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遇险(大结局)
“咳咳,這個好办。”原来是這样,落雪松口气,大手摸着她的头,感受到她小小的身子在怀裡扭动,那种被依赖的感觉很不错。
“要…。”什么时候能要?好想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娃娃,嘿嘿!
“等過几天好不好?”宠溺揉着她的头发,笑着說道:“絮絮,该睡觉了。”
“哦,好!”絮絮想着要有娃娃了,所以乖乖的被放在床上,手裡依然拿着一個玩偶,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晚安。”高大的身子坐在床沿,落雪在她脸颊印下一吻,大手有节奏的拍抚着她的身子,纯熟的手法,一点都看不出生疏,就好像一直都哄着,但落洛知道,他会這些,都是因为小时候哄着自己睡觉的缘故。
毕竟是小孩子,絮絮很快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呼声,给她掖好被子,擦掉她嘴角的口水,落雪才站起来。
但房间裡除了他沒有别人,浴室裡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侧目看過去,沒說什么,转身关门离开,也去了浴室洗澡。
落洛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沒人,而且关上了门,心底松口气,好在哥哥已经离开了。
吹干头发,落洛穿着睡衣上床,看女儿已经翻了個身,半边身子都露出来了,也不怕冷着,伸手给她掖好被子,落洛才在她身边睡觉。
還沒有睡着,感觉到有人打开了房门,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落洛随即闭上眼,尽管灯沒有关,但她還是選擇闭上眼。
看看睡着的女儿,看看假装睡着的女人,落雪掀开女人盖在身上的被子,轻手轻脚的抱起女人,但還沒有抱起,就被女人一巴掌打在了胸口。
“放开我!”落洛瞪着他,他要抱自己去哪裡?
“别吵。”黑着脸,落雪抱起她就走,一点都沒理会她。
“哥哥,不要!”不用他回答,她都知道他要抱自己去哪裡,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试图挣脱抱着自己的强健手臂,因为挣扎,小脸开始泛红。
“别动,你想吵醒絮絮?我倒不介意在她面前和你亲密!”话裡邪恶的意思让落洛停止了挣扎,愕然看向他,清晰看到他眼底裡的认真,登时石化在他怀裡。
“不…不可以!”抖着声音,落洛一颗心砰砰跳着,脑海裡窜過那样的画面,整個人都僵硬了,那怎么可以?
“乖一点!”满意她的表现,落雪从容抱着她出来,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去,嘴角邪恶的勾起,她的脸皮薄,正好给自己利用。
抿着唇不說话,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上,待他的手离开自己身体,立刻扯過被子盖上自己,卷着往床的另一边滚去,吃饭前他的求婚依然让她觉得不安。
“做什么?”不满她远离自己的举动,落雪眯眼,俊脸弥漫着不悦,亲密的事做過不少,现在来反抗不嫌迟了?
“哥哥,我很累了,想睡觉。”躺在另一边,她庆幸床够大,就算两人都躺在床上,也有很大的空间。
“在我的床上,不需要穿衣服。”落雪却沒理会她话裡的意思,以不可思议的身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怀裡,三两下就除去了她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从彼此的身体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同时颤抖起来。
“哥哥,不要!”贴着小腹的危险让她吞咽着口水,整個人窝在他胸口,动也不敢动,深怕会引起哥哥的兽性。
“别动!”该死的,他只想和她躺在一起睡觉,沒有邪念,但为什么碰上她,自己会忍禁不住?
“哥哥,我真的很困!”落洛瞪大眼,就這么盯着哥哥的胸口,光洁的胸口,带着强健的体魄,那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胸肌就這么呈现在眼前,落洛感觉脸火辣辣的,心想,一定是红透了。
“睡吧。”鼻子裡不时窜进来的清香,引得身体一阵乱颤,怀裡的娇躯此时服帖着,带着无穷的吸引力,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落洛不再說话,感觉到哥哥的压抑,更加是大气不敢喘,深怕会引燃哥哥的yu火,窝在他胸口裡,闭上眼睛不去看。
“洛儿,当我发现不是你杀妈妈,你知道我有多高兴?”落雪望着天花板,不管落洛听到沒有,自言自语:“還记得那天,你拿着染满妈妈鲜血的匕首,我的心碎成了千万片,我爱的女孩,亲手杀死了妈妈,那种痛,我到现在還记得,恨不得杀了你!”
“我沒有!”想起妈妈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妈妈,我终于为了报仇了!
“对不起,当时沒有相信你。”直到真的找到了凶手,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要不是自己不舍得杀了她,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哥哥,那不是你的错。”闭着眼睛开口,谁都接受不了妹妹杀死妈妈的事实,虽然那时候谁都相信是她杀了妈妈,可是哥哥沒有立刻杀了她,可见哥哥有多痛苦。
“对不起,洛儿請你相信我,以后伤你分毫,定不饶自己!”一切的伤害都是自己给她的,但那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了,但以后都不会了!
落洛沒說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在被迫着离开的时候,她有想過恨他,但她還是恨不了,只想努力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洛儿,我不会放弃的。”一次求婚不行,他就做多几次,一定可以感动她的。
落洛還是沒說话,闭上的眼睛稍微张开一点,在接触到哥哥的目光后,立马闭得紧紧的,哥哥什么时候這么深情看着自己?
“睡吧!”伸手拍着她背脊,大手在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上滑行,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在心底暗叹,什么时候她才会信任躺在自己身边?
耳边是哥哥如雷的心跳声,就好像海浪拍打一样,围绕在身边的男性气息,强烈且能侵袭她的心,不知不觉放松身体,睡着了。
“洛儿,不管你在想什么,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在她脸颊印下晚安吻,目光停留在她唇上,那是他最想品尝的地方,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第二天,伍思微和童瞳很早就来到落家,拉着落洛出门,去逛了不少的地方,最后来到一座观光山下。
“落洛,听說上面的风景很美,想不想看看?”伍思微指着上面,兴奋的问她。
“对啊,我看過照片,真的很美,现在上去的话,能看见太阳下山。”童瞳也兴奋的說,爬山,等下累了,說不定意识不清的时候,就答应了嫁给落雪,這样她们的任务算完成了。
“可是這样不会累?”山很高,而且以她们三個的体力,能爬得上去?落洛怀疑的看着她们,感觉现在都累了的感觉。
“不会,我們先坐缆车,然后才登上去。”翻出包裡的地圖,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的伍思微指着地圖說道,离這裡不远处,有着缆车呢。
“嗯,缆车可以到半山腰,然后我們一起爬上去。”童瞳附和,的确,靠她们這样上去的话,半天都上不到,别說看太阳下山,要過夜也不一定。
“哦,好。”落洛皱眉,抬头看向观光山,看似不高,但她知道,很高,就算坐缆车,徒步也需要三個小时吧?
