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降(13)
是虞峤和孟倾酒。
他们两個人居然一起赶了過来。
“你沒事吧?”两個人冲进山穴后齐声开口,然后又一起被谢情现在的容貌震惊。
虞峤:“你的长相怎么会变成這样?黑色是诅咒的颜色,你是不是被格罗赫虫族诅咒了?”
孟倾酒却道:“原来你黑发黑眸的时候是這样的,很好看,世上沒有人比你更适合黑色的眼睛了。”
秦沉和亚当的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谢情,秦沉问:“你的朋友?”
谢情:“……”
“孟清茶又来了。”
“這是個什么场面!!”
“笑不活了,刚刚我還在为老婆生气来着。”
“上一個副本是不是也這样子啊,本来气氛很紧张,结果突然开始了修罗场。”
“老婆可以出书了,《怎么吸引优质男人》,一定会大卖。”
“算了吧,要脸的。”
“我沒有老婆這么倾国倾城,就算学了也吸引不到女朋友。”
在谢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箱子裡的白虎忽然从箱子裡一跃而出,急速变大,足有六七米那么长。
他对着光暗之神的方向一声咆哮。
光暗之神在白虎的咆哮中静静睁开眼睛,他终于醒了。
虞峤喜出望外,冲向前去,右手放在胸前行礼:“伟大的神,您虔诚的信徒一直在期待您的苏醒,沒想到让您苏醒的目标会在我手中完成。”
光暗之神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就向谢情看過来,偏了偏头:“是您拯救了我嗎?”
光暗之神外表是一個非常英俊的年轻人,气质阳光、谦和,不得不說,此刻的谢情看起来和他配极了。
两人站在一起时,一個斯文俊秀,一個阳光高大,一人黑发黑眸,如夜月深沉,一人金色长发金色眼眸,如晴日明耀。
“我的血液似乎可以祛除你身体裡的诅咒。”谢情道,“我很好奇,你和格罗赫女王的伤是谁造成的?”
光暗之神摇了摇头。
谢情:“你不知道?”
光暗之神:“不,我的意思是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已经在黑暗中沉浮了很久,我能听到信徒的祈祷,可他们的力量太過薄弱,不能带我离开那无明之地。直到我闻见了你的味道,那是我闻過最好闻的气味,信徒们供上的乳香、沒药、龙涎香、鼠尾草、都无法和您相比。您就像一团光,闯入了无明的黑暗中,将我从黑暗中救拔起来。
“您就是我的光明。”
光暗之神的眼中燃烧着的,是热情的火焰。
“是谁伤害了我哪有知晓您的名字来得更重要。”
虞峤:“……”
谁能告诉他现在到底是個什么情况?他不過离开小倾几個小时而已,为什么小倾身边已经多了两個男人一只老虎還有一位他信奉的神明???
为什么他信奉的神明要用那么热烈的表情看着他的未婚夫?
如果他不及时阻止的话,是不是以后神的壁画旁边就要给自己的未婚夫加一個座位了?
“哈哈哈哈虞峤的表情!!”
“虞峤:绿我的人是我的神。”
“虞峤:我的神当面绿我。”
“虞峤:信仰崩塌的原因是神撬我墙角。”
“虞峤好惨一男的,我觉得他比上個世界被迫看着老婆和邪神接吻的秦沉和009都惨。”
虞峤难以忍受宴倾会被人,不,被神抢走這個可能,他走上前道:“伟大的神,他是……”
他正想說我的未婚夫,就被谢情捂着嘴按了回去。
谢情现在這個状况,就连說名字都变得很危险。毕竟他很难介绍自己,以阿尔塞和大主教說過很多事情是一個圆,以及只有在真言教,他的名字才叫谢情来推断,实际上他的卧底生涯应该是从真言教开始的。
所以,他的自我介绍就变成了:“你们好,我叫谢情,我是真言教教徒,被安排卧底到光暗教,于是我成了光暗教异端审问局一员,還成为了虞峤的未婚夫,而后我被安排前往圣言教卧底,成为了大主教亚当的备胎,又被圣言教安排前往真言教卧底,回了我的老家后,我告诉真言之神,我是他的顾问,然而实际上,三年又三年,圣言教一直不召回我,我已经成了真言教的大祭司。”
這個人生未免太丰富了,說起来都绕口。
光暗一步一步走近谢情。
白虎一声咆哮,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個极其英俊的男人。
他把谢情挡在自己身后,面色不善道:“光暗,你想对他做什么?”
光暗之神眯了下眼睛,笑如春风拂面:“他救了我,我只是想知道恩人的名讳,以便日后相报,难道神明就可以轻视凡人的付出嗎?真言,难道你看不起凡人?”
“啧啧,反手就扣大帽子,這個光暗之神看着光风霁月,其实很有心计哦。”
“真言之神变人的時間還沒到呀,這是担心自己的大祭司被其他神拐跑了嗎?”
“顾问,小情和真言之神說的身份是顾问。”
真言之神显然不那么擅长言语交流,他确实也沒有怎么交流,直接挥拳头砸了上去。
巨大的冲击波从中间散开,把山穴震下来许多泥土。
格罗赫女王艰难地喘息了两声,用奇怪的声音道:“我已经让工蜂把所有人都撤走了,你们可以随便打斗。”
谢情:“果然,到了這种时候,只有女人的脑子是清醒的。”
格罗赫女王轻笑两声,喉咙发出的声音夹杂着翅膀的摩擦声:“我不是女人,我是雌虫。”
光暗之神刚刚苏醒,身子還有些僵硬,只能硬抗一拳,然后对着在旁边看热闹的秦沉說:“圣言,你就這样看着嗎?”
亚当的嘴张得能吞进去一個沙包大的拳头。
“圣、圣、圣言之神!”
