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九章:死亡传闻
赵衍桢却是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只又对严子卿道了一句「对了,那位从云湖寨過来的傅思然如今如何了?」
听到赵衍桢的问话,严子卿只立刻低声道了一句「那傅思然与其他几人我們只都准备安排着送到云湖寨山脚下的村落裡定居了,不過他似乎還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您。」
一听這话,赵衍桢不禁看向严子卿。
严子卿自然知道赵衍桢是什么意思,故而他只也立刻解释道「我想他所求的应当也沒什么大事,况且您那段時間十分繁忙。我想您恐怕沒時間听他說话。」
听到严子卿這话,赵衍桢也不禁道了一句「自作主张。」
不過当下,赵衍桢也并沒有对严子卿进行任何惩罚。
随后他只低声道了一句「你還是去将傅思然請過来吧?」
听到請傅思然過来,那严子卿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随后很快严子卿便离开了。
而严子卿离开沒有多久之后,很快严子卿便也将傅思然给带了過来了。
而傅思然一到了赵衍桢身边,只也立刻给赵衍桢請了個安「草民见過殿下。」
赵衍桢闻言自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随后他并沒有立刻表明来意,相反,他只在此时对傅思然道了一句「听說你前段時間在找我?」
面对赵衍桢的问话,傅思然随后只立刻点了点头道「草民的确曾经找過殿下,殿下,草民希望您能帮我宽恕一個人。」
赵衍桢声色平淡的道了一句「你想让我宽恕谁?」
傅思然立刻道了一句「我希望殿下宽恕一個叫做李兆的青年。李兆是我的兄弟,他不是個坏人。如果他還活着,我希望殿下能替我宽恕于他。」
赵衍桢听到此处只淡淡点了点头「你想让我宽恕你的兄弟,這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可以宽恕他的前提是你也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一见赵衍桢答应的如此痛快,当下那傅思然竟也不怕其中有诈,他随后只立刻道了一句「只要殿下答应這個要求,别說是去一個地方,便是让我去十個地方,我也甘愿。」
赵衍桢闻言,自然只也转头对严子卿道了一句「子卿,前日抓到的那群人,你去查查看看其中有沒有一個叫做李兆的青年。」
面对赵衍桢的话,严子卿只也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而于此同时,傅思然只也从中插话道「当然他也可能不叫做李兆,也可能是叫英寻。」
一听傅思然這话,赵衍桢只淡淡道了句「英寻不是你们的副寨主嗎?而且据我所知,你们的副寨主应该也已经出事了吧?」
面对赵衍桢的问询,那傅思然只也立刻道了一句「副寨主的确是出事了,可当时山主为了隐瞒這個消息,一直在請人假扮副寨主,而我的兄弟因为发现了副寨主已死的這個秘密,所以便与山主对這事一拍即合。」
因为此时云湖寨已经被攻陷,他们云湖寨也确实沒有任何隐瞒秘密的必要,故而那傅思然只将這一切干脆全部在傅思然面前坦诚开来了。
而傅思然听到此处,赵衍桢随后只也立刻淡淡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会让严子卿替你留意你兄弟的消息。」
谈妥了這件事,赵衍桢随后便带着几名暗卫与傅思然从耒阳城的方向悄悄离开了。
他们当下這一行人甚至才不過一辆马车的人数。
而当這支队伍从官曙衙门出门之后,当下他们几乎也沒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
而直到他们一行人在随后来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内城当值的士兵在
听到马车辘辘的声音朝着城门而来,只也立刻推门来查看。
随后他才发现在這宵禁之时当下居然真有人夜行至此。
于是他立刻高声嚷道「你们不知道深夜宵禁的规矩嗎?你们现在這般吵闹,可是想被抓到大狱之中?」
听到对方的斥责,那名车夫也并沒有回应对方的话语,他只直接将一枚令牌递给那侍卫,随后他只低声道了一句「晋王出行。」