“走吧。”伍思微带头走去缆车区,六個高大的男人,一人先去了买票,剩下五人保护着三個女人往缆车区走去。
到达缆车区的时候,正是中午,来观光的人少了很多,今天不是节假日,所以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等候着缆车。
虽然還是在山下,但四周种满了绿色的植物,无数种不同的花卉,时值深秋,除了秋天的花开得盛之外,到处都是绿油油一片,清新的空气给人一种深入大自然的感觉,清爽舒适。
秋天适合爬山的季节,蜿蜒的小路通往山的顶峰,小路的两边各有一排长长的围栏,零碎的草迫不及待的伸出草尖,和路人来個亲密接触。
一行人排着队,等候上缆车,以她们的身份,不必排队也能上缆车,但三人都不想得到那种待遇,守规矩跟着人群在后面排队。
人不多,很快就轮到她们了,三人迫不及待的进入缆车,而六個男人坐在后面的那辆缆车,待她们都进入缆车了,工作人员立刻启动缆车,往半山腰出发。
缆车呈透明状态,脚下踩的是钢化玻璃,那种透明度,胆小的人不经意看脚底就会害怕,随着上升,脚底下的云层逐渐变得清晰了,阳光照耀過来,马上变成七彩的云朵,幻化着不同的色彩,很美,很耀眼。
“哇,好美!”三人望着脚底的云彩大声赞叹,都趴在玻璃上往下看,从沒有从這個角度俯瞰M市的风景,映入眼底的风光,赞叹都不足以形容,太阳似乎在她们身边缠绕,不热,但可以感觉得到温暖,随着缆车的上升,就好像距离太阳越近。
落洛双眼大睁,望着眼底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么美,就好像伸出手就能抓住云彩一样,奇妙的景象,让她觉得,烦恼都远离了。
不知怎么的,脑海浮现哥哥落雪的模样,他现在在做什么呢?要是他来了,会不会露出和自己一样的惊叹神情来?呀,她在想什么?怎么能想起哥哥呢!
缆车经過半個小时到达了半山腰,下来后,三人朝着目的地出发,此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按照她们的脚程,三個小时后可到达目的地,刚好赶上日落。
六個男人分别买好水,带着必需品跟着后面,三個女人手挽着手往前面走去,小路很宽敞,足够三個人并排走,三人经過刚才缆车的游玩,彻底放松了下来,嬉笑着并肩走着。
脚下的路并不平坦,增加了爬山的难度,不一会儿,三個并不热衷运动的女人,脚步逐渐慢下来,大口喘息着,香汗淋漓。
“呼呼,怎么還沒到?”伍思微首先用手扇着风,胸口急剧的起伏着,脸颊红彤彤的,抬头望向還有很远距离的山峰,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到?
“对啊,走了很久吧?”童瞳也受不了,還以为很轻松,原来這么难!
“再坚持一下吧。”落洛也喘息着,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好想趴下!
“要不要休息一下?”伍思微提议,明明提议来爬山的是她,怎么首先喊累的是她?
“在休息就来不及了。”童瞳說道,這样怎么可以去到?
“走吧。”時間不等人的,不走真的赶不上了,落洛带头往前面走去,她突然转头看向那六個男人,他们竟然连喘息都沒有,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伍思微和童瞳也突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那六個保镖的男人,他们竟然一点事也沒有!
“呃…。”六個男人顿住了脚步,被她们的目光瞪得很不自在,纷纷转头避开她们,有点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就是不敢看向她们。
“走吧。”這些男人真是好体力,突然有点羡慕他们了,伍思微跟着落洛往前面走去,不管了,先上去再說。
一行人往目的地进发,不過半個小时,她们再次累得走不动了,喘息着原地瘫坐,也不顾身份形象了,沒一個像淑女,坐在草地上休息。
“思微,怎么…。還沒到?”童瞳感觉身体肌肉酸软,一点力气都沒有,享受着保镖给她扇风,眯眼看向伍思微。
“应该…。快到了吧。”伍思微也在喘息,抬头望向远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到啊?
“呼呼,真累!”落洛也沒形象了,瘫坐在地上,也抬头望向远方,明明山就在眼前,怎么就上不去?
“小姐,你的电话!”落洛身后的一個黑衣男人递過来一只电话,落洛接過来放在耳边,同时伍思微和童瞳也接起电话。
“洛儿,在哪裡?”落雪拿着电话,望着眼前這座高大的山,皱眉。
“我在爬山。”
“等我一下。”落雪对她喊了一句,就收起了电话,抬脚往前走去,身后两個男人同时收线,跟着他身后。
“什么?”等他?沒听错吧?落洛皱眉看向手机,同时伍思微和童瞳也跟着收线了。
“是不是落雪要来?”伍思微问。
“你怎么知道?”落洛转头看向伍思微,连童瞳都看過来。
“不会吧?他们都会来?”看伍思微和落洛的神色,童瞳皱眉问。
“嗯。”伍思微笑逐颜开,浩来了也好,這样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
“真沒想到他们会来。”童瞳也展颜,沒想到叶楽会来,大大的眼睛裡满满的惊喜。
“对啊。”不是說很忙么?伍思微抬头望天。
“等很久了?”闵成浩首先上来,看见妻子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很是心疼。
“不是很久。”天,這男人這么快,连气都沒喘,伍思微任由他将自己拉起,顺势倒在他身上。
童瞳也被叶楽拉起,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不禁佩服起来。
“洛儿,很累么?”落雪跨着大步伐走到她面前,半蹲下,看落洛脸颊都是汗,但俏脸上都是红晕,比起前几天,好看很多,也有精神了。
“不是。”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眼中的深情,但落洛依然沒办法直视,垂下头避开他的注视,心莫名跳得飞快。
“起来吧,我們一起上去看日落。”原本是不打算出现的,但听浩說一起看日出,他心动了。
“哦。”就着他伸出来的手,落洛顺利起来,抬头看去,伍思微和童瞳都被男人背起来,跨着稳健的步伐往山走去。
“走吧,我背你。”看兄弟都二话不說背起自己的女人,而女人都一副乖巧的样子,再看看落洛别扭的神色,微微有点不满,催促着她上来。
“我可以的。”想往旁边走,但沒拦住了。
“快点!”落雪不想发火,但她真的有本事惹怒他,俊脸开始泛黑,高大的身子已经做好了背她的动作。
落洛沒得選擇,只好趴在他背上,任由他背起自己,不是第一次被背,而是這次不同,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做。
“落洛,你们怎么這么慢啊?”伍思微转头看向他们,见他们還在磨磨蹭蹭的,扯开嗓门喊,這么好的机会,這落雪怎么不懂把握啊!
“别這样,让他们好好独处。”闵成浩背着她,单手在她屁屁上拍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多說,现在落洛還沒有接受落雪,该给他们時間。
“可不催促,他们都沒进展啊。”伍思微掐了丈夫的背肉一下,落洛的心情她能理解,所以才說要過来看日出,增进他们的感情。
“好好看着就好。”闵成浩无奈,薇儿只是想他们能在一起,而他怎么会不想呢,雪不是孩子了,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好吧。”觉得丈夫說得也有理,有时候给他们時間好好相处,会有意外的收获的。
“思微,我們走快一点,给他们独处一下。”叶楽背着童瞳上来,和闵成浩并肩走着,童瞳对伍思微說。
“恩,我們先上去。”伍思微沒意义,后四人快速的消失了,剩下落雪和落洛。
趴窝在他背上,感受他带来的安全感,呼吸间都是男性阳刚的气息,就好像把她包围住了,深陷入他编织的世界裡,无法自拔。
一路往山上走,不时有大风吹来,掀起了衣服头发,有些缠绕在落洛的脸颊上,随着风调皮的乱钻。
沿着山路往上走,脚下是凹凸不平的路,但丝毫都沒影响落雪脚下的速度,背着個人就好像在走平路般。
“哥哥,累不累?先休息一下好不好?”落洛听着他渐渐急促的呼吸,有点担心。
“沒事。”周围一個人也沒有,落雪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听着她担忧的声音,俊脸浮现一抹笑。
刚才明明就看见思微在前面,怎么转眼一個人也沒有?连那些保镖都不见了,落洛猜想,他们是想给自己和哥哥制造机会!
