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集 第六章 有需要用到這招嗎?(下)

作者:莫仁
随着对方扑来,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复杂情绪突然大涨,沈洛年终于搞懂了,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杀气吧?妈的,我可不想学会分辨這种东西!沈洛年一面心中暗骂,一面急闪,但他虽看得清楚,身体速度却跟不上,而对方的炁息十分古怪,无论内炁、外炁蕴含的力量似乎都远大于沈洛年看過的人,可說外炁远過叶玮珊、奇雅,内炁更胜赖一心、玛莲,這岂不是反過来搞了?专修派居然比不上兼修派?就算這人是宗长也不该如此吧? 沈洛年脑海中刚闪過這一连串的念头,对方的手掌已经抹到,一股内炁透出,向着沈洛年的后脑泛去,但就在這瞬间,充斥沈洛年**的浑沌原息自然产生作用,将那渗入的内炁吸收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何昌南出手后,本想顺手扶下沈洛年躺平,沒想到沈洛年挨了那一下,却似乎沒事一样地往前直跳出去,一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咦?怎么回事?」何昌南沒想到会失手,诧异地看看沈洛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沈洛年自然不会对他解释原因,只瞪眼說:「我并未引炁,你打我也是恃强凌弱!老混蛋!」 「怎么了?」军官远远看到两人突然迅速接近又分开互瞪,急忙奔過来。 「驾驶大哥你离远些。」沈洛年忙說:「這人是何宗的坏蛋,道武门的败类、叛徒。」 「叛徒?」军官虽然不大清楚這些宗门,但却听得懂叛徒两個字,他忙叫:「我去通知上级。」 「用你试试。」何昌南一转身,向着正奔去直升机的军官闪去,以同样的动作,抹了军官后脑一下,這次可有效了,军官脑部被這股内炁一震,马上身子软下,昏了過去。 「有用啊?再一次。」何昌南对着沈洛年又飘了過去。 对方动作极快,有如鬼魅,沈洛年想躲又躲不开,只不過一瞬间,后脑又被人不轻不重的摸了一下,不過就像刚刚一样,那股内炁一接触沈洛年躯体马上消散,毫无作用,沈洛年只等于被轻摸了一下。 「你够了喔!摸屁啊!你是变态嗎!」沈洛年忍不住骂。 何昌南眼见沈洛年捱揍之后只奔开两步,马上回头瞪着自己,一面摸着脑袋喊,他可有些不解了,摇摇头诧异地說:「白宗钻研出了什么新法门嗎?炁功为什么对你无效?」 「懒得理你。」沈洛年想想還是不拔匕首,反正应该也戳不到对方,万一被抢走了反而麻烦,怀真非翻脸不可。 「真不明白。」何昌南摇摇头,探手入衣,取出一支细短剑,那短剑的护手果然往下微弯,正是何宗人的武器。 对方拿武器了,這下可有点糟糕,自己可以化散掉炁功,但武器戳进来可沒办法抵挡,沈洛年不禁退了两步,瞪眼說:「你想干嘛?」 「這样。」何昌南手一挥,数道外炁随剑泛出,对着沈洛年直射,沈洛年来不及细思,往斜后方急跳,却仍有一道避之不及,**沈洛年右肩,只见沈洛年两层衣服倏然炸开,但衣下的肌肤却毫无损伤。 衣服被這老头弄破了,沈洛年知道這时候骂也沒用,只瞪着何昌南不吭声。 「果然内外炁都对你无用。」何昌南上下看着沈洛年說:「你這小子有古怪。」 「不关你的事。」沈洛年說。 「反正驾驶也昏了……」何昌南微微一笑說:「我改变主意了,带你回去研究一下。」 「去你妈的。」沈洛年终于**了金犀匕,瞪眼說:「研究個屁。」 「现在年轻人說话越来越难听了。」