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降(10)
“我发现城中出现了异常的死亡,通過一些踪迹查到了春晖路367号,然后就到了這裡,你们呢?”
“差不多,只不過我們是从宁德路172号进来的。”
秦沉回答。
“這样啊……”
系统一开始给的任务就戳到了关键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要让格兰德和我在172号会面?不怕被发现嗎?”谢情明白了,“哦,是会面后格兰德发现了什么端倪嗎?”
“格兰德死了,”亚当沉着脸說,“他的死让神子大人意识到了宁德路172号与近期信徒死亡的事情有关。”
“圣言教的信徒也死了?”
秦沉:“而且数量不小。但我来到這裡之前,居然沒有人发现這件事。”
“秦沉,你一来這儿就发现問題了嗎?”
“嗯。”
那秦沉和孟倾酒一样,都是天生就能发现問題。
秦沉虽然也很敏锐,但他并不是观察员,也能拥有這样的能力嗎?還是說,這是神子這個身份带来的特殊能力?
“喵~”
箱子裡的小猫不安分地抓挠着箱子内壁,谢情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侵入度,已经下降了很多,是时候补充一点了。
而且二十四個小时快到了,依照诅咒的內容,他得向真言之神祈祷,否则精神值会下降10点。
谢情打开箱子,拎出小猫,小猫对他十分亲热,挣脱了谢情的手,直接跳到他身上,嫩嫩的猫爪爪扒着谢情的领子,带着点湿气的鼻子在谢情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谢情无情地把他拉下来,侵入度噌噌噌涨了回去,他把侵入度控制在33以下,這样的话外表沒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的骨骼强度又有一定的提升,不会那么容易骨折。
“我发现了,老婆完全把真言之神当成刷侵入度的工具用。”
“别人看到侵入度上升精神值下降都吓得要死,我老婆倒好,把它当成体质提升药水那么用,這心理素质,不愧是我老婆。”
“应该說這心理素质不愧是精神值比秦沉多一点的男人。”
“哈哈哈哈,多一点這個典故我永远都忘不了。”
“咋了,我老婆又沒有撒谎,确实多一点。”
侵入度刷起来了,现在该祈祷了。
谢情两手拎着小猫,面无表情道:“我希望真言之神早些升天。”
亚当:“說得好!”
秦沉表情微妙:“你就那么讨厌真言之神嗎?”
谢情:“嗯,而且我讨厌猫。”
亚当:“猫和真言之神有什么关系。”
谢情:“呵呵。”
亚当:“……”
阿尔塞在阴阳怪气的呵呵什么?难道猫和真言之神之间有什么联系?不可能啊,各個宗教的歷史他都很熟悉,从来沒听說過真言之神和猫有关系。
难道阿尔塞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嗎?
肯定是這样的。
阿尔塞,可恶的阿尔塞!
秦沉忽然道:“如果是熊猫呢?”
谢情:“呵呵~”
秦沉:“小狗?”
谢情:“唔。”
他确实喜歡聪明的小狗,就算是毛茸茸,也勉强可以忍受。
他想起孟倾酒一头短卷发的脑袋,有些手痒。秦沉
在這個副本裡头发半长,浅金色的束在脑后。
秦沉的头骨长得异常完美,无论什么发型都会好看,区别只是好看和更好看。
可惜秦沉短发的时候沒有摸一摸,手感或许也是很好的。
他的手指勾起一缕秦沉的浅金色发丝,像是勾起了一束光,在自己指尖绕了绕。
什么都算不上的动作,秦沉却觉得头皮感受到了轻微的麻痒,然后一路痒进了心裡。
秦沉一把将小猫拎過来塞进箱子裡,低声道:“l\'iarsairdlokgfirgoea,nierfaeetdoght”
小猫眼睛裡射出明悟的光芒,郑重其事地点了点猫猫头。
现场沒人听得懂秦沉說了什么,只有观众得到了系统自动翻译的优待。
“星界语:下次变成幼年老虎,他不喜歡犬科。”
观众们一時間被秦沉的无耻惊呆了。
要知道秦沉在长城的收债人裡几乎是一個可以被称为“正义之光”的存在。
你可以不相信這個世界,但你永远可以相信秦沉。
這是秦沉粉丝的口号。
谁也沒想到秦沉做起npc的画风居然是這样的。
“這样忽悠小猫咪真的好嗎?”
“等一下,秦沉会說星界语!!!他是不是知道小猫是真言之神?”
“秦沉的身份是神子,不奇怪。”
“小猫咪有什么错呢?他只不過是喜歡我老婆罢了,秦沉居然這么坑他。”
“好无耻,好喜歡哦,好想看秦沉和我老婆爱爱,我不介意当绿帽奴。”
“体型差真的很好嗑。”
“你们這就忘了孟倾酒嗎?”
