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被逼结婚
“能不去嗎?”徐甘愿還睡意朦胧的问。
前一天晚上夏逸风送他回家,回到家肚子饿了自己弄点东西吃,然后看见一瓶沒开的红酒,就打开想喝一点,促进睡眠,好睡觉。接過沒想到一喝就停不下来,一整瓶几乎都被他喝完了。
“你還沒睡醒嗎?”夏逸风问。
徐甘愿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說:“醒了。”
“那醒了就起来啊,我带你出去玩。”夏逸风在电话那头飞铲高兴的对他說。
徐甘愿想了想,自己出了有点困,其实也沒什么。
好像昨天晚上喝了酒之后,整個睡眠也都好多了,最起码一整晚沒有在做任何噩梦了。
“行吧行吧,你過来吧,我就起来了。”徐甘愿說。
挂了夏逸风的电话,徐甘愿就起床洗漱换衣服。
而夏逸风来的速度非常快,他几乎是刚换完衣服,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住在几楼啊?”
“三楼302”徐甘愿直截了当的给了夏逸风自己家的地址。
夏逸风也是手长腿长的,上個三楼五分钟都用不到就站在徐甘愿家门口按门铃了。
“当当当当”
徐甘愿一打开门,就看见夏逸风把买来的早餐放拎起来,放在跟自己同等身高,一脸惊喜的对徐甘愿說:“早餐给你送来了!”
徐甘愿看着门外笑的像個小傻子的夏逸风,好像之前還满是疲惫的身体,這会儿仿佛轻松了不少。
“吃早饭了嗎?”夏逸风问徐甘愿。
徐甘愿一把拿過他手裡给自己带的早餐,然后毫不客气的就吃起来。“你明知道我沒吃,拿来了還问我吃沒吃?”
“是啊,怎么问的都像是废话!”夏逸风自己也說道。但是這句话說完,夏逸风自己說:“可是我還沒吃早饭啊!”
徐甘愿咬着早餐的牙齿顿时忘记了,他转头看着他說:“你……沒吃?”
夏逸风点点头。
“那你干嘛就买一份啊?”徐甘愿都想說,你是不是傻。
“因为我觉得……”夏逸风看着徐甘愿說:“我們两個和吃一份就够了啊!”說完就朝着徐甘愿手裡的早餐一口咬了下去,速度快的徐甘愿都咋舌。
夏逸风快速的咬了一口徐甘愿手裡的早餐,然后站在一边咀嚼着,笑的一脸酸爽的看着呆滞的徐甘愿。
徐甘愿看看自己手裡被夏逸风咬了豁了一個口子的早餐,但是片刻后又继续吃着。
“我們去哪儿?”徐甘愿问。
“可能要住一晚,你收拾些衣服吧!”夏逸风对徐甘愿說。
“去哪儿啊?”徐甘愿又问。
但是夏逸风却不說,徐甘愿看着他的样子,搞得神神秘秘的。
于是徐甘愿收拾了几件第二天穿的衣服,然后两個人一起下楼,一起上车离开。
沈傲轩看着手机裡面,两個年轻的男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下楼,然后上车,在到开车离开。
随后他在手机上发了几個字說:“继续跟着。”
“看什么手机,沒听见外公在给你說话嗎?”沈北安态度严厉的說教着沈傲轩。
沈傲轩這個时候才反应過来,外公在跟自己說话。
“是的,我已经跟三北公司谈好了,他们礼拜一就派人過来签合同。”
沈傲轩收起手机,跟外公說。
在中国人的传统裡面,吃饭就是尽量少說话,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在陆家,尤其是在這几年,沈傲轩逐渐掌握整個陆氏的时候,餐桌上的谈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入。
“恩,這才三北的合同谈下来了,是今年我們陆氏最大的合同。”陆老爷子依旧捧着茶碗,那姿态神韵,都是不怒而威的。
“是啊爸,我們這次是从好几家同等的公司裡面竞争出来的。”沈北安看着自己身边的儿子說:“敖轩這次的确是废了不少力。”
陆老爷子看着沈北安,又看看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沈傲轩。
“他年轻,费心是应该的,将来我不在了,陆氏還要靠他走下去的。”陆老爷子說。
“爸你還這么有精神,一定能长命百岁的。”沈北安說。
听见沈北安的话,陆老爷子能不知道這是恭维的话,于是只是笑了笑。
“长命百岁也不想了,只想别把我气死就好了。”陆老爷子說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沈傲轩說的。当然,沈傲轩沒那么傻的自己往枪口上撞。
“最近跟玲玲相处的怎么样了?”陆老爷子问沈傲轩。
“還行。”沈傲轩含含糊糊的回答。
“今天我去医院做检查,跟玲玲的爷爷說到你们的事情了。”
听到陆老爷子的话,沈傲轩心裡心說不好。
“今年结婚怎么样?”陆老爷子突然說。
這句话,震惊的不光是沈傲轩,還有沈北安和陆依婷。
