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计划发展 作者:未知 原来,這家女儿婆家离這裡远,来一趟不容易。父母接走以后,宅院就沒人管了。沒人管的房子容易潮湿,坏的快。女儿为了父母日后有個咽气儿的地方,就想把宅院租出去。谁知,农村裡租地种的不少,租房住的却不多。女儿女婿就想了這一招,谁租种地谁给接管房子,美其名曰“租赁”。 谁知天下之事无奇不有,偏偏就有光租房子的主儿。委托人为了省事,就把主次條件颠倒了一下,变成了租房子必须租地。 “這三家各有利弊,咱定哪家好呢?”宏远爹拿不定主意了。 梁晓乐一心想借這次机会扩充资产,一直密切注视着事态发展。一见宏远爹娘要讨论正事,赶紧爬上宏远娘怀抱,摸着耳垂对接上灵魂。 宏远娘(梁晓乐):“要我說,這三处咱全要。” “全要?疯了你,要這么多干什么?”宏远爹惊奇起来:“刚有点儿钱就烧糊涂你了?!” 宏远娘(梁晓乐):“最理想的是世荣奶奶(注1)這一处。临街,宅院也不破旧。可人家光赁不卖。待人家需要房子时,咱得给人家往外腾屋子吧。咱预备一处闲院备用。” “咱不是有玉云他们家那处房子嘛,临时用一下就行了。” 宏远娘(梁晓乐):“只要租世荣奶奶的房子,就得租人家的地。咱家已经有了十亩,再加上這五亩,十五亩地你种得過来?咱明年雇個长工,那裡就当长工的住屋吧。” “那咱买两处得了,也不能买三处呀?” 宏远娘(梁晓乐):“我有一個打算,還沒来得及给你說呢。咱得有两個来月沒有推碾子了吧。” “嗯,差不多。” 宏远娘(梁晓乐):“一月两月還可以,总不能一年到头不推一回碾子吧?!咱不推也有吃的,饿不着,人家外人怎么看咱呀?再說,明年雇了长工,家裡就有外人了,长期不推碾子,很难圆其說。为了掩人耳目,我打算置一盘碾子一盘磨。平时就用小毛驴儿拉,把小毛驴儿也利用起来。买了一個来月了,就用它运了两车麦子,利用率太低了!往后咱在村裡卖,更用不着它,白养着一头牲口子。” “当初我给你說什么来着?!一年到头用不了几次。现在你知道了吧?”宏远爹一副“說你你不听,现在后悔也来不及”的埋怨口气。 宏远娘(梁晓乐):“那时是为你的腿考虑的。谁知后来发生這么多事情。再說了,咱村碾子磨都比较紧张,为此吵架的很多。添两盘,也能缓解村裡碾子紧张状况。” “咱一家子能吃多少?還整天价推碾子?不推碾子咱還吃不完哩!” 宏远娘(梁晓乐):“你就想着你個人!闲着也是闲着,咱可以给人搞加工。” “怎么個加工法儿?”宏远爹一脸茫然,惊奇地问。 原来,這個时空裡农村還沒有粮食加工這一說。无论糁子面子和白面,都是自己推碾子推磨获取。條件好的户用牲口,平常人家都是人力解决。难怪宏远爹沒這個意识。 宏远娘(梁晓乐):“就是咱把人家的棒子轧成糁子面子,把小麦磨成面。适当收一点儿费用。也可以把咱家的粮食提前加工好,人们拿着他家的囫囵粮食来换,一斤换一斤,咱再收点儿加工费。人们省了在這裡等的時間,咱挣加工费也有收入,是一举两得的事。” “這個……从来沒听說過,能行?” 宏远娘(梁晓乐):“能行不能行,咱试试再說。置下来,最起码咱以后用着方便。” 宏远爹将信将疑。他一直认为家裡的变化都是宏远娘的福气。既然宏远娘兴了心,他也不便驳回。只是有些心疼地說:“一通下来,也不少钱哩,你舍得?” 宏远娘(梁晓乐):“钱是挣来的,不是守来的。既置了家产,還能用来挣钱,一举两得。我总觉得放着钱不踏实。万一被贼盗了去,后悔就来不及了。置成宅子买了地,還有這碾子、磨,他们想偷都偷不走。哪個大户人家不是這样一点儿一点儿壮大起来的。咱总不能守着老天爷爷给的东西什么也不干吧?!” 一提老天爷爷,宏远爹精神起来: “慧敏,你說的确实是這么個理儿。老天爷爷总不能帮咱一辈子。趁着现在帮咱哩,咱多置一些固定资产,贼偷不了走,别人也抢不了去。将来不帮咱了,卖都有得卖。” 宏远娘(梁晓乐):“說着說着你的臭嘴又出来了,咱光置不卖。把家业置的大大的,用什么有什么,年年五谷丰登,年年喜庆有余。說不定老天爷爷见了高兴,還会奖给咱好多好多呢!” “对,還是老婆考虑的周全。”宏远自知自己眼光短暂,不好意思地擓了一下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往后,這個家裡你做主,你說置办什么咱就置办什么。