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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重生后 第57节

作者:未知
她为了打听磐寿村的情况,在街上找了几個店铺裡的人询问,這间当铺便是最后问的一家,水灾過后,许多人流离失所,为了生计自然会来典当东西,她来当铺询问典当情况,也是为了核对水灾的严重程度。 不過苏宛菱听到掌柜這句话,倒是有些意外和奇怪:“掌柜要收货,为何需我帮忙?” 磐寿村水灾情况若不严重,直接派人前去便好,况且她不過是一個来打听消息的,這掌柜竟能如此信任? 她好奇的瞧着眼前這年過半百,两鬓斑白,眼中却透着精明的掌柜。那掌柜笑了一下,抬手让苏宛菱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茶:“這当铺裡就我一個老头子撑着,原本有個收货人一直帮我跑腿,不過這段時間受粮价影响,那收货人跑去倒卖粮食了,也沒人给我這老头子收货。其实原本倒也沒什么,只是那磐寿村出货人家中有人生病,急需用钱,這才要典当一枚玉佩,我腿脚不便,也不好亲自去。” 苏宛菱蹙了蹙眉:“掌柜不怕我卷了钱就跑?” 掌柜上下重重打量了她:“姑娘身上所着衣裙为蜀锦所制,寸尺寸金;头上所戴金簪做工精致,应该是大家之手定制,裡头所用的宝石也是稀有的蓝石。” 這话便已经很明显了,她這样的穿着打扮,必然看不上一块玉佩典当的钱。 苏宛菱倒是沒想到這县城的当铺掌柜眼光居然如此毒辣,不過也是,這间当铺门牌破旧,想来已经经营数十年之久了,能屹立至今不倒,掌柜必然慧眼识珠。 “我去磐寿村是寻人的,实在沒有時間替掌柜跑這一趟。”苏宛菱也不缺钱,沒必要浪费時間在這种事情上。 掌柜笑了笑:“姑娘且听我說完,既是寻人,自然要找对村子熟络的人帮忙,我們店所收的货大部分在县内,认识的人還是不少的。姑娘只是顺手帮我跑這一趟,我可以对接给你一個对磐寿村了解的人,让他带着你寻人,岂不是更方便?” 他几句话,就說动了苏宛菱,她在安山县人生地不熟,更别說去磐寿村了,如果有熟人带路,那自然是方便。 她之前想過先去村裡,再随便找個人给点银钱帮忙,但到底沒有眼前這掌柜推薦的放心,毕竟有一家老牌的当铺在這县城立着。 于是她只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那掌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当货之人是磐寿村一名书生,原我也不想這么着急的,只不過那书生家中有一老母身染重病一直不见好,所有钱财都已经用尽,若要医治便只能挡掉祖传玉佩。之前他来当過一次,被我拒绝了,一块岫玉本不值,后来那书生写信来求,我還是应下了,给個二两全当救济。” 看来這掌柜還是好心,她就当做個好事也便罢了……苏宛菱接過了信。 掌柜又道:“你去村裡找王二赖头,告诉他是恒远当铺的掌柜找他帮忙,他欠我一個人情,有什么事儿打听什么人,你且问他就知道了。” “好,多谢掌柜。”苏宛菱应下。 之后她便在县城中雇了一辆车,前往了去磐寿村的路。 磐寿村距离县城需坐车两個多时辰,并不算远,但也不近。因为它地处半山坡上,村民所种农田都并不规整,许多农户只能租赁山下的田地耕种。 苏宛菱来时在路上打探過,這磐寿村算是安山县内的穷村,這么些年来或许也只出過谭丛一個科举进士。 当马车进入村口时,她远远便能看到一個进士牌匾悬挂在牌坊之上,上面字迹已经风化模糊,但隐约能看到“谭”字。這牌匾应该是当时县令所建,本县内若有举子考上进士,对县令来說也算政绩。 进了村口,再往上便都是石阶,马车沒法前行,苏宛菱就在這裡付了路费,下了车。 第70章 夫君下落 “這户人家离得近嗎?”苏宛…… 這村有些奇怪。 苏宛菱立在竖着的牌坊前, 看着远处绵延弯曲的小径,她所站的這個位置是一块水渠上方的石板桥,說是桥, 其实就是一块石板架在了田埂上,脚下的水非常大, 发出哗哗的声音往另一侧流淌, 水位非常高, 水花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好似随时都会淹沒出来。 前方的牌坊是由横石搭建起来的,上方的木头刷了漆, 但已经风烛残年似的,看不清颜色。 再往前看去,就在绵延的小径深处,是几间错落的屋舍,屋舍被密密麻麻的树枝遮挡,這些都是桃或梨树,到了冬季掉得连一片叶也看不到。