“爸,敖轩才多大,你就急着让他结婚成家?”陆依婷皱着眉头,明显不太乐意的說。
不是說朱玲玲這個女孩子不好,而是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只不過才刚過二十五岁,就要结婚,是不是有点早。
但是相比陆依婷的态度,沈北安倒是說:“结婚好,早点结婚心就早点收起来。”
听到自己老公跟自己唱反调,陆依婷就說:“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到了敖轩花心了嗎?你是你,他是他,别把你的路子当他他走得。”
沈北安听到陆依婷的话,一张老脸瞬间又青又紫的,涨的通红,但是又却无反驳。
沈北安在外面包养小三,這些传闻都在外面悠悠荡荡的飘着,虽然陆老爷子沒有說什么,陆依婷也沒有追究到底,但是不闻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好了!”陆老爷子把手裡的茶碗重重的放在餐桌上,他說:“现在說的是敖轩的事情,不是你们的問題。”
顿时,餐桌边坐着的其他三個人都不說话了。
陆老爷子看着沈傲轩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說說看。”
“外公,我跟朱玲玲才认识不到一個月。”意思就是不想现在结婚。
“可是我的陆氏,一月能有无数個变化。”陆老爷子威胁到說。
是的,陆氏,就是陆老爷子拿来威胁沈傲轩最后的把柄。
看着沈傲轩的沉默,坐在他身边的沈北安用腿碰了碰他,意思再明显不過。
沈傲轩藏在桌布下的手,早已经捏成了拳头,重重的握着,指甲都钻进肉裡,溢出了血珠。
“让我再想想。”最后沈傲轩還是這样說。
陆老爷子也知道虽然自己拿着陆氏做威胁,但是他的目的却不是真的逼走沈傲轩。
因为逼走沈傲轩,陆氏裡破产已经不远了。
“行,我给你時間考虑。”說完,陆老爷子就举着拐杖,上楼离开。
三個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目送着陆老爷子上楼离开,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沈北安就沒有忍耐的数落沈傲轩。
“你到底有沒有脑子?”沈北安說:“你不跟朱家的孙女结婚联姻,我們在陆家哪裡還能呆的下去?”
“沈北安,瞧瞧你现在說的這话。”陆依婷一脸鄙视的看着沈北安說:“我当初是嫁到你们沈家,不是让你入赘過来的。”
“是,你是当初嫁到我們身价的,但是谁让你那個能干的弟弟死了。”沈北安也不是省油的等,什么话不能說,他就越說什么话。“他死了,你還只剩下一個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玩女人的弟弟,陆氏给他迟早是要破产。”沈北安還說:“谁让我那儿子能干,他能干我這個当老子的就是要享福,就是不愿意放弃這么大块饼,怎么了?”
“即使敖轩接管了陆氏,你一分钱都别想从公司分到。”陆依婷一直沈北安,语气眼裡且慎重的說。
說完這句话,陆依婷就转身离开。
“凭什么?凭什么我一分钱得不到?”沈北安看着陆依婷头也不回的走开,他拉着自己身边的儿子问。
沈傲轩看着沈北安的样子,眼裡除了钱,依旧是钱。
他突然咧着嘴笑了,他說:“你是得不到一分钱,因为你生了我這么個能干的儿子!”
沈傲轩甩开沈北安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手,然后也上楼去了,只留下一脸呆滞的沈北安站在原地。
晚上,沈傲轩又接到消息,徐甘愿跟夏逸风在一個原始森林主题的旅游地方,他们睡的是帐篷。
帐篷,两個人睡一個帐篷。
想到這裡,在想到今天外公說的话,沈傲轩烦躁的举起手机就摔在墙上。
瞬间,手机四分五裂的炸开,掉在地上。
“怎么了?”陆依婷推开沈傲轩的房门,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手机,她问。
沈傲轩撸了一把脸,然后說:“沒事儿,就是心情不好。”
陆依婷走进来,走到沈傲轩的身边,一把把他的头搂在自己的怀裡,像小时候一样,拍着他的背說:“辛苦了孩子!”
十岁前,沈傲轩是個天真烂漫的孩子,可是自从十岁生日的那边,她的父亲带着他回到了陆家,一切都变了。
她从前那個天真烂漫的儿子,也随着在陆家的時間慢慢消失了。
沈傲轩听见母亲的话,伸手紧紧的搂着母亲的腰,把脸埋在那裡,像是觉得非常有安全感,却也是无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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