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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恶妇之春人物关系

作者:朱离
云凤和峙逸前夜闹得太晚,后半夜才睡,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觉得唇上软软的,峙逸原是峙逸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就走了。(手打小說

  云凤皱着眉头辗转了一番,便再也睡不着了。

  起身吃了点东西,拿起那几只不起眼的簪子细细琢磨。這簪子一共三只,看样子是一副套簪,样式并不好看,谈不上什么工艺,粗重硕大,不清不楚的刻着几只蝙蝠围着一圈铜钱,图個福在眼前的好兆头。

  云凤记得阿诚說過這簪子关系着阮家的命脉,她就奇怪了,這明明是她母亲的遗物,又怎么关系到阮家去了?

  云凤拿着那簪子摇一摇,裡头闷闷作响,他父亲曾叫雨珠同她传過话,为了方便她跑路,這簪子裡头镶了金珠。

  当然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她同峙逸,原不是现在這般。

  這么想来,不免唏嘘感叹。

  心中对這簪子更加好奇。

  如果這裡头不是金珠,又是什么呢?

  阮家的传家宝,究竟是什么呢?

  真的在這簪子裡嗎?

  峙逸起先为什么要藏住它呢,会不会他已经把它打开過了,将裡面的东西换掉了?

  云凤這样一想,心中不免焦急,拿了那簪子就仔细看起来,却连個缝隙都沒瞧出来。

  想起昨夜峙逸的眼神怪怪的,不免自忖: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竟亲口问出了阿诚的名字,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他会相信她嗎?

  他会对阿诚不利嗎?

  云凤正想得入神,脚步声响起,却是柳妈端了托盘进来:“一大早就闷在房裡捣鼓啥呢?老闷着不是办法,外头春阳正好,晒晒日头也是好的。”一边說着一边将那托盘放在云凤面前。

  雕花木托盘上放着一碗粘稠的黑色汤药,云凤皱着眉头道:“你又拿了些什么给我喝?”

  柳妈一脸喜色,神秘兮兮的低声道:“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弄到的偏方儿,上次我让我远房大侄子给弄来的,這东西可有效了,他们村上的李大娘都四十岁了還沒生過孩子,一喝這個,一年抱俩。快喝吧,我熬了几個时辰呢。”云凤同峙逸好了一年了,肚子裡却一点信儿都沒有,柳妈也是急了。

  云凤低头嗅一嗅,一股又臭又香的怪味,還夹着一股肉味,到底怕伤了柳妈的心,颤颤巍巍端起来,一副要喝又不要喝的样子:“……這裡头到底是些什么?”

  “好东西,我的奶奶,你就喝了吧!”

  云凤依言低着头就要去喝。

  柳妈喜滋滋道:“放心喝吧,都是好玩意儿,两只羊□,一对儿青蛙眼……”

  云凤几乎要把药汁喷了出来,柳妈见她要放碗,赶紧的把那碗往上推了推,一碗药汁就全部给她灌进去了。药汁顺着下巴,渗了下来,一件月白春衫都沾满了深棕色的药汁。

  柳妈喜滋滋的拿着空碗,对着云凤挤眉弄眼:“奶奶晚上加把劲,咱也一年抱俩。”

  云凤皱着眉头拿茶水漱了口,看着满襟淋漓的药汁,哭笑不得。起身自取了一件浅粉色绣鹅黄芍药花的衫子转到屏风后头,脱了衣裳换起来,心中不免有些愁闷:她自十五六做了人妇,便如何都生不出孩子,如今她都二十四岁了,一般女子到了她這般年纪都已经儿女成行,她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根本不能生育。

  但是陈御医给她看過,說她明明就沒有病,她不明白,這究竟是为什么?看着欢蹦乱跳的大姐儿,她心裡总空落落的,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峙逸总是一副不急的样子,她同他說起孩子,他总是跳過,她想或许他也是急的,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他那個人,她哪裡又知道他总是在想些什么呢?

  這么想来,又不免忧伤起来。他那么聪明那么能干,是不是她拖累了他呢?但是如若离了他,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

  云凤這么想着,一颗心如被人狠狠捏了一下一样疼痛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却总是心酸得想落泪。

  透過屏风见到一個人影影影绰绰的进来了,她只当又是柳妈,随意的道:“過来帮我系一下腰带。”她待会得出去守着,說不定什么时候阿诚就来了,把這簪子交给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了。只愿他平安离开,从此无病无灾,不行,還得提醒着他,不要在京城开什么戏班子,這么招人眼,越发不安全……

  云凤心不在焉,便沒有多看一眼柳妈。

  那“柳妈”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接過了云凤递来的带扣,云凤低了头,身子却一震。

  這东屋是老式屋子,格局非常老旧,屋子建得十分高,窗子更高,此时正是晌午,春日的暖阳透過窗眼照进来,斜斜射到屏风這边,波斯地毯上就清楚的出现了两條人影。

  她身后的那個人虽然挽着发髻,却身材高大,他手中似乎拿着一枚细针,似乎正要向云凤颈间插来。

  云凤本能的往前一突,回身看他:“你是何人?”

