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9章 黑河局势
也就是說,不管是黑河省警察厅還是保安局,都在特密局之下,唯一能够与其平起平坐的也只有北部战区司令部下属的宪兵特高课了。
因为歷史原因,苏俄和东洋在东北利益上纠缠了很多年,从东洋的角度来讲,苏俄才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敌人,而华夏的国民政府,只不過是土鸡瓦狗一样,只需要一次正面决战,就能彻底摧毁這個早已是千疮百孔的政权。
所以在黑河省這個军事重镇,关东军布置了很夸张的兵力进行防守,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可不想到手的满洲再次被苏俄侵占。
按照土肥圆和坂西的意思,秦天的工作分两大块,其一,负责内务调查,彻查黑河除关东军外的所有机构单位,从中挖出潜伏的敌特,這裡的敌特所指是红色特工的统称,也就是苏联敌特和红党间谍。
其二,想办法渗透苏俄最高军事管理机构远东局,为关东军参谋部提供及时有效的各种秘密军事情报。
第一块工作,秦天還认为問題不大,无非继续使用在内务调查局的套路,最多不公开身份,进行秘密甄别,区别其实不大。
第二块工作就有难度了,一方面這裡是满洲境内的黑河省,虽然出境不难,但普通人想要在境外站住脚跟,难度不是一般的小,以东洋目前的情况来看,几乎不太可能,毕竟日寇太好辨认了,只要多看几眼,就知道对方是华夏人還是朝鲜人還是日寇。
像苍木麻衣這样的情况属于极個别,难怪会派来协助秦天,坂西老师還是很懂他這個弟子的。
了解了具体情况,秦天也吃饱喝足,抽了一根饭后烟,冲苍木麻衣和松口久說道:“旅途疲惫,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我得好好思虑竹机关下达的命令,我們需要谨慎对待。”
說完,秦天在怀裡的口袋掏了掏,摸出好几张银行本票,看都不看上面的数字,随意摸了一张放在茶几上。
仓木麻衣和松口久只是瞄了一眼本票上的数字,各自心中都是震惊,這么多钱,长官想干嘛
见两人都是茫然的表情,秦天很和煦的呵呵笑道:“這可不是我私人的钱,而是活动经费,咱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办起事来太不方便,這点钱不多,让弟兄们出去放松放松,我可有言在先啊,放松归放松,社会关系可是要迅速建立起来才行。”
仓木麻衣和松口久对望一眼,瞬间明白秦天的意思,同时内心也在感叹這位传言中的鬼见愁其实還蛮好的,至少对钱這方面不抠门。
有了這笔钱,无论是苍木麻衣的情报小组還是松口久的行动组,都能迅速在黑河打开局面,只要手裡有钱,社会上的三教九流结交起来還不是轻轻松松。
两人感激過秦天后,仓木麻衣很主动的领秦天熟悉整栋别墅,這栋房子虽然只有三层,面积规模却不小,整栋楼成一個匡字形,西面是索菲亚大道,南北分别有一面楼层,右边是一個中空的花园,大概有半個足球场大,四周都有高耸的围墙与外界阻隔,整体来讲還是很隐秘的。
在索菲亚11号的旁边,并沒有高于這栋楼的建筑,临街的也是差不多两层和三层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一些贸易公司的办公楼和公寓。
秦天住在三楼的西面套房,苍木麻衣住在北面,松口久则住在一楼,按照坂西的安排,对外苍木麻衣是秦天的秘书,秦天则以商行老板的身份示人,无论是调查還是渗透,都得秘密进行,不到关键时候不能表露真实身份。
回到房间洗了個热水澡,秦天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接着开始利用透视四处扫描,還好沒发现任何窃听设备,即便苍木麻衣有监视他的额外任务,沒有做這些小动作,秦天還是能够高看她一眼,至少是個聪明懂事的人,也不讨人厌。
至于楼下的松口久,通過刚刚的聊天,秦天也大致猜到了這個人的性格,比较典型的军人性格,行动经验很丰富,脑子也灵活,不是那种刻板的人。
這两人先来這裡,把一切都布置的很好,還沒做小手脚,在秦天心裡還是有加分的,后面应该能够很好的相处下来。
躺在床上,秦天有些认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脑海裡也一直在播放各种各样的画面。
回新京的這段時間,秦天的生活算得上神仙日子,每天啥都不用干,還有那么多女人围绕在身边嘘寒问暖,特别是以前的那些老熟人隔三差五的過来探望,除了身体不太行之外,每天還是很幸福的。
只可惜這种幸福时光太過短暂,一晃就来到了三六年,从现在开始,即将面临许多歷史重大转折的事件。
现在被弄到了黑河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很多事還真的沒有参与进去的條件,至于往后怎么发展,秦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太過长远的事情不用多想,先想好怎么在這裡苟着過日子才是重点。
沒一会儿,似乎是进入了梦境,在岚机关甄别室裡的最后一幕又一次出现,所有事情又让秦天身临其境的经历一遍。
在最后秋雅开枪的瞬间,惊醒的秦天摸了一把脸,果然又是一身的汗。
经历岚机关的事情之后,秦天隔三差五都会做這個梦,也正是因为這样,秦天将当时的所有事情都完完整整梳理了不知道多少遍。
唯一想不通的只有一件事,陈貂寺是怎么知道他和戴老板的特殊联络方式的。
公频电码,最简单,却又最难破解,他自从到新京,使用這种公频电码传递情报不超過一掌之数,加上电码密碼又是单独设计的,外人几乎沒有可能知晓。
反正秦天自己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沒有对任何人說過這件事,問題就只会出在戴老板身上了。
是他故意泄露了這個公频联络方式,還是被身边人窃取到了?
秦天不认为会是后者,可如果是前者,戴老板又为什么要這么做?
還有,那個代号为“葵”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以戴老板和老头子這种谨慎的人,都连一丝端倪都沒找到。
是葵的潜伏太完美,還是老头子以下的那些机构都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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