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挂04 作者:未知 叶悠雅脱掉衣服进入浴室, 打开热水器, 花洒喷下温度适中的热水。她伸手试探水温, 脸上闪现過一抹迟疑。旋即踏入花洒下闭上眼睛淋浴, 摸索着按下洗发液洗头发。 当叶悠雅低头闭上眼睛的时候, 沒有看到浴室的墙壁凸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五官凸出, 眼睛圆睁,竟能看出一丝猥琐变态。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从形似嘴巴的墙壁部分伸出條舌头舔了舔花洒喷到墙壁的水珠, 然后露出满足的微笑,极为变态恶心。 又来了。 那股恶心变态的视线盘旋在身上,久久不散。叶悠雅的脖子和胳膊浮现大片的鸡皮疙瘩, 恶心的感觉盘旋在胸口, 让她几欲呕吐。 她抬手摩挲毛巾,碰触到毛巾的时候手背像是被什么舔了一下, 吓得她赶紧抓住毛巾缩回手。匆匆洗漱掉头发上的泡沫便围上浴巾退到帘子边, 盯着浴室墙壁看。 当叶悠雅背靠帘子的时候, 沒看到帘子慢慢突出一個人形形状。那個人影贴着她, 颇为陶醉的模样。她猛然回头拉开帘子, 帘子后面空空如也。 但她不敢放松警惕, 她能感觉到房子裡還有另一個人,或者东西。那东西经常偷窥她,下流恶心的目光让人难以忍受。那东西最近越来越過分, 甚至试图碰触她。 叶悠雅绕着房子检查了一圈, 沒有发现异常。于是她放起经文,那股恶心的视线才消失。晚上睡觉的时候关掉了经文,她爬上床睡觉。 之前每天播放完经文,那东西整夜都不出现。因此叶悠雅很放心的入睡,半夜时觉得有东西在脸上舔舐,她不耐烦的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一张从墙壁裡凸出来的脸。 叶悠雅低头,发现那东西已经有一半身体爬出墙壁,正试图侵犯她。见她醒了,這东西露出恶心的笑。叶悠雅瞳孔紧缩,终于忍不住尖叫:“啊——” . 毛小莉骑着自行车经過荔园的时候,忽然后车座一個重物砸過来,发出巨响。自行车猛地颤动,前轮因为失重還离开地面两厘米。她回头,看到一座肉山出现在车座上,稳重如山。 毛小莉垂眸,目光瞥着在四十斤重的肥肉衬托下显得各位单薄瘦削几乎要遮盖得看不见的自行车后车座,以及微微凹陷的后车轮。沉默几秒,她說道:“大胖,你是不是又胖了?” 大胖一双鸳鸯眼冷漠的盯着毛小莉,叼出块纸板,上面写着:“沒有。” 毛小莉呵呵冷笑,天天晚上跑去分局蹭饭外加炸小鱼干零食,還是专门挑陈阳做饭的时候去。吃了陈阳的饭,谁能不胖? 于是毛小莉载着大胖到校门口一家健身房,健身房门口有個电子秤,路過的学生都爱在上面称重量。毛小莉下车抱着大胖,大胖扒着自行车后车座安如磐石。 “有本事下来称称,你绝对超過五十斤。”大胖充耳不闻,毛小莉說道:“你现在不称也沒关系,回去我跟陈哥說一声。反正对猫来說超過五十斤对身体不好,陈哥一定会让你减肥。” 大胖抖了抖胡子,抬起头和毛小莉对视。毛小莉比划手势:“你以前的脖子跟肩膀這裡還有微妙的弧度,现在下巴以上全是躯体,脖子都找不到了。” 看毛小莉的架势是一定要得到大胖的实际体重,大胖沒办法,翻出块纸板:“你胖了五斤。” 毛小莉不信,于是一人一猫站上电子秤。看完实际体重后他们陷入沉默并迅速和好,甚至建立起一种微妙的战友情。当毛小莉情绪低沉的叹了口气后,踩下自行车的脚踏板,却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毛小莉回头,见到一個女生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毛、毛小莉,是吧?” “找我有事?