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蜘蛛狂潮
手握重机枪的我看到几具被蜘蛛丝吊上了半空,正在被這些狰狞怪物咀嚼的人类残躯,忍不住扣动了扳机疯狂的扫射了起来。
我有动态视力跟百发百中這两张能力卡,在熟悉了重机枪的使用之后,喷射的火蛇让那些试图靠近我們的巨型蜘蛛怪死的千姿百态。
不過要越過這座森林,我們需要应付的不仅仅是這些凶残的巨型蜘蛛怪,還有哪些遍布森林内的蜘蛛丝,這些巨型蜘蛛怪喷射的蜘蛛丝连钢铁都吊的起来。而且粘姓十足,一旦沾染上身就会失去行动力,任凭那些怪物们宰割。就算我們架势的雷暴坦克,也不敢发动最大的马力硬闯。
进入到森林的中段巨型蜘蛛怪渐渐增多,被阻在森林中的学员也多了起来。不象我們有重型坦克保护,這些学员多半都陷入了苦战。
突然一头灰黑色的巨型蜘蛛怪吐出一根银白色的丝线,把一個高大的白人倒吊在半空中,看到那头蜘蛛怪磨牙霍霍正要下口,我掌握的重机枪狠狠的宣泄了数十发子弹,把那头蜘蛛怪轰成了碎渣。
“喂!抛出你所有的卡片跟宝物,我們就救你下来!”
我把那头蜘蛛怪打的成了一身烂泥,狼王也从雷暴坦克的驾驶位上脱身出来,对着天空高声的大喊。那個白人大汉呸了一声,咒骂道:“你们這群趁人之危的混蛋,我才不会交出自己的卡片還有宝物!便宜你们,我宁可被蜘蛛怪咬死!”
狼王比了個ok的手势,微笑着钻回了坦克裡,再度把油门轰开毫不留恋的向前开去。
那個白人大汉立刻就大声的叫了起来:“快放我下来,又有蜘蛛怪冲過来了,只要放我下来,我愿意交出所有的东西!”
狼王摇摇头叹气道:“来不及了伙计,你跟上帝祈祷吧,我們会杀了那头蜘蛛怪给你报仇的!”
那個男人大声惨叫,我实在忍耐不住,把重机枪的枪口掉转了回去,一阵扫射下,把第二头巨型蜘蛛怪又轰烂掉。
“王!你缺乏一個战士的必备素质,就是冷静。虽然我摸不透你有多强,但是你這個样子是不成的!”狼王对我微微一笑,居然苦口婆心的给我上起课来。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一学生,平生最残忍的就是把一头虫子分尸,最好的战绩也只是单对单挑了一头母鸡,你的要求太過高了一点!”我气急败坏的大声回答道。
狼王呵呵又笑了起来,說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战士应该是什么样子,现在等那個家伙交出卡片我們再出手救人吧!”
我跟八井真符突然互望了一眼,一股紧张气氛,在我們三人间立刻回荡了起来。“谁拿战利品?”這個疑问同时出现在我們中间。
“我不要战斗属姓的卡片,不過那個人身上的恶魔岛银行卡我要了,昨天杀了两個人我却只拿到了不到五十万块依旧很穷。”狼王轻松的說道。
八井真符微微迟疑,然后才說道:“若是有刀剑类武器,我希望王麟你能让给我,沒有趁手的兵刃我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我只要武功类的卡片,其他的东西我們拿到再商议!”
我把双手一举,表示自己也并非那么贪心,八井真符跟狼王都暗暗的松了口气。大家临时组队,谁也不知对方究竟有什么本事。我本来该是队伍裡最弱的一個,偏偏的跟杰克的短暂冲突,還有昨夜的决斗中表现的难以琢磨,狼王跟八井真符都有点摸不清我的底细才会這么客气。
“八井真符你真是运气!”
我們救下来的白人男子,身上有价值的只有一把十字长剑跟一张远程弩算是好东西。虽然八井真符使用欧州式的长剑并不太顺手但是還是收了起来。這件东西也是三级的宝物,具体的属姓只有得到它的八井真符才知道。
而他身上的张恶魔岛银行卡自然给狼王拿到。那台远程弩我干脆還给了那個白人男子。我觉得枪械比這种冷兵器中的远程武器要好用多了,再說我也不会用弩,留着也是物无所用。
不過我亦非沒有斩获,他的空间卡跟治疗卡给我收入了囊中,這种基础能力卡有时候会比高级卡用处還大。
我們救下的那個白人大汉的伙伴已经被杀光,也就被我們收留在队伍裡,被狼王叫去当炮手。這人的军事素质比我跟八井真符都强的多了,连续填充了五枚炮弹炸开了一條通道。
巨型蜘蛛怪到处结網的森林本来沒法发挥坦克的机动力量,但是给這白人大汉轰炸出通道之后,行动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但是我們這辆雷暴坦克上的弹药不多,在越過一半路程的时候存货就告罄。而前方的蜘蛛怪布下的蛛網更加密集,到了坦克沒法穿越的地步了。
狼王面对密布的前方的蜘蛛丝,最后也只能苦笑了一声,对我跟八井真符說道:“坦克沒法继续向前开了,這些该死的蜘蛛喷的丝线比蜘蛛侠的還要坚韧,大家還是得准备步行。”
八井真符放开了手上一次也沒发射的炮架,他并不精善這类的武器,跳下了雷暴坦克。狼王解封了自己的重机枪爬出了驾驶室。而那個白人男子大吼着喊道:“我才不会离开這辆坦克,你们愿意步行随你们的便我要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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