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不雅照
方舟硬着头皮說道,“我在等太太的时候,看到太太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刚出电梯,就冲過去两個蒙面的男人,两人动作极快的把太太迷晕,抬着就上车了,我沒追上。”
商少峥手指微颤。
他深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舟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报警嗎?”
商少峥连忙摇头,阻止說道,“先不要报警,万一对方只是想要钱,我們报了警,他们气急败坏可能会撕票,你先去去调监控。”
方舟急忙去办。
商少峥咬着唇,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双手紧紧捏住,到底是谁绑架的昭昭?
图财還是图什么?
商少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打出去一通电话求助。
——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花昭浑身打了個激灵,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两张带着面罩的脸。
花昭吸入了乙醚,又被粗鲁的冰醒,脑袋想要要炸了一样,头昏脑胀。
动了动酸胀的身子。
浑身上下都绑了绳子,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紧紧贴着凳子腿。
花昭声音沙哑的說道,“你们绑我干什么?我沒钱。”
绑匪嗤笑。
抬起手捏起花昭的下巴,哼笑,“你沒钱沒关系,你家裡人有钱就行。”
花昭无奈的說道,“我家裡只有一個精神出了問題的妈妈,和一個前段期间摔断了胳膊的外婆,我老公负债累累,为了還钱,用我的名义贷款几千万,我像是有钱的样子嗎?”
绑匪对视一眼。
高個子的拿着水果刀装腔作势,“你沒其他亲人了?”
花昭:“沒有了,都死绝了。”
矮個子哎了一声,“不对啊,我听說你還有個爸爸呢。”
花昭深吸一口气。
她弱弱的說道,“他早就不要我了,大哥,我真不是有钱人,你们就白费功夫了。”
高個子上下打量着花昭。
他振振有词的說道,“我們兄弟从来不做白费功夫的事,把你爸的手机号给我!”
花昭:“……”
矮個子也趾高气昂的說道,“对,要是真的沒人出钱赎你,我們哥俩就睡了你!”
花昭提了口气,原本微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好,我告诉你们。”
花昭报出一串数字。
高個子拨打過去。
何政军的声音随之传出来,“哪位?”
高個子恶狠狠的說道,“你的女儿在我們手上,准备五百万,要不然,就撕票。”
何政军沉默几秒钟,“诈骗电话吧?”
高個子瞬间急了,“诈骗你老母,你听声音。”
說着。
他拍了拍花昭的脸,“說话。”
花昭有气无力,“是我。”
何政军迅速說道,“你们别碰她,我给你们赎金,我现在去凑钱,你们最好保证她平安无事,她少一根头发,我也不会放過你们的。”
花昭有些讶异。
她明明昨晚刚把他揍了一顿,他就這么不计前嫌?
花昭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父女之情」值五百万。
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昭脸上越发淡然,她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
忽然。
高個子的电话响起。
他下意识看了花昭一眼,而后出去接听了。
两分钟后。
他面色沉重的返回来,附在矮個子面前說了几句话。
矮個子目光复杂的看向花昭。
花昭心裡有种不好的错觉。
果不其然。
矮個子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高個子看着花昭,低声說道,“得罪了,我們得留下什么把柄,防止你们后面报警追究我們的责任。”
花昭漆黑的眸孔瞠大,“我不会报警,你们放心,我一定不报警……”
高個子哼了哼,“這就由不得你了。”
高個子手指伸向花昭的领口。
用力一拽。
领口瞬间被撕破,扣子崩了一地,露出拢在娇嫩雪白皮肤上的豆绿色胸衣。
矮個子拿着手机录像,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他不满足中透過手机屏幕看到的。
直接抬眸。
直观的用眼睛看着花昭。
花昭双眸赤红,她却无能为力,眼眶润湿,憎恨的泪珠将落不落。
她想杀了他们。
在高個子男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胸衣边缘时——
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踢倒。
摔落在地上,惊起大片的尘土飞扬。
花昭委屈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看到了救命的希望。
商北枭带人冲进来。
看到花昭衣衫不整的一幕,他眉头紧蹙,迅速脱下外套,罩在花昭身上。
花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放松唇齿,小声喊了一声,“小舅。”
說话间。
她咬破的舌尖,汨汨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商北枭目光幽深,怒意强袭,他转過身,一脚把高個子男人踹出去。
男人的身子撞上墙壁。
又狠狠摔落下来。
他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口血,“饶了我們吧,我們受人指使……”
花昭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喑哑的不成样子,“說!是谁指使你们?”
商北枭默默的走到花昭身后。
给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花昭被绑的浑身血液不流通,浑身酸麻。
一步步走的险象环生,商北枭直接握住她的胳膊。
带她走到了两個绑匪面前。
花昭手指捏紧商北枭的外套衣襟,手指指腹泛白,“谁指使的?”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低低的埋下去。
商北枭看着周彦。
周彦吩咐保镖,“打,打到开口为止。”
高個子浑身一哆嗦,“我說,我說……是……是何先生让我們绑架您,演一出戏……
可是中途何太太打电话来,要让我們……拍几段您的不雅视频,额外给钱……
我們错了,求求小姐饶了我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
商北枭给周彦使了個眼色。
周彦心领神会。
堵住了高個子的嘴。
花昭原本苍白的脸色,如今更是煞白,若不是商北枭扶持,她必定要腿软瘫坐在地上。
她不懂……
她不懂她和董蔓有什么仇什么怨,让她能用這样歹毒残忍的手段,对付同性?
早知道。
当年知道何政军和她出轨,她和妈妈都是主要打何政军。
花昭深吸一口气。
商北枭声音低沉冷漠,“报警吧。”
花昭闭了闭眼,她目光坚定,摇头,“不报警。”
商北枭蹙眉。
眼神晦暗。
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還是尊重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