“已经忘了,谁让我老婆魅力大呢,爱他的男人太多,我只能见一個嗑一個。”
灰烬裡的幼虫彻底不动弹了,谢情收回玩秦沉头发的手指,摸了摸下巴。
按理来說幼虫有怕火這么大的弱点,不应该承担主要的守卫职责,但他们进来這半天,只有這一個幼虫追過来。
也许這個地方的格罗赫虫族正处于虫力不足的状态,所以连幼虫也要拿出来当守卫。
這也从另一個方向說明了为什么谢情和孟倾酒沒有被袭击,很可能是因为可用来袭击的怪物只有一個。
谢情:“你们刚刚是怎么被怪物发现的?”
他话音未落,又被秦沉抱了起来。
“?”
秦沉很自然地說:“顺手。”
谢情:“可以把我放下来嗎?”
秦沉答非所问:“我觉得我們应该回去看一看。”
亚当咬着牙:“神子大人,谢情好像不喜歡被您抱着。”
秦沉毫不在乎:“是嗎?多抱抱就喜歡了。”
亚当脸都绿了,丧得像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谢情:“噗。”
现在的秦沉实在太有趣了,如果能录下来给上個副本的秦沉看的话,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笑了,”秦沉温柔地看着他,“我喜歡看你笑,很漂亮。”
秦沉把他抱得高了一点,鼻尖缓缓从谢情的脸颊上蹭過去,热气扑在谢情的颈项上,让敏感的细白肌肤泛了一点粉出来。
亚当难以忍受道:“我們是不是该办正事了,神子大人?”
“抱紧了。”秦沉低声說。
谢情:“为了让我抱紧你,你是不是会跑得飞
快?”
秦沉:“聪明。”
谢情:“……”
直白到有点让人招架不住的程度。
亚当开始怀疑自己說话声音是不是太小了,怎么他们像是听不见的样子。
谢情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大主教的备胎,立刻看向亚当,可可怜怜地說:“亚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秦沉之间什么都沒有,我只喜歡你,真的。”
生硬得仿佛在棒读的语气,沒办法,谢情不是不能装,但装也要分对象,对亚当這样的小鸡仔身材,比他矮一個头的男人,他有点装不出来。
秦沉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齿的冲动,又觉得谢情的语气实在好笑,强行压下唇角的笑意,把箱子扔给大主教:“抱好。”
被圣言教大主教抱着的箱子裡的真言之神,完全可以画到宗教壁画上的奇异场景。
“這是趁机送走情敌和电灯泡么?”
“這個秦沉让我大开眼界……”
“突然get到了秦沉的魅力,正直的人打直球的时候真是太厉害了。”
秦沉果然跑得飞快,快到大主教亚当费尽全力都追不上的程度。
虽然跑得极快,但他的怀抱却很稳,谢情不用抱紧他也不会颠下来。
很快他们就跑到一扇门前,秦沉把谢情放下来:“待会儿害怕的话可以抱紧我。”
谢情:“你觉不觉得你在骚扰我?”
秦沉:“是嗎?可我觉得你不是這么想的。”
谢情用食指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慢慢靠過去,眼睛裡带着笑,静静注视着秦沉的眼睛。
真的很香,秦沉失神的想,虽然就是常见的男士古龙水的木香调,但用在谢情身上后,可能是混合了谢情自己的香气,常见的香味变得奇异而复杂。
有一种特殊的馥郁在谢情的肌肤上流淌。
让他想抱紧谢情,把脸埋进谢情又细又白的肌肤裡面,从颈项一直嗅闻到脚踝。
也许不同的部分气味会有轻微的差异。
他的目光暧昧而隐晦。
谢情撩了一下他的睫毛,让他大胆的视线重新回到谢情的唇上。
靠得足够近的时候,谢情的唇将触未触,只隔了毫厘就是一個真正的吻,但谢情却只是隔空逡巡着。
秦沉的嘴唇中泻出一丝喘息。
谢情拍了拍他的脸颊,往后退了两步,微笑着摇了摇头。
一個字沒說,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撩我?
你還未够班。
秦沉把人扯過来抱进怀裡,用的力气很大,带着些被挫败后的郁闷:“让我抱一会儿。”
谢情就任他抱着。
秦沉沉迷于他身上的气味,抱在怀裡的触感,還有谢情柔软的头发滑過自己脖颈时的感觉。
痒痒的,让他想把谢情抱得更紧一些,最好融入了骨血,再也不分开。
“神子大人,我們俩认识的時間還沒有半小时。”谢情的声音带着笑。
秦沉的声音闷在谢情的皮肤裡:“可我觉得已经认识你两万年了。”
“最好不要,我不想活那么久。”谢情戳了戳他的腰,“够了沒有?我烦了。”
秦沉松开他,然后又把他抱紧,在他的锁骨处深深吸了一口,想偷偷的亲一下,却只亲到了谢情挂在颈上的金色肖像盒链坠。
亚当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秦沉放开谢情,走进那道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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