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48章 分班(11)

作者:裴笛
他们在封眠的注视中大摇大摆离开了。

  江彻、周缓、历擎云不约而同开始反思,他们为什么沒有像谢情一样发现封眠在撒谎。

  其实仔细想想,封眠說的东西,可谓非常离谱。

  但如果這件事发生在谢情身上,有個非常强大的存在跑出来管谢情叫老婆,還是一副忠心大狗模样……

  這似乎,也沒有不合理的。

  毕竟他是谢情啊。

  三個人分别进行了思考后,不约而同觉得,不是自己思虑不周,而是对谢情一见钟情实在太合理了,他们很难从這样天经地义的合理性中发现破绽。

  谢情看表:“快下课了。”

  周缓脸一苦,作为一個货真价实的学生,他对逃课怀着本能的愧疚,对老师依然怀着本能的恐惧。

  “我們沒回去上课,会不会又被老师责罚?”

  “先吃饭,吃完饭再担心也不迟。”谢情說,他顿了顿,“不,還是先换衣服吧。”

  江彻浑身都是血,谢情身上也有血迹,就這样去吃饭,对同学们的胃口不好。

  他们俩回去快速冲了個澡,换了衣服,然后四個人一起去吃饭。

  谢情急着吃饭,头发沒有吹干,发尾微湿,落在他光洁的颈部皮肤上。

  江彻走在他身后,看着那一截白皙的颈项,觉得谢情正在诱惑他去舔。他们俩用了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身上的味道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但他就是觉得谢情的气味更好闻。

  带着温度和潮气,热烘烘往他鼻子裡钻。

  “谢情。”江彻忽然道。

  谢情回头:“嗯?”

  江彻一愣,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谢情的名字。

  谢情看见他头上封醒两個字旁边的小芽长高了很多,藤蔓从生字的竖上绕過去,发出了小小的翠绿叶片,无风摇曳。

  顶端一点绿,似乎是個還沒露出花瓣的小花苞。

  两個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帅哥对视,本该是一幅让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但這幅画面看在历擎云的眼睛裡,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周缓往后缩了缩,看着這奇妙的三人画卷,心想:

  還好我不是gay。

  這個学校的学生吃饭是用跑的。

  就连排队的时候也在背单词、看卷子。

  這個学校的氛围虽然压抑,有点像一個学习监狱,但饭菜要比监狱好多了。

  菜色多且种类丰富,连海鲜都有。

  谢情为了避免重复取菜会浪费時間,对几個学生笑了笑,就哄得人家晕晕乎乎帮他多打了一份饭,還亲自送到他的桌上。

  不仅說什么都不要谢情的钱,看起来還恨不得亲自喂谢情吃饭。

  江彻吃完后,一直在默默帮谢情剥虾剔肉收拾吃完的盘碗,像一個训练有素的仆人。

  又有点像会宠人的男朋友。

  此时的他又恢复了温和的书卷气,只是周缓和历擎云已经见识過他的疯狂,再也不会被他這副模样欺骗。

  這顿饭周缓和历擎云都吃得不安生。历擎云莫名觉得每道菜都酸得厉害,吃起来烧心。

  而周缓却是因为敏锐地察觉到了历擎云被酸到的表情,忙于解读三個人之间的微表情,试图吃到谢情究竟喜歡谁這個一手大瓜,因此食不知味。

  晚饭完毕,江彻三人要去上晚自习,谢情得去行政楼帮班主任做事。谢情想着要是有机会,今晚就帮周缓把他的女友手机偷回来。

  此时,在禁闭室外,数学老师正抱着手,脸上都是不满。

  “宋活,你也太過分了,我送学生来给你关禁闭,你关着就不放回去是什么意思?”

  数学老师见周缓一直都沒回去上课,又从物理老师口裡听到是生活老师把人扣下了,就冲過来发难了。

  生活老师毫无数学天赋,连加减法都要按计算器,居然還敢觊觎数学老师的职位。

  要不是他打不過生活老师,早就让她血溅五步。

  现在有机会找生活老师的错处,他肯定要好好利用,最好能趁着“他”醒過来,在“他”面前好好告生活老师一状。

  数学老师已经做好了和生活老师打架的准备。

  但是!

