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 102 章
重渊一手支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然后慢吞吞說了三個字:“白轩银。”
卿止眼帘一跳。
重渊又缓缓道:“夜无边。”
卿止眉角一抽。
重渊继续道:“玉南天。”
卿止手一抖,放在桌上的手跟着一抽。
重渊似笑非笑道:“马甲多了好玩嗎?”
卿止咳了一声,還想垂死挣扎,“你大概是弄错了,我并未曾用過其他身份。”
重渊缓缓抬起身子,上身前倾,微微凑近了他,“是嗎?”
卿止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的。”
脸却不争气的红了,眸光也开始有些闪烁。
重渊微微一笑,一挥手,地上一道黑芒闪過,眨眼多了一具破旧的黑木棺材,正是多宝阁裡那一具,只是這棺材此刻却是打开的。
卿止一见那棺材眼皮就突突跳個不停,偏偏重渊還不放過他,在一边微笑道:“解释一下?”
那棺材裡放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白轩银那具被他炼制成九仙剑体的身体。
当时他炼制完后想着暂时又用不着,等重渊怀疑起他的身份时再“自证清白”拉出来用用就是,便随便找了副棺材放一边去了,后来就压根把這件事完全忘了,现在若不是重渊把這棺材抛出来,他指不定得何年何月才想的起来。
但现在,這副棺材出现在了他最不想让它出现在的人面前。
卿止僵了好半响才找回声音,慢吞吞道:“就……就一個!”
重渊笑眯眯道:“你的意思是,你就用了這一個马甲?”
卿止坚定点头,“就一個!”
重渊微微一笑,正想說什么,忽的不远处一声凶残的咆哮声响起,一道黑衣人影从树丛裡冲了出来,全身上下**的狼狈不堪,脸色也是青青红红变幻不定,正是夜无边。
他眼神混乱一片,仔细看去眼睛甚至還有点充血,神态狂乱的从那边冲了過来,直接无视了一边坐着的重渊,轰隆隆跑到两人桌边,两手“啪”的往桌上一放,居高临下盯着卿止,愤怒咆哮道:“你用我的身体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你当初答应過我不会用我的身体乱来,不会做那种事,可你直接给人家去当……去当……”
因为后面那两個字实在难以启齿,夜无边半响都說不出来,干脆忽略過去,恶狠狠道:“你到底還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到底有沒有做到那一步?是不是……是不是魔尊都把我看光了?還有谁看我了,說!”
卿止被他一连串吼叫震得头脑发昏,整個脑袋都是空白一片。
夜无边刚刚正在气头上,一连串话吼出来才稍微找回了点理智,這才发现桌边似乎還有一個人,侧头一看,顿时脸就裂了。
重渊笑眯眯道:“你们继续,继续,忽视我就好,我就是個看戏的。”
夜无边:“……”
卿止:“……”
卿止咳了一声,道:“你先下去,待会我再和你解释。”
夜无边现在满脑袋都是重渊刚刚那句“把你当娈/宠绑了四肢脱了衣服放我床上”,他花了好半响才把這句话的意思理解透彻了,顿时整個身体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說重渊美是美,但夜无边的性向很正常,他喜歡前凸后翘身体柔软的女人,对男人仅止于欣赏,并不想发展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只要他稍微一想他的身体可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個男人发生了关系,而這個男人现在還就在他面前坐着,他就浑身不舒服,感觉一刻都不能再忍了,必须弄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紧紧逼视着卿止,道:“现在就說,立刻,马上!我到底有沒有和其他人乱来!”
卿止略有心虚的视线乱晃,“……沒有。”
夜无边狐疑的审视他,“当真沒有?”
卿止张了张口,当时的情况混乱不堪,他意识有一段時間是不清醒的,到底什么情况他有点懵,正不知该如何解释,重渊慢悠悠道:“這倒是沒有,你当时为了毁魔眼受了伤,神志不清,我本想让属下好好照顾你,沒想這属下新收的,沒有领会我的意思,就照顾到床上去了,我当时回了寝殿就看到床上五花大绑着一個人,不過衣服沒脱完,還穿着裡衣,之后我就把你放了。”
夜无边重重松出一口气,又確認了一遍,“当真如此?”
卿止正经点头,“当真!”
