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弄死算老子沒本事
京市的气候,四季分明,不知不觉,大半年已经悄悄溜走。
“缅北三方刚签署停火协议,克钦邦民地武装烽火再起,战火蔓延到华缅边境,面对烽烟四起,缅甸军政府消极作为,致使国内怨气横生,游行,罢工,社会矛盾重重……”
耳机中的国际新闻让躺在操场上满头大汗的少年俊朗眉心不自觉蹙了蹙,当初离开时形势匆忙,他打完仗直接被猛哥的人从战场上接到了华国,连交代都沒交代几句,不知道拿突和占蓬能不能应付。
“律哥,水。”彪子穿着一身迷彩走了過来,将水递到他手裡,自己坐到了一边。
“怎么样?侦察兵的训练能吃的消嗎?”巴律仰面灌了半瓶水,這才开开口问。
“能。”彪子点了点头,就不再吭声。
巴律匪裡匪气拍了一下他脑袋,“憨货,在大其力打仗多带劲,非要跟老子出来。”
“律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巴律扯唇邪笑,拍了拍彪子黑黢黢的脸,“那你以后不娶老婆了?”
“娶的,娶了老婆,带着老婆住你隔壁,让我老婆帮你带崽子,我和律哥去打仗!”
巴律重重拍了彪子脑袋一巴掌,一個仰身又躺了回去,双臂压到脑袋下面,笑道,
“我們家南小溪那么娇气,生個孩子不得請几十個人伺候着,用的着让你老婆過来?”
“自己人放心。”彪子一脸认真。
“說的对。”巴律大笑,抹了把脸上的汗,“那你结婚的时候,老子可得送你点贵重礼物。”
“你给我整几把MG4,那玩意儿左右手都能使,带劲儿。”彪子明目张胆提要求。
“妈的,滚,你看老子像不像MG4给你使,”巴律一脚踹上彪子屁股,
“就你這狗模样還想讨老婆?憨货。”
“等着吧,我回去就跟阿花提亲。”彪子语出惊人,巴律俊眉挑了挑,“拿突小姨子?你他妈真敢想。”
“她都跟我睡了,现在說不定都揣了我的崽,咱们還有两個月就毕业了,回去我就跟阿花结婚。”彪子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律哥,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整两把总行吧。”
“滚!别来烦老子。”
巴律沒好气起身,扬长而去。
妈的,都他妈有老婆,跟谁沒有似的。
半年来,队裡第一次给他们放了假,三天。
巴律回宿舍换下训练服,出门打车去了洪谨在京市的私宅。
刚躺到床上,吴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狼崽子,放假了?”
巴律烦躁揉了揉脑袋,“猛哥,缅北乱成了一锅粥,你不去跟军政府扳手腕,不去国际上寻求合作,再不济,生两個崽子玩也行,一天到晚盯着我干嘛?”
吴猛冷笑,“你当老子闲的沒事爱他妈管你?不把你的皮紧一紧,明天就能给老子把天捅破了。
老子都忙冒烟了,你要是還懂点事,就安分点,敢去南家惹事,老子抽了你的龙筋。”
“凭什么?”巴律蹭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他才刚给谦哥打了电话急眼骂人,猛哥就跑来收拾自己,明明他们几個一個個忙的要死,从哪儿分出的眼睛管自己的事的?
占蓬一個爹都够受,自己他妈头上顶着三個活爹,一個個的不知道自己生崽子,拿他练手是不是?
脑后生的反骨的狼崽子眼睛都气冒火了,
“猛哥,打仗的事,你說了算,我老婆的事,我說了算,别說你和谨哥了,我自己都拿自己他妈沒办法,這辈子就认定她了。”
“混账!”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气极,拍了桌子,
“你为了女人一天到晚要死要活的,老子的這枪杆子交给谁?占蓬那個废物還是拿突那個整天闹着要退役狗东西?啊?缅甸怎么办?让老子交给内阁那帮软骨头任由他们卖国求荣嗎?”
坐在床上的人狠狠抹了把脸,
“猛哥,枪杆子,我来扛,仗,我会打,但這跟我的溪溪沒关系,谨哥为了月月嫂子连命都不要,你为了甄甄嫂子也是,怎么到了我這儿就不行了?”
“阿律,不一样,月月和甄甄,他们的背景沒那么复杂,但凡你看上的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我和阿谨拿大半私产出来给你置办家业都沒問題,說什么也要给你安個家,可是南家不一样,南溪的父亲不是善类,让他知道你染指人家的宝贝女儿,会要了你的命,懂嗎?”
“那就看谁手段硬好了,被弄死算老子沒本事,死了活该!”
他咆哮完,挂了电话,一脚踹翻床头柜,拿出手机给周谦打了過去。
“谦哥,你他妈一個大老爷们怎么长了张女人的嘴,要不是谨哥撤了我的人,老子犯得着找你嗎?”
那边的周谦正在开会,挑了挑眉,挥手让底下人都出去,這才揉着眉心开口,
“我是为了你好,阿律。国际刑警组织发了红色通缉令通缉一個跨国D贩,半面佛,南溪的哥哥南肃之可能跟這個人有接触。
這不是小事,阿律,你不能蹚這趟浑水,一個不小心,会吧你和阿猛都搭进去。
就算消息有误,南肃之只是一個正正经经的商人,南家你也不能惹,南溪是南家一家子的宝贝,我的人才刚开始调查,南家就察觉到了,刻意把人藏了起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這個人,不能动。”
巴律闭眼,吐出几口浊气,俊秾的脸上嚣张混佞,
“老子就他妈动了!”
狼崽子摔了手机,躺在床上直到天黑,胸口的一团火不但沒熄,反而越烧越旺。
起身阔步来到车库,随便开了辆车直奔机场。
飞机一小时后起飞,买了個手机开始打军事游戏打发時間,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還在心裡。
真的要断了過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
突地,刻在灵魂深处的旋律自身后传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整個人触电般弹了起来,猛地回头,黑眸像是被人遗弃的狼狗,终于又窥见天光。
他狂奔进那個放着音乐的咖啡店,一把拽着服务员衣领,
“你们放的這是什么歌?”
服务员被吓的不轻,哆哆嗦嗦,“当……当爱已成往事。”
红着眼的男人松手,邪肆俊脸冷笑如刀,
“哼!往事?老子沒死就不算往事,它得给老子变成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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