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计算器02 作者:未知 张求道送走毛小莉后平静的回分局, 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游戏, 打一個小时后就退出界面点进微信, 望着毛小莉的头像发呆。 陈阳拍拍他的肩膀:“晚上一起去烧烤?” 张求道回神后拒绝:“我想回房休息。”說完他就起身上楼, 走了一半回身說道:“陈哥, 我的天赋是不是不好?”他很少叫陈哥, 一旦這么叫就說明他陷入困惑中。 陈阳:“看你跟谁比, 在大多数天师眼中,你天赋绝佳。相比起其他天师,你已经足够好。” 张求道沉默半晌, 說道:“我在想要是自己天赋更好一点,道法再高强一些,就能更好的保护毛小莉。她也不用因为這次事件想要开窍。” 陈阳耸肩:“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小莉总会开窍, 只是時間早晚。這件事只是個契机,换個角度想, 是你成为小莉开窍的契机。” 张求道:“也许。” 寇宣灵溜达到陈阳身边, 低声询问:“怎么样?” “情绪低沉, 不太好說。”陈阳背着手感到困扰, 成员的情感問題也会令身为局长的他十分担忧。“不知道小莉跟求道微信上聊的是什么, 目前也不知道他们进展到哪一步。” 寇宣灵惊讶的反问:“他们有开始過嗎?”沒有开始哪来的进展? 陈阳语噎:“說不定求道在微信上表白了。况且都這么明显为小莉受伤, 不傻就会知道。而且之后小莉对待求道的态度很不自在,就算求道不告白她也能猜到。” “那說不定,毛小莉就是個直女!不明說她是绝对不知道的!”寇宣灵坚决认为毛小莉沒有发现张求道的感情。 陈阳不认同:“你還不是跟陆修之在一起?” “你這话什么意思?” 陈阳呵了声, 不言语。连老寇這样一個钢铁直男都能弯, 何况只是沒开窍的毛小莉。毛小莉只是沒有谈恋爱的心思,不代表她会愚钝到看不出张求道那么明显的感情。可是正因這猜测,陈阳才觉得不妙。要是毛小莉看出张求道的感情還假装不知道,那百分百悬了。 寇宣灵說道:“我得买点酒,晚上配烧烤。你倾向哪种酒?” “白酒。”陈阳回答,然后看向寇宣灵记下来的清单,上面有分局其他人想喝的饮料。他說道:“白酒、冰镇啤酒、葡萄酒都来一点。果酒就不用了,先让马叔贡献一坛出来,拿去冰镇。对了,還得买点果味饮料给隗宣。另外准备几瓶猫猫牌红酒,大胖今晚肯定赖分局不走了。” 寇宣灵将他說的一些酒类补充进清单裡,随即說道:“要不要买点果啤?隗宣墓穴裡的那四只女性毛僵来了两只,她们跟姬姜還是喝果酒吧,也可以尝试果啤。” “外面卖的果啤肯定沒有马叔自己酿的果酒好喝,所以买一点就好,尝個新鲜。白酒的话,选個好点的牌子。我家老度不太爱吃烧烤,嫌油腻刺激,但是爱喝酒。看上去小酌,一口口喝不到半個小时就能喝掉半瓶。”陈阳对此颇为嫌弃:“老男人的口味。” 闻言,寇宣灵也犹豫:“我們家阿之口味会不会也跟度局一样?” “据我观察,马叔的口味跟老度是一样的。”换句话說,所有老男人口味都一样。 寇宣灵:“那我买多点。” “行。”陈阳应道:“肉类、蔬菜和烧烤酱都准备好了吧。姬姜她们已经开始布置场地了,今晚马婶也会過来,好像還会带朋友過来。