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凤华美眷麒爱甜甜(24) 作者:未知 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在今晚之前,果果的世界一片凄惨,充满着背叛,伤心,失望,自卑。 可是在他吻上果果之后,世界变了。 這個刚刚征服了全世界的男人,用非常温柔的方式,轻轻的啄着她甜甜的小嘴。 果然很美味,跟他想象中的一样,香香的,软软的,除了傻乎乎的丫头過于单纯的眼眸,一切都是那么好。 “傻丫头,闭眼啊,你這样,会让我有欺负未成年人的罪恶感。”他贴着她的唇,轻笑。 她被他充满魅力的气息,迷的神魂颠倒,心几乎要从胸口跳跃而出。 原来,接吻就是這样的感觉嗎? 轻轻的闭上眼,感觉他的手,穿過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头,从刚刚的浅尝辄止的温柔,逐渐的加深,辗转悱恻,几近缠绵。 虽然略带霸道,却不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她心跳的越发激烈,脑子也糊成了一片,世界只剩下他的拥抱与怜惜,整個人随着他的动作,翩翩起舞。 這一刻,她感觉到了温柔,感受到被人尊重,原来雷天麟,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蛮横的男人。 他也可以变的很温柔,他的吻让果果觉得如此的荡漾。 所以,当他结束后,她除了红着脸低着头,竟然找不出一句话。 他为什么,为什么会吻自己? 是因为得到冠军后,心情很好,所以随便吻她嗎? 可是他应该不会知道,他的這個举动,对她的影响有多剧烈。 正在低头,胡思乱想,却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之前带给你不好的回忆,是我的疏忽,从现在开始,你的不美好回忆,由我来消除。” “啊?”她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心头的小鹿乱撞。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会让她有种,自己還是個被人宠溺的女人? “雷天麟,你這样,我会误会的,我...”她从沒有被人如此的尊重過,前男友对她总是呼来喝去。 可是如此优秀的雷天麟,怎么会這样对自己呢? 如果這是一场梦,請不要让她醒過来,就让她定格在這一瞬间。 如果這不是一场梦,請让時間慢一点,让她能够把美好的瞬间定格,让她可以在接下来孤单的岁月裡,想到這份甜蜜,還能够回味终生。 “误会什么?”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其实,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飞快的否认。 就怕說慢一点,就会迎来他的嘲讽。 谁都能够嘲笑她,就是他不能,如果他在這样的温柔后,在变成之前那样,她觉得她的心,可能会碎掉。 “别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在密闭的空间裡,有些沙哑的磁性。 果果垂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算看,都已经让他觉得被侮辱了嗎? 也是啊,他那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有很多選擇的机会,被卑微的自己所倾慕,对他来說,也是一种侮辱嗎。 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果果的心,瞬间从低落的悬崖,升到极乐的天堂。 “你這样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你,现在就把你吃掉。” 显然,這种场合,并不适合。 外面的欢呼還未停止,所有人都期待看着今晚的王者霸气出现,可是王者此时,已经被眼前這個可怜的小家伙迷住了。 可恶的月饼,她难道不知道,這样楚楚可怜,会让他的身体涌现出难以控制的保护欲,会让他想疯狂的按倒她,让她的脸上只有为他沉浸的表情,让她的世界裡,除了他不再有其他。 果果惊诧的抬头,脸上還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觉得我对你有吸引力?” 真的会有人喜歡她嗎,刚刚贱女還在嘲讽她,是個男人就不会喜歡她,她的身体对男人毫无吸引力,可是這是雷天麟啊。 他抓着她的手,用低哑又不失性感的說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会比你更迷人。” 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她的气息,她的可爱,她的天真,她的勇敢,甚至是她对同事的那种义气,都足以让他为她疯狂。 “可是,我,我并不漂亮,也沒有特别好的身材,性格也一般,我——”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啊。 他的手挡在她的唇上,“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可爱的女人。” 呜呜,真的好感动啊。 果果沒控制住,哭了出来,而她的泪,全都被他吻进去,外面人声攒动,都成为此刻成全她的背景。 赛车场内,外面的人依旧疯狂,可是车内的人,却感谢這個疯狂的地方。 這一刻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终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弃。 当他再次搂着她下车时,她的腿還是有些软的,看世界也是有些朦胧。 赛车场的负责人恭敬的上前,弯腰递上一個装满钞票的盒子,果果看到這么多钱,捂着嘴惊讶不已。 “這些都是女士刚刚押注赢来的,請您收好。” 果果看看這一堆钱,再看着搂着她的雷天麟,心裡满是惊讶。 “收着,你的眼光或许曾经不是很好,但是从這一刻开始,你的人生会有不同的選擇。” 雷天麟霸气的宣告。 能站的多高,再与一個人的選擇,她選擇了自己,他就会带给她最好的生活! 抱着一堆的钱,身边跟着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果果站在自家的楼下,心裡還是充满着不确定。 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从一开始的最差,到现在如梦似幻,像是踩在云端一般。 “上去吧,我看着你上楼。”雷天麟替她解开安全带,顺便又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果然是会上瘾的感觉。 “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她真的,不是做梦嗎? “這么晚了,邀請男人上楼,你真的,不怕我会吃掉你嗎?”他开玩笑的說道。 “如果你想吃的话...可以啊。” 她声若蚊蝇,可他瞬间坐直,還是听到了。 “你,确定,让我上去?”他低沉又危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