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愿意欠别人的。
“好,我都听你的!”洛清清调皮一笑,“再遇到危险,我保证第一個就逃跑,這总行了吧?”
孙氏走到他们面前道:“三弟,三弟妹,我错了。”她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個头,“以前是我眼瞎,错把好人当恶人。”
为了生存,以前的她只顾着讨好老太君和秦三叔,对他们夫妻太過绝情。
可关键时刻,竟是素日裡最为厌恶的洛清清救了她一命!
孙氏流着泪,缓缓抬起头,鲜血顺着光洁的额头滚滚滑落。
洛清清并沒有說话,只是转眼向秦泽煜看去。
這是他的嫂子,是否原谅得由他决定。
“大嫂,你可否听過一句话?”秦泽煜冷冷地說,“不是所有错误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孙氏点点头:“我也沒指望你们会原谅,毕竟之前我做的实在是太過分了。”
“可不管怎么样,這些话我還是要說的。
“你知道就好。”秦泽煜不再看她一眼,“清清,我們走吧。”
言外之意,他并不原谅。
孙氏也沒再纠缠,只是又磕了一個头,這才离去。
“她好像真的知道错了。”洛清清有些不解地问,“你以前不是很尊重她嗎,为什么不原谅?”
秦泽煜闭着眼睛,淡淡地說:“我沒說不原谅,只不過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待她了。””
有些伤害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抹杀的,他不是圣母,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沒发生。
“我還以为你怀疑她是那個眼线呢。”洛清清狡黠一笑。
秦泽煜沉默,不是他看不起孙氏,就她那個智商,在后宅裡勾心斗角還差不多,想要做個眼线還差的远了。
不過那個眼线到底是谁呢?
那人不仅对路线极熟,還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轻松传出情报,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到的。
洛清清要烤靠狼肉吃,秦云峰和秦二叔去拾了些干柴,余胜主动上前剥皮。
洛清清将肉切碎,又从空间取出调料腌了一会儿,這才开始烤。
反正她在集镇上买了不少东西,并沒人对這调料来源产生任何怀疑。
很快,肉香味儿便飘了出来。
一众流犯们虽惊魂未定,可嗅着那诱人的香气,他们還是有些馋了。
不過他们清楚地知道,這些肉肯定又是秦家人和官差们吃。
看着他们在那吃着烤肉,陈老夫人等人恨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洛清清,這狼肉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沒理由独吞吧?”陈大舅妈眼睛一转,一脸恶毒地說,“当时大家都在,這肉也应该有我們一份儿的!”听了這话,犯人们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谁知道這狼是谁打死的。
既然不确定是谁打死的,那他们自然也有资格分一杯羹。
“是嗎?”洛清清回到火堆前继续烤肉,懒洋洋地问,“敢问一句,野狼来时你在哪裡,又在做什么?”陈大舅妈脸一白。
她能說自己当时吓的差点尿了裤子,一心只急着逃命嗎?
当然不能。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故意避开這個問題:“我本就是弱质女流,身上又有伤,如今能在群狼之中能自保就不错了。”
“也就是說,你并沒有杀過一匹狼?”洛清清冷笑一声,字裡行间皆是浓浓的不屑,“既然沒杀過,這狼肯定沒你的份儿。”
“当时来了六匹狼,我杀了三匹,剩下三匹逃走了。”
孙氏一听,立刻反驳道:“你說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
“空口无凭,可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笑话,一個女人能杀三匹狼?
别說是陈大舅妈了,就连其他犯人们也不相信。
“我的命就是三弟妹救的,這還能作假?”孙氏一听,立刻出来作证。
一官差见状,也在一边附和着:“沒错,当时這女人杀狼用的還是我的刀呢!”
“如果不是妹子,我這條胳膊就被狼给咬断了呢。”余胜也站出来作证。
见人证一個個都站了出来,陈大舅妈不禁有些慌了神。
可恶,這丫头竟有這么大的本事!
她不仅会医术,就连身手都如此了得。
胡思乱想中,只见洛清清幽幽地笑了起来,顺手拾起身边的一根树枝:“既然有人作证,那我现在說這匹狼是我的,大家都沒意见了吧?”
谁敢有意见呢?
這女人转眼间就能杀掉三匹狼,想杀掉他们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纨绔子弟,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還简单!
”就算不给我們,你好歹也分给老人孩子点啊。”陈大舅妈還是有些不死心,眼睛一转,“难道洛大人沒教過你,做人要积德行善,這样才会有好报的。”
陈老夫人算老人,還有自家不足十岁的孩子,他们应该能分一些吧。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言正言顺的从他们手裡拿肉吃了。
洛清清取下一根烤好的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你想多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沒想過要积德行善!”
“所以,你以后尽量少惹我!”
秦泽煜闻言,性感的薄唇微微一勾。
這丫头的小嘴,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秦泽煜叹了一口气,是他沒用。
他保护不了她,甚至還得靠她出面来解决各种难题。
洛清清的狼肉烤的很好,味道非常特别,并沒有半点土腥味。
陈大舅妈被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刚想开口,却见余胜阴了脸:“给老子闭嘴!”
“你再敢說一句,看老子不抽死你!”
一听這话,陈大舅妈吓的连忙闭上嘴。
其他人看了,也不敢再打狼肉的主意。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便继续赶路,终于在傍晚时看到一处驿站。
众人看了,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天知道昨晚他们是怎么過的。
他们不怕蚊子,不怕沒炕睡觉,唯恐群狼再来复仇。
有几個妇人更是可怜,就连内急都不敢出去,硬生生憋到了天亮。
如今到了驿站,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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