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屈辱之约
相比于那些喜好享乐,放荡不堪,把偷情作为时尚的贵妇来說,克蕾莎就像是她所居住這三层小楼似的,传统、坚毅,令人肃然起敬,她在军中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但她却从来不插手任何事情,她有着足以倾倒众生的美貌,令任何贵族男人跪在石榴裙下的雍容,却很少抛头露面。
她并沒有因为丈夫的死去,而将丈夫的姓氏在名字中去掉,至今,在任何她不得不出面的场合,所用的還是克蕾莎曼丁。
鲍曼這個姓氏,在丹丁城贵族中并不存在,传說,她是军神某次出征,在一個边陲小镇中邂逅的,第一面,就令粗犷的军神倾心,坠入爱河。
当年,军神大人迎娶這位平民夫人,曾经在丹丁帝国引起轩然大波。
克蕾莎成为无数有着「灰姑娘」梦想的平民女孩所羡慕的对象,同样,也成为她们的骄傲,因为,克蕾莎做的很好,她让平民女孩看到了希望,同样,也带起了一次潮流,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時間中,那些贵族们留恋平民区,准备也寻找一位才德、相貌绝佳的平民女孩为妻。
關於克蕾莎地传說還有很多很多,不胜枚举也就做多說,总之一句话,她是個传奇……而再次之前,传奇中的主要人物,都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神……
马车一直行驶到三层小楼前才停下,那裡有两個中年女仆早已等待,见到马车,赶忙拿起手中的雨伞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格蕾琳在女仆恭敬地搀扶中走下马车,两個女仆的雨伞,为她制造了一個毫无雨水的空间,她提着裙摆,踮起脚尖,在光滑的,积水不多的青石板地面上轻盈的走上台阶,进入小楼,轻轻跺了两下脚,放下了裙摆。
格蕾琳扫视了一眼大厅,那些看似古朴陈旧,实际上却价值不菲地家具和饰物,将大厅摆设得极为端庄大方。
她已经来了這裡很多次。多得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但今天。她第一次感到了压力。一种来自内心地压力。
格蕾琳不知道。這是即将陷害那位对自己不薄地贵族夫人地负罪感。還是因为要做一件酝酿好了地坏事之前地紧张感。总之。她显得有些不自然。
「格蕾琳小姐。快上楼吧。夫人在她地房间中等。」一個女仆恭声說道。
格蕾琳点了点头。转身向楼梯走去。
女仆们并沒有带路地意思。她们已经习惯夫人這偶尔地怪癣。每過一段時間。夫人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不许任何人接近三楼。唯一可以进入地。从前是詹姆斯家地珍妮弗小姐。不過。自从珍妮弗小姐离开丹丁城进入神殿之后。這個人变成了珍妮弗小姐地妹妹格蕾琳。
這裡地仆人在這裡時間最短地都有十年以上。而且。她们进入這個庄园签订地合约就是终身制。她们将永远留在這個庄园中。
虽然是失去自由,但是待遇很高,而且克蕾莎夫人对她们都很好,沒有其他贵族府邸中那些條條框框地规矩,更沒有那些可怕的家法。
更重要地是,她们都以侍奉克蕾莎夫人为毕生的荣耀!