买符還是有新闻?” 女生摇头:“都不是。你還记得我嗎?我是上次在荔园被董洪袭击的女生,我叫叶悠雅。” 毛小莉想起她:“我记得你,有事嗎?” “我听她们說你在卖灵符……我不是想买符,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天师?我、我最近遇到点奇怪的事情,很害怕。”叶悠雅說道:“我不知道找谁,听他们說你在卖灵符,之前猫妖事件的时候,我知道是你给校长介绍天师。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找位天师?” 毛小莉上下打量叶悠雅,递给她一张符。叶悠雅接過,然后发现那张符瞬间黑了一半,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邪气入体。”毛小莉拿回灵符扔进垃圾桶,說道:“我去你家看看吧,上来,我载你。” 叶悠雅低头看占据了自行车后座的大胖,怎么样也找不到可以坐下的位置。毛小莉回头:“大胖,到篮子裡。” 大胖甩了甩尾巴不情不愿的窝进篮子,篮子太小,一個個小格子把它的肉全都勒出肉块方格。毛小莉盯着肉山大胖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然后非常迅速的拍下照片。大胖淡定又冷漠,不动如山。 叶悠雅坐上后车座,犹豫娇小的毛小莉是否能载得动她。正要开口之际,听到她說:“坐稳了。”然后自行车就飞快的前行,毛小莉踩着脚踏车速度飞快,看样子貌似還很轻松。 叶悠雅本来想說下车搭公交的话都咽回去了,于是偶尔出声指挥方向。其余時間選擇沉默,沉默之际侧头露出半边脸,看向大胖。大胖的鸳鸯眼陡然对上她的目光,眼中一片沉静好似看穿一切。 叶悠雅笑了笑,把头缩回去。 毛小莉把车停在楼下,跟着叶悠雅上楼。在她停车的时候,大胖就跳车一溜烟跑了。叶悠雅:“大胖——” “不用管,它精着呢。我們先上楼,你跟我描述具体什么情况。” “我刚搬来沒多久,就感觉到房间中有奇怪的东西也跟我一起生活。经常会莫名其妙出现头发、鬼影。家裡的东西也好像被人使用過,最可怕的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那双眼睛就藏在墙壁裡。昨天半夜,我突然惊醒。发现那东西快从墙壁爬出来,试图……” 毛小莉听完描述:“是個变态。” 她们进屋,叶悠雅把毛小莉带到自己的卧室,卧室裡有张大床,大床一边靠墙,墙上贴着壁纸。叶悠雅踏上床:“壁纸是我半夜贴上去的,因为太害怕了。”她撕开壁纸,墙壁上赫然出现人脸,五官俱全。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猥琐变态的气息一览无余。 毛小莉捏着下巴端详片刻,拿出五雷灵符试探,但并沒有听到邪灵的惨叫。她寻思片刻,转头对叶悠雅說:“你去找個工人,把墙壁挖开。” 叶悠雅不解,却還是照做。半個小时后,两個工人上来把卧室裡的大床挪开,然后开始凿墙,刚凿开一点便发现不对。两個有经验的工人察觉到不对后,小心翼翼沿着墙开始凿,凿着凿着发现有個孔。一個工人伸手进去摸索,摸到奇怪的硬质东西以及一颗圆形东西,他用力一抠。抠了出来,拿出来一看,发现是颗灰白色的圆珠子。 另一個工人凑上来看,看不出這灰白色的圆珠子是什么。于是也伸手进去抠,抠出牙齿和头发,吓得惨叫一声扔出去。工人低头看手裡的灰白色圆珠子,哪還能不清楚這是什么,分明是人的眼珠子!