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学同学 作者:未知 被他爷爷的事情搞得失眠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五点多他才睡着,但還沒睡多久便又被他妈妈揪着耳朵叫了起来: “都多大了還学小孩子赖床,快点儿起来,饭都要凉了!” 夏天骐沒敢說他才刚睡下不久,毕竟那样更会被他妈妈以晚睡对身体不好为由,更加猛烈的教训一顿。 用冷水洗了把脸,夏天骐便迷迷糊糊的坐在了饭桌前,他抬头看了眼目光同样有些呆滞的爸爸,心道老爸肯定也是被老妈逼着起床的。 将早饭吃完,夏天骐完全忘记了他妈妈有在饭桌上对他說過什么,倒是他从他爸那裡了解到,爷爷确实是有一块寸步不离的电子手表。 至于這块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爸爸也记不清了。 老爸和老妈都去上班了,家裡又剩下了夏天骐自己,他倒也乐得這样,起码沒人再揪着耳朵逼他起床吃饭了。 重新回到床上睡了一觉,等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他又洗了把脸精神了一下,之后便开车去往了北安市最大的商城,打算来這儿给父母买点儿东西。 毕竟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来到商场附近的停车场,夏天骐刚刚停好车子下来,便听身后传来一個女子的声音: “夏天骐?” “嗯?”夏天骐听到有人叫他,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惊讶: “董雪?” 董雪是他在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当时在他们年组,乃至是整所学校都特别有名,家裡的势力很大,全国很多城市都有他们家投资的买卖。 他以前跟外校的人打群架沒少通過她找人,就当时来說关系处的還是很不错的,只是后来董雪转学去了外地,再就沒有了联系。 几年不见,董雪的模样更胜从前,印象中他记得董雪留的是可爱的短发,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头棕色的波浪。 老同学多年后再见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說的也就是最近在干什么,還和当时的谁有联系之类的话。 那种青春时期的感觉虽然還在,但话语间流露更多的却是成长所留下的陌生。 “行啊小伙子,混的很不错嘛,典型的高富帅。” “得了吧你,别逗我了……对了,你刚才說的什么?大点声我沒听见。” “哈哈,你還是這么逗。有微信么,加個微信沒事一起聊個天。” “有……” 待他们互加了微信后,夏天骐便已還有事情要忙为由辞别了董雪。 从停车场裡出来,夏天骐的心脏通通的在心窝裡乱跳,這种混的看起来牛比了一些,被以前的老同学夸赞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都想着混出点儿名堂在回家的原因。 “我這虚荣心啊。” 夏天骐觉得他自己真的就是一個俗人,喜歡被人称赞,喜歡在人前装比,喜歡被高物质生活包围。 但相对的,他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高的。 公司发的工资卡和信用卡差不多,目前有50万的额度可用,既可以透支,又可以取现,并且沒有任何手续费。 在夏天骐想来,主管他们的可用额度肯定更高,起码是100万起。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夏天骐都在扮演着挥金如土的土豪,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大包小裹的回了家。 他父母见他买了這么多东西,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他妈妈沒說他什么,倒是他爸爸有些怪他花钱大手大脚。但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两個人都沒问他哪来的钱,或许是觉得他买的都是些便宜货。 当然了,他也确实沒敢留价格标签,不然的话他父母肯定会以为他是抢了银行。 關於這一点夏天骐其实也挺郁闷,自己明明有钱了,但還不能在父母的面前表现的太明显,他也让他有些醉了。 可能是之前一直都处于神经极度绷紧的状态,所以一时闲下来,到让夏天骐很不适应,所以只在家待了3天,他便以還要回学校弄毕业的事情为由跑路了。 這期间他也沒有再联系過冷月,完全将那個贱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 英才营销学院是一所四年制的本科院校,若形容的在确切一些,则应该称之为三本院校。 夏天骐便是在這裡,天天无所事事,吃喝玩乐的混了3年的時間。 尽管英才学院的教育质量一般,但它对于促进经济发展所作出的杰出贡献,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因为学院裡的绝大多数学生,都属于各种不上课,考试各种小抄的典型,所以导致毕业后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都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只得想办法让家裡帮助,或是自行创业,就這样在中小经济领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 夏天骐因为错误的走上了公司這條不归路,所以他眼下倒是不用担心找工作的事情,但是和他一起住的几個人,则就沒有他那么好运了。 英才学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的单间裡,两男两女正边喝边聊着什么。 其中一個脑袋有些大,带着一副黑色镜框眼镜的男生說: “不瞒你们說,实习的事情我就不想了,就這么一直混到毕业那天,然后回家看看我家裡人能不能托关系给我安排個事业编制。 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有理想,有饭吃,有女人睡,有個窝待就行了。” “曹金海,瞧你那点儿出息!” 听到這男生有些醉醺醺的话后,坐在他身边女生不高兴的掐了他一把: “你要回家?你是想和我分手喽!” “娟……沒有,我开玩笑呢……” “哎呦,海公公又說错话了,你說你怎么总干這事呢!” 见到曹金海不停的给女方赔不是,坐在对面的一男一女便开始拍手起哄。 “草,這又不是你们闹别扭的时候了。” 曹金海不爽的瞪了二人一眼,继而听其中一人恍然想起什么的說道: “昌野沒什么事吧,感觉他這几天都神经兮兮的。” “谁知道呢,他跟抽风似的,天天给我讲他做的梦!听得烦都烦死了。” “什么梦啊?噩梦嗎?快說来听听。” 其中一個女生听后兴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