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一章:算旧账
面对赵衍桢的问询,右护法只轻轻点了点头「是。」
「你们想要那东西,我可以回去将东西拿给你们,不過你们也得让我看看王妃,我得确定她的安全,不然我给了东西给你们,你们却還归一具死尸给我,我该怎么办?」
面对赵衍桢這话,那右护法只立刻低声安抚道「殿下放心,我們可以保证王妃的安全?」
「口說无凭,你们让我见阿娇!」赵衍桢却也是不依不饶道。
听了赵衍桢這话,那右护法思索一阵最后還是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
「既然殿下想要见到王妃,我們自然可以答应,不過在此之前,殿下也必须在原地等候我們如何?」
听到右护法的话,赵衍桢只也不禁平淡的点了点头「如此也好。」
而后那右护法便也再次前往幽冥府。
看着往幽冥府而去的右护法,這一次赵衍桢只也在平静的等候着对方的到来。
然而当下也不知等了多久,当那右护法再一次出来的时候,那右护法却是只两手空空的对赵衍桢道了一句「我們府君還是想請殿下直接上去。」
对于這样的安排,赵衍桢自然更加不会拒绝,很快他便上去了。
而在他等候的时候,那右护法只也不禁随赵衍桢一起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石头谷的时候,這一次右护法沒有让赵衍桢做什么等待,她是直接将对方送到那府君身边的。
冷寒之地虽然寒冷,但好在他们作为男子還算扛冻,故而当下他们并沒有穿那种黑色袍子。
而到了那府君所在的石洞之后,却见那府君只仍旧坐在那冰石莲花之上。
不過在他身边早已经有两名黑袍女子候在旁边了。
赵衍桢起初视线并沒有看向旁边的女子,他只是在审视着那坐在首位的男人道「你就是幽冥府君?」
那幽冥府君见赵衍桢看向自己,不禁微微笑着道了一句「是我。」
不過他见赵衍桢的眼中只也有着与姜念娇如出一辙的清明,故而他只也忍不住问了赵衍桢一句「在殿下看来,我为何样?」
赵衍桢只似乎觉得对方的问话实在可笑,故而他只嗤笑一声道「府君不就是府君的模样,难道府君還能是别人?」
他這话倒是与姜念娇那日所說的差不多。
幽冥府君闻言不禁哈哈一笑道「殿下与王妃倒是甚为般配,我還以为殿下心裡多少会挂念着王妃呢,如今看来,殿下对王妃的挂念似乎也并不多,我真好奇,既然殿下并不担心她,又为何要来到此处?」
赵衍桢闻言只冷冷道「你怎么能看出我不挂念阿娇,若是不挂念她,我又何必冒如此大风险前来。」
听得這话,那幽冥府君尚且沒有开口說话,不想他旁边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只忽然开口道了一句「殿下果真挂念我?」
听得這熟悉的温柔声音,赵衍桢不禁下意识回答了一句「那是当然!」
于此同时,他的目光只也巡梭到了答话之人的脸上了。
随后他方才发现那穿着黑色袍子的人竟然是姜念娇与翠翘。
他随后只立刻出言唤了一声姜念娇「阿娇?」
面对赵衍桢急切的呼唤,虽然她与赵衍桢也算是许久未见了,然而她的态度却是十分平淡「殿下当真心裡挂念着我?」
面对姜念娇的问询,赵衍桢想也沒想便道了一句「那是自然。」
姜念娇随后便又道了一句「那殿下可知凡是见過幽
冥府君之人,只要他心中有所念,他便必定会将府君认成自己所念之人,而能看到幽冥府君真面目的人都是心中无所念的人,殿下刚才看他是他,這是否說明殿下心裡根本沒有我?」
赵衍桢大概怎么也沒有想到姜念娇会在這时候与自己争论這個,他一时头都大了。
「阿娇,我若是心裡沒有你,我就不会過来了!你不能因为他說了一句這样的话就這样冤枉我啊?难道我在你心裡還不如一個才见過几面的家伙?我沒有将他当成你,不正說明我眼光准嗎?」赵衍桢立刻出言解释道。
然而赵衍桢這话却显然根本哄不好姜念娇了,姜念娇只立刻万分气愤的道了一句「你還說你心裡有我,你還记得你之前出征羌漠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說的嗎?你說心裡只有我一個!說的情真意切,非我不可!可结果呢!你在羌漠一去不回,甚至我們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都沒有跟我透露過半分你的消息,可笑我還为你守着晋王府,人家劝我改嫁我死活要为你守节,结果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后来不是回来了嗎?」面对姜念娇的控诉,赵衍桢不禁弱弱的为自己出言辩解道。
