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沒了 作者:未知 得到风随干的承诺,桐峦子便放开了:“我要打听的似一位道友……” “那好說,我們架势堂别的沒有,人脉最足,你打听人你是问对人了。”风随干又拍了把肚腩。 “他似一位符箓师……” “符箓师啊,嗯,一般跟我們有生意往来,我心裡大概有数了。” “他名为松林子,师承呜呼道,你可知道他?” 自信的笑容在风随干的脸上凝结:“什、什么?呜呼道?這個九洲還有叫這名字的门派?六九城還有這门派的弟子?” 陈松估计桐峦子又被舌头给绊住了,道:“你說清楚,是什么教的?” “巫符道!” 陈松点头道:“明白了,五福道,沒错吧?风师兄知道這门派吧?五福嘛,就是過年扫五福,哦,你们這裡不扫。” “不似五福,似巫!符!道!” “别說了师兄,我這裡有笔墨纸砚,你還是写下来吧。” 看着写在纸上的教名,风随干還是傻眼:“這個巫符道我是有所耳闻,可松林子這又是哪位高足?” “你不是‘别的沒有、人脉最足’嗎?”陈松怀疑的看着他。 输人不输阵,风随干伸手抹了把下巴道:“這样,两位师兄你们先去集市上逛一圈,然后回来再找我,到时候肯定有消息了。” “真的?” “混迹江湖,信字当头!” 得到承诺,陈松和桐峦子便在街道上逛了起来。 這街道上做的买卖以衣食为主,陈松大概看了一下,摊位上出售的饮食无非是水煮、油炸的面食和蔬菜,做法简陋、样式简单,看食客吃的還挺开心。 有一個矮壮结实的黑汉子头顶着筐子迎面走来,筐子裡面是一张张金白色烧饼,黑汉子头发卷卷、眼窝深陷,陈松一眼看去差点以为這六九城裡還有三哥的人。 桐峦子给他讲解道:“以前到了夜似才好玩哩,商家把筐子顶在头桑,筐子两边点燃有松枝来照明,面香松香混在一起,真似迷人。” 陈松:“那顾客就是买家怎么从筐子裡选饼呢?” “商家长得矮嘛,总能看见的。” 陈松想了想,难道《水浒传》裡武大家烧饼生意做的好,也是采用了這种销售方式? 逛了一会两人也饿了,但陈松实在对這些简陋的热乎饭接受不能,他忍不住吐槽道:“九洲就沒有厨子嗎?就沒好好发展一下厨艺嗎?” 桐峦子一脸莫名其妙:“发展厨艺作甚?” “美食可是享受啊。” “服用灵丹才是享受!” 陈松眨眨眼,倒也是。 這样他宁愿吃包袱裡的烤鸡炸肉,虽然已经凉了,但只要找地方热热就行。 他对集市上吃穿的东西不感兴趣,可是对符箓、丹药、灵虫之类充满兴趣。 桐峦子知道他的喜好,于是当他看到有人在卖小鸡仔的时候便眼睛一亮道:“先生,快来看這個。” 陈松道:“咋地,你想养鸡?” “這可不是普通的鸡。”桐峦子神秘一笑,“你来看看,可能看出這鸡的奇妙之处?” 陈松摸了摸鼻子道:“我沒去過大保健,对于选鸡沒经验。” 鸡仔很少只有两只,貌似刚刚孵化,长得是毛茸茸的很可爱,就是其中一只无精打采看起来沒有活力,陈松仔细看了一番后也沒有看出它们有什么异常。 “看鸡眼。”桐峦子不得不提示一下。 “不看,鸡眼长在脚底板多埋汰啊?” “不是,鸡的眼睛。” “這些鸡都在闭着眼睛啊!” 桐峦子笑道:“哦,难怪先生看不出它们的奇妙。” 說着他拿出一枚小灵丹放到了鸡仔前面。 两只鸡仔齐刷刷张开眼睛,陈松還是沒看出什么奇妙之处。 桐峦子只好說出答案:“你看它们的眼皮,普通鸡的眼皮僧在眼下,从下而上僧出来的,跟人畜相反。而则鸡的眼皮却僧在眼上,从上而下僧出来的,跟人畜一样。” 陈松倒吸一口凉气:“沒想到我看到活的了,這莫非就是传說中的凤种,怒晴鸡?” 桐峦子摇摇头道:“先生說的怒晴鸡弟子所知不详,這种鸡也不似凤种,相传似上古凶鸟凫徯之后,叫做阴阳啼。它们似灵鸟,每日只会在阴阳割分晓的时候啼鸣一次。” “有灵气嗎?” “有的,灵兽能汲取灵气而生。” 這么一說,這种鸡就很有养殖必要了,地球空气中可是分布有大量灵气的,把它们带回去慢慢养着便是。 陈松问摊主:“用什么东西可以换一只阴阳啼?” 摊主摆手:“要换你得把這两只阴阳啼都换走。” 陈松不满了:“這是捆绑销售啊?你看那只鸡仔,都快死了!” 摊主嘻嘻笑道:“死不了,只要有灵气立马就活蹦乱跳,反正要换得一起换,沒别的,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喜歡好事成双,不喜歡单数。” 陈松冷笑:“是嗎?那你有几個媳妇?” “两個,怎么了?我還有两处宅子、四個孩子,连下巴都是成双成对,怎么了?” “沒事,”陈松把桐峦子拉過来道:“跟他谈谈价吧。” 出乎他的预料,阴阳啼价格很便宜,桐峦子甚至沒用小灵丹,只用了一包手抓饼和一些香肠就换了過来。 原因很简单,天地之间沒有了灵气,灵兽便不能再生长,对于沒有灵气喂养它们的人来說留在手裡就是砸在手裡。 這也导致了如今灵兽稀缺,两人在集市裡转了大半圈后只找到這么两只阴阳啼,寻找无果后他们回去找风随干,然后发现人沒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