格蕾琳轻车熟路地走上三楼,走到最裡面的房间外,轻轻的叩响了门:「克蕾莎夫人,是我,格蕾琳。」
房间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随即,一個无力的声音传来:「格蕾琳,快进来……」
格蕾琳推开门,外面本来就是阴天,還拉着厚厚的天鹅绒窗帘,仅靠一枚指节大小的明珠散光芒,令房间显得极为幽暗。
房间中的摆设极为简单,几個沙围着一個别致的茶几,茶几上的花瓶中几支娇艳的花已然出现了即将凋谢的枯萎,一张大床孤零零的摆在房间的一角。
大床上,透過单薄的纱帐,一個身影在裡面辗转反侧。
格蕾琳长长的喘息了几口,回身将房门紧闭,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轻声說道:「克蕾莎夫人,您很难受么?」
「格蕾琳,终于来了,快,帮帮我,我快受不了了……」
纱帐被猛地掀开,一张染满红霞的脸出现在格蕾琳的面前。
這是一张何等美艳的脸庞啊……精致的五官,像是天神耗尽心血的雕刻,一张湛蓝色的眼睛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只看一眼,怕是都会迷失在那片柔和无垠的海面上,在這张脸上,只靠眼睛,绝对找不出任何岁月的刻痕,要想鉴别年龄,只能依靠感觉,只有感觉,才会让你体会到那张绝美容颜的眉宇之间,动人的风情,那种经历丰富留下的沧桑。
成熟、美艳……算了,用语言来形容這個女人,都是对美的亵渎。
湛蓝的眼眸中,眼神复杂的变化,时而有着堪比安吉丽娜的端庄,时而有着有蓉的纯真,时而会流露出凯瑟琳的阴冷……时而,又会流露出玛丽亚才有的坚毅……而她们却沒有這個女人的浓浓风情。
如果說,荡妇蜜莉莎或许应该算是一個风情万种的女人,可,风情和风情却并不相同。
蜜莉莎的风情是直接促进男人荷尔蒙的分泌速度,会让男人想到床,但克蕾莎這种风情,却是蛊惑人心,令人魂牵梦绕,却不敢亵渎的风情。
克蕾莎湛蓝的眼眸中,复杂的变换着各种神色。
她美艳地脸庞愈的晕红,剧烈的喘息着,凝视着格蕾琳,眼神最终定格,若马一航在此看到的话,那他会轻易地看懂這眼神,因为对他来說,這种饱含的眼神已经屡见不鲜。
格蕾琳早已看過很多次,所以并沒流露出什么诧异,倒是,她的眼神看到旁边還挂着血色液体的水晶杯时,惊讶的說道:「克蕾莎阿姨,……」
克蕾莎明白格蕾琳這样问的意思,用手抓紧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說道:「沒……沒有……我,我只是喝了一点动物的血……還……還能忍住!」
說着,克蕾莎的身体颤抖得愈厉害,好像說出這個血字,对她都是极大地诱惑。
红晕在刹那间又加重了一些,克蕾莎的耳朵在逐渐的变尖,红色一点一点的占领着白皙地耳朵……
「格蕾琳,快,快帮我!阿姨……受不了了!」克蕾莎用手捂着胸口,然后,似乎在和心魔对抗着什么,经過一番痛苦的坚忍之后,她的手插入敞开的衣领,隔着衣服,可以看到她的手在饱满的上用力地揉捏着。
格蕾琳不再迟,快速的吟唱着咒语,将小手压在克蕾莎地头顶上。
乳白色的光芒在手掌地边缘出现,一点一点的涌入克
身体,很缓慢的逼退她脸上的红晕,足足半個小时,克蕾莎的全身。
晕红消失,克蕾莎的耳朵也恢复成人类的形状,格蕾琳松开手,喘息着,神情极为疲惫。
克蕾莎的身体陡然放松,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沒有,敞开的衣领松垮垮的裂开,依稀看到內容那团高耸饱满的半球,随着胸口的起伏,诱人的颤动着。
格蕾琳控制不住的看了几眼,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克蕾莎,禁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克蕾莎的美丽连女人都会被吸引……
克蕾莎完全沒意识到這些,她扭過头,勉强的对格蕾琳报以一丝微笑,无力的說道:「格蕾琳,谢谢,去那边坐一下,阿姨稍微休息一会儿可以么?」
格蕾琳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沙边,坐在沙上呆。
說实话,此时她的心中有点不甘的情绪出现,将這样绝美的女人送给那個恶魔,她真的有些不甘心!
可,不送的话,她面临的将是极大的危机,受害的不再是她自己,很可能她的姐姐也会被恶魔荼毒。
格蕾琳的眼神飞快的瞟了一眼克蕾莎,贝齿咬紧了下唇。
当决定做出,格蕾琳反倒在矛盾的心情中脱离出来,她本来就是個凉薄的女孩,除了她血亲姐姐和哥哥之外,任何人对她来說都是可有可无的。
在想到,克蕾莎可以用来交换自由和安全之后,格蕾琳的心顿时释然下来。
她暗暗的說道:「克蕾莎阿姨,一直到现在,都沒有兑现您的诺言,我的哥哥……在军中并沒有获得所承诺的地位,那么,就用的身体,作为我們姐妹拯救,为隐藏秘密的礼物吧……」
過了一会儿后,床上的克蕾莎微微动了动,接着,她坐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中,饱满的上围曲线绵延而下,只是這上身,曲线完美,都是那样的令人痴迷。
克蕾莎对着格蕾琳微微笑了笑,将纱帐拉下,在纱帐中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当她白皙如玉的手撩开纱帐,探出玉足走出纱帐的时候,看過她很多次的格蕾琳,都不免有些失神。
此时的克蕾莎和先前判若两人,衣衫虽然還有着无法妥帖的褶皱,但她的神情却恢复如昔,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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