再往远看,则是一個半山坡,阳光此刻落在山坡最地上的一小部分, 就像划下来的一條线,坡内是阴暗潮湿, 坡外是光芒万丈。 整個村庄给人的感觉是死气沉沉的,仿佛沒有任何生机。 苏宛菱往前走去, 牌坊后面是弯曲的农田, 這些农田在山坡上,并不规整,所以大多数用来种植树木, 她看见有一個农人扛着锄头正走上田埂来,便上前询问:“這位大伯,您知道王二赖头在哪儿嗎?” 那农人抬头瞧了她一眼:“找他什么事?” 苏宛菱微笑着道:“我从县城来,恒远当铺的掌柜让我找他带句话。” 這村裡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似的,并不欢迎外乡人,不過见苏宛菱能报得出王二赖头和恒远当铺的掌柜,那农人也沒有为难。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件破烂屋子:“他就住那儿。不過你最好别进屋子,他得了病,会传染。” 什么? 苏宛菱一怔:什么病?会传染的?难道是疫症? 她一瞬间警惕了起来——谭玉书比她早来数日进的村,但一直沒有传信出来,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谢過那农人,苏宛菱便朝着那间破烂木屋走去。 虽說是木屋,但看上去破烂的仿佛随时都能倒塌一样,尽管如此,苏宛菱却发现這裡的屋子建造都是吊空了一层的,木屋并不直接建造在地面上,而是有几十根木柱竖立起来,悬在半空中,悬空的屋底乌黑漆暗,被木板钉着,通過木阶踏上二层,才能看到正门。 真是奇怪……眼下看這磐寿村似乎并无水患,但若无水患,为何這裡的屋子会造高一层,像是那种经常发水灾的地区一般? 她虽然心中有疑,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谭玉书。 于是她抬手,敲了敲门。 這门仿佛连着整個木屋,一敲头顶就有一大层灰落下来。声音极响,屋裡若有人应该能听见。 果然沒一会儿,裡头就传出一個声音:“谁啊?” 听着中气十足,不像染病的样子? 苏宛菱立刻道:“我从县城来,恒远当铺的掌柜让我来找你帮個忙。” 裡头沉默了半晌,然后便听到悉悉索索一阵,像是在穿衣服。随后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了,只拉开一條缝。 那是一個二十来岁,皮肤黝黑的男人,头发稀疏凌乱,還能看到一些狗皮膏药贴在头顶,应该就是他们說的王二赖头了。 王二赖头眯着眼打量了苏宛菱几眼,瞧她一身金贵,又看她身后也沒什么别的怪人,這才换了一张脸,露出谄媚的笑来,忙将门拉开:“姑娘,是不是掌柜有什么活计让我做?” 苏宛菱停在外面沒有进去:“一共两件事,一是帮忙寻一個人;二是替掌柜收一件货来。” 王二赖头见她忌讳,便知是村裡人說了他染病的事儿,立刻解释道:“姑娘别担心,我沒染病,不過是欠了一些债,被人催上了门。所以才对外面的人說自己生了病,還会传染,将那些催债的吓唬出去。” 他說罢,又问道:“寻的是什么人?收的是谁家的货?” 苏宛菱立刻道:“前段時間有沒有一名书生从外面来過,他是来调查水患一事的。” 谭玉书既然是暗查,自然不会暴露是官身一事,他看模样也更像书生一些。 王二赖头思索了一番:“也不知道为啥,這段時間来咱们村的人有不少,你說的书生我得好好替你打探打探,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话裡开始暗示要辛苦费了,苏宛菱冷笑一下:“若能找到人,自然会犒劳你,钱也不会少你半分。” 王二赖头立刻提起了精神:“你說的书生我确实不大清楚,不過這段時間易发水患,县裡派了不少人来各個村视察,其中也有一些书生模样的人,他们還去了水库那边查看情况。具体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再替你打探,差不多半天功夫就能知道……你要打探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姓谭。”苏宛菱沉默了半晌,回答道,“名玉书。” 王二赖头明显愣了愣,然后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来:“莫不是那個咱们村那鼎鼎大名的进士之子?” “嗯。” “那我知道,他确实在咱们村裡一阵過,现在具体在哪儿,我立刻想法子帮你问出来,应该很快就能打探道。