热闹点也好。” 寇宣灵:“沒关系,东西买得多。姬姜考虑周到,准备也挺充分。” 陈阳从口袋裡拿出今天的第二颗糖果,剥开糖纸扔进嘴裡不舍得咀嚼:“我想知道在魏氏收藏馆的时候,小莉和求道发生了什么事?” 寇宣灵摇头:“不知道。我們有段時間是分开的,当时的收藏馆已经变成连通阳间和无间地狱的通道,远无边际。一转身的功夫我就跟毛小莉分开,后来找到阿之,他跟我說张求道中途也跟他分开了。通道裡转個身就有可能踏进不知名空间。等到我們聚合的时候,毛小莉跟我們說她跟张求道被恶灵围攻,张求道引开恶灵让她跑。”想了想,他解释道:“修之說要救求道,最好先找到你。” “我知道。”陈阳在找到张求道的时候,在他身上看到一块布帛,布帛上以云篆书写的诸真宝诰。诸真宝诰为道教宝诰,书写道教神灵来历、功德,天师供奉时用以赞美道教神灵。之前寇宣灵每次供奉都要诵赞一遍诸真宝诰,等同于用华丽辞藻赞颂祖师爷。 诸真宝诰是通天至宝,也是快捷修炼之道。每位道教神灵的诸真宝诰都不同,同样具有驱邪能力。陆修之当时应该是把书写了部分自己诸真宝诰的布帛给张求道防身,只是无间地狱通道裡恶鬼诸多,防不胜防。 至于为何要让陈阳去找张求道,自然是因为他与度朔的关系可以让他自如来去无间地狱而不惊动阴府。如果是陆修之大张旗鼓闯入无间地狱,必然引起阴府注意。无间地狱作为重兵把守之地,轻易不能发生动荡。如有一届神灵大咧咧闯入无间地狱,不知道的還以为要劫狱。 上下皆动荡,也会有恶鬼浑水摸鱼偷偷潜逃到阳间,届时又会有大麻烦产生。 陈阳摇摇头:“看来就算我們有心帮忙,也无处相助。” 寇宣灵:“随缘吧。” 他拿着订酒的名单去找姬姜,让她帮忙采购。陈阳表面大方的回房,房门一关上就蹑手蹑脚跑去偷糖。家裡的糖果一向是大大方方摆在柜子上,一眼就能看见。度朔反正是不担心糖被陈阳偷,因为他知道糖果的数目。 隔個两三天数一数糖果,发现数目不对就是陈阳偷吃了。陈阳好不心虚的辩驳,输了也不怕,下次還偷。 陈阳镇定的先观察房间和卧室,肯定度朔還沒回来。他剥开今日份的最后一颗糖果,从口袋裡掏出另外两张糖纸跟第三张糖纸叠在一起收藏到小罐子裡。這些糖纸都有大用处,比方說偷吃糖罐裡的糖果,他就得去外面买其他糖果再用糖纸包好。 不知道度朔是从哪裡购买的糖果,味道独一无二,就是怎么查都查不到原购买地址。不然他早就自己偷偷购买两卡车糖果,還用得着度朔每天施舍的三颗糖果嗎? 陈阳掏出大把糖果,目测有七八颗,赶紧塞进口袋裡盖上糖罐盖。并将藏糖纸的小罐子偷偷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包普通糖果。将糖果拆开后重包糖纸,足足包了七八颗。糖纸褶皱自然,包得严实,如果不拆开并将它们跟原来的糖果对比,绝对察觉不到异样。 陈阳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为了让它们看不出区别,我日夜苦练、勤耕不辍才有這技术。” “什么技术?”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吓得陈阳差点把手裡的糖果都扔出去,好在他反应够快,迅速把糖纸扔回小罐子,其他普通糖果赶紧塞回桌子底下。