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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重生后 第76节

作者:未知
苏健柏脸色十分难看,他大怒的吼道:“你……你简直反了!苏宛菱!你给我回来!” 但苏宛菱依旧义无反顾朝前走,她今日来本想向自己父亲询问朝堂上的事,询问陛下对谭玉书的态度。可是沒想到却被請到了正厅。 她的父亲,堂堂户部尚书苏健柏,对她沒有一丝安慰和心疼,也未关心那些证据和关在牢中的谭玉书,反而是劈头盖脸的谩骂,甚至要让她自請谢罪,声称是被人胁迫。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哪怕谭玉书的证据是真的,苏健柏为了苏家利益,也不会站在他们這边。 又或者說,从三皇子死了以后,朝上的所有的势力都已经倒向了太子這一边,即便是当今圣上也要畏惧,更何况是苏健柏。 苏宛菱就這样孤独走着,周围都是她熟悉的人,熟悉的景,唯独她觉得自己是一個外人。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全部吞咽到肚中,哪怕只有她一人站在谭玉书這边,她也义无反顾。 就在要跨出门口时,忽然一只手伸了過来,将她拉住:“宛菱,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儿?你父亲只是一时嘴快,他是很担心你的。别走,天快黑了。” 是凤氏。 阿姐今日不在府上,去了郗家替她打听情况,眼下府上只有凤氏心疼她。 凤氏平日裡很少說這样的话,但现在却一直拉着她的手,啰啰嗦嗦的劝道:“柔淑不是說了嗎?让你等她回来,她马上就会回来了。就算你生你父亲的气,也要想想你阿姐啊,她多担心你。若是你现在走了,晚上不知道去住什么地方,若是有人伤了你可怎么办?你就算不替你自己着想,也要替我們,替你阿姐想想。” “可是父亲……” “别管你父亲,今日你就留在府上,看他能怎么样!走,去我的院裡。”凤氏拉着她往回走。力气极大,苏宛菱都挣脱不开。 等到了凤氏的院中,她立刻屏退了身边的人,转過身来对苏宛菱道:“今日你回来,柔淑便和我說了,若你還能回到府上,便无论如何留你下来,不能让你走。哪怕和老爷起冲突,你也不能出去。你做了這样大的事,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 苏宛菱一下子怔住,她這才意识到凤氏一直拉她回来的原因,是因为苏柔淑特意交代了,担心她出事。 凤氏又道:“你也别怪你父亲,你要知道,哪怕你父亲信了你,站在谭家那边,可头上到底有個太子在。他要保住苏家,就不能直接了当与太子作对……府上,也是有太子的人的。” 是的,太子向来遍布眼线,更何况是效忠于他的苏尚书。 苏宛菱慢慢冷静下来,无论自己父亲的表态如何,现在确实不宜出府,她得保护好自己,不能让敌人抓了她去要挟谭玉书。 见她冷静了下来,凤氏便扶着她进了屋,又命人去煮了一碗补气养血的乌鸡黄芪汤来。 她受了伤,又在皇宫裡走了一遭,如今能支撑着回苏府,已是不易。 苏宛菱便留在了凤氏的院中,等待苏柔淑回来。 夜幕渐渐暗了下来,等到屋裡点了红烛,苏柔淑终于回了府。苏宛菱得知后便立刻去院门外等,苏柔淑提着脚步而来,看见苏宛菱身上带着伤,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心中有些不忍,便上前去:“进院裡說。” 她坐下后,先是将从郗府打听来的情况告诉了苏宛菱:“今日朝上,郗大将军在,将军說陛下正在彻查太子私采铁矿和炸毁水坝一事,太子如今已被幽禁在东宫,看守的是陛下身边安排的禁军。陛下应该是下了决心了,你可放心。” “阿姐,我想去看看玉书。”苏宛菱非常担心地牢裡的谭玉书。 苏柔淑劝道:“现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务必要隐忍,绝不可冒失行动。我会找人去打探地牢裡的情况,传出些消息给你。” 苏宛菱眼底涌起一股泪意:“多谢阿姐。” 如果沒有苏柔淑的支持,她根本无法撑到现在,或许在遍体鳞伤进京都城时就倒下。 苏柔淑温柔的抱了抱她:“如今事情上告到了陛下面前,我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能等陛下的结果,咱们不做要比做好得多。” “我只是担心陛下的决断,毕竟高巍奕是太子,三皇子逝世后,陛下身边也沒有其他更好的皇子了……”苏宛菱說着,忽然悄悄压低了声音,“阿姐,我有一個猜测……若是三皇子未死……陛下查证太子罪行后,或许能更果断。” 苏柔淑一怔:“什么?” “当日太子放火烧山后,虽然在山上发现了三皇子的尸体,但那尸体已面目全非无法辨认,除了会烧毁的衣服碎片和头上的发冠,根本无法辨认是否是三皇子。