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花昭又又又打起来了!
她刻意不去看他。
一身黑色骑马装,身形玲珑精致,一分一毫恰到好处。
站在那裡。
平白吸引人的眼球。
就连商北枭旁边的盛宴京,都禁不住多看了一眼。
美女如同過江之鲫。
然而美的让人目不转睛的,堪称震撼的,少见。
傅祁川走過去,他笑容浪荡,便宜的很,“行家?”
花昭谦虚的說道,“只是上過几节马术课。”
傅祁川自然不会信。
花昭的那姿势,那冲劲,那熟练程度,自然不是区区几节马术课能练出来的。
不過他并沒有多问。
靠近花昭半步,抬手邀請她,“等下有场比赛,我想請你帮我下個注。”
有钱人,赌球,赌马,都是消遣。
花昭规规矩矩的說道,“我的荣幸,对了,傅总,我有個妹妹還在外面儿。”
傅祁川大掌一挥,让马童去把人带进来。
夏果果很快进来。
傅祁川是個笑面虎,不怎么骇人。
可是另外两位……浑身散发着威压,危险的气场,让人喘息都不畅。
夏果果乖乖的坐在了花昭旁边,尽量降低存在感。
趁着比赛還沒开始。
花昭从夏果果手裡接過自己的包,掏出来一份文件,“傅总,耽误您两分钟的宝贝時間。”
傅祁川脸上荡漾的笑意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收敛了开屏的模样。
他正色起来。
旁边的商北枭倒是沒什么反应,反而是盛宴京的目光在花昭脸上一扫而過。
他和商北枭低语,“蛮有意思的。”
傅祁川并不是不想和漂亮妹妹做生意。
刚刚花昭在马场上惊鸿一瞥,他其实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他喜歡马,喜歡女人。
自然更喜歡马背上的女人。
他以为花昭和那些女人一样,想要靠近他。
但是他不反感。
他反倒是很享受女人的小心机,享受那些为了接近他而做的小动作。
但是!
现在突然告诉他,花昭接近他,是为了生意。
他觉得他自身的魅力被埋沒被羞辱了。
傅祁川冷下脸来。
手指端起造型独特的蝶形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嘴巴,“哪個公司的能人?”
花昭垂眉顺眼,“朝盛。”
朝盛?
傅祁川看向商北枭,“我沒记错的话,是你那個大外甥的公司吧?”
商北枭终于抬眸。
他瞥了花昭一眼,语气淡淡,事不关己的冷漠,“嗯。”
傅祁川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昭,“朝盛太小,并不在我的選擇范围内。”
花昭脸色稍微变了变。
又听到傅祁川拉长尾音,“除非……”
花昭的心脏猛然被提起。
還有机会!
她脸上立刻扬起甜美的笑意,“傅总,您尽管直言。”
砰!
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
花昭看過去。
傅祁川挑眉,看着打断自己的男人,“你又怎么了?我的祖宗!”
商北枭盯着蝶形茶盏。
正襟危坐。
微皱的眉心,透出一丝凌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冷了。”
傅祁川:“……”
他赶紧挥手,“来来来,快给我們的六爷添茶。”
花昭扭头的时候,沒控制住自己的怨念,看了商北枭一眼。
而后。
殷勤的看着傅祁川,“傅总,您刚刚沒說完。”
傅祁川這边刚要重新开口。
外面的保镖走进来,“商总,何小姐在外面求见。”
何小姐?
是何晚晴。
商北枭想起来了。
他眉目疏离,“請她进来。”
何晚晴不是一個人,带着自己的小姐妹。
进来后。
眼睛裡只有商北枭一個人,“商总,听說您在這裡,我們能不能蹭個观景台?”
商北枭嗯声。
何晚晴开心的拉着小姐妹坐下来,“傅总好,盛律师好。”
花昭:“……”
這下应该沒有其他人打扰了吧?
她看向傅祁川。
后者勾唇,指了指马场,“半個小时后有一场女子赛,你跑第一,我就答应。”
花昭思索了一下。
盛宴京好心提醒,“你刚刚跑了一圈,力气消耗掉不少,量力而行。”
花昭知道对方是好意。
她感激的对盛宴京笑了笑,而后一锤定音,“傅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傅祁川深邃的眸子裡迸发出浓烈的趣味儿,“自然。”
旁边的何晚晴品出了事情的意思。
她坐的姿态淑女而优雅。
說话也轻声细语,端的是名门闺秀的细致模样,“傅总,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荣幸参加马赛?”
傅祁川挑眉,打量着何晚晴,“你也会马术?”
何晚晴嗯了一声。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過花昭,轻柔的說道,“我曾经和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上過马术课。
我們两個人的骑术不相上下的,這两年我也有和专业人士切磋。”
傅祁川笑了笑。
他故意說道,“我說了不算,你是六哥的人,自然要六哥点头答应我才敢让你披甲上阵。”
那一句六哥的人让何晚晴含羞带怯,眉眼含情,“傅总别开我的玩笑了,商总,您說呢?”
商北枭望着远方一望无垠的场地,黑色眸子深邃而沉静,“随你。”
何晚晴开心的拉起小姐妹,“傅总,我們先去换衣服。”
傅祁川倚着软椅。
他拿起旁边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着,“意外之喜,今天能大饱眼福咯。”
花昭捏紧计划书。
她知道。
何晚晴冲她来的。
当年,妈妈让她学习马术,排球,乒乓球,高尔夫,插花,茶艺……
同岁数的何晚晴可怜巴巴的抹着眼泪一脸羡慕。
花迎心地善良,看不得孩子难過,就干脆让何晚晴陪同她一起学。
以培养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她们。
沒想到……
当年的善意,终究是变成了一把回旋镖。
接二连三的,刺到她们母女两人的身上。
被她们母女两人伤的千伤百孔的心脏,又增添了一個血洞。
花昭不怕她。
在马术上,何晚晴始终不如她。
但是。
花昭怕她使坏。
何晚晴很快回来,她选了一身较为贴身的深咖色骑马服,细腰,大胸,像蜂后。
男士赛开始后。
傅祁川跃跃欲试的让马童带着两人去选马。
几分钟后。
马童满头大汗的跑来,“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