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胎相(二更) 作者:伊人花开 第七十二章胎相二更 跟我读wen文穴学lou楼记住哦! 裴妈妈吓得妈呀一声,一把便将手中那個香囊扔出去老远,口中還吓得直唠叨:“麝香、麝香不是能滑胎的?” 四太太又气又笑:“那东西舀在你手裡,你本人居然不知道外面装的麝香?难不成是你妄图奴大欺主,想将這個麝香香包放在我十六弟妹贴身的地方,好叫她早产,却沒想到被我們撞破了?” 裴妈妈连声唤冤枉:“這個、這個不是老奴的!” “這是三太太戴来的,老奴瞧着它把戏新颖,便跟三太太夸了几句,三太太便摘上去借给了老奴描样子。[]” “這不是么,老奴還沒等将把戏子描上去,我們姑娘就打发老奴出来迎接两位太太来了,老奴一时着急,便忘了将它放下” 三太太這個香囊裡,如今装的的确是麝香,原来的催情香曾经被裴妈妈藏起来了——裴妈妈弄不清二房的人都抽了什么疯,媳妇给婆婆做個香囊,還要装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可這香囊既然到了她手上,她就得物致运用不是? 三太太定然是不懂香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大方,摘下香囊就叫個下人舀着描样子去;至于叶靖的媳妇薛氏难不成還敢站出来讲,她给她婆婆装的不是麝香,而是暖情香? 再說了,那暖幽香裡也有大批的麝香好不好?薛氏能够解释的清楚? 听得裴妈妈解释罢,四太太只跟二太太对视了一眼,立刻显露了然的浅笑;四太太更是蹲下身子,将那香囊捡回手裡拍了拍灰:“既然你說這是三太太的,就先由我保管着吧。总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得舀着去问问她。” 裴妈妈乐不得的,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這可怎样是好,這样做适宜么?三太太好意将它交给老奴描样子,如今却到了四太太手中若是三太太說老奴刻意陷害她,老奴岂不是有口說不清了?” 二太太轻笑着接了话:“裴妈妈你放心,我們妯娌定然不会叫你为难的,待会儿见了三太太。我們只說是在十六弟妹回廊上的桌子上瞧见的,随手舀了出来” 這不是瞌睡遇上枕头了?二太太心中得意的笑想到。[] 老十六媳妇的身孕若是真的,恐怕也沒什么法子好使,好巧不巧的,三太太却有把柄被她们妯娌捉住了!他们家老爷和四老爷,正愁昨日与二房的交锋落了下风呢 裴妈妈冷眼旁观,自然不会放過這两位太太得意的浅笑。心中不免双手合十道。多亏姑娘眼尖鼻子灵,若不是姑娘瞧出三太太的香囊不对劲,她怎样能换了香药,又怎样能借力打力呢? “那等待会儿到了我們太太房裡,三太太若是跟老奴要香囊,老奴可就去外面桌子上找去了”裴妈妈假作很是识趣。 就算二太太和四太太瞧出端倪、明知她要假借大房三房之手又如何呢? 三太太戴了這么個香囊。被她老婆子和姑娘发现了,她们主仆又能将二房怎样样,至少是今后多防着些;换到大房三房手裡,却是最犀利的利器了大房三房還得感激她老婆子呢! 几個人各怀着心思,一路到了后院,文氏小院中的各色粽子食材曾经撤走了,都去了厨房门口接着包;厅堂门口只挂了個湘妃竹帘,隐隐能听见外头传出来的笑声话语声。 四太太早在路上就将那個香囊滑进袖筒裡。进了回廊,特别在回廊裡停留了下,等二太太和裴妈妈都出来了,她方才迈进门槛,进门后就往人堆裡凑了去。很快便与众妯娌们說笑起来。 裴妈妈悄然皱眉。敢情四太太這是想一箭双雕?這也太恶毒了吧! 正巧杏儿這会儿又给新到的两位太太沏了茶来,裴妈妈忙接過一盏。走到四太太跟前往前一递,“四太太喝茶。” 四太太哪裡知道裴妈妈在想些什么。一边偏头還笑說着什么,一边很随意的伸手来接,却不想那茶盏才到她手中就是一歪,半盏茶水都洒在了她裙子上。 四太太转头就要翻脸,却瞧见裴妈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火气登时被浇灭了大半;叶蕙此时也瞧出了這两人之间的不大对劲,趁着另外几位太太說得繁华,赶紧站起来关切的问道:“四伯母可被烫到了?” “我娘屋裡有上好的烫伤药膏,還有早前做了沒穿過的衣裙,快叫裴妈妈带着您进屋去上些药,再将衣裙换了。” 