吓得他腿一软,手一松,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下。 毛小莉看到他们手裡的牙齿、头发等物,說道:“果然。”說罢拿起铁锹砸开墙壁,终于看到一具干尸被砌在墙壁裡。 叶悠雅扶着门,腿软浑身颤抖,询问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墙壁裡,藏尸体?” 毛小莉觉得不太好刺激她,毕竟自己天天晚上睡觉跟一具干尸距离那么近,简直像是跟尸体睡觉。最恶心的是那具干尸還很猥琐,怎么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报警吧。” 大胖推开窗户,跳进次卧。次卧的门紧紧关闭着,它在床头柜上走了几圈,翻开床头柜拿出裡面的两张照片。叼起照片跳出窗,重新关好后身姿灵活的跳下楼。 落地隐入绿植带中,旁边警车声响亮,慢慢停了下来。大胖冒出头看了眼,发现有警察出现在小区裡。沒過多久,毛小莉就从楼上下来,牵起单车时大胖飞速的蹿過去稳占后车座。 当所有人离开后,叶悠雅推开次卧的门,在床头柜上发现几根猫毛。于是拉开抽屉检查,少了两张照片。她皱起眉头,试图联系其他人。 她還不想因为暴露自己就被玩死。 . 毛小莉回到分局跟众人讲述這件事,众人本也不在意。几天后毛小莉回来說查到死者以及死因,死者是名酒鬼,五年前喝醉后不小心掉进未干的混凝土呼呼大睡過去。 当时這栋楼還在修建,工人们沒有注意到就把混凝土倒入支模中封进墙壁裡。他们也不知道封进墙壁时,那名酒鬼是否活着,如果活着醒過来会多绝望。 毛小莉說道:“封进去的墙壁正好就是叶悠雅主卧的地方。警察翻找到当年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裡清晰的记录下這一幕,然而楼盘老板害怕事情传出去,就要被勒令停工。所以不仅什么都沒說,還藏起监控视频。” 陈阳:“楼盘老板是谁?” “钱先生。”毛小莉:“巧合吧。我看钱先生也的确不是好人,這就是报应。這两天他已经被警察拘留调查,關於他那栋楼盘墙壁裡藏有尸体的消息已经传出去。就算钱先生沒被逮捕,也会破产。” 钱先生在妻子死后就迫不及待把资金全部投入房地产,自己的楼盘闹出這种事来,谁還敢来购买房子? 张求道:“太巧合了吧。”他看向陈阳:“上次你說你在医院见到叶悠雅——是同個人嗎?” 陈阳:“同一個。那时候钱先生不就恰巧眼睛受伤,住在医院?” 大胖从门口跳进来,叼着两张照片放在他们面前。一张照片有些年代,微微泛黄。裡面是一家四口,一对年轻的父母和两個女孩。另一张照片则是长大后的叶悠雅和另一個跟她神似的女孩子。 张求道拿過照片,突然說道:“叶悠悠,跟叶悠雅是姐妹。” 毛小莉:“叶悠悠是谁?” “钱先生的现任女友,听說流产了。” 陈阳拿過两张照片,喃喃說道:“真巧合。”盯着看了半晌說道:“寇宣灵,你能联系刑警拿到藏着墙壁裡的那具干尸的身份资料嗎?包括那份监控视频录像。” 寇宣灵:“可以。” 毛小莉:“陈哥,你发现了什么?” 陈阳:“感觉這些人都被绕进一個局裡,环环相扣。我想知道钱先生、叶悠雅和叶悠悠是不是跟董洪、杨宏一样,和那個所谓的神秘组织有关系。” “嘶!”毛小莉:“不会吧。” 陈阳:“就怕真相如此,而且不觉得最近我們也都被牵扯进去了嗎?” 其他人一愣,马山峰若有所思道:“先是小莉,接着是局长,你们两人参与校园猫杀事件和墙壁藏尸事件。分别跟董洪、叶悠雅接触。求道接下木雕菩萨的案件,跟钱先生、叶悠悠接触過。說起来,现在就剩下我跟寇宣灵沒有牵扯进去。” 寇宣灵走进来:“不一定,如果沒意外接下来就是我。”