他前些天进村的时候,咱们村的人可都出来欢迎了。” 谭玉书已经来過磐寿村了? 苏宛菱一下子握紧了手:“他有說自己回村是来做什么的嗎?” 王二赖头道:“也就是问问咱们村裡近几年過得如何,水灾严重不严重,粮食够不够吃這些事儿。谭家可真是好人,谭公子来的时候還带了一辆车的粮食,专门分发给了咱们村民。”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三天前。” “這些天有瞧见他嗎?” “偶尔有。” 苏宛菱心中奇怪,谭玉书来磐寿村的目的是调查赈灾款的情况,若无水患,那自然便不用再调查赈灾款的下放問題了。若是三天前他就已经到了磐寿村,這种一目了然就知道并无水患,那便完全可以直接回京都城向谭父禀明,可为什么他還留在這裡? 难道是在调查别的什么东西? 苏宛菱沉默的思索着,边上的王二赖头见眼前這姑娘一直在打听那谭公子的事,便好奇的瞧了她一眼问道:“您是他……” “他是我夫君。” “呀!原来是嫂子,這可是自家人。” 王二赖头原本就是一副谄媚模样,如今得知眼前這女子是谭家的人,自然狗皮膏药似的凑上来,巴结道:“难怪看着這么尊贵,与咱们县上的人都是不同的。” 苏宛菱只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话。对苏宛菱而言,若他能立刻帮忙找到谭玉书,就算是喊她亲妈都行。 他推开门出来,搓着手又问了第二件事:“刚才嫂子說的收货,是收哪家的货?我先带嫂子過去,您先收着货,我立刻帮你去找谭哥回来。” 苏宛菱掏出信:“是這信上之人。” “哎,嫂子,我不识字。”王二赖头瞅了一眼,不過他很快看到了信上那個图案,“虽不识字,但這玉佩我认得,是李三家的。李三家祖上也算是有钱人,不過后来沒落了,李公子有一個吃喝嫖赌的爷爷和爹,把家裡都霍霍干净了,现在就他一個老娘還活着,偏偏他娘几年前得了一场怪病,一直医不好,把家裡剩余的钱都给医沒了。” 說道這裡,他大约是明白了什么:“掌柜真是好心,他那块玉佩根本值不了几個钱,却跟宝贝似的。很早之前他家中实在沒钱给他老娘治病,就想当了這玉佩,我推薦他去了恒远当铺,他不感恩也就罢了,回来還气冲冲的說掌柜不识货,硬是不当。如今可好了,就他那破玉佩,其他当铺连收都不愿收。也就掌柜好心,看他母亲一直病着,家裡揭不开锅了,還愿意再收那破玉佩。” “這户人家离得近嗎?”苏宛菱着急找谭玉书,若离得近,倒不如让這王二赖头先去打探谭玉书的消息,自己去這李三家收玉佩。 王二赖头道:“近、近,李三家与我算是邻居,不過十几步路而已。” 他說着,走到木阶下,指着不远处一個冒着炊烟的房子道:“就是那儿,那李公子是個童生(通過了县试、府试两场考核的学子),他们家的匾额就是他所写,姑娘瞧见李家便是。” 苏宛菱应下:“既然如此,我先去李家收玉佩,你立刻帮我打探谭玉书的消息,找到了他,就回来告诉我。” “好,我一定立刻将他找来。”王二赖头說着,目光有瞧了瞧苏宛菱腰上的钱袋。 苏宛菱只暗笑一声:“你若三個时辰内能将我夫君寻来,我便给你五两银子。” “别說三個时辰,一個时辰就够!我立刻去寻。”得了应承,王二赖头立刻精神头十足了起来,“我這就去!” 王二赖头走后,苏宛菱深舒了一口气,她转過身看向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想到那掌柜所言之事,還是决定先去办一趟。毕竟這是救人,二两银子算不上几個钱,但若能延缓那书生母亲的性命,也算功德一件。 想罢苏宛菱便起身,朝着那炊烟升起之处走去。 第71章 大水袭来 “這是我未婚妻……”书生压…… 两天前的京都城, 太子府。 侍卫凌祁带着一個中年男人进了府裡。穿過一條漫长冰冷的廊道,终于到了一间书房外。 “你在這裡候着。”凌祁提醒他。 那中年男人卑躬屈膝应下:“是是。” 随后凌祁上前,敲了门禀道:“殿下, 洪康胜来了。” 书房内一直沒有回应,不知道過了多久, 外面的两人才听到一句淡淡的声音:“进来。” “是。” 凌祁带着身后的中年男人进了书房, 中年男人一见到裡面坐在案几前的太子高巍奕, 当即跪了下来:“草民洪康胜,参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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