我原本就觉得奇怪,三皇子的人上山来调查通钱山庄,带了那么多人马,說明他知晓太子的人就在山上,既然是如此,三皇子又如何不做万全准备呢?” 三皇子是那么谨慎的一個人,如此上山,自然清楚后果。 苏宛菱又想到当日出现在通钱山庄的谭玉书,她甚至觉得,谭玉书或许知道些什么,但为了她的安全,并沒有說出来。 “若真是如此,谭家便一定有生机。”苏柔淑虽然觉得荒唐,但是自己妹妹所言。在安山县所发生的一切,旁人說的她不信,但惟独对苏宛菱是绝对的信任。 “阿姐。”苏宛菱握住了她的手,“让我见见玉书吧,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苏柔淑哑然,她看着面前憔悴的妹妹,骤然心疼:“你既相信他,便信到底,他這样做有他的道理和缘故,若你此刻进了地牢,有多少眼线不說,還有许多人瞧着。這样吧,我們先看看陛下那边的情况,倘若陛下真的打算对太子重拿轻放,届时我再想办法带你进地牢。” 她這样說,苏宛菱也觉得眼下只能如此了,便缓缓点了头。 “放心吧,還有父亲在。今日母亲說,父亲在正厅训斥了你。其实前几天父亲在调查谭大人的案子时,私下向我打探過,我将一些安山县知道的情况已经告诉了父亲。父亲虽然偏向太子,但我相信是非黑白,他一定能断得清。父亲当初除了阻止你和太子的婚事,其他你所有的選擇他都沒有阻止,可见父亲心中還是有你的。只是太子势力太大,父亲要顾及整個苏氏家族。”苏柔淑温和道。 她的手已经抚上了苏宛菱的头,轻轻顺着她的发。苏宛菱靠在了她的身上,之前的委屈终于消散了一些,她抱住她的腰,埋在她怀裡:“我只知道整個苏府,只有阿姐和母亲是待我好的,我想永远陪着你们。” “好,我們永远都在一起。” 第96章 度日如年 身后石塔林中突然传来一個声…… 接下来的日子, 于苏宛菱而言,便是真正的度日如年。 她每天都在等待宫裡的消息,日复一日。 从前那個吏部尚书之子曾康昌所举办的活动, 她都不屑参与,而现在为了打探消息, 但凡是曾康昌会赴的宴, 只要有女眷参加, 她都会想办法讨要一些名帖,一同去。 耿宏求见過苏宛菱一次,苏宛菱并沒有对他当日拦在城门口的做法有何看法, 因为耿宏只是尽忠职守。 但见她对自己与从前相比淡了许多,耿宏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苏宛菱担心谭玉书,便以自己姐姐的名义向曾康昌打探消息,曾康昌倒不藏着掖着,十分直白道:“地牢那种地方我又怎么会去,又脏又臭。你只管說想打听谁,我帮你打听就是。” 耿宏說出谭玉书的名字,曾康昌立刻道:“他你就不必担心了,陛下亲自查证的案子, 谁敢伤他分毫?便是在地牢裡,也是日日有人看着的, 损伤不得半点。” 如此,耿宏便松了一口气, 又忙将這個消息告诉了苏宛菱。 苏宛菱得知谭玉书在牢裡的情况安好后, 心也放了下来,她感激道:“多谢你,我一直沒有门路打探。” “我們是朋友, 你這么說也太见外了……当日在城门口,我也不是有意想拦你……只是……” “我知道。”苏宛菱应声道,“我都知道的,你职责所在。” 耿宏听她這样說,鼻子略微有些酸涩,他抬手挠了挠,赶紧把话题转开:“你夫君……呈上朝堂的证据……是准确无误的嗎?太子犯下這样大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耿平侯府一直受太子恩惠,若太子真的倒了,他们耿平侯府恐怕也完了,所以這段時間他那父亲一直在朝中奔走,奋力为太子辩解,他的姐姐也聚集了不少名门贵女,暗中散播關於谭家诬陷太子的事。 他并沒有将這些事情告诉苏宛菱,一是怕她担心;二是到底是自己家族在做的事,无论他怎么不苟同,自己也是耿平侯府的人。 苏宛菱缓慢却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亲眼所见。” 耿宏心下一沉,若真如此,那耿平侯府便不应该如此急切的为太子辩解,因为一旦陛下调查结束事实落罢,他们侯府反而会被牵连。 “真是沒想到……”耿宏喃喃开口。 他原先是不相信谭玉书的控告的,以为苏宛菱只是替谭玉书說话,盲从站队而已。但如今亲耳听见苏宛菱這样說,他才確認真相。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对苏宛菱是十分信任的,并不觉得她会說谎。 石桌上的茶逐渐凉透,风吹落树叶飘到了冰冷的石桌上,凄凄冷冷。 气氛逐渐凝结起来,苏宛菱见此,忙转了话题,提起了耿宏的亲事:“我听說耿平侯爷替你寻了一门亲。” 一听到這儿,耿宏肩膀就耷拉了起来:“是我父亲擅自做的主意!我与那人连面都沒有见過,如何能成亲?” “你父亲不是准备安排给你们见面的事儿么?” “可我不想见。我觉得结婚是要一辈子過下去的事,既然是一辈子,就应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苏宛菱失笑道:“你都沒见過对方,又如何知道不是自己喜歡的。