他說道:“已经跟刑警那边询问過,等那边請示完会直接邮给我們。刚才我就有個疑问,钱先生扣下监控视频录像肯定会销毁。那警察的视频录像是谁给的?” 這的确是個問題,然而此刻他们沒有线索。 毛小莉:“话說回来,其实大胖也被骗了吧。如果叶悠雅也是神秘组织裡的人,那她就是故意要玩董洪。可董洪也是真的要杀她的吧,如果大胖沒出现的话。我进去她房裡的时候,沒有在房间裡看到過任何猫玩具、猫饲料或者是關於猫的照片。她不像個爱猫的人。” 大胖抖抖猫毛,陈阳若有所思的看着它,捏起它掉落在桌子上的猫毛:“如果按你所說,那我們可能暴露了。” 寇宣灵的手机传来新邮件提示音,他点开来看,一個视频和一份资料。于是打开电脑登錄邮箱,率先把视频点开来看。 视频中一個醉汉歪歪倒倒进入视野,接下来掉进混凝土。陈阳指着角落:“這裡有個人。” 寇宣灵暂停放大,是個小女孩。陈阳:“她一直跟在醉汉身后……看上去有点熟悉。”拿起手中的照片对比:“是叶悠雅。” 陈阳点开醉汉真实资料,看完后說道:“墙壁裡的尸体是叶悠雅和叶悠悠的养父,酗酒成性,有暴力倾向,有猥亵幼女前科。叶悠雅养父失踪后不久,养母发疯,被送进疗养院。之后再沒有消息。” 寇宣灵:“养父的死跟叶悠雅有关系?” “不排除。”陈阳說道:“现在董洪的死跟叶悠雅有关,钱先生也跟她们两姐妹有牵扯。杨宏跟董洪能牵扯上关系,如果他们的确都跟神秘组织有关系,那么這几個人应该都属于同個组织。但各自处于狩猎与被狩猎的地位,而且有些人知道对方身份,有些不知道。” “或者他们知道,但不知道自己也会被玩死。比如杨宏,他杀人之前先蒙面。死者不知害死自己的人自然无法寻仇,可是董洪出现虐杀红衣女人导致杨宏身份曝光,被厉鬼寻仇。董洪不知道叶悠雅的身份,被害死。钱先生不知道叶悠雅和叶悠悠,被联手玩弄。再假设,他们每個人的动机,每一步行动都有人唆使,在他们玩弄别人性命的时候毫不知情自己也是被玩弄的棋子。” 换句话說,当每個人走出的第一步,其实就已经处于被玩弄的位置,直到一步步踏进绝望的死亡之地。 “背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东西十分擅长玩弄人心。” 毛小莉:“我們该怎么办?” 陈阳垂眸:“等对方找我們。在此之前,尽量查清对方底细。” “行。” . 马山峰走出来,对客厅裡的几人說道:“之前委托给刑警那边有关神秘组织的调查已经有眉目,這是那边发過来的进展。他们說可能会涉及到玄学方面,希望天师界插手。我已经把资料发在群裡,你们自己点开看。” 闻言,几人抬头颇为惊讶,陈阳点开资料边看边說道:“倒是快。” 张求道几人凑過去看,发现裡面不只记录董洪和杨宏两人,足足有十几起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可以从某些蛛丝马迹中找出关联的案件。 一旦将這些关联串连起来会发现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網笼罩在头顶上,令人不由自主打寒颤。 裡面有一宗案件最为典型,发生在不同的疗养院中。死者是疗养院的医生,来自于不同省会的医生,死法各有不同,看似荒谬又巧合,被归类于意外死亡。有個医生死于严重营养不良,死亡的时候全身体重不到三十五斤,180的身高,形如骷髅。 這种死法被称为骷髅死。医生死亡的时候连续在疗养院裡住了半年沒回家,他的家人得到他死亡的消息后闹到疗养院,经過法医检验该医生确实死于严重营养不良。而且根据同事讲述得知他有严重厌食症,家裡人得知這個說法闹得更加疯狂。 他们聲明医生平生爱好是吃遍美食,进入疗养院工作前体重是85公斤,怎么可能得厌食症?