何昌南微微皱眉,又是一束外炁迅速射出。 沈洛年可不想再被炸破衣服,他看得清楚,匕首一侧,挡在那束外炁之前,且不管身法、步法,至少现在沈洛年用起匕首挺有准头。 外炁与匕首接触时,何昌南的外炁突然古怪地往外膨胀,产生一股类似爆炸力的冲击,這股力道作用在金犀匕上,往后急甩,差点把沈洛年带得摔了一個筋斗,金犀匕也差点脱手。 「怎么又有用了?」何昌南更想不透了,看着沈洛年皱眉說:「沒外炁你干嘛用匕首?」 好不容易站稳的沈洛年懒得理他,一面暗自警惕,刚竟忘了把浑沌原息运到匕首上,当那股力量借着匕首完全转化成物理冲击力后,自己可也化散不掉了。 沈洛年连忙催动浑沌原息,但金犀匕毕竟是外物,想将原息稳定住并不容易,似乎随时都会往外冒。 沈洛年不禁暗暗懊悔,這把匕首也拿了快一個星期了,自己根本沒想到练习這动作,难怪现在不大稳,不過這时就算是浑沌原息外散,引来一些小妖怪,也顾不得這么多了,沈洛年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原息运上金犀匕,等着对方的攻击。 「你還想拼嗎?」何昌南又随手挥了一击,却见沈洛年這次却稳稳地将那股外炁击散,身子动也不动,何昌南又吃一惊,睁大眼睛說:「又是怎么回事?不对,你既然沒引炁,怎么能感受到炁息攻击的去向?」 慢慢想吧!想死你!沈洛年瞪着何昌南,一声不吭。 「本想打昏你带走,似乎有点困难?」何昌南神色凝重起来,缓缓向着沈洛年靠近,一面說:「我本不想伤你,既然你有古怪,我要认真出手了。」 沈洛年還沒来得及答话,何昌南突然迅速地在周围绕起圈子,一道道威力强大的剑炁从四面八方对着沈洛年急射,沈洛年转得沒何昌南快,挡得东来挡不了西,只不過几秒的工夫,上半身衣服被炸得破烂,但破烂归破烂,那些外炁对付衣服好用,但一接触沈洛年身躯就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功效可言。 沈洛年看自己越来越狼狈,不禁火大,但又拿对方沒办法,這人以内炁控体移动,外炁辅助腾挪,像鬼一样地飘来飘去,什么时候转到哪儿都不知道,又如何防御?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沈洛年突然感觉到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似乎有东西正戳着自己。 沈洛年一惊往前跳,但那刺痛却如影随形地往前追,依然停在他身后,沈洛年愕然转头,却见身后何昌南冷冷地說:「剑总伤得了你吧?如果你乖乖随我走,我不会折磨你。」却是何昌南欺了過来,那柄细剑正顶着自己身后。 這剑如果戳得死自己,怀真恐怕又正气急败坏地赶来吧?這可不能怪自己,這边妖怪明明不强,谁知道冒出個想宰自己的人类?沈洛年想想不禁好笑,哂然說:「你最好把剑拿开。」不然說不定会被狐狸吃掉。 「哦?不然你要如何?」何昌南往内戳了一些。 沈洛年感觉到身后热热湿湿的,似乎正在淌血,他四面望望,沒看到怀真的身影,想想对方似乎本就沒打算杀了自己,可能因此血冰戒不起反应吧?而且上次那支**的短矛穿胸都沒事了,這一剑应该也戳不死自己……想到這儿,沈洛年觉得坦然不少,哼声說:「应该我问你,你现在打算如何?」 「乖乖随我走。」何昌南說:「放下武器。」 「不干。」沈洛年說:「你看着办吧。」 「果然是小孩子。」何昌南沉声說:「以为我不想杀你,就奈何不了你嗎?再不听话我就断了你的右臂!打不昏你,痛昏你也是個办法。」 妈啦!又刺又砍的,和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谁怕谁,老子跟你拼了!