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与初雪的“秉烛夜谈”
可是当自己见到她的那一晚时,心,却开始莫名的疼痛起来。他很困惑,于是,他决定带着自己的疑惑与文茵的請求找向了初雪。
“颜程,你帮我查查今晚是谁拍下了艺妓坊初雪小姐的“秉烛夜谈”并表示我們愿意出高价买下他手裡的预约,顺便也一切买断艺妓坊裡有关所有初雪小姐竞拍。”从医院回到公司后的向阳对颜程說道。
“明白了,我這就去办。”說完颜程便走出了办公室。
因为斥巨资买下了别人事先早已竞拍预约下她“秉烛夜谈”的事。在不久之后,這便引起了众多上流社会纨绔之弟的不满。
但凡這些上流人士一遇见向阳便开始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初到艺妓坊的向阳,刚走进院内,便遇上了些来這裡消遣的上流人士。
“沒想到一向只对那些女明星,名媛感兴趣的向总,曾几何时居然也开始对下作的艺妓感起了兴趣来了?”
“想不到,堂堂一公司上市董事长居然也自甘坠落到艺妓坊来找女人消遣,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這也难怪,谁叫艺妓坊裡的這位初雪小姐不仅生得如此美艳动人,又才华横溢呢,只是,向总不应夺人所爱,明知对方已拍下初雪小姐的‘秉烛夜谈’,却仍以高额的金钱诱惑对方致使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竞拍物,难道這就是向总的正人君子之为?”
“這個世界本就不是以权力說话,便是以金钱自居的时代。二者居一,如若你们的权力比我高,或是财力比我雄厚,我即无话可說退出這场游戏规则,可是,试问你们有嗎?我以高额买下对方的竞拍,一個愿卖,一個愿买,請问我有强迫于任何人了嗎?买卖本就双方自愿即可,又何须你们這些旁人者来多费无用之舌?如若沒有其他话可言就請无话可說的退出,别扰了他人的清静。”向阳此话一出便塞的這些上流人士哑口无言。
可是原本就已引起上流名媛妇女嫉妒与怨恨的初雪。這时,向阳的一置掷千金,更是让她们心中怒火高涨,于是开始联名处处抵制初雪进入各种上流社会出入的场所及聚会。
而她的背后更是开始无休止的辱骂,无论網上,各大报刊等等,她们开始无所不用其计的连合各大杂志甚至媒体来喷击她。
“造成今天這样的局面,是你想要的嗎?难道還是說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此时的向阳坐在初雪的面前拿起桌上的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盛满酒的同时也将初雪面前的酒杯盛满并說道。
“不,這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我還是应该更感激她们才是,是她们让我连广告费,媒体费都省下了。拼了命的为我做宣传,并让我身价倍涨,因为她们,你们這些有钱人更是趋之若势的想要见我一面,更甚至是有的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我。那些名流名媛虽掏空心思的想要至我于死地,且不知更是让我在你们的上流社会站稳了脚根,如此,我又怎敢就此辜负了她们送于我如此大的厚礼呢,我虽受之有愧,但也不能博了人家的脸面,所以之能确之不恭的笑纳了下来。”初雪微笑着說道,随即便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别人在你的背后议论?”望着一饮而尽的初雪,向阳随后也一饮而尽并說道。
“在乎,我当然在乎,她们如若不曝光于我,我們艺妓坊又何曾有利可图,這对我而言并非有任何的损失。”初雪一边說着一边拿起了桌上的酒壶来到了向阳的身旁,俯身将向阳面前的酒杯重新盛满酒,随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說道。
“姑娘的心思真是让人无法捉磨。”向阳摇了摇头說道。
“如果一下子就被对方猜中了心思,那游戏可就不好玩了。向总你說对嗎?”初雪微笑的說道。
“放心,我对你并沒有兴趣,這次只为我的妹妹文茵而来。”向阳說道。
“文茵?曾大闹我們艺妓坊,当众羞辱于我?却只为一個男人的女人?”初雪反问道。
“嗯,是的。”向阳点头說道。
“你也喜歡她?”初雪问道。
“她是我們青梅竹马的小妹妹,方凯的未婚妻。她虽生性任性,却十分单纯,不是你们所能比的。”向阳說道。