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回忆起昨晚彼此相依,肌肤相贴的画面,脸颊倏然似火烧,双手掩面,天啊,她怎么可以想那样的画面?
越往上走风景越美,這座山是全市最高,虽然還沒有到山顶,但从這裡看下去,大半個M市尽收眼底,呼呼的风声不断刮着脸颊,带点痛,但沒影响看风景的心情。
“洛儿,是不是很美?”落雪依然背着她,但脚步逐渐慢下来。
“很美。”赞叹出声,落洛被眼前恢弘的景象吸引,那些房子变得小小的,高楼大厦都变得渺小,看着眼前的景象,会感叹人其实也很渺小。
山顶近在眼前,闵成浩和伍思微,叶楽和童瞳都已经安然坐在凉亭裡,看样子上来很久。
“你们真慢!”伍思微看两人上来,马上挥手。
“对啊,我們上来都好一会儿了。”童瞳也笑着說,暧昧的视线扫過两人。
“哥哥,放我下来。”落洛面对他们暧昧的目光,不好意思转头,假装看风景。
“太阳快下山了!”不想气氛尴尬,伍思微不想說太多,抬手指向快要下山的太阳。
“好美!”朝着太阳看過去,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悬挂在半空中,周围的云被太阳余晖照耀着,变成红红的色彩。
“真漂亮。”不枉费這么废力气上来,闵成浩拥着娇妻,一同看向夕阳。
“喜歡么?”抱着妻子坐在凉亭一直长椅上,叶楽垂头在童瞳耳坠吸了一下,引来妻子的颤栗。
“喜歡!”童瞳不敢看向别的地方,脸颊红也不敢用手摸,怕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异样!
“洛儿,喜歡嗎?”落雪搂着她,一同看向夕阳。
“嗯。”僵直着身体望向远方,落洛心不在焉的看着夕阳。
太阳下山不過半個小时,随着太阳下山,周围开始变黑,六個人接着开始下山,尽管交谈不多,但這是六個人第一次一同看夕阳,意义不凡。
各自回到家,絮絮一天沒见到妈咪了,看见她回来,小小的身子在六妈怀裡扑腾着,六妈放下她后,絮絮摇摆着身体往落洛扑去。
“妈咪。”发出稚气的声音,她现在可以一個走路了,虽然不太稳,会碰碰撞撞的,却不会阻碍行动。
“絮絮乖!”落洛抱過她身子,倾身在她脸颊印下一個吻,抱着她原地转圈,惹得絮絮咯咯笑着。
“有沒有想爸爸?”落雪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捏着絮絮的脸颊,感觉滑嫩嫩的。
“想…咯咯!”絮絮在落洛怀裡娇笑不已。
“真乖!”同样在她脸颊印下一吻,逗弄着她。
“少爷,小姐,开饭了。”六妈笑着出来,从落洛怀裡接過絮絮。
“嗯。”一起往餐桌走去,六妈抱着絮絮去了洗澡,剩下两人沉默以对,落洛垂头默默吃饭,沒有看向落雪,而落雪也给了她時間,也不去逼迫她了。
這晚,落洛早早就入睡了,絮絮和六妈睡,而现在她睡在哥哥的床上,因为她的房间已经被摆放了杂物,她想,是六妈做的吧!
今晚落雪并沒有进来,而是去了书房睡,两人也沒什么交集,一個星期以来,除了在餐桌,基本两人连话也不多說。
最近她沒有再和伍思微童瞳一起出去,而落雪也沒阻止她出去,每天就這么和女儿六妈在一起,感觉格外的平静。
這天,她想要出去走走,婉拒了司机的跟随,一個人漫步在街头,尽管知道哥哥不会真的放任她一個人,但她此刻真的想一個走走。
這裡是闹市区,曾经她也生活在這裡,但现在看不到穿着破烂的人穿梭其中了,市容整洁了很多,沿路商铺還在,她怎么觉得空虚了很多?
“小姐,可以帮帮忙嗎?”一個斯文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什么?”后退了两步,落洛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见他戴着近视眼镜,斯斯文文的,举手都带着书卷气,才放松了身体。
“对不起、、、小姐,我、、、、只是想你帮我一個忙。”陌生男子說话吞吞吐吐,眼镜后的眼睛不敢直视她,俊脸有点红。
“什么事?”见他一個男子也会面红,而且好像要帮忙的事难以启齿,落洛笑着问他。
“就、、、、就、、、你随我過来!”男子支支吾吾的,率性转头望不远处走去,示意落洛跟過来。
落洛跟着他往前面走去,一個男人扭扭捏捏的,這让落洛放下不少戒心,但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這路怎么看着熟悉?
“你要去哪裡?”见男子還在走,落洛站在巷口,沒有跟着前进。
“很快到了。”男子转头,看着她在路口沒进来,心急了,疾步往回走,想拉着落洛。
“你不說我不走!”后退了几步,避开陌生男子的触碰,落洛感觉额头冒汗,抿着唇看向陌生的男子。
“這、、、”男子见她不肯走,心急,却不敢表现出来,却又說不出原因。
“我走了!”越想越不对劲,落洛不待男子說什么,转身想走,可惜迟了,一群人将路口堵住了,带头的男人一身正式的西装,脸上带着墨镜,一身上流社会的装扮,身后的人虽然服饰不一,但可以看得出有点流氓的气息。
“想走?”带头的西装男子开口,双手背着,语气轻佻看着落洛。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被人堵着,落洛也沒有心慌,捏紧手裡的包包,心想着要怎么办。
“做什么落小姐很快就会知道了,带走!”西装男子不想多說,离开吩咐身后的人带落洛走,只要带走這個女人,一百万就归他们所有。
“是!”身后两名小弟立刻走過来,伸手要扯落洛。
“滚开!”落洛不住后退,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想要做什么,但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不断往她跟前伸来的手,她慌张后退,而刚才带她来的男子也不见踪影了。
“還不快点!”见小弟這么久都捉不住一個女人,西装男气愤大喊,他们這么多人堵在巷口,很快会引来警察的注意的,而且這裡距离落氏很近,被发现就糟糕了。
“是!”两名小弟也知道不宜久留,立刻毫不马虎的捉住了落洛,往路边走去,而路边已经有一辆车子接应,西装男首先上车。
“不,放开我!”落洛激烈挣扎着,小脚用力的推拒着,脚也不停踢蹬着,企图大喊吸引路人的注意。
“该死的,别让她喊!”西装男马上让其中一個小弟去捂落洛的嘴,其余的人不管那么多了,扯着落洛往车子塞去。
“你们做什么!”一声大喊,两個黑衣男人冲過来,朝着落洛而去。
“该死的,被发现了。”西装男听见声音扭头看是落雪派着跟落洛的人,立刻面色大变,吩咐其余的人堵住那两人,他急急的带着几個男子扯着落洛进入车子,后扬长而去。
“不,不要!”落洛抵死挣扎,可惜她的力气根本不能反抗,有三四個人扯着她,不要命的想将她塞进车子,那力道大得像要扯断她的手,痛的她直抽气。
“小姐!”那两名黑衣男人急了,却因为周围缠住的人太多,打到几人,后面的会填上,根本无暇分身,只能焦急大喊。
路人纷纷走避,唯恐会惹上麻烦,眼睁睁的看着大街上,一大群人乱打乱踢,而落洛早已经被带走,早已经消失了。
那些缠着黑衣男人的小弟,太多数都倒下了,有些能走的什么也不顾就走了,不能走的躺在地上痛呼。
“少爷,对不起,小姐被带走了。”身上也有挂彩的黑衣男人,其中一個拿起手机拨通了落雪的号码,等待着落雪的指示。
“什么?”落雪惊得整個人都站起来,俊脸布满紧张,捏着手机的手绷紧。
“对不起少爷,請你放心,一定很快可以找回小姐!”黑衣男人愧疚垂头,都怪他们太大意了。
“快点!”落雪呼吸急促,手背青筋突起,洛儿怎么会被带走?双眸开始泛红,怎么也不相信柔弱的落洛被带走后,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是!”黑衣男人点头,立刻收线,同时其中一人递過一個显示器,一個红点移动着。
“跟着過去一定可以找到小姐!”拿着显示器的男人說道,同时打了电话给其他的同伴,后等着车子過来。
“想不到吧?我們见面了。”狭隘的车厢裡,一個女人娇笑着,得意的笑声回荡在狭隘的空间裡,格外的刺耳。
“子瑶姐姐?”手脚都被绑着,落洛坐在她对面,愕然看着不可能出现的女人。
半路上来的女人嬉笑着看向她,见她一身的凌乱,长发都被扯得七零八落,俏脸上也有不属于自然肤色的红晕,想必是挣扎留下的,而她手腕和脚裸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红痕不断扩大,赵子瑶扬起了笑容。
“落洛,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赵子瑶依然得意笑着,落洛越是惨,她笑得越是开心。
“为什么?”是熟悉的人,落洛不在心慌,而她的话让她诧异,不明白赵子瑶想要做什么。
“呵呵,为什么?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赵子瑶伸出手,轻轻的擦拭了她脸颊一下,感觉肌肤滑嫩如丝,不禁红了眼,恨恨的掐住她的皮肤。
“啊!”沒料到赵子瑶会下手,落洛痛呼,却引来赵子瑶的笑声。
“痛么?”放下手,赵子瑶忍着不再继续,转头吩咐开车的人:“开快点,别让人知道!”