沈洛年光火的瞬间血冲上脑,理智丧失,他猛一往后蹦,让那细短剑穿過自己胸口,左手抓住穿出胸口的短剑,右手回头一挥,金犀匕对着何昌南脑袋反手刺了過去。 何昌南沒想到沈洛年蛮狠至此,他连忙抽剑要闪,但這时剑被沈洛年左手抓着,内外炁统统无效,惯于以意领炁、以炁控体的何昌南,一下子拔之不动,那淡金色的匕首已经划出一片流光切向脑门。 何昌南大吃一惊,难不成死在這儿?他只好脱手扔剑,狼狈地往后急滚,但充斥浑沌原息的金犀匕,已经毫无阻滞地切入他护体炁息,划過他那油光闪亮的额头,裂开一條入骨半分的大口子。 何昌南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這么一個少年手中,他按着差点开花的额头,连滚带爬地翻出十余公尺,骇异地看着沈洛年,猛然起了一個念头——若他手上不是把小匕首而是柄短剑,自己已经死在当场了,想到此处,何昌南霎时一身冷汗。 「痛痛痛……」這时沈洛年正龇牙咧嘴地把那把短剑从背后**,這可痛得要命,還好短剑本细,伤口不大,正迅速地收口,疼痛感也正不断降低。好不容易拔了出来,沈洛年左手拎着短剑,用金犀匕指着何昌南骂:「你娘的老混帐,有种過来拿你的剑啊!」 何昌南压着额头的伤口,看着沈洛年,却不敢贸然接近,事实上,别說以外炁控制的功夫几乎都要靠着熟悉的武器才容易发出,就算内炁的传递,也是惯用武器才能完整使用,对道武门的人来說,惯用武器被人夺走,不只是奇耻大辱,更等于损了一大半功夫,而何昌南身为一宗宗长,更想不到自己会遇到這种事,如果传了出去,以后怎么领导何宗? 虽說失了武器仍可藉拳脚使用内炁功夫,但這对沈洛年似乎也无效,何昌南望着身体前后都是一片血渍的沈洛年,走也不是,打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是怎样?」沈洛年发现对方的情绪变得又惊又惧,得意地往前走了两步說:「不上来打就闪啦。」 「你……把剑……還我。」何昌南终于說。 「還你?」沈洛年瞪眼骂:「妈啦!让你再来砍我啊?」 「你只要還我,我绝不再纠缠。」何昌南說。 看起来倒挺诚恳的,這短剑這么重要嗎?沈洛年微微一怔,突然想起道武门武器需要以炁息不断淬炼才会好用,也明白了何昌南這么在意這把短剑的原因,他這时胸口的小洞已经愈合,疼痛既然大减,那股怒气也散了,沈洛年想了两秒,一扔短剑說:「拿去吧。」 何昌南說归說,却沒想到沈洛年当真会還,本已经做了要重新淬炼一把新武器的心理准备,眼见短剑突然飞来,他一把接住,不可置信地說:「你……你真的還我?」 「你不是說不纠缠嗎?那我拿着干嘛?」沈洛年瞪眼說:「你要反悔嗎?」 「不,小兄弟……」何昌南顿了顿,收起剑說:「你胸口穿了一個洞……沒事嗎?」 「呃……」沈洛年连忙抓着胸口装伤說:「谁說沒事?痛得要死!」 何昌南也不知是真是假,叹了一口气說:「今日多有失敬,請保重,再见。」說完一转身,往着东南方飞掠而去,几個起落后,就消失了踪影。 呼,总算沒事了,沈洛年收了金犀匕,把那昏迷的驾驶大哥扶上直升机,在直升机裡面翻啊翻的,找到了一件橘色救生衣,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了那一身沾满血的破烂衣物,直接穿上救生衣。 又過了好一阵子,散到外面的五组人,纷纷返回垭口山庄。 众人看到沈洛年的怪装扮不免吃惊,但人多口杂,沈洛年也不想多說,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躲到远处。 