不想他不辩解则已,一辩解,姜念娇却好像更加生气了。
「你還有脸說你回来了?是!你是回来了!可你也带回来了一個女人,可笑我還以为那女人是我好姐妹的兄长的拖油瓶情敌,亏我還开解我姐妹放开心一些,不要去插足自己兄长的婚事,可谁知道转头等他们兄长回来,等你回来,我才知道那女人居然是你在云洲养的小情人,你心裡但凡有一分在我這儿,你都不会這样对我!」
姜念娇越說越气,赵衍桢似乎也有些招架不住对方了,他似乎也是真有些理亏,故而他只主动走近姜念娇柔声安慰道「阿娇,我這不是来了嗎?我就算跟别人好過,可我心裡不是始终還是有你的嗎?」
說這话时,他只還主动去搂姜念娇的腰,不過姜念娇显然不从,当下的她只也伸手去掰赵衍桢的手指头。
当下她们二人這一出,可是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口大瓜,虽然他们隐隐约约是有听說過這样的事,比如晋王的确曾安排了一名女子由陈靖怀护送回京。
可如今這瓜由当事人来回应,這吃瓜的可靠指数明显就是比其他人传過来的瓜要更靠一些。
故而看着他们二人吵闹,一时之间,竟沒人想着要去拉开他们。
而赵衍桢這边只也還在为自己做着辩解「阿娇,你怎么能這样說我呢?我這心裡不是始终還是有你的嗎?」
「你心裡有我?你以前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你說你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唯一。我若不是信了你的那些鬼话,我如今也不至于如此悲惨!我看你還不如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一套,赶紧滚吧!」
一听姜念娇只连這种狠话都說出口来了,那右护法便也急了,她只立刻对姜念娇道了一句「王妃您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說什么不要殿下救的傻话啊?您都這样說了,他万一一气之下真不救你了,你可怎么办?」
一听那右护法的提醒,刚才吵過头的姜念娇方才像是想起一些什么,随后她只立刻道了一句「你說的也是哦,如果他不救我,岂不是便宜了他跟那個女人。」
右护法只也点头应了一声是。
而随后姜念娇便也不禁对赵衍桢的态度终于有所改变。
「殿下過去的那些事我就不說了,如今我到底也怀着你的孩子,你如果不想孩子有事便早早将他们要求的东西物归原主,不然一尸两命,你自己好好想吧。」
說完這话,姜念娇便似乎是不想再与赵衍桢過多废话了,随后她只主动对那府君道了一句「府君,我该說的话也說了,我与他也沒什么好
說的了?不知您能否让我离开了?」
面对姜念娇的问询,那府君当下也看出了姜念娇明显不情愿留在此处的心情,故而他只也对姜念娇道了一句「您既然不愿意留在此处的话,那您便离开吧。」
得了那府君的话,随后姜念娇便由几名黑衣人带离了這寒冷地带。
而几人目送姜念娇离开之后,那府君只也对赵衍桢道了一句「殿下应该也看到了吧?王妃现在的状况很好?我們可沒有苛待她。」
听到那府君的话,赵衍桢只是苦笑一声「看的出来,你们确实沒有苦了她,我也看出来了,她怕是根本不需要我救了,要不這人留在你们這得了?說不定她還要自在几分。」
一听赵衍桢說這话,那右护法可就慌了「殿下說得哪裡话,王妃這不都是說的气话嗎?只要殿下愿意救她,到时候再哄几句好听的,這女人嘛,就是得哄,你哄一哄說不定王妃也就好了。」
好在赵衍桢似乎也并沒有真的打算将姜念娇留在這裡,故而对于那右护法的话,他只是沉默的道了一句「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好吧,既然你都這样說了,那我便先回去了,不過你们得等我几日,等几日之后我便会拿着那令牌来与你们进行交易,在此期间,你们一定要尽可能的满足我夫人的要求,可不能让她动了胎气。」
那右护法在赵衍桢的一再交待之下,只也得不厌其烦的同赵衍桢再一次保证道「您便放心吧!我們肯定不会让王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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