死亡前竟然瘦得连二十公斤都不到,就算他得了厌食症至少疗养院要及时送他就医。 对此疗养院冷漠的给出签约合同,并表示他们在签约之前就已经說定一旦签约进入疗养院工作一年内不得离开疗养院,說起来,那個死去的医生反而违反合同,应该加倍赔偿。 疗养院的說法让家属方面的人不敢再闹。 之后是另一個省会的两個医生,同样签署疗养院的合同,在高额工资和奖金的诱惑下进入全封闭式的高级疗养院,分别在一年内死于窒息、头部撞击。疗养院给出的說法是‘洗脸死’和‘躲猫猫死’,前者在洗脸的时候不慎将脸埋入洗脸盆中淹死,后者跟病人玩躲猫猫,不慎撞击到头部死亡。 接下来是其他省会的医生,死因诡异可经法医调查确实属于正常死亡。而且由于几乎是每個省会的疗养院中死一個或两個医生,因此沒人察觉到异样。 虽然有家属无法接受疗养院给出的荒谬的死亡理由,并怀疑法医跟疗养院勾结,想要进行追查的时候却发现疗养院消失。经過查询发现疗养院是家高级疗养院,因为家属闹事影响病人恢复,于是選擇转移疗养院。其中需要办理的相关手续都正常办理,并有记录。令人无法怀疑。 每個城市每年都要死上百個人,或许数目更大。类似于這种或是正常病死或是意外死亡的事件如同一滴水坠入汪洋大海,引不起丝毫波澜。 因此沒人会去关注并将每個城市省会中不起眼的死亡事件联系在一起,自然发现不到可怕之处。当马山峰将神秘组织的猜测告知刑警,恰好队裡有個年轻的刑警想起几年前发生在家乡县城的医生死亡案件。 县城不大,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成为新闻。当时那個医生是骷髅死,死前躺在病床上形如骷髅的样子恐怖至极。年轻的刑警看到那一幕怎么也忘不掉,因此当发现档案室中竟然也有疗养院医生死亡的卷宗时,提起那個疗养院。 经過调查发现共有九起疗养院医生意外死亡的案件,分布于五個省会八個城市。当联系起来就能发现在医生死亡后,疗养院突然搬离该城市,换了名字突兀的出现在其他城市中继续招收一两個医生。 每個医生都签署了相同的保密合同,在进入疗养院半年或一年内死亡。当他们死后,疗养院像是在等待家属上门讨說法,再大张旗鼓請法医验尸,最后给出荒唐又合理的死因。 仿佛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玩弄死者以及死者的家属,冰冷而残酷。 “完全像是一個有针对性的冷冰冰的游戏,医生是被玩弄的对象。当他们签下合同就已经成为取乐品,封闭在疗养院裡,接受半年或一年的折磨最后才以荒唐的方式死亡。”张求道說道。 寇宣灵:“疗养院有問題。” 毛小莉:“沒有問題才奇怪。” “我的意思是說,一個疗养院搬离城市不容易。裡面有很多病人,病人以及病人家属……除非病人也是假的。” “病人是真的。每個病人都有确切的资料以及死法。”陈阳点开另一份资料,抬头說道:“疗养院的病人全都死了,比第一個骷髅死的医生死亡時間要早。死法分别是骷髅死、洗脸死、躲猫猫死……对,他们曾经是一所疗养院的病人,因为各种方式死亡。家属闹上门,那些医生冷漠的给出這些荒唐的死亡方式,但因为病人精神状态不正常,因此即使死法荒唐也被认可。” 张求道:“死者就是曾经玩弄死那所疗养院病人的医生?” 陈阳:“很明显。” “果然涉及玄学方面,需要天师界出手。”寇宣灵說道:“你们還记得叶悠雅的养母被送进哪所疗养院嗎?” 众人抬头看向寇宣灵,寇宣灵說:“叶悠雅和叶悠悠在疗养院当义工,坚持五年。” 五年前姐妹俩的养父恰好掉进混凝土中,被封入钱先生的楼盘墙壁裡。 陈阳:“時間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