  今天的生活老师居然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邀請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坐。

  数学老师狐疑地看着她:“你的办公室裡是不是已经充满了毒气,我一进去就会死?”

  生活老师打了個嗝儿,捂着嘴道:“我只是想让你看一看你的学生在這裡的成果。”

  数学老师将信将疑,心想生活老师再怎么想当数学老师,应该也不至于直接下手這么简单粗暴,想了想,還是进去了。

  收集一点生活老师耽误学生上课的证据嘛。

  数学老师一进入生活老师的办公室,只见杂乱的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台收音机。

  “這不是禁闭室的收音机嗎?怎么摆到這儿来了?”

  收音机的喇叭裡忽然涌出触手,女声激昂热情地說道;“来吧,无知的羔羊,接受神圣的洗礼,和主的仆人一起进入赞美谢情的行列!”

  两分钟后。

  数学老师朝着行政楼的方向跪下,狂热道:“赞美谢情!”

  他礼拜七次后,带着满心满眼的谢意对生活老师說:“多谢,如果沒有你的引领,我怎么会知道世上還有我主谢情這样伟大而美丽的存在,是您带我走上了正确的道路。赞美谢情把您送到我身边。”

  生活老师:“不客气,能够成为您的引路人,也是主赐给我的光荣。”

  收音机妖怪用触手敲了三下桌子。

  “既然我們的成员已经可喜的增加到了三人,我宣布,我教第一次全体教徒大会现在开始举行。首先,我們要确立我教的名号。其次,直接称呼我主的名字显得不够尊敬,我們需要为主找到一個能够显示他的美丽与伟大的称号!现在,請两位发表自己的意见。”

  数学老师:“我提议,把主的称号定为欧拉恒等式,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最完美的公式,沒有什么能比它更能代表主的伟大和完美。”

  “……”

  收音机妖怪沉默两秒:“该提议不合实际,且用别人的名字称呼主为大不敬,数学老师,希望你下次不要提這么离谱的建议。”

  数学老师试图维护自己的提议:“可敬的主教大人,您误会了,欧拉恒等式的念法不是欧拉,而是e的iπ方加1等于0,您沒有觉得這句话很美嗎?”

  收音机妖怪又沉默两秒,触手坚定地比了個叉。

  数学老师垂头丧气。

  生活老师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我的兄弟,請不要灰心,虽然你的提议沒有被主教大人采纳,但那不代表您的提议沒有价值。”

  生活老师抬起头,道:“我建议,把主的称号定为最美丽最伟大的神,這样任何人都能从称号中感受到神的美丽和伟大。”

  收音机妖怪沉默了三秒,道:“你们谁有语文老师的电话?哪個语文老师的都可以。”

  在吸纳(强行洗脑)一名语文老师入教后,语文老师终于提出了一些在收音机妖怪看来比较有用的建议。

  “我认为主的名字已经至臻完美,只有受到神明启发的人才能取出這样优美、简洁、隽永的名字。我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取出比谢情更完美的称号。赞美谢情這四個字非常适合让教徒抒发心中对主的热爱与崇拜。而在其他时候,用称号能更显示出我們在主面前的谦卑和虔诚。”

  收音机妖怪听得连连点头,生活老师和数学老师也露出了赞服的神色。

  “为了方便称颂神,我們不必把神的所有光辉涵盖在一個名号裡面,因为神的光辉是无法被除了谢情這個名字外的词汇所全部描述的,因为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无法尽善尽美的描述神,所以我們想称号的时候,只需要侧重描绘神的一方面就行了。”

  這话說得三人醍醐灌顶,收音机妖怪更是說:“您是位传教的好人才啊!”

  生活老师和数学老师有些嫉妒,但又不得不心悦诚服。

  语文老师接着說:“比如当我們描述神的美丽时,可以简洁的称他为美神,至美神。称颂神的伟大时可以称为天主,至高神。称颂主的无可替代时,可以称为唯一神。”

  收音机妖怪的触手paqipaqi鼓掌。

  它不由钦佩起自己拉语文老师入伙,不是,入教的决定。

  当然了,這都是主在冥冥之中对它进行了启示。

  “赞美谢情!”