“是,我办事你放心。”西装男急忙說道,将车子加大油门,不要命的飞起来。
“带我去哪裡?”脸颊生生的痛,她知道因为眼前的人是熟悉了一辈子的人,落洛反倒不害怕,而是担心看向好像很不对劲的赵子瑶身上,她看起来很不好。
“闭嘴!”赵子瑶厌恶瞪她一眼,见她脸颊高高肿起,心情才好了点,闭上眼睛假寐,不理会对面的落洛。
怎么办?落洛知道赵子瑶很厌恶自己,但为什么要冲着她来?她不是应该找哥哥嗎?可是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了,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车子往郊区驶去,沿路不停地转弯,绕的落洛眼花缭乱,也明白是故意的,沒有蒙着她眼睛,想必就是不担心自己会认得路吧。
不知道哥哥知道她失踪沒有,那两個黑衣人這么尽心想要救自己,不知道他们受伤沒有?
絮絮,妈咪今晚沒法子照顾你,记得要好好的听六妈的话,等妈咪回来一定带你去玩!
“小姐,到了!”西装男一個颠颇后,车子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座简陋的茅屋,此刻已经有十来個穿着不一的男人守着,见到车子来了,立刻戒备的看過来。
“嗯。”赵子瑶施施然的下来,沒去看落洛,昂头走到那几個男人面前:“好好守着這裡,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那几個男人见是她,立刻露出狗腿的神色,点头哈腰的。
“现在给我抬进来!”赵子瑶下令,接着自己首先进去。
从落洛的角度看過去,赵子瑶像一個大姐头,吩咐手底下的人来将她抬进屋子。
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桌子几张凳外,什么也沒有,一些稻草被放在一角,落洛被丢在稻草裡。
砰一声,扬起了灰尘,落洛被呛得咳嗽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
“咳咳!”她猛烈的咳嗽着。
“小姐,接下来怎么做?”收到一百万的西装男,兴奋得手都在抖了,他還沒有从得到巨款的美好裡恢复過来。
“现在先去守着外面,别让人进来。”也不知道落雪知道落洛在她手上沒有,這西装男算得上是一個谨慎的人,应该沒人发现落洛的失踪才对。
“是。”西装男兴奋得忘乎所以,根本忘记了掳走落洛的那幕,现在全沉浸在得到巨款的兴奋中。
等人全部出去了,赵子瑶才坐着凳子裡,居高临下的看向落洛:“呵呵,想不到你会落在我手上!”
“子瑶姐姐你到底想做什么?”落洛背靠着墙壁,望向赵子瑶,见她满脸的愤恨,心咯噔了下。
“落洛,为什么你要回来?”赵子瑶看着她,眼底慢慢渗出恨意来,不是让她永远不回来么?为什么要在一年后出现!
“子瑶姐姐,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落洛皱眉,见她眼底的恨意那么明显,心开始慌了,被绑着的手开始挣扎,无奈被绑得紧,连一丝挣开的可能都沒有,但是她不肯放弃。
“落洛,一年前当我知道你和落雪不是亲兄妹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所以我亲手设计了一场欢爱,却原来是個笑话,落雪一早就知道我和他沒发生关系!”赵子瑶像是自言自语,目光落在某個点,脸上满是阴霾。
一年前?那不是自己刚离开的时候么?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哥哥沒关系?怎么会?
“呵呵,千算计万算计,沒料到你会回来,要是你不回来有多好?也许我們现在结婚了!”裂开嘴笑出来,赵子瑶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心得到了快慰,满头都是灰尘,而且脸颊一定很痛吧?
“子瑶姐姐,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手腕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想必已经破皮了吧,但她依然挣扎着,隐隐感觉赵子瑶很不对劲。
“放了你?呵呵,我這么辛苦将你带来,怎么能這么快放了你?”赵子瑶站起来,靠近她,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嗤笑出声:“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挣脱了绳索,也离不开這裡,外面全都是我的人!”
“子瑶姐姐,你为什么要這样做!”尽管她的话是对的,但落洛還是選擇自救,哥哥一定在来的路上,只要自己能在那之前保护自己就好。
“你会不知道么?”赵子瑶眼底全是落雪避她如蛇蝎的神情,从订婚到现在,只是牵手或者搂腰,连亲吻都沒有,她怎么能甘心?而现在更加被一脚踢开,她更加想要报复了。
“子瑶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难道她要将对哥哥的恨转移到自己身上嗎?为什么?
“落洛,呵呵,我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后悔抢走我的一切!”赵子瑶不想和她废话了,直接从桌子上抽出一條皮带,啪一声,挥打在落洛的面前,声音很大,扬起滚滚的灰尘。
“咳咳!”呼啸而来的皮带夹带着劲风,落洛俏脸惨白,不敢置信看向赵子瑶,她想做什么!
“放心,不会要你死的,好好享受吧!”伴随着她哈哈的笑声,一道劲风扑過来,啪,狠狠的抽向了落洛,立刻在他胸口落下一道血痕,衣服被皮带撕开,露出红色的血痕来。
“啊…。”惨叫溢出喉咙,落洛被打的倒在地上,被鞭打的地方血肉模糊,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就连她咬着唇也无法抵抗,身体歪倒在地上,她感觉身体很痛很痛,连语言都无法說出她此刻的感受,因为皮带是照着面门来打,所以是抽中她小腹和胸口。
“呵呵,是不是很痛?”赵子瑶停下手来,看她痛得满头大汗,嘴角诡异的勾起,很满意她此刻的表情,落洛越痛她就觉得越快慰。
“嗯嗯!”落洛痛得连话也說不出,必须要咬着唇才能够压制到嘴的痛呼,這一刻她明白赵子瑶肯定是疯了!
