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文茵的突然来袭
“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我想依她的性格断然不会去做讨好别人的事,尤其是以从事這种职业去讨好他人的事。”向阳說道。
“任何事情沒有绝对性,人终究是会随着時間改变,也许,现在的她早已不同往日呢?”恶魔說道。
“别人或许会,但她不会,别忘了她可是烧毁整個孤儿院教堂独自逃走的女孩,所以她断然不会這样做的。”向阳說道。
“我們都别太自以为是的過早了下定论,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好了,時間已经很晚了,虽然是我让你变成了唯利势图的商人,但我可并不希望你因此毁了自己的身体,要知道,你還有许多的事情完未成,可别带着遗憾离开了這個世界。”恶魔說道。
“你放心,就算我不为了自己,也必须为了栖息在我身体裡的你好好保护好我這副皮囊,不然弄坏了這副皮囊,你便再无栖息之所,到最后,又要回到最初的恶魔桥了。”向阳說道。
“那就多谢向总体谅了。”恶魔說道。
金色耀眼的阳光穿過树枝间的缝隙撒在了窗帘上透過间隙又溜了室内,调皮的跑到了向阳的脸上。
“向阳哥哥,在忙嗎?”
“文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半梦半醒的向阳在一阵电话的震动声中醒了過来,睡眼矇眬的接通了电话。
“沒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向阳哥哥了,好久沒见到你了。”文茵說道。
“這可让你向阳哥哥我有点受宠若惊了,你平日总是缠着你方凯哥,何曾注意到你的這個向阳哥哥?应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才想起了你這個哥哥的对吧。”向阳說道。
“才不是,我是真的很想向阳哥哥你了,我們好像真的有很长一段時間沒有见面了吧。”文茵說道。
“确实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见面了,怎么?文茵妹妹最近有什么节目安排嗎?”向阳說道。
“秘密!暂时還不能告诉向阳哥哥,只是到时文茵邀請向阳哥哥的时候可不许因工作推迟,一定要来呀。”文茵說道。
“噢,居然還是個秘密?那好吧,既然是秘密,向阳哥哥也就不难为你,文茵邀請我,我当然无论多忙,都会抽出空来過去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阳向微笑着說道。
“向阳哥哥,到时一定会很欢喜的。那向阳哥哥你先忙,文茵就不打搅你工作了。”文茵說道。
“嗯,那我就等着你這個秘密揭晓的那一天。”向阳說道。
“嗯,好的。”說完文茵便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向总,您昨晚又沒回去?”此时,秘书小姐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却见向阳坐在办公桌附近的沙发上,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
“有什么事情嗎?”听见有人进来,向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說道。
“這是今天早上要签的文件,您過目一下,如若沒什么需要更改的就請签一下,我好拿過去给财务。”秘书小姐說道
“知道了,颜程来了嗎?”向阳走到了办公桌前一边說着话一边接過了秘书小姐手中的文件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說道。
“嗯,已经来了,正在外面,需要叫他进来嗎?”秘书小姐回答道。
“叫他进来吧,我正好有事找他。”向阳翻阅了一下文件签好字便递给了秘书小姐并說道。
“好的。”說着秘书小姐接過向总已签好并递過来的文件便转身走了出去。
“咚咚”
“請进”向阳說道。
“向总,之前我們曾买下的圣玛丽教堂孤儿院的那块地,近来被其他人也相继盯上了。现在四处在打听买主。”颜程說道。
“知道对方是谁嗎?”向阳问道。
“出面寻找买主的听說只是对方的代理人,而幕后真正的买家好像刻意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暂时還未查出,眼下我們需要做些什么措施嗎?”颜程摇了摇头說道。
“无妨,我們只需要静静的等着对方過来找我們便是,我到想看看究竟是谁打起了它的主意,噢,对了,待会阿凯会過来。”向阳說道。
“方先生過来,向总,他過来是找您有什么事嗎?”颜程问道。
“应该是为了去艺妓坊的事,他虽沒說,但我想应该与此事有关。”向阳說道。
“那文茵小姐知道方先生去艺妓坊的事嗎?”颜程问道。
“倘若被文茵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有事发生。”向阳摇了摇头說道。
“所以,颜程,倘若遇到文茵,到时如果被她问起阿凯最近在忙什么,你千万别提起他去了艺妓坊之事,知道了嗎?”向阳嘱咐颜程道。
“嗯,明白,方少爷最近好像去艺妓坊的次数比较频繁,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以免到时让文茵小姐伤心。”颜程說道。
“该說的我都已经說了,一切就看他自己了。”向阳說道。
“方少爷,就是太好玩了,放着身边那么好的文茵小姐不爱,却偏偏看上了艺妓坊的艺妓———————————”
“你說什么?艺妓坊?那是什么地方?艺妓坊,妓坊,难道是妓院不成?阿凯最近都去了艺妓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還是你们都在特意的隐瞒着不告诉于我?”此时,怒气冲冲冲进办公室的文茵一走进办公室就劈头盖脸的向他们质问道。
向阳与颜程正說着,却突然见文茵一下子冲了进来,顿时让他们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向总,实在是拦不住文茵小姐。”這时紧随其后的秘书小姐见到向总急忙說道。
“沒事,我知道她的性格,你先下去吧,把门带上。”向总說道。
