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恐怖徐金龙
晴。
几辆黑色的suv雷克萨斯商务轿停在一條四合院巷子裡面,乔文武和乔涯,還有十几名黑衣黑裤的保镖站在一起。
“龙爷回来,怎么让我們来這种地方等他。”
“谁知道呢?”
乔文武叼着粗大的雪茄,一脸的不耐烦。若不是儿子被秦朗打伤了,找不到人能报仇,他一方枭雄怎肯站在這裡傻乎乎的等人。
正說着,巷子口走来两個男人。走在前面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头白,穿着一身黑色蜈蚣纽扣长衫,走路脚后跟不着地,仙人之姿。
身后那青年约莫三十岁,穿的休闲装,趾高气扬,狐假虎威的模样。
乔文武和乔涯两人赶迎上去:
“龙爷。”
“龙爷。”
徐金龙连正眼都沒多看两人一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姿态甚大,乔文武心裡不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乔文武,你想让我出手帮你报仇,今后江州黑道以我为尊。”徐金龙扫了他一眼,淡然說道,仿佛理所当然。
乔文武脸上的肌肉猛的抽了一下,虚着眼睛道:“龙爷,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区区江州黑道我還真看不上眼,不過蚊子腿再少也是肉,你蜗居江州又怎么知道世界之大,之精彩。”徐金龙摇摇头,仿佛在跟一個乡巴佬讨论都市裡的繁华景象一般。
乔涯赶紧拉了拉乔文武,使了一個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等我办完一件事情再谈。”徐金龙說完,带着身后的青年,大步向着一处四合院走去。
乔文武冷冷哼了一声:“出去了几年回来就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把自己噎着。”說罢,也带着人跟着一起過去了。
徐金龙停在一间武馆门口,背负双手,抬起头看了一眼楠木金漆的匾额——《龙虎武馆》。
“师傅啊师傅,当年你說我心术不正把馆主的位置传给师弟,逼得我离开江州,今天我又回来了,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說完,他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四合院,水缸,木桩,花圃,如同往年沒有变化。
看见這么一大群人走进来,正在练习武功的弟子纷纷都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他们。
“大师兄。”
“万玉书,你還敢回来。”
有人看见跟在徐金龙身后的青年,纷纷怒目而视。
陈思琴也跟着跑了出来,双目中含着怒火:“万玉书,你這個人渣,你竟然還敢回来?”
“师妹,怎么說以前你也喜歡過我,怎么对我這么大的火。”万玉书皮笑肉不笑道。
“当初是我瞎了眼。”陈思琴咬牙切齿道。
突然陈思琴的目光落在徐金龙的身上,瞳孔放大:“你,你怎么回来了?”
“丫头,让你父亲出来。”徐金龙淡然說道。
“师兄。”陈飞鸿已经出来了,见到徐金龙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徐金龙看着陈飞鸿:“多少年沒见,师弟也老了。”
“岁月不饶人,师兄回来应该提前给我打一声招呼才对。”陈飞鸿眉头皱成一個川字。
徐金龙淡然說道:“我只想知道当初师傅为何把馆主的位置禅让给你了。”
“你当初为了炼制血拳,活生生把一個乞丐打死,师傅說你心术不正,不适合当馆主。”陈飞鸿开口說道。
徐金龙激动道:“我天赋比你高,武功比你好,在武道上我有赤诚之心,這几年我的武功更是勇猛精进,就算师傅他老人家還在也不是我的对手,就這样,我還沒有当馆主的资格嗎?”
“武功是次要的,关键心态要对才行,就算你武功再高,把武馆交给你也会让武馆蒙羞。”陈飞鸿不卑不亢道。
“好好好。”徐金龙突然大笑起来,目光凌然道:“今日武馆已经不再是我的目标,但却是我心中的一個心结。你若能接我一招,我自会离开。”
說罢,徐金龙走到一颗约莫一人环抱的柳树旁,五指成勾,仿佛树干就是豆腐块一般,五指直接洞穿其中,“起。”
在众人惊恐、震惊的眼神当中,只见徐金龙居然单手拔起垂柳,仿佛水浒传裡的花和尚鲁智深。
跟随其后的乔文武和乔涯两人不禁也睁大眼睛,這样的武功已经出了科学知识的范围。
“接住了。”徐金龙直接像投掷标枪一般,一颗一层楼高的柳树仿佛箭矢一般直接冲向陈飞鸿。
陈飞鸿不敢大意,急忙将全身的功力散到了极致,运用气龙吟金钟罩、呼啸铁布衫,双手抵挡。
撞在一起,陈飞鸿急后退,脚下划出两道深深的痕印,脸色瞬间大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整個人直接飞了出去。
“爸。”
“师傅。”
“师傅。”
陈思琴赶紧冲上去,扶起陈飞鸿,“爸,你怎么样了?”
“我罡气被破了,恐怕以后都不能用武功了。”陈飞鸿脸色雪白,嘴裡溢出殷红的鲜血,他早就应该想到了這一天,徐金龙会回来。
陈思琴美目含怒,对一個武者来說,失去武功比杀了他還让人难受。
万玉书冷冷笑道:“我的师傅,如此不堪一击,還是像我這种识时务的好,跟着师伯才有前途。”
徐金龙摇摇头說道:“龙虎,你现在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太弱了。”
說罢,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坐上商务轿车,徐金龙躺在柔软的靠背上,眼睛半睁半眯,一派世外高人的姿态。
乔文武和乔涯坐在前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沒敢开口說话。
刚才那一幕的确刷新了两人的世界观。
别說杨柳本身的重量,就算是树根抓进地裡的力量,想要拔起来起码要用起重机,但是徐金龙单手拔起来,起码有数千斤的力气。
這样的实力,将来称霸江州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龙爷,咱们什么时候去找秦朗报仇?”乔文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
徐金龙這样的实力,想要杀他如杀土鸡瓦狗,别說他身边這些保镖,就算拿枪恐怕都治不住他了。
“秦朗?”徐金龙喃喃自语:“打伤我的侄子,把我弟弟赶出江州,我也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不用着急,過几日便是盂盆兰大会,到时候我不仅要杀了秦朗,還要立威江州。从今以后让江州只能听见一個人的声音。”徐金龙淡淡的說道,语气中却带着冰寒之气。
乔文武在心裡暗暗叹了一口气,恐怕再過几日這江州就该改姓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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