“外面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抢属于我的男人!”赵子瑶再次站直身体,一扬手,一皮带再次挥向落洛,一次不够,她要狠狠的教训落洛,让她知道,跟抢她抢男人就是這個下场!
“啊…。”落洛哆嗦着身体,再次承受了一皮带,痛得她唇都咬不住了,整個人痛苦弹起,后跌落满是灰尘的地上,扬起了无数的灰尘,好痛,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還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小巧的柳叶眉已经皱成一团了,因为痛楚,嘴唇满是小血珠。
“落洛,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多久了!”赵子瑶哈哈大笑着,手裡挥舞的皮带沒有停歇,不停挥打在落洛身上,不管不顾的力度,痛得落洛不住在地上打滚,但硬是沒有求饶。
“啊…。”落洛感觉到皮带如雨点般挥落在自己身上,手脚被制,她只能在地上滚动,借此避开往身上打来的皮带,但都沒法避得开。
“哈哈…。我打死你這個贱人!”赵子瑶听着她的惨叫声,更加兴奋了,眼底全是落洛痛得打滚的身影,满眼嗜血的红色,已经陷入了疯魔的状态了。
“啊…。”不知道有多少道皮带落在自己身上了,落洛已经痛得连打滚都奢侈了,只能低低的哀鸣。
碰…。碰……。突然,外面传来枪响,夹带着急促的脚步声,后是混乱的大喊声。
“快…快走!”碰一声,西装男狼狈冲进来,西装已经不复见了,只剩下满是灰尘的衬衣,他急忙冲到赵子瑶身边,去扯她手裡的皮带,外面都翻了天,她怎么還在這裡?要不是還有钱沒拿,他早就走了!
“不…我要打死她!”被西装男扯住了手,赵子瑶双眼通红,挥打了十来鞭,气息已经不稳,但她還想继续:“放手!”
“姑奶奶啊,外面来人了,再不走来不及!”要不是兄弟发现的早,說不定他们都已经被捉住了!西装男急着扯赵子瑶走,可惜慢了一步。
“走?想去哪裡?”高大的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跨着稳健的步伐进来,他深黑的眼眸带着凌厉扫過在门口拉扯的两人,俊脸布满了阴鸷,如帝王般凛冽的气息,尤其是他手裡拿着的枪,逼得两人不住后退。
“呵呵,這位先生,我們…。”西装男不住后退,喉咙吞咽着口水,他双眼不住左右看着,想說什么,却什么也說不出,他真的沒料到落雪会這么快就来到,前后不過半個小时!
“落雪!”赵子瑶懵了,手裡的皮带沒有抓紧,跌落在地上,她满眼不敢相信,落雪怎么会這么快?她還沒有报仇啊!
“她呢?”他们身后沒有人,洛儿在哪裡?落雪深黑的眼眸不住搜索着落洛的身影,目光沒有看向眼前的一男一女。
“哥…。哥…好…。痛!”落洛卷缩着身体,躺在脏乱的稻草裡,无意识的的呢喃着。
小小的眉尖布满痛楚,嘴唇因为长時間紧咬而布满了伤痕,她感觉到身体又痛又热,下意识唤起落雪来。
“洛儿!”听到角落裡传来她的声音,落雪推开了還站在门口的两人,急忙冲過去,看到地上的落洛时,深黑的眼眸变得通红!
她怎么会变成這样?怎么会满身的鲜血?冲到她身边,深黑的眼眸瞪大,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一刻娇丽婉媚,下一刻却面目全非!他怎么能相信眼前的是她?
“洛儿!”双手都在抖,落雪颤抖着手過去抱起她,在接触到她满是鲜血的身体时,双眼绽放出惊人冷意来。
“嗯!好痛…。”满目疮痍的嘴唇裡吐出痛呼,被抱起的身体,接触到的鞭痕,痛得她不住呼痛。
“乖,不痛了,哥哥在這裡!”见她痛得脸色越加白,落雪恨不得代替她,是谁下這么狠的手?他的洛儿怎么会变成這样?
“别,别杀我!”西装男被门口的人逼得节节后退,原想趁落雪去抱落落的时候偷跑的,沒料到外面早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他的人已经全部被抓!
“落少!”岚和涛拿着手枪,指着西装男,一同进来,凌厉的视线扫過西装男和赵子瑶,西装男已经颤抖着下跪了,而赵子瑶因为沒料到落雪会這么快出现,双眼呈现呆愣中,還沒有回過神来。
“快打电话给浅木!”落雪抱着落洛冲過来,俊脸前所未有的慌,一双深黑的眼眸,此时已经被害怕取代,他一直都藏得很深,从沒有這么慌乱過,更加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但因为怀中女子此时此刻的情景,他害怕了,乱了。
“落小姐!”涛和岚同时惊呼,沒料到還是迟了一步,愤恨直冲眼底,岚收了枪,拿起电话通知闵成浩和浅木。
涛一脚踢向西装男,踢中他的胸口,顿时西装男吐出一口血水来,瘦削的身体趴窝在地上,疼痛使他在地上不住翻滚。
“哥哥…。痛!”在落雪怀裡的落洛,因为浑身的痛,不住在他怀裡痛哼,早已经失去意识了,又痛又热,连头发都被汗水染湿了。
“這裡交给你们!”落雪无法等了,看见她那么痛苦,他一颗心都要碎了,抱着她冲出茅屋,有人早已经在车门等候,看见他抱着一個女人出来,急忙打开后座的门,看见他进去后,马上启动车子往浅木的医院开去。
同时闵成浩吩咐浅木做好准备,而他则亲自前来出事的地点,闵成浩怎么也沒料到落洛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快点!”落雪抱着落洛的手在颤抖,大声朝开车的司机吼,恨不得马上到医院,怀裡的娇躯滚烫,如同在热水裡煎熬,搂紧她的手臂同样在颤抖,他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是他太大意了,沒有时刻守在她身边,让她受到這种非人的对待!
“呜呜……痛!”已然昏迷的落洛,无意识的低喃,那声音脆弱得快要消失的感觉,卷缩着身体,抵抗着身体传来的痛楚。
“乖,乖,不痛了,哥哥在這裡!”一边安抚着她,一边不断吼叫着,落雪痛得连呼吸都带着灼伤,她看起来很不妥,快点,快点到达啊!
车子以极速的马力往市中心的医院开去,沿途闯了多少红灯,超越了多少辆车,后面有多少交警在追,司机也沒理会,将车子一個漂移,顺利停靠在市中心浅木的医院,落雪一脚踢开车门,抱着落洛往裡面冲。
“落少,這裡!”浅木一把拉住往裡面冲的落雪,拽着他往旁边的推车走去,接到闵成浩的电话时候,浅木已经让最好的医疗团队守候在门口了,看见落雪冲出来,像无头苍蝇似的往裡面冲,急忙拉住他。
“快点,快点救她!”落雪像看见救世主那样看着浅木,脸上全是世界末日的恐慌,身上全是血,那是落洛身上染過来的。
“好好,别慌,先把她放在床上。”第一次看见落雪這样的神情,浅木无暇去理会這些,指着车子說道,同时吩咐医疗团队准备。
落雪急忙将落洛放在床上,看着那些穿着白袍的医生推着她往裡面走,他不放心捉着她的手。
“洛儿,沒事的!”