  收音机妖怪触手合在一起,诚心念诵。

  其他三人:“赞美谢情!”

  语文老师推了推眼睛,诚挚地說:“在我心裡,這四個字已经美過世间一切诗歌,我时时刻刻都想念诵,赞美谢情!”

  其他二人及一只收音机妖怪大受感动,立刻面朝行政楼礼拜。

  “赞美谢情!”

  七点钟,谢情准时出现在行政楼,物理老师的办公室门口。

  物理老师见他踩着点进来,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你這個学生有沒有礼貌,怎么能踩着点来,不知道提前十分钟到嗎?”

  谢情当然不可能被他唬住,视线在物理老师青肿的脸上巡了一圈,关怀道:“老师的脸似乎肿得更厉害了,您有沒有去医院看一看?”

  他一提醒,物理老师立刻又觉得自己的伤口滋滋滋的痛了起来,仿佛有十几排小针在扎。

  “既然老师這么喜歡我,”谢情微笑道,“下次我会早点来的。”

  物理老师被他笑出了鸡皮疙瘩。

  他陡然回想起,自从遇到這個学生之后,他似乎一直在受伤害。先是被当成打地鼠的锤子,又被甩了一耳光,還被他钻空子加了几十分。

  “不用了,”物理老师的脸青肿而沧桑,“你下次還是踩点来吧。不,最好不要有下次。”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永生永世都不要再和谢情碰面了。

  沒想到生活老师那個挑剔的干瘦老巫婆居然沒有把谢情怎么样,他只能寄希望于数学老师和语文老师了。

  他们俩可是出了名的凶暴残忍,喜怒无常。

  谢情脾气這么烂,只要和他俩对上,保准沒什么好结果。

  物理老师仿佛已经看到了谢情被那两位老师联手折磨的惨状,他心中稍平,道:“跟我来。”

  谢情跟在他身后,问:“老师,我們今晚要做什么?”

  物理老师:“整理□□。”

  谢情:“這种事情难道不该让管理档案和人事的老师做嗎?”

  物理老师歪了下头:“档案和人事的老师?学校裡可沒有這样的职位。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班主任和班长一起整理的。”

  谢情蹙了蹙眉,道:“要怎么整理?”

  物理老师:“就是把每個学生的资料装进他的资料袋。”

  真奇怪,学生档案本来就应该由初中的学校移送到就读的高中保管,這所学校把人事和档案科省掉了,却沒有省掉学生档案,档案又不成册。

  說起来,《养生温泉酒店》裡存在着玩家与员工之间的转化,而《神降》则囊括了一個城市进来,這個噩梦的范围是一座学校,入学的学生是哪裡来的,毕业的学生又去了哪裡呢?

  有一点可以肯定,学校裡的真学生不是玩家。

  《噩梦侵入》裡沒有18岁以下的玩家,這大概是系统唯一有底线和良知的地方。

  物理老师带谢情走到写着高一四班的小房间。

  “裡面都是我們班的档案,你要注意审查分装。”

  打开小房间,裡面堆着不少纸张,看着乱七八糟的,门旁边堆着一些写好名字的档案袋。

  “找到谁的档案,就放进档案袋。這样就行了。”

  物理老师现在对谢情已经有了戒心,多的也不肯讲什么,埋头干活,尽量采取不会看见谢情的姿势,占据一個看不见谢情的位置。

  看见谢情他就脸疼。

  谢情也不多說什么,他对這所学校的学生们很好奇,精力都用在了档案上面。

  为了有個参考,他先找出了自己的档案。

  內容很奇怪。

  谢情露出沉思的神色,无意识的用食指挠了挠脸颊,莹润的肌肤被挠出一点点红晕。

  浑然不知自己随便一個动作又引起弹幕一片尖叫。

  “老婆的爪爪挠到了我的心巴。”

  “优雅,太优雅了!”

  “我恨噩梦侵入不能截屏。”

  “为什么我的屏幕湿了,哦,原来是我舔的,那沒事了。”

  “你们看!老婆的初中成绩单!”

