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如果爱忘了
這是一幅名叫《幸福恋人》的画,当初享誉画坛,画面裡的少女坐在磨盘旁边,拿着一本书读给趴在旁边的少年听,那是温暖的午后,让人觉得他们多么幸福。
秦暖暖想起她和楚天北,那时候她也是推着磨盘,旁边躺着熟睡的天北,可是现在的天北,怎么可能是那個摸样。
想着想着泪水就流出来,她颤抖的摸着画布,一股难過的涌上心头。
“暖暖,你怎么了。”陆意涵关心的问着暖暖。
“她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嗎?陆先生。”楚天北冷冷的說看着陆意涵和秦暖暖。
“天北,你怎么会在這?”秦暖暖惊讶的說着。
“我为什么不能在這,你可知道我多着急。”楚天北拽過秦暖暖紧紧的固在怀中。
“天北,好痛。”秦暖暖拼命的推楚天北。
“楚先生,請你放开暖暖。”陆意涵平静的說。
“她是未婚妻子,我为什么放开。”楚天北强忍着怒气說。
“暖暖,你要嫁给這种人?”陆意涵惊讶的說。
“路路哥哥,我……”秦暖暖看着陆意涵的惊讶眼眸不知道如何回复。
“暖暖,我們還有结婚的事宜,陆先生我們先走了。”楚天北拉着暖暖准备离开。
秦暖暖看着渐行渐远的陆意涵,她一直回头看着他,陆意涵紧紧的赚着拳头。
“秦暖暖,别挑战我的底线。”楚天北轻声的說着。
“天北,我和他……”秦暖暖想解释可是看到楚天北寒霜的脸庞,她无法說下去。
“婚期订了,就在下個月,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当我的新娘。”楚天北不容秦暖暖說话。
“我們是因为爱嗎?”秦暖暖迫切的问。
“如果你觉得是,就是吧。”楚天北看着秦暖暖,這個女人都是那么波澜不惊,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已经在他的视线之外。
一路上无话,南希看到一身装扮的秦暖暖,真是气打一处来,刚才接到了慕容世家的电话,是祝福楚天北和秦暖暖,就连一直帮助自己的老妈都劝說她,以大局为重,而且秦暖暖一定会跟楚天北离婚的。
秦暖暖回到家中,楚天北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径直的走入了书房,沒有跟她說一句话,她不知道楚天北最近怎么了,她只好低头走进自己的房间。
裡面的一切,让她惊讶,裡面是房屋的简易设计,還有多达好几百套的结婚礼服,還有漂亮的纯色水晶鞋子,真是公主啊。
秦暖暖蹲下看這個,看那個,高兴的像一個孩子一样,她误会天北了,她连忙跑进厨房,做了一锅好汤,這是天北最喜歡的。
弄好之后,她把东西端给楚天北,楚天北看了一眼秦暖暖高兴的脸庞,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财务报表。
“很累了,去休息吧。”秦暖暖說。
“我不累,你去睡吧。”语气很冷淡。
“婚纱很漂亮,我希望你陪我一起挑。”秦暖暖說。
“你選擇就好。”楚天北的漫不经心让秦暖暖心冷到底。
“天北,你试试這個汤吧。”秦暖暖连忙想起自己的汤,她准备端给天北。
“我都說不要了。”楚天北不耐烦的推开秦暖暖。
汤溢出来,烫伤了楚天北,楚天北疼痛的皱着眉头,秦暖暖连忙想看,却被南希推倒一边。
“秦暖暖,你沒看天北在看文件嗎?你怎么自己进来了。”南希心疼的对着秦暖暖大吼。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秦暖暖轻轻的說。
“暖暖,你出去吧。”楚天北终于說话了,他看了一眼秦暖暖,眼裡沒有任何情绪。
秦暖暖走到门口,站定,看着他们。“天北,婚礼取消吧,我不会嫁给你的。”秦暖暖說。
“你說什么?”楚天北突然站起来,南希在一旁得意的笑着。
“我說,我不嫁给你了。”秦暖暖苦笑着。
“为什么?你喜歡陆意涵?”楚天北握着秦暖暖的胳膊。
“我对你陌生,你对我陌生,我干嘛還要拿婚姻跟你玩這场游戏呢,你早就不爱我了,你只是在报恩对不对,不需要,我不要。”秦暖暖甩开楚天北大声的吼着。
“暖暖,对不起我……我是真心想跟你结婚的。”楚天北看到失控的秦暖暖变得不知所措。
“算了,我放過你,你放過我。”秦暖暖摇头准备离开。
“秦暖暖,你還记得你当时說的嗎?要帮助楚天北得到他要的一切,难道你现在要临阵脱逃了。你别忘记,你是一個女仆,嫁给楚天北意味着什么?”南希在一旁說。
“南希。”楚天北怒斥了一声,他皱紧了眉头。
“我记得,天北,是不是当你得到楚家,我們之间就不在相欠。”秦暖暖說。
“暖暖……”楚天北轻轻的唤着。
“婚礼的事情,不要你操心,我会自己忙碌的,前段時間对不起了,你可以安心工作。”秦暖暖走出去关上门,眼泪碎了一地。
秦暖暖出去了,南希看着空洞的楚天北,她知道此事的楚天北也迷茫了,也许秦暖暖知道了他曾经傻過,秦暖暖太過安静,還有楚天南,结婚之后,他会让秦暖暖主动跟楚天南玩暧昧,如果是這样,他還可以爱她嗎?他拿什么去爱她呢,這场战争他注定会把她输掉的。
婚期将近,秦暖暖已经忙碌的差不多了,她每天都睡在新房中,不在回楚天北所在的别墅裡,她闻着油漆的味道,睡的很沉。
裴夫人听到秦暖暖正在安装新屋,她有空带着莫落来看看她,可是大白天居然关着门,真奇怪。
莫落走上前敲着门,可是并沒有开,裴夫人当时急坏了,立刻找邻居借来斧子劈开了房门。
浑身都是油漆的秦暖暖孤独的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她卷着自己的身躯,仿佛寻求一丝温暖。
“暖暖,暖暖。”莫落着急的晃着秦暖暖。
裴夫人摸着秦暖暖的额头,吓了一跳。“她发高烧了。”裴夫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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