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章重楼
考虑了下,他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
白越修知道他肯定是去找苏意远了,虽然有点想跟去看戏,但又不好意思马上走。
只得若无其事的看着厉墨行离开。
来到台下,厉墨行便直接来到了参赛者们等待的地方。
看到他走近,慕容珍立刻露出期待的神色,以为厉墨行是特意来找她的。
毕竟皇上刚才都提到了她,他又怎么可能忽视自己呢?
可现实却叫她满心的希望瞬间变成失望,只见厉墨行视若无睹的从她面前走過去,停在苏意远面前望着她。
「你跟我過来。」
苏意远诧异的看着他,不知男人找她究竟有什么事。
但想到自己马上快憋不住,還是立马跟了上去。
二人穿過空地走进旁边的月洞门,厉墨行便负手在一棵树下站定,看着前方不太自在的道:「你或有什么事情要办,就赶紧去吧。」
苏意远沒想到他這么善解人意,高兴的点点头,提起裙角朝茅房的方向跑去。
看她像兔子一样消失在远处的小路上,厉墨行不禁失笑。
這丫头的性子真是跳脱的很,时而坚毅果敢,时而活泼洒脱,去玄天宗找孩子的时候,又那么软弱无助,叫人真不知道如何形容她才好。
另一边,在比赛中失利的秦思彤则在无人的角落裡独自舔舐伤口。
刚才观战台上那么多人,都亲眼见证了她败在苏意远手下。
她努力了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能成为圣女作准备,可就因为苏意远的存在,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不肖细想,她心裡都恨得滴血,更何况败北的耻辱還深深印在她心头,容王和父亲失望的目光也深深烙在她脑海裡。
正站在树下恨恨的想着,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你心裡是不是很恨?」
秦思彤悚然一惊,连忙转身朝后望去:「谁?」
然而周围并沒有其它人。
风从树梢上吹過,树叶沙沙作响,御花园裡风和日丽,唯独不见那個跟她說话的人。
秦思彤又岂是好糊弄的?!
除了秦越天和容王,她在這世沒有忌惮過任何人,更别說她手裡還握着鬼牙刀。
「少在那裡装神弄鬼,有种就给本姑娘滚出来!」
她趾高气扬的话才說完,风便在空中换了個方向,一声嗤笑接着在秦思彤耳边响起。
「看来你還是挺有自信的嘛!」
這句话落下时,秦思彤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個身着白色袈裟的和尚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目光乍然与对方对上时,秦思彤便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半拍,甚至连也跟着红起来。
這是怎样一個和尚啊!?怎么长得如此好看,看人时還眼带桃花呢?
秦思彤在心裡想着,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完全被对方的外貌迷惑了。
「你在看什么?」
声音传入耳中时,那和尚的脸便朝她凑過来,桃花眼裡含着邪肆的笑,挑逗又霸道,像从眼睛裡长出钩子似的,挠着人家的心。
秦思彤心下小鹿乱撞,人却反应過来,连忙朝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看她竟然避开了自己,那和尚翘起嘴角微微一笑。
粉嫩的嘴唇比女子的嘴唇還引人注目,衬着他惊世骇俗的绝美丽容貌,更叫上看得欲罢不能。
秦思彤盯着他水波
潋滟的眼睛看了看,强迫自己从被美丽迷惑的状态裡清醒過来。
严肃的看着他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裡?」
「小僧法号重楼,偶然路過這裡,看到女施主面带忧愁,所以前来安慰一番。」
秦思彤听得脸色一红,恼羞成怒道:「不要脸,谁要你来安慰了?」
重楼遗憾的摇摇头:「想不到女施主竟然不接受小僧的好意,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那小僧只得先告退了。」
說罢,便转身欲走。
但秦思彤哪裡会轻易让他离开?!
她又不是傻子,這么奇怪的一個人,像阵风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而且還是在皇宫裡,怎么可能是偶尔遇到她的呢?
「站住!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宫裡?如果不老实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你交给皇上处理!」
和尚闻言慢慢回過头,面带浅笑看着她。
秦思彤的目光骤然与他对上,便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另一個地方。
眼前的人群欢呼雀跃,男女老少都一脸虔诚的看着高台之上。
她循着大家的目光望去,便看到苏意远和容王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二人脸上皆带着幸福的笑容,四目相对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
「苏意远?!」
秦思彤大受打击,不可置信朝苏意远望着,過了会儿,将目光转到容王身上。
朝着他大喊道:「王爷,你怎么会跟這個***在一起呢?你說過会娶我的,容王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她不過是個替身而已,王爷,你說過的!」
她越說越激动,眼泪忍不住从眼眶裡滑落下来,整個人也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容王却一改之前的温柔宠溺,目光冷峻的看着她道:「你在胡說什么?!」
接着转向守在旁边的侍卫:「来人啊!把這個泼妇给朕拖下去!」
「什么?!」
秦思彤更加不敢相信,看着容王道:「王爷,你什么时候登基的?为何不告诉我?我父亲呢?他一定为你立了不少功劳吧?」
「哼!朕做事何需与你商量?简直不自量力!」
穿着龙袍的厉文渊不屑的說着,看向秦思彤的目光尽是嫌弃。
秦思释怀還欲說些什么,却被两個侍卫冲上来架住双臂,将她粗鲁的拖下去。
「不!你们不能這样对我?我要找君无缘,我要找我父亲……」
虽然她喊得很大声,却很快被百姓的欢呼声盖住,令她更受不了的是,站在厉文渊身边的苏意远从头到尾只瞥了她一眼,那种看蝼蚁似的目光,叫秦思彤比剥皮去骨還难受。
「不——」
她疯狂的叫起来,挥动四肢奋力挣扎,却突然感觉一股凉意浸透全身,心中所有的怒火也被這突如其来的冷意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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