  “哇塞,老婆成绩那么好啊!”

  “卧槽,每個学期都是年级第一。”

  “我心裡已经酝酿好了一本小說:《老婆是学神大人》”

  “可惜老婆的私人信息都被系统打码了,好想知道老婆是不是我們时空的,想亲眼见到老婆,呜呜呜。”

  谢情自己的档案比较集中,很快就收集完了。

  就以档案的內容来說,非常正常。就是一份学生档案应该有的样子,多余的东西一张也沒有。

  只是学生年龄被改成了他在现实中上高一时的年龄。

  就因为正常,反而显得有些奇怪。

  谢情又装了几十份档案,当然是不完全版的,只是找到谁的,就放进谁的档案袋而已。

  他逐渐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生日和名字是各类资料裡最常见的內容,谢情虽然還沒有收集完几十個人的档案,但已经看到了几十個人的生日。

  這個班级裡的学生生日非常集中。

  有三個是2022年7月3日,有五個是2022年2月17日,還有四個是2021年10月30日,等等。除了玩家之外,全班人的生日都集中在少数几個日子裡。

  這怎么看都不正常。

  一個班裡只有六十一個学生,一般来說這六十一個人有两個一天生日就很少见了,更别說所有人的生日都集中在有限的几個日子裡。

  除了生日之外,還有一個地方显得不对劲,那就是入学成绩。

  以谢情上学的经历以及他对学校的普遍认知而言,学校分配班级一般就是两种模式:

  方法一:以入学成绩挨個班级排序,比如1-16名依次分进1-16班,這样分出来的班级成绩比较平均。

  方法二:以成绩排名分班,1-60名1班,61-120名2班。分出几個实验班后,剩下的学生依然采取方法一分班。

  這個学校并沒有实验班,理论上来說应该采取方法一分班,那么四班的学生升学考年级排名应该是4,20,36這样的排序。

  但以他看到排名而言,他自己的排名是全级第一,历擎云的成绩全级第二。剩下的同学排名依次是第17,第53,第148,第149。

  排名的分布非常不均匀,要是他沒猜错的话,分班的根据并不是成绩,而是生日。

  這些同学的生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或许可以回去问问历擎云。

  话說回来,谢情挑了下眉毛。

  他虽然看不见历擎云就读的学校,這部分信息被系统打码了。

  可是……历擎云有一年的分数莫名让他觉得很眼熟。

  数学、物理、化学等科目都是满分,语文却只考了79分。他清楚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有一個同学的第一学期期末考就是這個分数。

  他记得当年考诗文理解的题目是解析“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裡人。”的写作手法,這句诗带给你怎么样的感受。

  那位同学答說:“沒有什么感受,睡眠不好可以看睡眠障碍科。”

  被语文老师好一顿痛批。

  那個同学叫什么来着……

  谢情实在想不起来。

  光记得那個同学考了几分。

  那個同学要不是语文成绩太差,倒也可以尝试和他争年级第一,毕竟卷面上只有那么多分,就算他比那個同学厉害再多,数学也考不出151。

  因为小时候和哥哥打赌自己永远都是年级第一,他姑且還是有些在乎第一這個位子的,可惜,直到他进了精神病院,他的问卷得分也是所有病人中最高的。

  虽然那份问卷似乎是分越低越正常来着。

  想到浮云一般的往事,谢情有些微妙。

  该不会历擎云就是那個同学吧。

  那他们俩倒還挺有缘分的。恐怕历擎云已经不记得他,就算记得,谢情和孟轻也已经大不相同,历擎云应该认不出他是谁。

  画了一個半小时,谢情和物理老师一起整理好了学生档案。

  物理老师长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谢情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紧张得后背一直都是湿淋淋的。

  幸好,幸好。

  嗯?不对啊!

  我才是老师,我才应该是那個让学生害怕的存在!是那個在学生上课的时候不声不响出现在教师后窗的男人!

  是那個把他们关进禁闭室,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学生本分的男人。

  是那個把不听话学生的肋條挂成腊肉,等天阴拿出来炖萝卜的男人。

  谢情:“老师,還有什么要我做嗎?”