“也对,毕竟我們无论生处何种环境,還是家世背景皆不同。只是,沒曾想到你们所谓上流名媛。有时行事作风竟也于泼皮无赖般撒泼耍橫,或许這也是你们這些有权有钱人势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只是太难看了。”初雪說道。
“她平日并非如此,若不是你抢了她的心上人,她又岂会变成這般模样?”向阳說道。
“心上人?不過为了一個男人,竟不惜如此不顾及自己颜面。還是出身上流社会之人。真是愚蠢之极!”初雪說道。
“爱上一個明知根本不值得交于真心的人,却仍是执迷不悟。强硬的把别人捆绑在自己的身边,自以为是的向众人宣告,這個人是属于她的,你說她幼稚确实是幼稚的令人可笑。”初雪继续說道。
“我不允许你這样說我的朋友我的妹妹!”向說厉声說道。
“不允许?难道像我這样的人在你们的社会裡连說话的权力都沒有嗎?可是怎么办呢?我主我心,皆不受制于你们任何人的管制!”初雪說道。
“你!”望着目视一切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初雪,向阳第一次有了伸手想打人的冲动。
“哦,看来我惹怒了向总,可是這该如何是好呢?我行事作风向来如此,您若是不喜歡,恐怕我亦也无能为力。”初雪說道。
“我不得不佩服初雪小姐,与你聊天确实有令人想打人的冲动,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会有的冲动,說实话。”向阳說道。
“哦,那看来阿雪确实惹到先生的逆鳞了,那我可以把它当作是对我的一种赞赏吧,向先生?”初雪說道。
“确实,能把人逼到墙角也着实是一种本领,你来艺妓坊,你的父母可都同意?”向阳說道。
“我父母很早就死了,我在孤儿院长大。”初雪說道。
“孤儿院?”向阳反道。
“嗯,是的,有什么問題嗎?不会出生孤儿院也是一种错吧。好了,時間不早了,我想向总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你的人還在外面等着你吧。”初雪站了起来做出了恭送的姿势說道。
“時間确实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但我确实很想知道也很好奇初雪小姐小时是在哪家孤儿院?几岁时去的,能告诉我嗎?”向阳站了起来看了看手表說道。
“向先生這是在查我户口嗎?为何要知道這些?又凭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于你呢?而且還是只见過一面的陌生人,在說我阿雪从不做让自己亏本的买卖。”初雪說道。
“多少?只要你肯告诉我,多少我都答应。”向阳說道。
“哟,向先生,好大的口气。可是,怎么办呢,我阿雪可以贩卖你任何消息,甚至是我的身体你都可以买下,可唯独自己的身世是不会贩卖给任何人的,所以抱歉,向先生,要让您失望了。”初雪走近了向阳的身边,踮起了脚尖,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說道。
“三十万?”向阳說道。
“很抱歉。”初雪說道。
“四十万?”向阳继续說道。
“向先生,我說過不会贩卖,所以你即使出价百万,我的回答仍是如此。”初雪說道。
“你如此守着你的身世不告知任何人,难道還是說你曾做過伤害别人的事?难道初雪小姐不知道天下就沒有永久的秘密嗎?”向阳說道。
“這個我当然知道。”初雪說道。
“既然初雪小姐如此了解,为何還要死守着這個秘密呢,我想初雪小姐也是精明之人,何不把你的身世告知于我,趁机大赚一笔呢,若是等到秘密被公之于众之时,它便变的一文不值。我想這個道理你应该再明白不過了。”初雪說道。
“向先生,您說的,我阿雪都明白,而我恰好不過只是在拖延這一天的到来。”初雪說道。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說。”向阳說道。
“噢,对了。初雪小姐,這是你的真名嗎?初雪小姐是如何认识韩泽先生,又是如何遇上婉兮妈妈的,我真的很是好奇,无论是身世還是你的遭遇,现在有關於你的一切,我皆开始好奇不已。”向阳說道着与初雪相并而出去。
“向总,您的好奇心可真重,阿雪,奉劝您一句,有时這对于您来說可并非是一件好事,毕竟好奇心好死猫,這可都是有前车之鉴的。好了,那初雪就送你到這了,向总您慢走,初雪就不送您了。”初雪把向阳送到门外便对他說道着。
“我們還会再见面的。”向阳說道。
“我相信向总有這個能力。您請慢走。”說完初雪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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