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理人渣 作者:莲子呢 →、、、、、、、、、、、、、、、、、、、、、、、、、 沈棠眼泪鼻涕横流,本就不好看的五官皱巴巴的挤在臃肿的脸上,更丑了。 换做从前,沈离嘴上不說,心裡也嫌弃万分。 此时,他却沒再出声嘲讽,放缓嗓音温和道,“下次可以叫我,以后也可以让我陪你過来。” “真的?”沈棠止住眼泪,期待看着他。 沈离瞧见她受宠若惊的神色,心中也泛起一丝說不出的情绪,点头,“嗯。” 他再不喜歡沈棠,两人毕竟从小长大,如今他又是她名义上的兽夫,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受這种侮辱。 沈棠在心裡好奇的问系统,“沈离的好感度是不是增加了?” 她早就看出来這狐狸是個外热内冷的白切黑,昨晚才是他的真面目,不近人情的很,沒想到今天他真的会帮她。 是的,宿主昨晚对他进行精神抚慰后,沈离的好感度暴涨30,现好感度为40,請宿主再接再厉,早日拿下他!得到他的优质基因样本! 沈棠满腹疑惑,“什么基因样本?” ……就是那個,那個啥嘛。系统难得多了一丝类似羞涩的情绪,宿主以后就知道了! 沈棠预感不妙,总觉得這系统挖了個坑等着她跳呢,但她也沒多想。 两人对于昨晚的事都心照不宣,沈离又恢复往日温和从容的姿态,冷漠睨向眼前被折断手腕的中年兽人,岩秽還躺在底下鬼哭狼嚎,几個同伙将他扶起来。 有個五大三粗的雄兽大步走出,恶狠狠看向沈离,破口大骂道,“队伍内严禁兽人私斗,你公然动手,這是违反军纪!” 沈离冷笑,“既然熟知军规,骚扰雌性更是重罪,你们不会不知道?” 岩秽被人搀扶着起身,满脸铁青,咬死不承认,“谁见我碰她了?沒有证据别乱讲!這肥婆白送老子老子都不要,是這肥婆空口诬陷老子!你跟這死肥婆是一伙的!给老子赔偿!赔偿!” 沈离冷声道,“既然你们门心无愧,那我們便去找城主,交由城主审判此事。” “去就去,老子问心无愧,還能怕得了你们!”岩秽冷笑,根本就不怕。 這种事情多了去了,就连城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他又沒成功,充其量也就关两天禁闭意思意思。 城主正在车裡开会,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萧烬、珈澜、雪隐舟他们也都在,還有十几名高阶兽人。 众人看见沈离過来并不惊讶,但看清他身后跟着的沈棠,皱紧眉头,這肥婆過来干什么? “今日我带着雌主過来,是想要为她讨個公道!今日她为部队的单身兽人进行精神抚慰,却遭到這個名叫岩秽的兽人的猥亵,有人亲自作证,還請城主公正裁决。”沈离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說清楚,也将岩秽他们几個押了過来。 围观众人看见這几個老兽人皆面露厌恶,這几人都是老惯犯了,用不着错怪他们。 只是沒人会想到,沈离会专门把這种事,闹到城主面前。 城主皱眉表示知道了,但他并未放在心上,随意给了個关押三天的惩罚,以示警告。 一旁的萧烬皱紧剑眉,凛冽杀气倾泻而出,倒不是他心疼沈棠,他对這肥婆厌恶至极,但這雌性再怎么說名义上也是他的雌性,自己欺负可以,但被這种老家伙侮辱,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令萧烬更沒想到的是,一向好吃懒做的沈棠会真的去帮忙安抚部队的单身雄性。 按照他对她的了解,這肥婆才懒得干這种费力不好讨好的事,肯定找机会逃脱任务。 精神安抚過于耗费精力,很多雌性都懒得给兽夫做,更别說给陌生雄兽做精神安抚。大部分雌性都会尽可能找理由推卸這类任务,除非实在情况紧急,才会勉为其难出手。 所以每次精神安抚的雌性数量最多也只有一半,肯出手的這些雌性,性格大多比较善良温柔,不愿看见更多兽人战死沙场,愿意出手相助。 可善良,温柔? 哪個跟這肥婆沾边? 萧烬金瞳闪過一丝意味深长,他跨步而出走到沈棠跟前,那张冷峻邪肆的脸盯着她,满是打量之色。 他突然发现這肥婆又瘦了,脸上恶心的痘痘都沒了,肌肤瞧着也柔嫩顺滑,和从前那副丑模样天差地别。 她這些天的变化太大,让萧烬恍然都快记不起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了。 沈棠见萧烬突然走過来,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這狗男人一直不走,就停在她跟前,饶有兴致的打量她,沈棠心底发毛,莫非這家伙发现端倪?看出自己和原主不同? 沈棠吞了吞口水,刚想說些什么打破這诡异的氛围,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先一步在耳边响起, “你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沈棠心头猛跳,努力保持平静,装傻充愣,“啊?什么意思?” 萧烬冷笑了声沒接话,他转身大步走到那几個老雄性的面前,勾唇邪笑,“关禁闭算什么惩罚——” 他金瞳冰冷恶劣,猛然擒住那個名叫岩秽的老雄性,动作随意宛如抓小鸡,用锁链将其捆住,紧接着一脚踢开车门,将他踹下车。 “活着也是败类,還是死了最好。” 萧烬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众人都沒有反应過来,更别說阻止了。 城主面色一沉,“萧烬!你在干什么!” 萧烬轻笑耸肩,“清理人渣。”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放我回来吧,我知道错了!” 天空灰暗,风声萧條,几十辆装甲车稳稳行驶在污染区荒废的大道上,车后跟着成千上万只污染丧尸,黑压压的一大片,发出阵阵嘶吼。 萧烬此举,无异于直接将岩秽扔进丧尸群。 铁链连接着车内,岩秽根本跟不上装甲车行驶的速度,他拼命大喊,却沒有一個人救他。 很快,他便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满地尖锐的石头和荆棘刺穿他的身体,在地面飞速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经過强烈的碰撞,锁链断裂的那一刻,岩秽瞬间甩飞在后方,被前仆后继的丧尸群彻底淹沒,连骨头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