她本来也想相跟着,无法這外间還有三四位太太呢,她着实不放心她娘独处狼群;正犹疑间,奶娘吴妈妈来了 等叶蕙进了文氏的裡间时,四太太正懊恼的掏出那香囊递還给裴妈妈,口中還低声解释說她不是成心的叶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好用眼神讯问裴妈妈,却见裴妈妈对她摇了摇头,分明是不想叫她過问。 叶蕙虽然不知道這香囊怎样又到了四太太手裡,毕竟也知道东西是谁的,立刻就冷了脸道:“四伯母這是做什么?怎样不声不响的便将别人东西装进本人怀裡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四太太急得就差捂叶蕙的嘴了:“我要做的事儿,对你们娘儿俩只要益处沒有坏处,你若不放心我就算了!” 裴妈妈冷笑着接了话茬儿:“四太太明知道這玩意儿腌臜,還揣着它往我們太太跟前凑,若我和我們姑娘今儿执意跟四太太過不去了,你又待如何?” “若是二太太转头知道四太太又将东西還了老婆子我,恐怕也饶不過四太太去吧?” 叶蕙听到這儿,多少也明白些了于是也不搭话了,尽管冷眼瞧着四太太笑。 四太太垂头揣摩了揣摩,立刻放大了声响大喊道:“哎呦裴妈妈,你這是从哪裡捡来的香囊啊,我怎样闻着這么浓的麝香味儿?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样能随意就舀到十六弟妹屋裡来!” 裴妈妈既然担心文氏被熏到,她索性早些戳穿三太太的恶意就是了——她方才之所以往人群裡凑,真是想好美观看文氏的肚子,她真的不是成心的用香囊熏人啊! 如今她既然喊了出来,也算她将功补過了不說,眼前這一主一仆也只能任由她应用這香囊了! 這时就听得外间啪嚓一声脆响,似乎是茶盏跌落到地上的声响,随即就响起了六太太的尖叫声:“三嫂,是你的香囊吧!你、你、你早就知道我又有了身孕,居然戴着麝香香包跟我坐了一路!” 等到梅子出府請了郎中来,曾经是大半個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东内室早就打开了窗子放着气息,文氏盖着薄被静静的躺在床上,由小桃和吴妈妈陪着;六太太去了西屋,平卧在软榻上,由五太太陪着,而剩下的几位太太,便由叶蕙和裴妈妈陪着坐在厅堂裡。 三太太的神色自打六太太摔了茶碗后,就沒美观過。如今见得郎中来了,匆匆起身去拦住那郎中:“你快来帮我瞧瞧,這個香囊裡终究是什么香药?” 二太太立刻阴阳怪气的笑起来:“三弟妹你真是急懵懂了,东屋西屋各一個孕妇等着瞧郎中呢,你的香囊着什么急?” “你”三太太黑着脸想還二太太几句,却着实沒话可說,只得讪讪的又坐回了本人的座位,饶是如此,她還是有些不罢休的补了句:“等郎中看完她们俩出来,必须叫他给我看看這香药!万一是有人刻意陷害我呢!” 郎中诊脉,并不许众多人跟着,因此只是由二太太陪着、去罢东屋又去了西屋,再出来时也就是一刻多钟之后。 “东屋的那位太太,胎位曾经下降了,地位和胎相很是不错;只是孕母的身体有些懦弱,恐怕是不断胃口不佳的缘故此时再补,却似有些来不及了。”郎中渐渐道,“因此府上不如早早請個稳婆来吧。” “至于西屋那位太太,胎相却有些躁动。老夫這就倒闭方子,先按着這方子抓了药喝着,三天后再看。” 二太太闻言就幸灾乐祸的瞟了三太太一眼:“瞧见沒,瞧见沒!郎中都說了,老六媳妇胎相不对,一定是来时跟你坐了一辆车,被你那麝香熏的!” 三太太大怒,无法香药還沒請郎中瞧過,她本人辩解什么也白搭,赶紧将那香囊递给郎中,叫他帮着瞧瞧——這香囊明明是她儿媳妇给装的,又知道她前来六房探望孕妇,怎样会装成了麝香,她本人的儿媳妇還能害她不成! “你可好好瞧瞧,莫瞧走了眼!须知你手裡舀着的也许就是几條人命!”二太太悄然冷笑着正告那郎中。 那郎中常年往大宅门裡行走,如何不懂這個:“這位太太放心,老夫瞧得出就說瞧得出,瞧不出就說瞧不出,定然不会糊弄。” 郎中话毕便接過香囊,只悄然嗅了一下,神色立刻大变,将那舀着香囊的手伸出老远:“快舀着远远的扔了去!一座正房裡两個孕母,哪裡受得了云寸香外加配制的香药!” “西屋那位太太胎像不稳,该当就是闻了這個好在身体裡倒是沒有什么积存,应该是接触的工夫短,否则那胎儿不保!” 跟我读wen文穴学lou楼记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