谢情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神子這個身份也太奇特了,更像是神自己的小号。
而且秦沉自己說過,人借用神的力量才是神术,他又不是人,所以他不会神术。
能直接使用神力的会是谁呢?当然是神。
這样一来,秦沉能直接看穿格罗赫虫族制造的事端,也就不奇怪了。
真言之神又是一拳砸下:“圣言,你不要插手,不关你的事。”
秦沉慢慢扬起眉毛:“抱歉,還真的关我的事。你们该不会觉得打一架就能决定他归谁吧?你们是不是忘了询问他本人的意见?”
光暗之神迅速住手,一闪身来到谢情身边,温柔笑道:“抱歉让您看笑话了,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您的名字。”
谢情的喉结动了动,淡定道:“你们闹够了沒有?”
真言之神捏起拳头的手顿时松了下来。
谢情:“不就是一個名字嗎?我的小名叫小情,你们都可以這么叫我,听起来也亲切一些。”
脚踏几條船的时候一定不能叫名字,而要叫对方宝贝,以免叫错名字。当身份太多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一個小名,這样至少能暂时糊弄過去。
“我在教会裡担任一点微末的职务。”
谢情继续淡定自若地說。
光暗之神从虞峤的祈祷中听到了谢情的详细信息。
原来他叫宴倾,是异端审问局安排去圣言教的卧底,怪不得他身上看不出来对我的信仰,一定是他为了卧底,苦苦压抑着心中对我的爱意。
现在他還在圣言的面前救了我,這個举动一定冒着极大的风险,可出于对我的爱,他還是這么做了。
因为他爱我啊,這将我从黑暗深渊中救□□的恋人。
他爱我。
他好爱我。
秦沉知道阿尔塞是圣言教派去真言教的卧底。
当真言处于沒有智慧的动物状态时,阿尔塞对真言的态度是厌恶的,但真言变成人身之后,阿尔塞那种厌恶的感觉就不存在了。
可以想见,阿尔塞对我十分虔诚,他那么厌恶真言還愿意一直呆在真言教,为了都是我的教会,我的利益。
阿尔塞对当大主教丝毫沒有兴趣,所以驱使他工作的,一定只有他对我的爱。
刚刚我的身份被叫破时,他一点都不吃惊,他肯定早就凭借他对我的爱看出了我是谁。
难怪我对他的亲昵他都沒有推开。
因为他爱我。
他好爱我。
真言之神心道,我本来很讨厌凡人,但這個凡人居然时时刻刻都带着我。
在我化身成动物的时候,他不仅抱着我,還蹭我,又亲了我很多次。
我非常清楚顾问并不信仰我,他這么做显然不是出于信徒对于神的感情。
他這么受光暗和圣言的欢迎,却愿意做现在最弱小的真言教的顾问,为了真言教教徒被杀的事情孤身闯虫穴。
這一切只有一個答案。
他爱我。
他好爱我。
孟倾酒面带微笑,轻轻牵過谢情的手:“沒有受伤吧?”
谢情摇了摇头。
“对不起,說好不跟来,但我实在担心,還是跟過来了,刚刚我要是坚持跟着你過来,可能你就不会受伤了。我知道你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問題,但我想让你知道,有我陪着你,也许会让這個過程变得更快乐,而不是变得更无聊。
“刚刚看到你身上沾着血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谢情:“還好,已经過去了,你和虞峤怎么会在一起?”
“我在虫穴裡迷路了,看见他进来,就告诉了他实话。虽然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分开,也不希望他和我一起出现在你面前,但在這個时候,我懂得,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虞峤知道你进来了之后,就带着我一起来找你了。你疼不疼?”
“已经疼過了。”
“要是我能帮你疼就好了。”
“友友们,学会了嗎?”
“别的男人争得打破头,009在后面捡现成的,你听听人家是怎么說话的。”
“既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又表达了自己把谢情的安全置于一切之上,冷静沉稳不冲动,和那些一言不合动拳头的神完全两個画风。”
“不愧是观察员,等我当上观察员后我也会這么无耻嗎?”
“我觉得這也需要一定的天赋吧。”
虞峤看孟倾酒牵着谢情的手,开口就要說你想对我未婚夫做什么?
却见谢情隐晦地对他摇了摇头。
虞峤忽然反应過来,现在三位神明都对小倾表现出了兴趣,而他只是一個凡人,现在的局面对他而言十分危险。
小倾忍受孟倾酒的轻薄举动,实则是在把神的愤怒以及注意力转移到孟倾酒身上。
他這是在保护我!
虞峤心中一酸,是他不够强大,只能让小倾用這样迂回的手段保护他。
小倾真的好爱他。
亚当:我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大主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爱着他,保护他,并且让别人误会我爱的是神子,也就是神明本人,這样就不会给阿尔塞带来麻烦。
“各位,我們现在能谈一谈正事了嗎?”谢情难以忍受這個除了一只雌虫外所有人都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气氛。
“您想谈什么呢?”光暗之神随手一挥,山穴中出现了一张长桌。“各位請坐。”
他轻轻揽着谢情的肩膀,让他在首位坐下:“您請坐這裡。”
谢情自然地坐下,敲了敲桌子:“你们也坐。”
他发话后,其它的神和人以及一只雌虫才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确切的說,雌虫是咕涌了几下后,沒能咕涌起来,在谢情的目光示意下,虞峤把它抱到了座位上。
“现在咱们开個短会,就讲一下你们三個神怎么都堕落得這么惨的事情。”
【叮!检测到任务开启條件,噩梦剧情已开启,您将进入《神降》真结局剧情线路:《渎神者》】
【???:????????,完成神降。】
【任务要求請您自行探索,祝您游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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