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 到底是人是鬼
秦思彤后背刹时冒出一层冷汗,惊疑的看向厉文渊。
“王爷,她到底是人是鬼?”
当时秦意远到底是死是活,沒人比她更清楚。
身体僵直,气息全无,被她踢几脚都沒有反应,死得這么透,怎么可能活過来呢?
厉文渊的神色也变了变,想到還有外人在,只得道:“当时她应该只是昏迷了,所以才能醒過来。”
“呵呵,昏迷?!”
秦意远提笔冷笑,目光幽冷的向他看去。
“既是昏迷王爷为何不請大夫为我诊治?又为何让人将我丢到乱葬岗?你们這对狗男女,丧尽天良,日后必遭报应!”
似乎为了响应她的话,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把站在门口的秦思彤吓一跳,惊魂未定的跑到厉文渊身后躲了起来。
秦意远讽刺的瞥她一眼,一气呵成将休书写完,把笔丢了出去。
“厉文渊,你记住,今日是我秦意远休的你,而不是你休我!你和秦思彤欠我的,日后我也必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听到她一字一句,寒意透骨的话,秦思彤沒来由有些心慌。
她真的很难相信秦意远会活着回来,而且从进屋到现在,秦意远的表现与以往迥然不同,就像换了個人一样。
她悚然一惊,用指手点着她:“你、你不是秦意远,你到底是谁!”
秦意远也是见過世面的,怎会被她三两句话吓到?
冷冷的看着她:“怎么?那日沒有害死我,又想用别的手段对付我么?我现在已经看透了你们的为人,還能像以前一样任你们蒙骗么?”
被這话一噎,秦思彤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以前确实是她骗了秦意远,表面跟她情同姐妹,实则每天都恨不得弄死她。
把该說的话說完,秦意远也不耽搁,朝小茶吩咐:“小茶,把打包的东西都拿過来,从今以后,我跟容王府再无半点瓜葛,如果你想留下的话,我也不勉强。”
“王妃,求你不要丢下我,奴婢愿意跟你一起走。”
小茶急得快哭了,把打包好的东西扛到肩膀上,转身朝屋外走去。
秦意远挑了挑眉,朝脸色扭曲的容王和秦思彤看了看,准备离开。
不想脚下才一动,就听秦思彤冷喝一声:“站住!”
秦意远顿了下,刚转過身,就感觉眼前绿光一闪,待看仔细时,便见一條翠绿色、拇指粗的小蛇朝自己脸上飞扑而来。
她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抬手往脸上一挡,就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腕间掠過。
等回過神,那條凶猛的绿蛇已经被拦腰斩断,变成两截在地上翻转扭动。
而站在对面的秦思彤则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秦意远,你竟然偷偷学了法术!”
秦意远略一思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定是刚才危在旦夕,手镯感觉到危险,在她沒有调动灵力的情况下,主动替她解决了這條绿蛇。
她冷哼一声,看着秦思彤:“我会法术又怎样?难道你沒听說過,废材也能逆袭嗎?”
“废柴逆袭!?凭你也配!”
秦思彤很是轻蔑的看着她:“我爹早就试探過,你根本就沒有灵修的天份,筋骨又差,刚才能斩断我的小绿,肯定是练了什么邪术。”
容王跟着神色一动。
他的想法跟秦思彤一样,那天秦意远确实死了,今日又好端端回来,還会用法术,這其中一定有蹊跷。
思及此,他脸色变得更难看。
“秦意远,只要你承认自己与邪教勾结修炼了邪术,本王就饶你一命,否则等本王抓到你的把柄,定将你和教你邪术的妖人凌迟处死。”
秦意远朝他冷冷掀了下嘴角:“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前日之事,加上今天這笔帐,将来我一定尽数讨回来。”
說罢,头也不回的转身,朝门外目瞪口呆的小茶道:“小茶,我們走。”
看到她们一前一后消失在园中的小路上,秦思彤气得脸都歪了。
“王爷,秦意远一定炼了邪术,要不然怎会死而复生呢?還有我的小绿,它可是我最得意的宠物。”
容王的目光立刻变得宠溺,看了一眼地上的绿蛇朝她道:“别难過,本王马上命人在九州之内找一只最具灵性的宠物给你,保证比小绿更合你心意。”
“真的么?谢谢王爷。”
秦思彤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依进容王怀中。
出得王府,小茶亦步亦趋的走在秦意远旁边,有些担忧的道:“王妃,我們现在去哪裡呀?”
她是真的沒想到,秦意远会主动休了容王!
秦意远正色看着她:“以后不要再叫我王妃了,我和容王已经合离。”
小茶点点头,压下心头疑问:“那姑娘,我們现在要去哪裡呢?回秦家嗎?”
秦意远无语的看着她:“你觉得秦家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处嗎?”
小茶考虑了下,摇摇头。
其实她也弄不清秦意远在想什么。
现在的秦意远给她的感觉就像换了個人,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琢磨不透。
但就算這样,她也不会离开秦意远,因为她呆在秦意远身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既然這样,姑娘不如先跟我回家吧。”
秦意远沒想到她還有住处:“你家在哪裡?”
小茶伸手朝前指了指:“就在前面不远的巷子裡,不過已经很久沒人住了,只怕姑娘不习惯。”
秦意远拍拍袖子:“有什么不习惯的,总好過露宿街头。”
上辈子她早過惯了餐风露宿的生活,小茶家的條件再不好,也算有瓦遮头。
小茶立刻兴奋的在前面带路,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巷尾的一個院子前。
“姑娘,我們到了,這裡就是我家。”
秦意远跟她走进去一看,发现裡面确实有些荒凉,屋檐下蛛網遍布,门柱歪斜,整栋房子都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主仆二人齐心协力,总算在天黑前收拾出了一间屋子。
看秦意远拿着扫把熟练的打扫房间,小茶眼裡不禁闪過一丝诧异。
她记得主子以前是从来沒有干過這些的,但不知为何,刚才她的动作看起来却像是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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