  只见那人做少*妇打扮,头上盘着发髻,插着几支时兴通草花儿,身材高大,脸上涂着粉,不男不女,眼中還含着一种戾气。

  他本不把云凤放在眼裡,却不料被她发觉,此时便收了手在背后,脸上堆起笑来:“奶奶這是做什么,难道不认得我了嗎?”

  云凤往后退了退,准备随时喊人:“……你……你是何人?”

  “小的是庆熹班的头牌小叫天啊,昨儿来见您的货郎也是小的扮的。”

  云凤细细看他面目,倒确实有几分似曾相识。

  想起刚刚他分明对自己不轨,心中却只是恐慌,沒有半分亲切,只是往门外退。

  小叫天又做出一副严正的表情:“奶奶,我們老板正等着您呢,您還是跟着我去吧。”

  云凤皱眉:“去哪裡?你昨日不是說他要亲自来的嗎?”

  小叫天冷冷笑一笑:“這不是计划有变嗎?今日一早你那夫婿就将艾府布下重兵,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云凤怔怔然:“你說什么?”难道峙逸知道什么了?以他的能力以及对她的了解,這倒不是不可能。

  艾府现在重兵把守?

  如果是假的,這小叫天做什么要這么說,难道是为了骗她出去?

  骗她出去做什么?

  她明明同阿诚說的清清楚楚的,阿诚也从未有为难她的心思,她越想脑子越迷糊,只是想起小叫天想拿针扎她后颈的事情就更加惶恐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她心底一個声音不断叫嚣:“峙逸、峙逸、你在哪裡……”她害怕极了,如果峙逸在這裡该有多好。

  小叫天似看出她的挣扎,哼一笑:“夫人怕小的骗您不成,幸亏昨日我沒有出府,今天一早才探清楚虚实,不然今日我們老板怕是要着了您的道了,好在那艾峙逸很是宠爱夫人,把夫人当眼珠子一般护着,所以,還劳夫人同小的走一遭。”

  云凤定了定神:“我哪裡都不去。簪子已经在我手中,你拿去交给阿诚便好。”

  小叫天笑得邪邪的:“沒了奶奶,小的也出不去啊!”

  云凤正待苦思,那小叫天却纵身一跃,跳到了她的背后,云凤大喝一声:“陈妈妈!”顺势拿起一旁笸箩裡插着的一把剪刀,就往小叫天脸上掷去了。

  小叫天脸一偏,云凤转身就往门外跑。

  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陈婆子,一脸的欢喜。

  陈婆子将她挡到身后,也不多說,对着那小叫天道:“你想干什么?”那语气有些气愤又有些熟稔,云凤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小叫天冷笑一声:“你懂得什么,给我让开。”

  陈婆子扬起手中镰刀:“角,你僭越了,她是小公主,你不可以伤她。”

  “箕,你让开,我不過是给她施一针定魂针罢了,让她以后千依百顺,免得节外生枝。”

  “放肆,试了定魂针,她還有几年活头?你這样,苍龙一定会杀了你的。”

  小叫天目光森冷:“苍龙昏了头,你也昏了头?她背叛了苍龙跟那艾狗打得火热,如今更是同他一起谋害苍龙,岂能留得?”

  云凤本来抓着陈婆子衣襟的手松开了,他们分明是一伙的,她越发迷糊了。陈婆子照顾她已然一年有余,难道她是……

  那小叫天见云凤同陈婆子有了几分距离,抓住机会就要過来抓她:“哼,你這老婆子武艺如此低微,难道還以为真的能拦住我?”

  陈婆子拿镰刀一挡:“放肆。如果她有了闪失,江南十路旧部還会听命与苍龙嗎?你這個莽夫,如若复国大计毁在你的手中,你万死也不足。”

  云凤看出来了,陈婆子同小叫天虽是一伙的,但是陈婆子是保护她的,而小叫天却是想害她的,趁着他们混战的时候,她還是跑的好。

  “蠢妇,你小心别让她跑了。”

  陈婆子停了同那小叫天拆招,回身捉住云凤:“小公主,你必须跟我們走一趟。小公爷在等你。”

  云凤不住挣扎:“我不是什么小公主,你们误会了……”

  小叫天皱眉:“懒得和這*罗嗦,何必這么麻烦?”

  陈婆子似是气急,却也不理会他,只是对着云凤认真道:“小公主,您是前朝皇族,如今小公爷深陷危险,您必须挺身相救。”

  “小公爷?”

  “就是阮大少爷。”

  云凤越发迷糊:“你们在說什么,我不懂,我不要离开艾府……”

  云凤话還沒說完,就被小叫天一個手刀打晕了。

  云凤晕晕乎乎醒過来的时候,就看到阮俊诚坐在一边。看着她的双目眼神复杂。

  云凤眨眨眼,喉咙干涩:“……是你,這是哪儿?”

  阮俊诚温柔笑道:“自然是我,刚刚受惊吓了吧。”

  云凤抓着他的衣袖道:“刚刚……算了……他们說峙逸在艾府布下重兵,是真的嗎?你遇到危险了嗎?”

  她焦急的问了一大串。

  阮俊诚却只是看着她,一双眼睛黑黑深深,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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