种植的粮食生长期短,否则很难有收获。在十九世纪之前,岛上甚至沒有什么农田和耕地。” “现在呢?” “现在好一些,二十世纪以后开始垦荒,目前为止农田总面积大约有十多万公顷,主要种植牧草来供应牲口。” 說到這裡,布鲁斯又安慰他道:“或许你可以搞個牧场,冰岛的畜牧业特别是养羊业发展的還是很不错的,甚至为此搞了個分羊节。或者养马,冰岛的马肉在全球都很受欢迎。” 皮特森松则說道:“你想搞农场也可以,我建议你种植蔬菜,镇上有充足的地热能,用地热能搞蔬菜温室,這项目不错,就是很难赚钱。” 陈松笑了笑道:“我不是为了赚钱。” “毒壕!”哥布尔立马喊了一嗓子。 “不为了赚钱?那你干嘛开农场呢?” 陈松說道:“为了开心。” 一群人对他伸出中指。 陈松只好实话实說:“为了拯救一個世界!” “這個理由比刚才那個要靠谱。”皮特森松点头。 陈松失笑道:“真假啊?” 皮特森松认真說道:“真的,如果是为了开心,那干嘛不去约泡呢?” 陈松倒是忘了,冰岛到了极夜的时候大家无聊,盛行约泡取乐。 他们在酒吧泡了一会,布鲁斯拍拍他的肩膀道:“该去看海上落日了。” 陈松掏出银行卡结账,皮特森松說道:“中国人不是喜歡用现金嗎?我以为你会拿出一些现金。” “那是以前,”陈松笑,“现在我們中国流行手机支付,就是付款码之类的,高科技。” 众人不了解這种支付方式,陈松就很骄傲的介绍起来。 听着他的介绍,其他人啧啧称奇,哥布尔则变得沮丧起来,最终更是哀嚎一声:“坏了。” 陈松不懂:“什么坏了?” 哥布尔道:“我听說中国人都喜歡用现金,還曾经想過去中国当流浪汉,然后通過捡钱来度日,這條发财的路子现在坏了。” 陈松以为他在开玩笑,就笑道:“沒关系,现在我們用手机支付,你可以去捡手机。” “手机有密碼,那样我還得先学黑客知识。”哥布尔怅然的摇头,“完了,我的人生计划完了。” 陈松问道:“你的人生计划是什么?” 哥布尔掰着粗粗的手指說道:“先去中国做流浪汉捡钱,凑齐路费后去去迪拜当乞丐赚钱,攒够钱后去乌克兰娶個媳妇,然后我們一起去澳洲砌墙,等生下孩子后一家人去海边捡鲸鱼屎,最终实现财富自由。” 說到這裡,他越加沮丧:“我苦心研究世界经济形势和民俗足足有半年,才研究出這么一條发财之路,该死的!” “别信他,他在胡扯。”皮特森松說道。 哥布尔脸色涨红:“嘿,兄弟,你怎么說话的?我很认真!” 皮特森松毫不示弱的說道:“如果你认真了,那就說明你是個蠢蛋!” 陈松点头:“這想法确实有点蠢。” 皮特森松道:“对吧?如果他真要实施這條计划,那干嘛還要去中国捡钱来攒路费呢?冰岛飞迪拜的机票可比飞中国机票简单,那样你该直接去迪拜做乞丐!” 陈松:→_→ 哥布尔一愣:“是嗎?” “当然!” 他又看向陈松,陈松迟疑的說道:“就距离来說,冰岛隔着迪拜确实比隔着中国更近。” 哥布尔叹道:“我一直以为中国隔着冰岛很近,因为我经常能看到中国游客,从沒见過迪拜游客!” 陈松笑道:“按你的逻辑,那女人最脏,因为我沒见過女人洗澡。” 一群人吃惊的看着他:“真的?”“什么?” “你们都见過?”陈松也吃惊。 “這可怜的孩子。”布鲁斯都忍不住同情他。 “你沒有過女朋友嗎?泡友呢?” “上帝,可惜我不是個娘们,否则我就大发慈悲做点好事了。” “大家先别同情心泛滥,我們往好点的地方想:或许他是g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