桌面上只剩下七八颗糖果,孤零零的,无助又可怜。 度朔从后面揽住陈阳的腰,下巴靠在陈阳肩膀上,微微眯着眼睛盯住放在桌面上的糖果,平静无波的說道:“阳阳,這是什么?” 陈阳镇定的回答:“望梅止渴。” 度朔:“今天的糖果吃光了?” “沒。”陈阳想到口袋裡偷藏起来的七八颗糖果,心虚的情况下却能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還剩两颗。” “哦。阳阳今天自制力很好,快黄昏了還能剩下两颗糖果。”度朔不动声色,捏着陈阳耳垂和脖子,然后烙下略带冰凉的亲吻。 陈阳偏头看到赤裸上身的度朔,下身仅围一條浴巾,头发湿漉漉的還沒有吹干也沒梳理。他颇为惊讶:“老度,你受刺激了?”对于重视形象的度朔而言,哪怕是刚洗完澡走出来就穿着浴巾盯着乱糟糟的湿发在房间裡走,是属于毫无形象、沒有礼仪可言的行为。 度朔坐下,還是亲昵的揽着陈阳的姿势:“刚才在浴室听到一些动静,猜想是你回来,匆忙拽條浴巾围上就出来。不然還看不到你在這儿……呵,‘望梅止渴’。” 陈阳心裡懊恼刚才太着急,沒检查浴室。此时也只能装镇定,将那几颗糖果拿起来說道:“我放回去。” 說完起身走到放着糖罐的柜子去,刚想把糖果扔进去就听到度朔的声音:“先别放进去,把糖果拿過来。” 陈阳手一抖就把所有糖果扔进糖罐裡,顺便搅浑。回头把糖罐交到度朔手心时還說道:“你不早說,我扔进去了。”度朔似笑非笑,打开糖罐从裡面挑挑拣拣拿出八颗糖果出来,看得陈阳心惊肉跳。 度朔:“敢不敢打开?” “不敢。”陈阳直接拒绝。 度朔笑道:“你打开,就给你吃。”陈阳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說要保护好自己的牙齿。闻听此言,度朔回以冷笑,长指拾捡起一颗糖果,剥开来果然是颗普通糖果。他冷冷哼笑一声,拿起第二颗糖果。 当度朔剥开第三颗糖果的时候,陈阳转身就朝门口跑。度朔眼疾手快抓住他,长腿钳制住他的下半身,抓住他两手手腕,把他压在门板上:“干了什么,居然想跑?” “我去看看烧烤架搭好沒有。” “時間還早。你先跟我說說,糖罐裡怎么混了其他糖果?” “不知道。你买的,我怎么知道?”陈阳露出懵懂不知的表情:“怪不得有几次吃到的糖果味道跟之前不一样,差了点。老度,你该不会让人骗了吧?你沒经验,熟客就是容易被宰。别担心,你把对方联系方式交给我,我去理论。” 度朔咬住陈阳的嘴唇,无奈的說道:“阳阳,每罐糖、每张糖纸上都有编号。给你的糖果,我都记住糖纸上面的编号,所以你跟我說說,为什么我给出去的糖果還能在糖罐裡见到同意编号的糖纸?糖纸裡头居然還包裹着其他普通糖果。” 陈阳瞪大眼睛,万万沒想到度朔能狠到這份上。“你居然還在糖纸上编号码?!太心机了你!”他气鼓鼓的,很不开心:“我很生气,你分明是不信任我。在這种小事上都不信任,让我寒心嘶——咬我干嘛?” 度朔连气都气不起来,沒好气的說道:“你還不是趁我不在偷天换日?說多少次,要克制。你想牙齿都驻光然后跑去修补,以后连冰一点的东西都不能吃嗎?” “那也用不着每张糖纸上都标编号。” 度朔捏着陈阳的耳垂:“糖果和糖纸都是我亲手制作出来,我沒权利在上面标编号?” 陈阳惊讶的张大嘴巴,捧住他的大手:“你亲手做的糖果?”