“好的,向总。”秘书小姐說完便退出了办公室,随后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此时的向阳一边說着一边回到了办公室的坐位上,颜程也随即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在你们說阿凯开始起,我便已经站在门外了,原本文茵想给向阳哥哥你一個惊喜来着,沒想到你们却给了我一個更大的惊喜。向阳哥哥你說,阿凯是不是每天都去找那位艺妓?”文茵說道。
“也并不是每天,只是偶尔。”向阳闪烁其词的回答道。
“那還不是一样,难怪最近我总是找不到他人,原来竟是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去了。向阳哥哥,你告诉我,那個艺妓坊在哪?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谁那么大胆,竟敢连我的阿凯哥也敢招惹。”文茵說道。
“文茵,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阿凯只不過是去那喝喝酒而已,并沒什么。”向阳解释道。
“并沒什么?那他会去的如此频繁,向阳哥哥你若說在那裡沒有他上心的人,文茵死也不信,好吧,既然向阳哥哥不肯告诉我,我自有法子找到。”說着文茵怒气冲冲的转身便想离开,却不想,刚打开门便停止住了脚步。
“文茵?你怎么在這?”只见此时正站在文茵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方凯。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儿了?难道只允哥哥過来,就不许文茵過来了?”文茵說道。
“文茵,谁又惹你生气了嗎?怎么一身的火药味?”方凯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谁能惹我生气,除了你,方凯哥!”文茵說道。
“我嗎?我曾几何时又惹你生气了?我不過才刚過来?”方凯說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說着文茵便从他的身旁擦肩而過走出了办公室。
“你们干嘛用這种眼神看着我,让人不觉后背发凉,见文茵走后,却见向阳与颜程都一脸严肃的看着方凯,不禁望的方凯浑身不自在的說道。
“哎哟,你干嘛?疼,你不知道嗎?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来了?”正与向阳他们說着,却被脚底突然袭击而来的一阵剧疼给打断了。只见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走出办公室不久的文茵,方凯一边疼的直跳脚用手护着,一边大声的对着文茵說道。
“你管我,哼,原来你也知道疼,我還以为你的心是铁打的呢!”走出办公室的文茵想了想不甘心,便又折了回来,重新站到了方凯的面前,随即恶狠狠的踩了方凯一脚,生气的朝方凯說完,便扬长而去了。
望着一脸生气而去的文茵,方凯双手护着被踩的脚,一跳一跳的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脸茫然的转過头来问道:“她這又是吃了什么药?我招谁惹谁了,下手也忒很了,简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方凯一边轻揉自己的脚一边說道。
“她确实是要吃人,不過她要吃的人并非是我們而是你!”向阳望着远去的文茵,又望了望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方凯說道。
“呵,我嗎?我好像沒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呀,這段時間我們就沒见過面,何来我欺负她之說?”方凯說道。
“颜程,去冲两杯咖啡過来。”向阳說道。
“是的,向总。”随后,颜程便走出了办公室。
“你们家颜程泡咖啡的技术可真不是盖的,他简直可以与专业级的咖啡师所媲美了,喝你们家的咖啡简直就是享受。向阳,要不以后就這样,以后我但凡想要喝咖啡了,就過来你這蹭喝,說不過還能顺带一起吃個饭什么的,如何?”方凯說道。
“行啊,只要你支付足够的生活费,别說咖啡,你就是吃住都无妨。”向阳說道。
“兄弟之间就不要非得算得如此清晰了吧,况且你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還缺這点钱,你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与你兄弟锱铢必较吧。”方凯說道。
“即便我是的董事长,却也要养活我底下的這帮人,若要论不缺钱,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不缺钱,你爸一手经营的外贸公司可比我們赚的不知好几倍,你现在居然在我面前叫穷,你觉得這合适嗎?”向阳說道。
“我爸有钱,那也是我爸的事,他又不会全给我,他那么多的儿子,又岂会真的处处为我着想。”方凯說道。
“方先生也不必如此沮丧,毕竟您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断然不会如此对待于你。方先生請喝咖啡。”颜程一边說着一边把冲泡好的咖啡放在了方凯坐有沙发前的茶几上,随后,又把另一杯咖啡端到了向阳的办公桌前說道:“向总,您的咖啡。”
“這时五万块的支票。”向阳写好一张五万元的支票递给了方凯說道。
“谢谢,向兄,你放心,這五万元我定会還你。”阿凯接過向阳手中支票說道。
“還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一心待文茵,不要让她伤心就好。”向阳說道,
“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的,话說颜程泡的咖啡真的令人无话可說呀。”說着方凯端起面前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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