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少林方丈 作者:未知 到了這個地步,贺真岩也正式认定此人是他的大敌,正式出手,并且拔出神兵饮雪狂刀。 這柄无上神兵相当强悍,再配合贺真岩一身极寒真气,這一招冰封三尺施展出来,刀劲凝冰,化为极寒之圈,任何接近這個极寒之圈的物质,都会经受极寒气流的吹拂,化为冰寒的一部份。 而鸿达文可以无视這一招,這也是因为他身具“破坏神”的异常命格,這一命格让他生出无形异力,抵抗住這侵蚀性极大的冰寒之圈。 无形异力在他体内收缩、凝聚,若有若无的凝聚在他的体表,替他抵抗住冰寒刺骨的冻意,這也让他连半点寒意都感受不到。 “焚河!” 极烈之枪再度爆发出璀璨之光,整柄枪就像咆哮的怒龙一向冲刺。 密集的枪影与刀芒碰撞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形成的风压和冰寒在半空制造了一场龙卷风暴,倾刻,龙跃殿化成了一片废墟。 两道人影腾空而去,那是贺真岩和鸿达文你来我往的身影,他们高速移动,每一秒钟,双方都会碰撞数百次,发出一连串空气爆鸣的声音。 破坏神命格让鸿达文遇强则强,越是强大的敌人,巨大的压力,就会越让他战力飞速提升。 這简直匪夷所思,压根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可是“命格”之說,本来就不是世人所能理解的东西。 這场大战是一场意外,但也必然之命运,至少持有神兵之人,无可避免的会走上這一步。 ……………… 烛龙殿的另一座宫殿,风蜈殿中。這是烛龙殿中五大殿之一,這座天一教总坛五大殿分别为龙跃殿、风蜈殿、玉蟾宫、天蛛殿、圣蝎殿。 每一栋都守卫严密,安排下机关陷画,甚至有强大的机关傀儡附近巡视,除此以外,還有天一教、南诏王部下,乃至星宿派、青城派的弟子镇守此地。 少林方丈受困于此地,把守此地的是昔日大唐宫艇内卫之的铁面陆寻。 其人因为得罪了皇族,而且牵扯到了当时的政治斗争,被发配到了边军,陆寻大感受辱,从此以黑盔黑甲披身,外人再难以看到其脸上的罪囚之印记。 而且后来,他也熄灭了为李唐效力之心,投靠了南诏国并做到了龙威大军将职位。 這次南诏王设计捉了五派掌门,陆寻听闻出身于皇族的少林方丈玄正也被拿下,于是主动請命,前赴烛龙殿担负看守掌门人之职,其本意却是折辱大唐皇室,以报当年唐宫被辱之怨。 “李家老和尚,若是当年你李家皇族与我讲道理,我陆寻又怎会被刺字流放,前途皆悔。” 陆寻充满怨恨的开口,当年之耻令他半辈子都无法释怀。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李家后裔专横跋扈,结下孽因,来日自由果报找寻于他,陆施主身为殿前内卫,顶撞主上,而遭厄运,却也是多年生性所造之因了。” 玄正乃是少林高僧,修持多年,在佛法上也有所得,早以不为外物宠辱所惊。 “因果轮回什么的,我姓陆的不爱听,若硬要說因果,当年你李家子嗣所做的恶因,我今日却是要在你這李家长者身上找回来。” “阿弥陀佛!施主放手施为,老衲接下這桩因果便是。” “李家老和尚,少林的金刚不坏身虽是天下无双,却也挡不住我数十掌苦吟掌,若是你今日再不還手,我打死了你,可不会后悔半分!” “陆施主和我說這许多,已是深有悔意了,执迷不悟,心结不消,你這苦吟掌再练下去,伤心伤体,只怕活不過天命之年了。” “……我后不后悔,却是沒人知道,今日打死了你,我自去大王面前請罪,来日我還要率领南诏铁骑,突入长安,让你李家皆要悔不当初。” “即是如此,施主請放手施为!” 玄正低眉垂首,不以为然,他实际上察觉出陆寻也有一丝悔意,想要化解這团恩怨。 “嗯?有人闯进来了,是你门下的弟子吧?想救你出去,却是休想,不知道他们的少林武学得了你几分真传。 听到陆寻這么一說,玄正暗道不好,少林弟子虽然众多,可是這铁面陆寻数十年前就是江湖道上的成名人物。 此人本来师门所掌是一路刚烈掌门,他被发配之后,妻离子散,改修一门苦呤掌,這掌法倘由内力未臻化境的人来使用,对自己有极大伤害,伤人也伤己。 内功达到很高深的境界,练了才会对身体有好处。 所谓苦呤,乃是“两句三年得,一呤双泪流”,這掌法若不是内心修为极高的人施得,那是学的苦,练的苦,用的也苦,故而名为苦呤掌。 故而,其他不說,這人的掌法上的造诣确实上当世最顶尖的一线,就连玄正自己也沒有把握以金刚不坏之身,這门少林七十二绝技来硬接对方的掌法。 就算少林也派出人士,只是普通弟子的话,就算来到這裡也不是铁面陆寻的敌手,反而会遭受其害,反而让双方的恩怨越结越深,這也是玄正极力想要避免的一件事。 在他看来,陆寻不是什么恶徒,而且他的遭遇也与李家皇室有关,若此事只关系自己一人,那也就算了,可是涉及武林同道,自家弟子,他這少林掌门也不能坐视不理。 “为今之计,只希望来的是玄钟师弟,要不然就是我那弟子澄信。” 玄字辈、澄字辈以下的少林弟子,鲜少能与這铁面陆寻交手超過五十招左右。 另外几位师兄弟,都有要责在身,不会轻易出寺,寺内真正能派出来的,也只有少数少林弟子和俗家弟子。 “阿弥陀佛。” 一句佛号,来者毫无疑问是一名和尚,只是年纪很近,并不似少林的玄字辈、澄字辈的强手,而是恐怕是后辈弟子。 “啧,来的只有這么一個嗎?” 骑着踏炎乌骓的铁面陆寻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光這一個小和尚完全不够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