也许你见到她,就会喜歡也不一定呢。” “因为我已经……”耿宏差点就要說出口,但很快又咽了下去,瘪瘪嘴道,“总之我不想见,我還年轻,還要建功立业,這么早成婚便会受到约束,我才不要呢。” 他說着,似乎是不想让苏宛菱继续這個话题,便反问她:“之前你不是也选了谭家那個公子么,他的家世都不如苏家,你……你应该也是喜歡他,所以才嫁给他的吧。” “起初也沒有很喜歡,只是觉得他生得好看。”苏宛菱托着腮帮子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后来慢慢接触着,就觉得他很好,便也喜歡了。本来喜歡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喜歡一個人,那种一见钟情的,就是见色起意。喜歡是需要一個漫长過程的,当你喜歡這個人的时候,就会很想见到他,就会很想和他在一起。你或许去见见你父亲安排的那個女孩,或许在今后的相处,你便会喜歡她了。” 苏宛菱的话,让耿宏从前与她相遇的那些记忆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中…… 是的,最开始,也并不是喜歡,只是觉得這個姑娘忽然出现,明眸皓齿,還請他吃东西,让他觉得這個姑娘与旁人不一样,她比旁人都要好…… 到了后来,他见识了她的聪慧、灵动、坚韧、决绝,他觉得在這世上他大概再也找不到能像她這样好的女孩了……他对她的欣赏也慢慢发生了变化,那种转变的滋味折磨的他很难受。甚至他一开始并不知道,以为自己只是嫉妒那個她即将成婚的男人,只是觉得那個男人配不上她……但后来自己也逐渐明白,他只是因为喜歡了面前這個女孩……所以才会出现那万般的滋味罢了。 只是這些话,他无法說出口,无论是在从前,還是现在。 “也许吧。”耿宏无法說出自己心底想說的,便只能如此敷衍道。 苏宛菱原本想安慰他,见但他似乎真的不愿聊這话题,便也不再继续說此事了。 此时院中已有白雪落下,细细密密从空中飘落下来,苏宛菱站起身,看向了亭外:“下雪了。” “嗯,马上就要過年了。”耿宏应道。 听到過年二字,苏宛菱面色微微一凛,显然是想到了還在地牢裡的谭府一家,也不知道圣上的调查還有多久能结束,更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变得如何……若一切都能在過年前结束就好了。 “去年過年时,父亲命人宰杀了一整头牛,我們吃了整整一個冬天,耿平侯府去年时下人還不多,连全部分发了一遍都吃不完。今年应该能吃完了。”耿宏胡乱搭话。 苏宛菱听后笑了笑:“我想你父亲今年应该不会再宰杀牛了,也许会换几头羊。” “也是,我也实在不想吃了。” “哈哈哈……” 两人有說有笑的交谈着,却各自揣着心事。 等耿宏走后,苏宛菱命下人备了马车。 如今太子也被幽禁了东宫,她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危险了,苏柔淑与她相约前往鸡鸣寺,为谭家祈福。 马车乘雪停靠在了府门外,苏宛菱与苏柔淑上了车,轧過满地的霜雪,前往了山寺。 雪后的石阶格外难走,苏宛菱却分外虔诚,她觉得自己此生能得重生或许是佛祖给予的机会,因为她重生时苏醒過来的就是在鸡鸣寺的石阶上。 她一跪一叩首,一直从鸡鸣寺的山脚跪拜到山顶。 她的衣裙早已湿透,身上也满是冰雪,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等到了山上时,连点香的力气都沒有了。 苏柔淑看得心疼,她握住她的手呵着气:“等会儿先去庙内的厢房换了衣裙,烤烤火。” “阿姐。”苏宛菱寻了一個借口,将苏柔淑支开,“能不能帮我打一盆热水,我觉得我的手都冻得握不住了。” “好。那你记得先将湿透的衣裙换下来,千万不要冻着。” “嗯。” 苏柔淑走后,苏宛菱将冻僵的手收回了衣袖中,立刻转身进入了寺庙一处的小门。 鸡鸣寺佛法精深,香火不断,每日前来参拜者数不胜数,寺庙中有一处石塔,這些石塔供奉着高僧设立,耸立在一处密林之中。 苏宛菱沿着石子路进入了寺庙,因为石塔林是禁地,平常香客不允许去。所以苏宛菱需要找到引路的僧人。 她走了片刻,远远便看见前方树下,有一背手而立,素衣僧服的僧人等在那儿。 苏宛菱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道:“师父,有人让我在此等候相见。” 那僧人视线调转過来与她相接,脸上表情温和,眼裡十分疏淡的平静:“請问是苏家二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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