“哥哥…。好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落洛感觉到温暖的热源要离开自己,而陌生的不熟悉感在身边绕来绕去,害怕捉着落雪的手,寻求安抚。
“不痛,哥哥在這裡!”跟着推车走,落雪焦急安抚着她,看她脸上害怕的神色,心更加担心了。
“落少放心,最好的医生都在這裡,沒事的。”在进入急救室的时候,落雪被拦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推进去,而手不得不放开。
“呜呜!”落洛哭了出来,尽管她意识不清,但好像感应到落雪的放手,不由得挣扎起来,但因为疼痛加上意识不清,沒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落少麻烦你在這裡等等,放心沒事的。”說完,浅木也进去了,留他一個人的手术室门口。
“洛儿,你要坚持住!”落雪在门口焦急看着门,俊脸因为担忧变得六神无主,刚好司机进来,看见他這模样,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交警在医院门口集合,不過最终被叶楽打发了离开,叶楽是跟着浅木過来的,他知道此刻的落雪很不好過,所以帮他处理那些麻烦。
“放心,沒事的!”走进来,看见落雪高大的身躯颓废的坐在椅子裡,左手拿着烟,才刚刚吸,让叶楽惊讶,落雪不抽烟,但烟从哪裡来?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沒事?”吐出一口烟,落雪眉宇间难掩悲痛,怎么也不相信,前一刻活蹦乱跳的人儿,会变成這样,是他太過放心了!
“雪,這不像你!”叶楽夺過他手裡的烟,丢在脚下踩息,落洛消失一年也未见他這样,不過是受伤,他就变成這样么?
“给我!”落雪去夺叶楽的烟,但被踩息了,伸出手对着司机。
“不要给!”叶楽阻止了司机,并要他出去,落洛還在裡面,他完全沒必要這样。
“楽,我的心情你不会明白!”落雪垂下头,默默看着地板,心一阵撕裂的痛,這种痛和一年的等待不同,害怕失去,還有绝望,要是她死了,自己也不独活!
“怎么不明白?童瞳不也曾经生死一线!”叶楽沒好气的吼,他不也受過這种痛么?心爱的人命悬一线,他也曾想過,她死了,自己也不会独活!
落雪猛然一怔,知道自己說了不该說的话,登时沉默起来,对啊,浩和楽都曾经感受過這种痛,他们都熬過来了,自己也可以的!
“沒事吧?”闵成浩从门口进来,他匆匆的赶過来,气息有点喘。
“在裡面手术!”叶楽指指手术室。
“嗯。”处理完那边的事赶過来,闵成浩抿着唇垂头看向坐着的落雪,见他脚下有堆烟灰,登时明了,也沒說话。
三人的感情,只有落雪還沒有明朗,虽然澄清了兄妹乱伦的事,但還沒有进一步发展,又遇上了這样的事,闵成浩有点担心落雪会想不开。
“谢谢你们!”闵成浩的到来他知道,也很开心他们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陪着自己,落雪微抬头,目光和闵成浩接触,后分开,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浅木的医术很好,有他在,沒事的。”闵成浩看他依然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說了句。
“我知道!”落雪還是看着门,脸上的担忧清晰可见。
“落洛怎么了?”
“她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
童瞳和伍思微冲进来,看见三個男人或站或坐,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落雪,俊脸布满寒霜,一脸担忧的看着手术室。
“她怎么样了?”伍思微焦急的走到闵成浩的面前,担忧的问。
“楽,落洛呢?”童瞳难掩焦急,虽然她和落洛的感情沒有伍思微来的深,但相识也有一段時間了,听闻她出事,急忙赶過来。
“在裡面手术。”拉過她,闵成浩在她耳边低說。
“怎么会?”为什么会发生這样的事?不是有派人跟着她嗎?怎么会出事?
“以后再說吧。”现在雪這個样子,最好不要多說了,闵成浩示意伍思微不要问。
“嗯。”在他眼神的示意下,伍思微安静了下来,一同站在闵成浩的身边,等待着。
“放心,沒事的。”叶楽安慰着童瞳,搂着她看向手术室门口,一時間空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默契的等待着。
過了很久,门终于打开了,浅木首先走出来,身后的几名医生率先离开。
“她怎么了?”落雪第一個冲過去,扯住了浅木的衣襟。
“她沒事吧?”伍思微和童瞳也跟着冲過去,闵成浩叶楽也一同過去。
“放心,她沒事,只是伤的较为严重,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胸前、大腿、小腹,背脊,全是皮带的痕迹,有些深得发紫,但涂抹药水后,休息一段時間就会好了,但她心灵受创严重,需要好好的安慰。
“那就好!”听到他的话,伍思微和童瞳都稍微放心,只要人沒事就好!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嗎?”听闻她沒事,落雪一颗心才算落地,但沒有看见她,心底還是不安心。
“等下吧,正在吊针水,等转過病房才看吧。”浅木說道,并走进裡面吩咐。
五人就站在门口,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落洛,浑身都缠满了绷带,只余头颅完好,但唇瓣因为曾经咬過,所以看起来肿肿的。
“洛儿,你觉得怎么样?”落雪急忙冲過去,拉着她的手,看她闭着眼睛,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落少别急,她已经睡着了,要過五個小时才会醒。”浅木解答。
“哦。”伍思微点头,看落洛伤的這么重,落雪一定很心疼。
“先去病房吧。”童瞳說道,她還這么虚弱,不适宜在外面。
“落少,先去病房在說吧。”浅木也說道,并推开了落雪,示意护士先推去病房。
“我去看看。”落雪跟着车子走了,而伍思微童瞳都跟着。
“幸好送来及时,伤口沒有感染,休息几天就会好。”浅木望着离开的人說道。
“嗯,這件事你做的不错。”闵成浩单手插袋,要不是有浅木在,也不知道落雪会怎么样。
“浅木,想要什么?”叶楽說道,同时看向他。
“美国学术交流联谊会,還有,這医院该扩大了。”浅木露出一抹兴奋,他的付出是有回报的,不過比起心爱的人好回来,這一点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吧。
“嗯。”闵成浩和叶楽点头后,迈开脚步往病房走去,沒有理会浅木,而浅木那個兴奋呀,笔墨难以形容!
位于顶楼的高级病房,一個美丽的女子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浑身被白色的绷带缠绕,可见伤的有多重。
露出一颗头颅,完美的脸容上,眼睛紧闭,但眉头紧皱,睡得很不安稳,长长的头发披散在枕头四周,就像一蒲扇,布满了床铺。
“落洛,是不是很痛?”伍思微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她紧皱的眉宇,那個女人为什么能下這样的狠手?
“沒事就好。”童瞳在另一侧,看着她說道。
落雪静静坐着床边,大手握住落洛的小手,放在掌心裡摩擦,眼眸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人儿,一点都沒移开過视线,深怕会错過她醒来的一刻,看到的不是自己。
“這裡已经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吧。”闵成浩扯扯還不想走的伍思微,同时示意叶楽带走童瞳,留空间给落雪和落洛。
“可是…。”伍思微哪舍得走啊,她想看着落洛清醒過来,想要照顾她,童瞳也不舍得走。
“有雪在這裡就够了,我們先回去,别忘记了,明梓和凌夜都等着我們回去。”见妻子還不想走,闵成浩在她耳边细细的說。
“可是我們想留下来!”伍思微和童瞳异口同声的說道,家裡有那么多人在,明梓凌夜烈日都长大了,那需要她们回去啊。
“乖,听话!”闵成浩不得不用力拉着妻子离开,并示意她看向落雪,伍思微才明白般点头,他们的确需要独处,就這样,闵成浩带着伍思微返回了闵家,而叶楽也带着童瞳回到了叶家,只剩下落雪守着落洛身边。
好痛…。她怎么感觉到周身的皮肤都火辣辣的痛?啊…她想起来了,赵子瑶派人将她掳来了,還发疯般拿着皮带抽打自己,后来有個温暖的怀抱一直抱着她,安慰着她,捉着自己的手一直不停說着不痛的话,是谁?声音如此的熟悉!
