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得罪boss很彻底 作者:未知 5星酒店做出的餐点很精致,只是跟他面对面的坐着,兰馨压力巨大,抬眼偷看他。 矫情的雷boss对贵的要死的餐点,并不满意。 看她下去一大半的餐盒,再看看自己几乎沒怎么动過的,他皱眉。 莫非,她的比较好吃? 现在她满脑子逃离他的想法,顾不上装淑女,食物把脸颊塞的满满的,像只小仓鼠。 雷霆宇看到她可爱的吃相,條件反射的伸手想捅捅她的脸,手指伸出去,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片刻,转了個方向,握着她的手,就着她的筷子,将她刚夹起的寿司,送到他嘴裡。 兰馨的嘴变成o型,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她沒看错吧? 《雷霆宇喜好大全》第二條怎么說来着?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這個,是我的筷子?”她提醒。 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用他人的筷子呢! “嗯。”他点头,就着她的筷子,握着她的小手,继续夹东西往嘴裡送。 虽然不如她做的好吃,由她“喂”自己后,的确沒那么难以下咽。 他干脆放弃自己的那份,坐在她的那边,长臂顺势的拦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握着她的筷子往嘴裡送。 這個距离,這個造型,他吃的舒适,兰馨却不自在。 眼见着他吃的一口又一口,兰馨不甘自己沦落为喂饭机器人。 推开他,进食愉快的雷boss不满不打断,刚皱起浓眉,她忙夹起做的犹如工艺品的寿司卷递過去。 “這样吃不舒服的,来,我喂你!” 她過于殷勤的态度让他提高警惕,“你是不是又要說兰家的事?”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她态度转变的理由。 “吃饭时不要說倒胃口的事,来,啊!” 他舒展眉心,咬過她喂的寿司,兰馨见状马上夹起一块她早就瞄上的寿司,如法炮制送到他嘴边。 有了刚刚的经验,他不疑有它,咬下后,停止咀嚼,這個味道,难道是—— 鳗鱼鹅肝卷寿司? 她心底的小恶魔叉腰狂笑。 《雷霆宇喜好大全》第五條,雷冰山最讨厌的食物,动物内脏排第一,鳗鱼排第二。 摔筷子啊,板着脸啊,友谊的小船說翻就翻啊~ 最好他指着她咆哮让她滚蛋什么的~ 他犀利的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吞下对他来說无比恶心的食物。 “忘记了,你是不吃动物内脏的吧?哎呀,好像鳗鱼你也不喜歡?”她故作惊讶。 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小人得志。 “嗯,很难吃。” “哦呵呵,那真是太好,我是說,太遗憾了!” 活该! 得意的笑被封住,带着鳗鱼香的唇,毫无预警的覆了過来。 虽然兰馨很讨厌他的霸道不讲理,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真的很好。 “......现在我觉得,鳗鱼和鹅肝,也并沒有很恶心。”他松开被吻的眼神迷离的她。 兰馨小脸通红,不知道是羞或是怒。 “還要。”他指指她的餐盘,双手惬意的放在头后。 那么能吃,怎么不噎死你?兰馨腹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我吃饭有很不好的习惯,我吧,喜歡舔筷子,就這样——你真的還要我喂嗎?” 她生怕恶心不到他,故意用撸烤串的造型,夸张的把刚刚喂過他的筷子做示范。 恶心死你! 兰馨挑衅完暗爽在心,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得出一個让她吐血的结论。 “......你引诱我。” 兰馨不敢置信,左右手各握着一根筷子,双手交叉,做出埃及女神的造型。 “我哪有?” 他的指控严重失真。 她分明很努力的恶心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用极具暗示的动作,示意我,先吃你,再吃饭。” 据說被舔了几次的“凶器”被他夺過来扔在一边,他的手搭上她的肩,温热的触感透過薄薄的衣服传来。 她不会知道,她刚的那個动作,对男人来說意味着什么。 兰馨的瞳孔放大,“喂,你干嘛!不就是一双筷子嘛,你不喜歡,我拿新的喂你啊!” “嘘!”他将长指抵在她的唇边。 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 “刚刚被秘书打断,你很不满,所以吃饭时,想方设法的诱惑我。” 兰馨躲着他空降的唇,推着他的俊脸努力反抗,他說的好像她是個欲求不满的色女! “雷霆宇我們不能這样,你听我說——” 他忙着跟她的扣子奋斗,“嗯,你說。” “我們已经离婚了,离、婚、了!” “嗯,是,离婚了。”他附和着,不满過于难解的扣子,索性用力的撕扯。 她发出尖叫,“雷霆宇,你有听到我說的嗎?!” “有听。”但,不一定照做。 她不断的反抗让他血管裡的雄性激素飚到最高。 她不会知道,伸着爪子反抗的她,对他的诱惑有多大。 “你怎么能這样对我,我們离婚了离婚了!” 上次也是這样,被他莫名其妙的吃掉,他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反抗,用他的蛮力以及该死的男性魅力欺负她! “离婚又如何。”他想要,她就得给,這是她欠他的。 就在他的手几乎扯断她的扣子时,兰馨终于忍于可忍,挥着手对着他的俊脸,用力的挥下。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印。 這一下,打的时候超過瘾,兰馨成功的保住她的衣服不被撕碎。 但很快的,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打了冰山雷! “你是第一個,敢打我耳光的女人。”他面无表情的陈述,平静的表情下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兰馨马上脑补自己被矫情又傲娇的男人,大卸八块,捆上水泥,套上麻袋,石沉大海喂鲨鱼...... “是你欺负人的,你不该撕我的衣服,我這是正当防卫......”本应理直气壮,却在他犀利的视线中越說越小。 “先是将拍片的廉价女带過来恶心我,然后咬我,现在,又扇了我一记耳光,最不可原谅的,明知道我最讨厌动物内脏,還设计让我吃。” 他每陈述一项,兰馨就瑟缩一下。 她貌似,把雷冰山得罪的很彻底。 “事儿都是我做的,我兰馨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你說,你想怎么办吧!”她心一横。 左右都得罪了,他還能把她生吞活剥了不成? 大不了,先j再杀,杀了再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