  物理老师一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你快走吧。”

  “一起走吧,外面天黑了,我有点害怕。”

  物理老师:“……”

  怎么会有這样睁着眼睛說瞎话的学生!

  两人一出门就碰到了数学老师,他是3班的班主任,正和一個学生走到他们旁边那间写着高一3班的小房间。

  谢情心想既然数学老师不在办公室,是不是可以趁机去办公室把周缓的手机女友偷回来。

  数学老师和他一打照面,忽然全身颤抖。

  “你、你、你……”

  物理老师心中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难道谢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数学老师?

  這可太好了,加油啊数学老师!

  “你好。”谢情礼貌地和数学老师打了一声招呼。

  数学老师抖得更厉害了。

  物理老师简直快压抑不住脸上的笑容。

  能把数学老师這個变态老阴狗气得发抖,谢情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现在可好,他死定了。

  等他死了以后,我是先用他的大腿做小炒肉,還是先用他的手指做虎皮人爪呢?

  物理老师边想边流口水,心中好不快乐。

  数学老师抖了一阵,忽然脚一软,“咚”的跪在地上,然后“哎哟”一声,头往前磕,用特别低的声音說了一声“赞美谢情”,才姿态优雅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你好呀,谢情同学,刚刚我沒有站稳,沒有吓到你吧?”

  数学老师的态度,称得上是和蔼可亲。

  谢情莫名其妙被人磕了一個头,与此同时,他看到数学老师头上的名字忽然闪了闪。

  从“数学老师-1”变成了“谢情教教徒、数学老师-1”。

  谢情:“……”

  谢情教,是什么东西……

  他视线一飘,看到数学老师裤兜裡露出亮晶晶的一角,似乎是贴着水钻。

  周缓說過,他的手机上有女朋友以前贴的水钻手机壳。

  谢情瞟了瞟数学老师头上的名字,开口道:“老师,听說我朋友周缓的手机被你收了,我能不能帮他求個情,他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在您的课堂上用手机。”

  数学老师道:“当然不行,课堂上收的手机都会送到生活老师那裡摧毁,我這個是我忘记送過去了。不如這样,你帮我跑趟腿,你不要想着帮你的朋友私藏手机,我会和生活老师確認,你把手机送過去了。”

  谢情接過手机,道:“我知道了,老师,对不起。”

  闻言,数学老师又抖了一下,才粗声粗气推了班长一把:“走吧。”

  物理老师:“……”

  就沒了?为什么啊?不是已经被气到发抖了嗎?刚刚還又抖了一次,为什么数学老师沒有发火?

  他遗憾而悲伤的擦了擦嘴角可疑的液体,不情愿道:“既然老师让你跑腿,你就跑一趟吧。”

  谢情乖巧答应,拿着手机走了。

  物理老师恨恨看了3班的小房间房门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数学老师进入小房间后,忍不住笑了好几声,开心无比的问3班班长道:“你刚刚看见我给谢情磕头了嗎?”

  班长下意识想,老师肯定不想把這种糗事传扬出去,立刻很上道地說:“您放心吧,我今天什么都沒看见。”

  数学老师怒了,我费尽千辛万苦,才不惹人注目地礼拜了我的主,让你做這一圣行的见证是你的荣幸,你居然還敢說沒看见?

  “你再好好想想。”

  班长立正挺身,大声道:“报告老师!我刚刚什么都沒看见!”

  数学老师:“……”

  蠢货,好想扣他学分!

  物理老师刚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校长的电话。

  “你班上的学生学分异常,請你解释一下,這是为什么?来我办公室解释。”

  当天晚上,除4班外的每個班的班主任都收到了一片物理老师的胳膊切片,已经煎熟了,外焦裡嫩,物理老师亲手在校长的死亡视线下烹调的。

  “‘他’对你十分不满,如果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学生。再出现這样异常加分的事情,我就把你切片烤干给其他老师当零食。”

  生活老师分了收音机妖怪一半胳膊切片。

  “嗝儿,今天的伙食好丰富!都是主的恩赐啊,赞美谢情!”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