“杀了她,杀了她!”一道诡异的声音在脑海盘旋,是一個女人的声音,她就站在窗口裡,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她的眼睛好像一道银河,很美,充满了光明,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嗯…不要!”为什么要杀了她?是谁要自己杀了她?受伤的小嘴哆嗦着,不要,不要杀了她!
“洛儿?你說什么?”亲眼看见她嘴唇蠕动着,好像在說什么,表情恐慌,而闭着的眼睛還落下泪来,落雪心急的问,俊脸倾過来,想听她在說什么。
“不要…。不要杀了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妈妈!落洛摇着头,深陷噩梦裡的双眼,不停流着泪,她的小手已经握成拳,如果不是虚弱,她会挥舞着拳头,对抗着什么。
“洛儿,醒醒,沒事了!”落雪心急捉着她的手摇晃,想借此唤醒她,看她的样子,当初那個女人催眠她的时候,曾经落洛反抗過,但最终還是被催眠了,落雪悔恨不已,如果他沒有不相信她,或许她不会受那么多苦,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呜呜…。不要!”落洛并沒有醒過来,梦裡面,那個女人捉着了自己,不停在耳边說着话,脸颊上残留着泪水。
“沒事了,洛儿,那個女人已经被找到,再也不会来伤害你!醒一醒,看看哥哥,沒事的!”不停在她耳边說着,落雪甚至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哄着她,大手有节奏的拍抚着她背脊,希望可以让她清醒過来。
“沒事了,洛儿,醒醒,那個女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来害我們!”
“洛儿,你怎么還不醒呢?”落雪半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她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還不醒?
“快点醒来吧,洛儿,我好想看见你懒懒醒来的样子,你知道么,沒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好难過,和地狱生活沒异样,幸好你被我找到了,也知道你为我生下了絮絮,她那么可爱,那么像你,简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呵呵,你不知道吧,在你被妈妈抱回来的时候,你第一個对着我笑,连妈妈逗你,你都沒笑過,长大后一直缠着我,每晚都要我抱着你睡,沒有我,你根本不敢睡着,可惜你在十二岁的时候,死活不肯再和我睡,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愤怒嗎?”苦笑一声,落雪想起那段日子,他气疯了,派人去学校查,结果真的被他查到了,却原来是一群小朋友在讨论:只有长不大的孩子才需要和大人一起睡!
“想不到洛儿也想长大,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嘴裡吐出,落雪一点都沒察觉怀中的女子张开了眼,眼底沒有了泪,而是充满了回忆。
“你小时候就像一個公主,活泼可爱,整天笑嘻嘻的,是家裡的开心果,哪裡有你,哪裡就有笑声,每天我都会准时回家,遇到宴会才会晚点回来,而回来了,第一時間去看你,而你却睡着了,一点良心都沒有!”如果不是马宗佑总是追着她,落雪也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原本想要等她二十岁的时候,才告诉她身世,等他处理好了赵家的事,会给她一個盛大的婚礼,可惜意外来的太快,還来不及做什么,就发现了她亲手杀了妈妈!
“哥哥,你什么时候喜歡我?”听着他不停說话,落洛开口问,干枯的嘴异常沙哑,已经很久沒有喝過水的喉咙,很痛,如果妈妈沒有死,你是不是会一直瞒着我的身世?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从你来到我面前,我的眼裡就只有你。”說完,落雪僵硬了,原本望着天花板的俊脸,不可思议转過来,看向睁着眼睛的落洛。
“洛儿,你醒了?”天啊,落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满眼的惊喜,天啊,她醒過来了!
“水…。”喉咙很痛,沒办法說话,身体动一下都痛,皮肉传来撕裂的痛感,让她的眉头一直都沒有舒展。
“好,好,等下!”落雪小心翼翼的放开她,后倒了杯水,将水管放在杯子裡,凑近给她。
落洛因为伤势重,起不来,只能就着吸管饮着水。,干枯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說不出的舒畅,眉头也沒有皱的那么紧了。
“還要嗎?”见她一口气喝光水,還露出饥渴的神情,小舌尖都探出唇边来,看样子是渴了很久,她睡着的时候,喝不了水,是他拿着棉签用水给她滋润唇瓣的。
“要!”得到水的滋润喉咙沒有那么难受,话语也能清晰表达,落洛点头,此刻感觉水是如此的甘甜,好想继续喝。
“等下。”落雪再次倒了一杯水,再次递到她面前,看她同样一口气喝光,满足的模样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够了么?”伸出拇指擦去她因为喝得急而流出来的水迹,落雪满眼的宠溺,看着她的眼底充满温柔。
“嗯。”摇头表示不要了,感应到哥哥宠溺的眼神,苍白的脸颊难得露出一抹嫣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向此刻俯卧在她面前的男人,听着他說喜歡自己,落洛感觉到一颗心跳的飞快。
“洛儿,我不单止喜歡你,更爱你!”感觉此刻的气氛刚刚好,落雪趁此机会,說出心底的感受,最近想着给她時間,每天都想着她,却不想给她压力,尽量避着她,但经历過前天的事,他不想对她隐瞒自己对她的感觉,想着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无论她怎么想,自己都不会对她放手!
“…。”愕然看向他,落洛沒料到他会那么直接,而且他的眼神那么温暖,满眼都是自己虚弱的倒影,而他的眼底全是自己,脸颊慢慢升起红晕,她感觉心跳的飞快,怎么办?她感觉心跳那么苦快,难道自己对哥哥有不一样的感觉?
“洛儿,你离开的一年让我明白了自己有多离不开你,每天脑海裡都是你,吃饭想着你,在外面有沒有吃饱饭?睡觉的时候想着你有沒有安稳的地方睡觉?想着你在我身边有多好,我可以不用喝酒催眠自己,洛儿,不要离开我,沒有你,我生不如死!”
“哥哥…。”听着他动情的话语,落洛眼眶渐红,沒料到哥哥会想那么多,原来哥哥舍不得自己离开,可那时候不离开,她沒有办法生活在哥哥身边,不想毁了他。
“洛儿,对不起,是我沒有相信你,让你离乡别井生活,而這次我又沒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那么重的伤,对不起!”嘴角苦涩勾起,大手抚摸她的脸颊,看她受伤的唇和身体,心底的悔恨侵袭他的心,俊脸因为沒有及时保护好她而悔恨。
“哥哥,不关你的事,你做的够多了。”摇头,這些都不是哥哥的错,而且事情发生得那样快,根本反应不過来。
“哥哥,赵子瑶呢?”猛然想起赵子瑶来,落洛焦急的问,以哥哥的性格,一定会捉住她,要她付出代价的。
“洛儿,你想怎么对赵子瑶?”這两天都在照顾着她,根本沒有想那些,浩会处理好,现在听落洛的意思,是想要亲自报仇嗎?
“她沒事吧?”落洛挣扎着起来,听哥哥的意思,是把赵子瑶关起来了?那赵家的人不会闹嗎?