一听那人的话,又看到对方手裡的令牌,那士兵還沒說话,很快那值守的内室裡立刻便又走出来一名老兵,老兵当下只立刻点头哈腰道了一句「新人刚当值,不是很懂事,還請晋王饶恕。」
說完這话,那出来的老兵只還对着新兵的脑袋便是敲了重重一记。
裡头对于這一套显然很是不满意,只听裡头传来一记冷淡的男声「行了,你不必多說什么了。他沒做错什么,防守是其职责所在。你们赶紧开门便是。」
二人自然也听出了裡头的人是不与他们计较的,故而那老兵随后只又立刻拉起刚被自己按下去的新兵骂了一句「算你小子走运,晋王宽仁,你现在沒事了。」
当然此刻說话的功夫也沒有耽误老兵干活。
随后只见那老兵却是立刻与新兵一起将那大门给打开了。
而随着大门被打开了之后,那车夫随后只也立刻驱车离开了耒阳城,接着马车只又一路向南,在经過半夜的旅途之后,很快他们一行人便也终于到达了清永镇。
此时天色已经是蒙蒙亮了,他们能很清楚的看到镇子口的牌坊上正写着龙飞凤舞的清永镇三個大字。
想来這裡就是清永镇了。
马车驶入石板街道时,天色将明未明,故而路上别說是行人了,便是商户也很少开门。
路上唯一能见到的不過一些早起的小菜摊贩。
以及开早市摊子的小食摊子。
「殿下,清永镇到了?咱们可要用些饭食?」车夫在进入清永镇却并沒有立刻找到陈家客栈时,只也主动问了车裡人一句。
赵衍桢几乎一夜未眠,他当下也并沒什么胃口,不過考虑到身边人,他還是点了点头「找家汤饼馆子吧。」
得了赵衍桢的话,那车夫立刻便在一家汤饼店停下了马车。
而赵衍桢与其他暗卫,随后便也从马车裡下来了。
此时這早餐店裡生意倒也還沒到最好的时候,故而店裡虽然有客却也不至于坐满,他们一行人倒也能在此找到位置坐下,随后赵衍桢身边的侍卫只对店家道了一句「店家,给咱们上八碗梅花汤饼。」
店家得了吩咐,只也立刻应了一声好,而于此同时,那车夫只也在与旁人拼桌时,主动同那拼桌人问了一句「這位兄台,不知此处可有一個叫陈家客栈的地方?」
那被搭话的客人只立刻欣然点头道「是有一個叫做陈家客栈的地方,我就住在那客栈裡,怎么?你们是准备在此寄宿?」
车夫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那客人只立刻道了一句「你们要是想去,我倒是可以带路。」
听到那客人的话,车夫自然立刻出言致谢。
不想那客人却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他随后只又道了一句「兄弟,你也是准备往安西州府去做买卖的嗎?」
车夫自然只是点头。
不想那客人反而越发来劲了,他随后只又接着道「那我跟你說,你要是想去安西,你還是不如现在打道回府的妙。」
听那客人的话,车夫還沒来得及回答,不想坐在旁边的赵衍桢却是出言问了一句「为何如此做說?」
那客人立刻绘声绘色道「我跟你說前面的石头谷堵路
了,那條路根本就行不通啊。也是因此现在那陈家客栈可是将房价炒上了天,我們要不是货太大压在這裡回去得亏得裤子都当掉,我便也不在此耗時間了。」
听到那客人這般說,赵衍桢只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联合其他客商去将那條路疏通呢?」
一听赵衍桢這话,那客人立刻便道了一句「你以为沒人想到這個嗎?」
「前一天陶先生便是收了一批大货无法通行,好在他人手多,故而他当时便大手一挥,只立刻安排人手去清理石头谷的石头,我們看這情形,本也以为能跟在陶先生身后沾光,谁成想,那光我們是沒有沾到的,陶先生那边的人却是先出事了。他派去的人手几乎都死在了路边。我們怀疑那石头谷只怕是有山匪,如今虽然怕亏本,可我們也惜命,所以也在讨论,要不要离开此处。」
「而那位陶先生在出了那么大的事后,只也立刻便离开了。」
听得那人這话,赵衍桢只淡淡道了一句「原是如此。」
随后恰好此时店小二送来了汤饼,几人便也开始享用起了早餐,故而当下,倒是沒有人再說话了。
只是另一边的赵衍桢却是在用完早饭后忽然对身边人道了一句「我們不去陈家客栈了。」
听到赵衍桢這话,身边的侍卫只也不解的问了赵衍桢一句「殿下为何?」
面对侍卫的问询,赵衍桢却是只轻声道「我們直接去石头谷就可以了。」
听了赵衍桢這话,那侍卫立刻便也不再多话,而赵衍桢在付過钱后,便也准备带着其他人从此处离开了。
倒是那客人一听說他们要去石头谷,他当下只也不禁立刻出言劝道「你们去石头谷做什么?那裡可是死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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