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章 成兰
厉文渊烦躁的坐在位置上,直到再听不到一丝丝声音,才将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折子上。
再說秦意远一行人清早出发,走了半日便又到了一座小镇上。
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被阴阳阁掌控,白清洲不敢再掉以轻心,即使镇上行人非常少,他也时刻保持警觉,以防有可疑之人接近。
秦意远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两個野果,腹中已是空空如也,看饭馆裡的伙计上了菜,立刻满足的吃了一口。
厉墨行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实则已经开始感知周围的灵力,发现异样之后,才跟着拿起碗。
饭罢,白清洲前去结账,秦意远和厉墨行则在路边等他。
“从這裡再往东南方走两日,便是风云岭了,你确定要去那裡?”
虽然已猜出秦意远去风云岭的原因,厉墨行却并未拆穿她。
秦意远转眸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裡?”
厉墨行默了下。道:“既然玄机宗主說,你要找的人就在东南方,說不定不必去风云岭,一切便已揭晓。”
秦意远诧异的看着他:“你好像很相信他說的话。”
厉墨行正欲說什么,便见白清洲从饭馆裡走了出来,立刻打住话头。
三人上马继续前行,穿過镇子后,便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
走在前面的厉墨行神色突然变了下,勒缰停马,立在原地。
白清洲和秦意远立刻跟着停下来,警觉的朝四周打量。
此时秦意远也感觉到,有一股强悍的能量正在向他们接近,就在道路的前方。
白清洲也注意到了,抽剑出鞘,和厉墨行一起挡在秦意远前面。
過不一会儿,三人就听到一阵有节凑且沉重的传来,一下接一下,像是有什么人朝他们這边走。
秦意远眉头轻轻蹙起:“這是什么声音?”
若是人的脚步声,未免也太夸张了。
厉墨行眼中闪過些什么,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即将面临的這個对手,非常棘手。
白清洲骑在马上等了一会儿,有些不屑的道:“看样子来的应该是個武修。”
他是玄门中人,若有灵修者接近,应该能感觉到对方的灵力。
厉墨行淡声告诫:“不可掉以轻心,武修虽不及灵修难对付,但也有例外。”
在他說话时,前方的树林裡突然飞出一群惊鸟。
与此同时,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一個身高十尺有余,身形魁梧得像座小山似的人,慢慢从掩映的树林中显露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跟着震动一下,连树林中的鸟兽都惊走四散。
白清洲的脸色這才变了下:“世上怎会有如此魁梧之人?”
秦意远虽然吃惊,却也看出眼前這個人并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他的身体明显经過改造,胸口处开了個大洞,上面還装有某种机关。
四肢上也装了许多不属于人类的零件,像是浑身打满补丁一样,让人既惊讶又感觉可怖。
“這是阴阳阁裡关的重刑犯。”
厉墨行边說边伸出右手,一把长剑慢慢出现在他手中。
白清洲的脸色变得更冷厉了些:“沒想到阴阳阁为了达到目的,连徇私枉法的事情都做。”
一番思考后他也得出结论:“想必這就是十几年前被阴阳阁剿灭的夸父一族,否则寻常人的身形哪有如此巨大?”
在他们說话时,那個向他们接近的夸父族人已经开始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地面连续不断的抖动,秦意远等人坐下的马都受惊了。
秦意远立刻翻身下马,再抬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对面的巨人举起武器,猛的朝他们劈来。
随着一阵飓风袭来,他的武器像小型炮弹似的落下,在地面砸出一個几尺见方的大坑。
秦意远被震得一個趔趄,差点摔倒,還是厉墨行及时将她扶住。
白清洲大吃一惊的看着面前的大坑:“他的力气为何如此之大?”
厉墨行早就知道此人的厉害,淡声道:“此人名叫成兰,是夸父族的大力士,阴阳阁剿灭夸父一族时,特意将他留下,并经過鲁班之术将他的身体进行了改造。”
白清洲一边躲避成兰的攻击一边问:“难道鲁班的传人也是为朝廷效力?”
厉墨行轻点了下头,看到成兰挥起大刀横扫而来,立刻抱起秦意远从地上跃起。
白清洲虽然不会被成兰所伤,但在他的强力攻击下也有些狼狈,不由心生杀意。
“成兰,你再助纣为虐,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說罢,中食指二指夹出一张符,朝着成兰的眉心就丢了過去。
谁知成兰却猛的撕开外衣,露出他画满符咒的上半身。
白清洲的符纸還沒接近他的身体,那些符纹就冒出一道金光,将他的纸符在在半空点烯,烧成了灰烬。
這让白清洲的脸色很不好看,再次掏出纸符,夹在指尖捏了個诀。
“让你尝尝玄天宗的天雷咒!”
說罢,将符纸朝天上一丢,同时双手掐诀,引出一道道灵蛇似的闪电来。
那些闪电像从天上甩出的长鞭,一鞭鞭向成兰抽去。
然而成兰身上却突然出现一道淡蓝色的结界,将所有的雷电全部挡住。
雷电被结界弹开落在地上,炸出一個個大坑,连秦意远都差点被殃及了。
白清洲脸色顿时变得灰白,好似大受打击。
厉墨行也蹙起眉看着成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意远沉吟了下:“這家伙這么厉害,看来我們只能绕道了。”
既然此路不通,换條路走也是一样,沒必要非跟他硬碰硬。
厉墨行神色动了下:“绕道确实是個办法,毕竟成兰的体型大,行动肯定不及我們快。”
对這样无懈可击的巨人而言,唯一的缺点好像也只剩行动不便這一点了。
看他同意,秦意远便朝白清洲道:“白公子,既然此路不通,我們便绕道而行吧。”
白清洲的法术接连被破,心情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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