他们背着大包妖尸,虽然疑惑,也沒心情多问,纷纷挤在直升机前后整理着,闲着的只有刘巧雯,但她似乎沒打算在這么多人面前和沈洛年多說什么,只对他笑了笑,就一個人远远走开,望着山下黑沉沉的云海沉思。 這大姊透出一股很有自信的感觉,但似乎也总带着种心有不足的感觉啊,她身为道武门人,和普通人比起来已经是少见的超人了,何况又有這样的身材和美貌,她到底還想要些什么……沈洛年看着刘巧雯的背影,有点好奇,又有点感慨。 「洛年小子,老看着巧雯姊干嘛?」玛莲似乎已经忙完,正凑在沈洛年身旁笑說:「你迷上巧雯姊了嗎?」 沈洛年沒回答玛莲的话,转回头說:「直升机還挤得下我們嗎?」 「勉强吧。」玛莲笑說:「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收获?」 「不知道。」沈洛年摇摇头。 「够将近两百人变体啰。」玛莲嘿嘿笑說:「可不容易用完啊,登报应征新人嗎?」 「募集太快,会缺向心力。」奇雅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数步外,她看了沈洛年一眼說:「你扔下的衣服都是血,为什么?」 不是藏在一堆妖尸底下嗎?居然被奇雅翻出来……沈洛年有三分尴尬,无奈地說:「刚有人跑来和我打架,受了一点小伤。」 「何宗的人?」奇雅沉下脸问。 她怎么知道?沈洛年虽然意外,仍点了点头。 玛莲大吃一惊,跳起大声說:「真是何宗的?」 這下众人注意力都转了過来,奇雅微微蹙眉說:「嚷嚷什么?」 「抱歉……我吓一跳啊。」玛莲干笑两声,又抓着沈洛年說:「洛年,后来怎样啊?你怎沒事啊?妖尸怎么沒被抢走?你被欺负了嗎?」 沈洛年還沒回答,叶玮珊和刘巧雯都闻声走了過来,刘巧雯首先诧异地說:「何宗怎么了?」 「刚刚何宗有人来找洛年麻烦!」玛莲马上四处告状:「若不是奇雅发现他衣服有血,洛年小子還不大想說!」 沈洛年微微皱眉,摇头說:「我只是有点想不透,他们怎么知道這儿的?」 「這东西的保密能力不是很好。」叶玮珊摇了摇GPS处理器,蹙眉說:「沒想到我們的动作引起何宗的注意,他们派了什么样的人来?多少個?你受伤了嗎?」 「一個,我沒事。」沈洛年不想說出何昌南的名字,省得越扯越远,只說:「他和我打了一架,我受了一点伤,他也受了一点伤,就走了。」 「只来一個,应该是高手啊。」刘巧雯看看不具炁功的沈洛年,又觉得不可能,她微微侧着头,有点狐疑地說:「莫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手?」 「我們太不小心了,应该在洛年身边放几個人保护。」叶玮珊自责地說:「還好沒出事,否则……否则……」 「是我不好,该多带点人来。」刘巧雯拍拍叶玮珊的肩膀,安慰說:「你们临时从台北下来,一时带不了太多人。」 「因为巧雯姊不知道洛年需要人保护,所以還是我不够注意……」叶玮珊叹口气說。 沈洛年插口說:「這儿本来敌人只有小妖怪,应该很安全,意外的不算啦。」 什么叫不算?叶玮珊又好气又好笑,白了沈洛年一眼。 「真沒想到何宗居然会对我們出手。」刘巧雯說:「本以为他们只是反对讨伐妖怪,真的出面干擾我們的话,够理由发出通缉了……洛年,你還记得那人的样子嗎?」 「天色太黑,记不清楚了。」沈洛年說:「算了吧,反正沒事。」 众人见沈洛年不想追究,也不好多问,毕竟此时夜色已深,不是聊天的时机,众人快手快脚地收拾妥当便彼此告别。刘巧雯等三组自行返回南部的暂时据点,沈洛年等人则叫醒了驾驶,往台北飞返,而那驾驶军官,醒来时自然有点头昏脑胀、莫名其妙,不過大家赶着叫他起飞,他也顾不得一头雾水,连忙启动了直升机,向着台北松山机场飞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