沒钱了我就套着小驴儿车往粮店裡送麦子,反正那裡有多少要多少。” 宏远娘(梁晓乐):“等把门市开起来,你就在家当大掌柜的吧!還用着你亲自动手?!” 宏远爹乐得“嘿嘿”笑。 梁晓乐更高兴:沒想到自己认为很重大的事情,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并把决定权交给了宏远娘。這与交给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灵魂对接,给力啊!!!!! ……………… 宅院很快定下来。农村的房子都是土坯房,不值钱,连房子和宅基地,胡同裡老光棍的那处花了十两银子,胡同北边的沒北房的那处花了七两银子。都是卖主一口价。宏远娘(梁晓乐)觉得,在价钱上和庄稼人斤斤计较让人笑话,因为人们都知道他们的钱(东西)是老天爷爷给的,沾光就是沾“神气儿”。沾光的理直气壮,被“揩油”的沾沾自喜:为人缘的事,俩好加一好,何乐而不为呢!(主要是钱财来得太容易!) 租赁临街的那处在租赁费上闹了点儿笑话:本家說连房子带地算在一起,给六成收成吧。宏远娘(梁晓乐)說,咱說個数目,每亩地一年给你三百斤粮食,粗细粮随便挑。但在两位老人百年以后,必须把房子和地卖给我。 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当確認以后,高兴得热泪盈眶,一叠连声地說:“行,行,一定,一定!” 族长把宏远娘叫到一边,不解地說:“我說德福家,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你說的這個数目,比一般年份的收成略低一点儿。就是丰收年,也就四百来斤。” “咱這裡不是种两季嘛?怎么达不到?”梁晓乐不解,用意念指挥宏远娘說。 “种两季不假,可我們是靠天吃饭。年景稍微差一点儿,两季也就三百斤。你岂不是白种地了!” “我還用房子了呢?”宏远娘(梁晓乐)不以为然地說。在她看来,租一年房用不了二百斤粮食,這也太便宜了吧! 其实,梁晓乐有她的小算盘:异能在自然界裡生长的绿色植物上能使用,她既然能把拳头大小的嫩葫芦催熟成大瓢葫芦、让光秃秃的云扁豆架长满豆角、白菜一夜之间增重十来斤,对于满田的农作物,肯定也有效。到时用异能催熟一下,一亩地一季收它千儿八百斤(這可是自己前世现代的一般产量。),她得付给他们多少?!异能获得的东西,不能毫无来由地送人。 宅院很快立起文书。卖家高兴,买家愿意,别人谁也管不着。只是梁赵氏听說了以后,在家裡狠狠骂了一通:“這個骚货,原来還是個傻•,上赶着给人家送东西。” 宏远爹把置碾子和磨的打算,对父亲梁龙勤說了。毕竟這是关系的村裡人的事,想听听老人的意见。 置碾子和磨是为大伙谋福利的事情,梁龙勤知道他们的钱来的容易,不說赞成也不說反对。而对于给别人加工收取加工费,却不理解,祖祖辈辈都是自己推碾子磨面,你要加工挣人家的钱,谁還上你那裡轧起。 宏远娘(梁晓乐)据理力争:“其实,也就是收一点儿服务费。一斗棒子两文钱,五升一文,冒尖竖流一大簸箕。愿意要自己的就守着轧,图省事的可以用棒子换轧好的,等瞬就完。方面了大伙儿,個人還落实惠。” “這么便宜,一天能挣几個钱儿?”梁龙勤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宏远娘(梁晓乐):“一头小毛驴儿一天轧五斗,满沒問題。十文钱在一個小家庭裡,也不是小数目。现在我們是用不着,谁知道以后怎样呢?置下這套产业,以后就是不种地了,也能生活。”那意思是:等老天爷爷不照顾我們了,我們就指着這碾子、磨。我們這是为长远着想呢! …………………… (注1:梁家屯裡,龙字辈上面是世字。梁德福父亲梁龙勤是龙字辈上的,世字辈比他大一辈,所以宏远娘称呼“世荣奶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18wenku.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