“她沒事,洛儿对不起,是哥哥沒有想到她会那样对你。”想起赵子瑶那样对她,落雪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哥哥别說,我不是沒事嗎!”想来赵子瑶应该很爱哥哥,妒忌令她变得易怒,爱情让一個女人变得盲目,她会那样对自己,想必是很难過了。
“幸好你沒事,要是你…。我一定会毁了赵氏!”只让赵氏破产還是太轻了,想到洛儿浑身都被皮带抽過鲜血淋漓的画面,落雪的心都寒了,要不是洛儿還在医院裡,他怎么会只是关着她那么简单?
“哥哥!”心惊他說出口的话语,赵伯伯曾经救過爸爸啊,毁了赵氏,爸爸也不会同意吧?落洛虚弱半躺在落雪的怀裡,气息有点喘。
“好了,洛儿不要說她了,答应我,等你好了,嫁给我好不好?”充满期待的望着怀裡的女子,快点答应吧!
“我…。”怎么话题转到這裡来了!刚才她明明转移了话题的,不敢看向落雪,她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被赵子瑶抽打的时候,脑海裡全都是哥哥落雪的身影,想着他快点来救自己,想着他温暖的身体抱着自己,减去那些痛苦,想着他温暖深情的脸容…。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這么依赖眷恋他。
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那好听的声音引导着她,让她在昏迷中不至于迷路。
抬头望向他期待的眼神,落洛一時間被吸引住了,他的眼死深黑的大海,英挺的眉宇,薄薄的唇,尝起来如醇酒般美味,天啊,她在想什么!
“洛儿?”看着她眼底呈现的着迷,落雪满心欢喜,证明不是只有自己才有痴恋的感觉,說明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洛儿,在想什么?”见她一直不說话,心开始谈忐忑不安,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裡面在想什么。
“呃…。”落洛回神,脸红似火,因为想到了儿童不宜的画面,闪躲着落雪的眼神,恨不得消失不见。
“洛儿,沒关系,等你好了再說!”误以为落洛還不肯原谅自己,落雪叹息一声,沒有再追问。
空间沉默了下来,落洛沒有想太多,感觉困了,闭上眼睛休息。
因为要照顾她,落雪吩咐把落氏的公事都带過来让他处理,這裡变成了办公场所,见她睡着了,叹息一声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去处理公事。
经過了半個月的住院治疗,她已经好了,今天是出院的日子,六妈在收拾衣服,赵伯则留在家裡做饭,說要做一桌子丰盛的饭等她回去。
“落洛,气息好了很多,回去记得多点休息。”浅木给她最好检查,见她已无大碍,才收拾自己的医疗器械。
“嗯。”落洛点头,视线扫過在一边紧张等待的哥哥,有些想笑,她都好了,为什么哥哥還是這么紧张?還要浅木给自己检查多一次。
“落洛,我們来了。”门口,伍思微和童瞳一同出现,身边都带着儿子女儿。
“洛姨你好!”三個孩子走进来,乖巧的唤。
“真乖!”逐一在他们的头顶揉了下,落洛满眼的温柔。
“落洛,我們走吧。”完全无视落雪和浅木,伍思微拉着落洛就走,今天說好落洛出院的时候,大家一起去落家玩。
“呃…”被拉着走,落洛的视线不经意扫過哥哥的脸,见他黑了脸,有些想笑。
“等等我們。”童瞳拉着三個孩子也跟着后面走了,连六妈也拿着衣物走出病房,剩下两個男人還在病房。
“落少,我們也走吧。”浅木摇头想笑,但撇到落雪黑了的脸色,顿时尴尬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后一支箭的冲出了病房。
“该死的!”原想抱着洛儿回去的,怎么也沒料到伍思微会在這個时候出现,而且還把洛儿拉走了,可恶。
“落洛,你终于沒事了,当我知道你受伤后,有多心疼啊。”想到那时的情景,任谁也心疼吧,好好的一個人,变成了這样。
“沒事,都過去了。”落洛坐在舒适的后座力,微笑看着身边坐在的人,伍思微和童瞳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還会煲汤過来,那份比亲人還要亲的感觉,给她温暖的感觉。
“嗯,幸好過去了。”童瞳也說道,這次和落洛拉近了距离,童瞳也觉得這辈子都值得了。
“洛姨,絮絮什么时候来幼稚园?”明梓伸出小手摇晃着落洛的手臂,满眼的兴奋,想到可以抱着软软小小的落絮玩,他觉得特别的兴奋。
“絮絮還太小,要在等等。”明梓越长越像浩哥哥,尤其是眼睛,墨黑般亮眼,但他只见過一次絮絮,怎么就念念不忘了?
“小姐,已经回到家了。”司机打开了车门,恭敬說道。
“嗯。”落洛点头,每次和伍思微他们在一起,感觉時間都過得特别的快,转眼已经回到了家。
嘭一声,刚从车子下来的落洛被吓了一跳,转头却看见一個男人半跪在她面前:“洛儿,嫁给我吧!”
“答应他!”从车子右面下来的几人,立刻跟着大喊。
“洛儿,给我照顾你的机会!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只爱你一個!”落雪单手举着戒指,右手举着花,這一句不是他第一次求婚了,但依然很紧张!
“你…。”落洛诧异到双手掩着嘴,怎么也沒料到哥哥会這么快回到家,而且還准备了求婚。
“洛儿,嫁给我!”落雪再一次說道,烈日下,阳光照耀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点,落洛眼眶开始聚满了水雾。
“答应他吧。”伍思微在她旁边大喊,要知道,她们三個中,就只有落洛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求婚,而且男人還单膝跪地。
“对啊,快点答应吧。”
“洛姨,怎么還不答应?落叔叔跪了很久。”明梓伸手推推落洛,他想要进去看看絮絮,落叔叔堵在门口了。
“洛姨,落叔叔跪了那么久,会痛痛哦。”菱夜也推推落洛,她也想进去玩。
“快点啦!”烈日也迫不及待的說道。
“洛儿!”落雪很不安,望着落洛的俊容快要崩溃了,洛儿为什么迟迟不肯答应?
“哥哥!我答应你!”耳边听着大家的话,落洛好一会儿才压制住了心底的感动,伸手接過他举起的花,小脑袋拼命点头。
“洛儿,你终于答应了?”落雪瞬间跳起,将她抱满怀,并举着旋转,惹得落洛不住求饶。
“哥哥,不要了,快点放我下来!”落洛单手抱着花,另一手赶紧抱着哥哥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来。
“耶,终于答应了!”围观的人群发出尖叫声,三個小孩同时往屋子冲去,完全不理会在门口疯狂拥抱的人和呐喊的人。
距离求婚不過是五天的時間,今天,是落雪和落洛结婚的日子,宴請了全M市的权贵参加,也学闵成浩那样,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宴請平民百姓。
落洛穿着白色美丽的婚纱,伍思微和童瞳是伴娘,而四個孩子都是花童,尽管絮絮才两岁,但因为她是最小的,所以三個大点的小孩都让着她。
落雪是新郎,自然闵成浩和叶楽是伴郎了,宴請的宾客都齐了,就等着主角进场,在欢喜的音乐下,六妈挽着落洛走来,前面有六個人开路,一步步走向站在牧师面前的落雪。
她真美,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她今天過后就是自己最美丽,最爱的妻子了,他等這一刻已经有二十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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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哥哥三部曲算完成了,今天《恶魔哥哥的玩宠》完結,文中也许有不足之处,請谅解!期待小爷的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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