怪不得糖纸上沒有厂家商标和联系方式,到处买也买不到,问寇宣灵他们也得不到答案。 思及此,气鼓鼓的陈小阳牌气球好像飘到了树杈上,被尖锐的树枝戳破,‘哧’的一声跑了气瘪下去,软绵绵又轻飘飘的,乖乖巧巧捏着度朔手掌左右摇晃:“你怎么還要自己动手啊?麻不麻烦?”說着說着,踮起脚尖‘啾’了一下又一下。 陈小阳就是有這本事,能让他生气又能瞬间让他整颗心软得沒边,度朔心裡這般想,也沒拒绝陈阳的亲近。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又把吹风筒扔给他:“帮我吹头发。” 陈阳拿起吹风筒,把整個人都趴在度朔背上,单手伸开五指耙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打开吹风筒帮他吹干。吹到一半发现水滴从度朔脖子滑到胸膛上,一路到腹肌,最后隐沒在浴巾裡。 陈阳受到诱惑,关掉吹风筒放在桌上,翻了個身像條鱼一样滑溜到度朔怀裡,凑上去啃住度朔锁骨含糊說道:“不吹头发,我饿了。” 度朔眸光变暗,抚着陈阳脖子的手滑到背脊上,从衣角探进去。“我喂你吃饱……” 分局庭院的草坪上隐约传来說笑声,還有烧烤特有的味道越過重重关卡钻进藏在被窝裡的陈阳鼻子裡。陈阳耸了耸鼻子,猛地惊醒,卧室拉上窗帘营造出昏暗的环境,适合睡眠。 度朔开门见他醒了便走過来揉捏陈阳酸疼的腰部,說道:“要下去嗎?” 陈阳被揉捏得很舒服,低低应了声:“嗯。”两人交颈温存片刻,他才从床上下来。梳洗完毕后才跟度朔下楼,刚到庭院手裡就被塞了烤串,面对隗宣闪亮亮的目光請求,陈阳好脾气的坐下给他们烧烤。 隗宣身边的一只女性毛僵站在陈阳身侧观摩学艺,陈阳露出不解的表情,姬姜见状便解释道:“她叫丁,曾为秦地名厨。她想向你学厨艺。” 名为丁的毛僵朝陈阳行拜师大礼,陈阳說道:“不用拜师,你要想学就在旁边看着,有不懂可以问。我也不会教别人,只能尽量回答你的疑惑。” 毛僵再次行感谢大礼。陈阳已经免疫,反正分局裡再多几只毛僵,被多行几次大礼就能习惯。烧烤小成员裡只有陈阳、名为丁的毛僵以及马婶会烧烤,其他人就是在糟蹋食材。所以他们就心安理得吃现成,只不时递点食材過去。 陈阳烧烤的时候发现有两個陌生人,应该就是马婶带過来的客人。不過他们跟寇宣灵一副熟稔的样子,难道是熟人?這么一想,他就询问坐在旁侧的马婶。 马婶回答:“的确是熟人。那两個是总局成员,跟宣灵共事過一段時間。” “他们是来找老寇的?” “不是。”马婶拿了把刷子蘸蜂蜜酱:“他们是来找张求道打探消息,這次的‘路障’听說由张天师家出,他们還想去参加道教交流法会,所以提前過来打探,可惜求道那小子为情所困窝在房间裡打游戏。” “关键是求道自己也不知道吧。這东西不是要避嫌?” “少来。又不是什么大考核需要避嫌,只是参加道教交流法会的名额而已,沒有位置他们就能自己给整出一個,只要能過‘路障’。所以每次道教交流法会设出来的‘路障’,只要有门路就能安全度過。” “意思是說求道知道?” 马婶摇头:“他不知道。张天师家不同其他地方,說是公正不阿一视同仁,其实谁都知道他们就是觉得好玩。非要把‘路障’設置得很困难,只要其他天师怨声载道他们就很开心,骂他们骂得越凶就越开心。本性恶劣,但是表面形象装得好。” 