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章 要回大家一起回
与此同时,南星也在安顿好白芷后来到秦意远的房间。
“姑娘,奴婢斗胆问一句,不知与你同行的那位公子是何人?”
秦意远知道她的意思,想了下道:“他的身份我也不清楚,但从我出京這一路来,他都与我同行,甚至還帮過我好几次,如果說他有目的的话,大概也是为了阴阳乾坤刀。”
南星咬咬唇,为难道:“奴婢有名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意远知道她大约要建议自己支开厉墨行,点头道:“你但說无妨。”
“南星虽然是奴婢,但从小在风云岭长大,风云岭对我来說,就是我的家,所以奴婢恳求姑娘,若不是信得過的人,請姑娘千万不要带回风云岭。”
秦意远想了下:“這件事我会考虑的,明天启程之后,就会同他商量。”
南星神情這才放松了些。
“那奴婢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言罢,就福身退了下去。
等她离开,秦意远站在窗边沉思片刻,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還是太弱了!
弱到一定要人帮忙才能做成些什么,再這样下去,想在這個世道生存就太艰难了。
還有她的孩子,就算真如玄机子所說,抢走他的人并沒有害他之心,她也不能将自己的亲骨肉拱手让人。
而且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到现在都沒弄清楚。
正想着,她突然觉得腕间的手镯一阵震动,一股异样的能量波动也随之传来。
秦意远立刻朝外面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沒发现,但她却知道,一定有人躲在附近。
她马上走出房间去敲隔壁的房门,随着门被打开,一身白衣的男人出现在面前。
“怎么了?”
看她突然找来,厉墨行不禁有些意外。
秦意远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阴阳阁的人好像追過来了,我的手镯有反应。”
与她同行一段時間,厉墨行也发现秦意远似乎很重识手上那只镯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总喜歡抓着它摩挲,沒事时也下意识的握着它把玩。
心裡想着,厉墨行面上依旧不露声色,淡声道:“我已经在附近布了结界,若是有人闯进来,這桌上的纸符就会自燃。”
秦意远循声一看,发现他桌上的茶碗裡果然放着一张纸符。
同时也忍不住诧异,他竟然已经有所防范了。
就在此时,那碗中的纸符突然冒出一点火光,接着哄的烧了起来。
厉墨行眉头一皱,朝窗外看去。
這时外面也传来白芷和南星的声音:“姑娘!姑娘!”
秦意远立刻過去把门打开:“我在這裡。”
看到她和厉墨行独处一室,南星和白芷都有些诧异,不過麻烦当前,她们也沒有特别追问。
“姑娘,应该是那帮人追上来了,他们大概在我們身上下了绊子。”
都是玄门中人,看到对方這么快就追上来,南星马上看出了其中蹊跷。
秦意远脸色一沉:“既然防不胜防,那就只能跟他们硬碰硬了。”
她這两天趁着空闲,也把前世会的那些道法在心裡默默熟悉了一遍,既然不能安然度日,就只能靠他们来保命了。
南星担忧的看着她:“姑娘,不如我和白芷断后,让這位公子护送你回风云岭吧。”
既然沒办法在秦意远身边保护她,就只能让别人护送她回去,总好過一直被敌人纠缠。
秦意远却坚决反对:“不行,要回大家一起回。”
她见识過秦越天的阴毒狠辣,如果真把南星和白芷留下,說不定会害死她们。
白芷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劝道:“姑娘,宗主命我們下山来接应你,若不能完成任务,我和南星回去也无颜面对他,姑娘還是成全我們吧。”
厉墨行知道這两個姑娘为了报恩,是打算豁出性命保护秦意远,斟酌了下道:“阴阳阁的人虽然厉害,但我們四個联手,也未必不是他们的对手。”
說着,朝外面看了一眼:“总之先看情况如何吧,如果实在无法脱身,我再想办法带秦姑娘离开。”
话落,就听到屋顶上传来碰的一声轻响,应当是追他们的人已经到了。
秦意远面色一凛,右手缓缓握住,阴阳乾坤恨就已经出现在了她手中。
南星白芷对视一眼,双双从腰间抽出软剑,从窗户跳了出去。
庭院裡,阴阳阁的人已经将整個客栈团团围住。
秦越天坐在头前的马上,目光炯炯朝秦意远看着。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马车,厉文渊悠闲的坐在车中,隔岸观火。
“老匹夫,只要有我們在,你就休想再伤害我們家姑娘。”
在风云岭时,苏家家主已经通過玄光术看到了秦意远遇害的片段,虽然不是秦越天亲手所为,但起码也是他和容王纵容的。
否则单凭秦思彤一個小姑娘,怎能杀得了堂堂一個王妃?!
秦越天冰冷带笑的眼睛从白芷和南星身上扫過,给她们一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就凭你们也想挡住老夫,为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說罢,中食二指当胸,口中跟着念起咒语来。
众人只见一张张紫符从他袖中飞出,绕成圈将白芷和南星围在当中。
厉墨行一看,立刻抱着秦意远掠出三丈开外。
在他们飞身而起的瞬间,一道道紫色的闪电从纸符上蔓延开来,不会儿就形成一张大網,将白芷南星罩在裡面。
秦意远虽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招式,但单看這架势,就知道威力不容小觑。
“南星!白芷!”
“啊——”
“姑娘,不要過来!”
在她出声的同时,耳边也传来白芷的惨叫,南星也被紫色的闪电电得脸色惨白,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秦越天,你少给我嚣张!”
从上辈子起,秦意远就是個护短的人,容不得她身边的任何人受欺负。
說着,她挥起阴阳乾坤刀,猛的朝秦越天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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