重渊笑眯眯道:“自然。”
夜无边一颗提起的心总算落了下去,拍拍胸口,转身往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看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這身体都不能借出去了,太危险了,差点贞操就沒了……”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重渊和卿止都维持着刚刚的表情,彼此凝视,静默不语。
半响之后,卿止沉不住气了,僵着声音道:“就……就這两個。”
重渊继续笑眯眯问:“就這两個马甲是嗎?”
卿止沉沉点头。
重渊微笑道:“好啊,你现在把玉南天叫来,我們当面对质一番,如何?”
卿止沉默了。
重渊微笑,“怎么?他不在嗎?沒事,总会有在的一天,我哪天遇到他了再问问他。”
他见卿止似乎脸色一松,话锋一转,又道:“嗯,我记得真言术的升级版应该快被我推演完了,下次再用,应该沒人挡得住,绝对可以让人說真话的。”
卿止脸又一僵。
重渊轻轻叹气,“实话有那么难嗎?不就是穿過女装,你都逼我穿過一次,有何不敢承认的?”
卿止深吸气,艰难道:“……就……就這三次。”
重渊扶额,“你這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瞒着我的身份。”
卿止绷着脸,斩钉截铁道:“沒了!”
重渊盯了他半响,问道:“真沒了?”
卿止并起三指,指天发誓,“真沒了。”
重渊這次是真信了,他怔愣半响,忽而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沒想到還真是你。”
卿止眨了眨眼。
重渊道:“白轩银和夜无边我可以确定是你,但玉南天,其实我不太确定,刚刚是诈你的。”
卿止:“……”
重渊指了指那副棺材,道:“白轩银那身体就在那,你上次给我编了一堆什么主人后代九仙剑体的话,我看到那副身体就全都明白了,這身体主人魂魄都空了好长時間,又偏偏在你這裡,這不什么都解开了。”
卿止沉默的绷着一张脸。
重渊一手支颐,看着夜无边离开的方向,道:“至于他,我刚刚路上遇到他,他连认出我都花了一点時間,上次离开的时候那场景可够尴尬,不可能会不记得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是他,我又试探了他几句,他连我送的玉都不知道放哪去,唔,以剑修对剑的热爱程度,不可能不会在意一块可以重铸他剑身的玉。”
“再就是,他故意說把你下了药脱光衣服绑上床,第一,衣服沒脱光,第二,我沒对你下什么奇怪的药,种种迹象让我确定,当时和我接触的人不是他,因为他那时候老是把你搬出来当借口,而且我总觉得他当时的神态和你很相似,就基本确定了。”
卿止继续沉默的绷着一张脸。
重渊揽過一缕水银一般的发丝,攒在指尖把玩着,微笑道:“至于玉南天嘛,其实我只是有点怀疑,這人我以前接触過,性子沒這么冷,但我之前和他见的三次面都冷過头了,我以为是多年不见性格有所变化,就沒在意,谁知最后分别那次明明還是個挺害羞的人,前后有些矛盾,联想到前边两次,我就想试探一下,沒想到就试出来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卿止,饶有兴趣道:“我說你,做什么换這么多身份来和我接触?還次次都被我绑回床上,啧啧,难为你每换一次身份就得和我撒一次谎,我记得我刚开始和白轩银接触的时候明明感觉那挺傻一孩子,转眼就变得谎话连篇了。”
卿止喃喃的說了一句话。
重渊沒听清,微微往前凑了一下身子,“你說什么?”
卿止面无表情的开口,一字一顿的說:“你完了。”
重渊眨了眨眼,“怎么就叫我完了?”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卿止選擇了前者。
他猛地站起了身,二话不說把重渊往肩膀上一抗,飞身就往一边的磐玉血桃树上飞。
重渊刚刚回過神来,還沒来得及挣扎,突然“嘭”的一声响,他整個人就被摔在了床上,随即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卿止毫不客气的把他衣服全脱了,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裡衣,然后抓着他两個手腕,一解他的发带,往床头一绑。
做完這一切,他往床边一站,打量着床上這副暧/昧的画面,满意无比的点一下头。
重渊被他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得怔住了,半响都沒想起来要反抗,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捆在床上了,這暧昧的姿势顿时惊得他脸一红,额角青筋猛的一抽,“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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