陈阳接過马婶的刷子往自己的烤翅上刷:“不太明白。” 马婶性格比马山峰急躁,闻言翻了個白眼:“還不明白?张天师一脉相承,传自家而不传外人。所以就算‘路障’设得再难,张家子弟也不会被拦住。因为他们只是回家而已,天师界其他天师還能阻止他们回家不成?但其他天师就倒霉了,每次都被玩得心惊胆战,恨不得直接挑了天师府。” “這么恶劣嗎?求道的性格挺好,除了沉迷游戏。” 马婶怜爱的拍拍陈阳肩膀:“天真。” 陈阳:“……”马婶到底为什么会嫁给马山峰? 马婶一眼就看出陈阳在想什么,直接說道:“因为当初沒见识,我那年代交通不便,十裡八村能见到個长得不错的就觉得惊为天人。后来见過世面,后悔也沒用,只能继续啃,和点水,就算又老又干又柴,還是能吃饱。” 陈阳拜服。马婶眼角余光瞥见隗宣,赶紧招手:“奶奶的小隗宣,快点看看奶奶给你带什么礼物了?”她把隗宣抱进怀裡,将手裡的烤翅放到盘子上,迫不及待从脚边的布袋裡拿出一件绿色蕾丝裙:“看看漂不漂亮?喜不喜歡?” 眼见隗宣脆生生喊出‘漂亮’、‘喜歡’,陈阳感到麻木,朝姬姜低声询问:“隗宣這审美观怎么還沒拉回来?” 姬姜也很绝望:“他们无孔不入。”永远不要低估爷爷奶奶恐怖的精力和见缝插针的本事,就算她再努力也抵挡不住马山峰夫妇的无处不在。她說:“隗宣活了两千多年,体重就沒胖過。但是今天称了一下发现,胖了两斤!” 胖了两斤是什么概念?反正姬姜很惊恐,当她看到大摇大摆過来的大胖就更惊恐。 马山峰把一盘烤肉放到大胖面前,又给它开了瓶猫能喝的红酒。大胖混在一群鬼神人中抱着红酒瓶啃着烤肉,活得醉生梦死。但是醒醒,肚腩上的肥肉已经有六层了! 陈阳伸手去捏大胖肚子上的肥肉,沉默半晌說道:“大胖,继续保持身材。” 大胖抬爪想甩开陈阳,瞥见度朔和隗宣阴沉沉的目光,换成用肉垫给捏给揉。内心则深深的记住這份屈辱,而這份屈辱在吃到陈阳烤的五花肉后烟消云散。 马婶带過来的两個总局成员吃撑之后才想起本来的意图,瞥了一圈人群沒找到张求道便不经意的询问:“听說张天师家有個传人在分局,怎么沒见到他?” 寇宣灵:“在疗伤。” 那人一愣:“受伤了?” “算是。”身体上和心理上都受重伤。 “那他還能参加道教交流协会嗎?” “不参加。”寇宣灵咬下烤得金黄喷香的五花肉,配口冰镇得恰到好处的杨梅酒,油腻的感觉立即被冲散。 “你们不是要去天师府?” “是啊,去旅游。” 两個总局成员久久无语,他们当然知道這话裡的水分,只是寇宣灵态度坦荡得格外无耻。而他们今天试探了一下午,发现就算用曾经的同事情谊也沒办法让寇宣灵将‘路障’透露写消息给他们。 正在此时,两個总局成员同时接收到道教协会发過来的信息,看到上面發佈的‘路障’心都凉了。陈阳几人对视一眼,由马山峰拿出手机查看信息:“死亡计算器?” 寇宣灵俯身過去看:“什么东西?” “一款新研发出来的app,根据命理术数推演设计出来,只要输入名字和生辰八字就能计算出死亡時間以及死亡方式。” 陈阳倒吸口凉气:“玩這么大?” “当然不可能。”马山峰說道:“到时候会發佈虚假的生辰八字给每個人,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活過死亡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