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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养生温泉酒店二(4)

作者:裴笛
第97章养生温泉酒店二(4)

  宴无咎就站在他的身后,姿态亲昵。

  仗着除谢情外无人能看得见他,充满占有欲地环抱住谢情的腰,手指直接透過衣物,在谢情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谢情被他摸得有些气息不稳,又不能当着别人面露出端倪,情臣非常关注他,询问的目光立刻跟了過来,甚至凭借着惊人的直觉,抑或說是某种共同的感官,莫名其妙地定位在谢情的腰上。

  “這個平平无奇的普通小孩儿是谁?他看起来很在意你。”

  宴无咎的声音低醇如蜜酒,在谢情耳边响起,下一秒,谢情冰凉的耳垂上传来一点温热滑腻的感觉。

  被舔了。

  谢情碰触不到宴无咎,宴无咎却可以肆无忌惮的碰他,谢情心裡不顺意,轻轻捏了一下情臣的耳垂。

  碰的是同一边耳垂。

  情臣被他一捏,眼睛就亮了起来,像只快活大狗。

  身后作怪的手停了下来。

  “哼。”

  短短一声,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谢情翘起唇角。

  情臣好奇地探寻,狐疑地左右打量。

  他凑到谢情耳边低声道:“我怎么觉得這裡有一個看不见的人。”

  方才谢情问谢茜微是否了解黑暗之神,就在他被宴无咎骚扰的這几秒空档,谢茜微斟酌着开口了。

  “要說了解,可以說了解,也可以說不了解。”

  孟星眠很诧异,挑了下那個时代流行的细细弯弯的黑眉,问:“這是什么意思?”

  谢茜微看着苏爱玲和钟家兄妹两人,道:“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虽然我通读過黑暗之神的资料,按照对资料和传說的掌握来看,可以說得上很了解,但這個神明本身就非常的神秘,在他的崇拜体系中,有一個很重要的点,就是信徒对于神明本身的无知,无法了解神的力量,无法了解神的意图。”

  苏爱玲点了点头。

  “据說這裡对黑暗之神最初的信仰来自于一個从天而降的神像,酒店裡或者其他的本地居民中的神龛和神像都是从那個神像复制、演化来的。有关黑暗之神的信仰的资料,大多還是本地延伸出的传說和民俗文化,關於神明本身的非常稀少,可以說信徒对神明保持着无知状态。就比如神龛上這些符号,虽然都依样画葫芦的从初始神像上复制過来了,但我們并不知道這些符号的意思。

  “在黑暗之神的信仰体系中,普遍认为我們人类即无知又渺小,但无知并不是我們的不幸,而是我們的幸运,因为宇宙的真相不是我們這么渺小的存在可以承受的,即便神明愿意和我們沟通,我們也会在真理面前崩溃或者疯癫。”

  “我可以告诉你。”

  宴无咎对谢情說,声音很冷很平静,却有隐隐透射出一种雀跃的热切来。

  “只要你求我。”

  谢情眯了下眼睛。

  赵立峰扫了几眼神龛,皱眉道:“搞不懂的事情就先放下,我們先分头行动。”

  众人都沒有异议,孟星眠走到钟家两兄妹面前,恳切道:“待会儿需要你们和我們合作,一起安抚群众的情绪。麻烦你们先清点出可用的物资,做好食物的调配安排。”

  钟爱佳有点不安,她察觉到孟星眠的嘱托中隐含的危险,忍不住问:“就算电话线被切断,我們的车轮胎被扎破,但接游客的车還是会按时来,我們等到那個时候就能离开了对嗎?”

  這就不好說了。

  孟星眠心裡這么想,嘴上却沒有說出来,她道:“你要考虑到现在下雪了,大巴车未必能及时赶到,在這样的封闭环境下人的压力会变得很大,可能会出现恐慌情绪,引起争抢食物之类的情况,所以我們才要事先做好调配,不要等到事情发生了再去补救,你說对嗎?”

  钟爱国有些犹豫,苏爱玲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凝重道:“這位警察同志說的不无道理,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做過一次游客因为山洪被困在景区的报道?明明景区的接待处食物充足,但就是因为恐慌情绪蔓延,反而造成了冲突,還有为了争抢食物、被子造成好多人受伤,我們是该提前预防,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清点物资。”

  孟星眠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对于他们三個而言,目前最难的并不是通关,而是如何在通关前尽量保下所有人的命。

  钟爱佳咬了下嘴唇,建议道:“要不然這样,为了安全起见,我們酒店裡所有人都在大客厅裡打地铺,分成几组轮流守夜,這样能避免落单被杀人犯盯上。”

  赵立峰本来也要做這样的安排,听到钟爱佳主动提出来,不由得露出赞赏的神色。

  “姑娘你考虑得很对,這样,你拟一個酒店所有人员的名单给我,到时候我根据名单和我們听取不在场证明的结果来分组。”

  钟爱佳:“好。”

  众人兵分三路,各自做事去了。

  孟星眠、谢茜微和谢情回了凶杀现场,孟星眠再次確認的问:“你真的确定你可以?”

  谢茜微笑着点点头:“当然了,尸体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我還画過黑暗之神的绘本呢,连神我都不怕得罪,還怕两具尸体嗎?”

  谢情想到在《养生温泉酒店》裡看到的把宴无咎和纱布尼古拉斯杂糅的绘本,裡面甚至有真实的召唤法阵,一時間看着自己年幼的母亲,心境复杂。

  孟星眠觉得這两件事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谢茜微過于轻松的态度引起了她的怀疑,于是她沒有再說什么。

  嫌疑人当然還是放在身边最妥当。

  回到现场,谢情看着地上的符号,缓声指着地上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以及两個死者身体周围這一圈符号都和神龛中的相反。”

  孟星眠苦笑:“我們连原本的意思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這裡的意思了。”

  宴无咎的手指又跟了過来,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谢情的腰。

  谢情瞥了他一眼,宴无咎的表情冷淡得很,浓黑的眼睛一片平静,和身体的行为分了家。

  在两個女生认真看凶案现场的时候,谢情忽然转過身,在宴无咎的唇上挨了挨,极短的触碰,短到宴无咎几乎要以为這是幻觉,他愣了一会儿,唇边忍不住露出微笑。

  谢情朝地上瞥了一眼,示意他解释,宴无咎眸色深沉,還想再占点便宜,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就径直吻了下来。

  他的身体像是被熔岩淬炼過,充满力量感,抱紧谢情的一瞬间,宴无咎几乎呻|吟出声,那是一种心底最深的渴望终于被满足的感觉。

  谢情沒有拒绝他的吻,眼睛裡含着俏皮的笑意,像是在笑他沉不住气。

  宴无咎的亲吻来势汹汹,一副沒完沒了的架势,谢情瞪了他一眼,在间隙中道:“我去楼下上個厕所。”

  两個女生沒有說什么,虽然這裡就有卫生间,但在案发现场上卫生间是一种不合适的行为。

  谢茜微回過头,把自己的房卡掏出来,“我的房间就在六楼,你去我房间吧,方便些。”

  谢情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亲妈的体贴,他刚刚进门,就被宴无咎按在了衣柜上。

  宴无咎显露出实体,两個人的嘴唇紧密贴合,宴无咎闻到谢情身上带着涩意的馨香,欲|望如火山喷|涌而出。

  谢情合作得不可思议,任意由他进|犯,過于乖顺的态度反而惹来了宴无咎的疑心。

  “你在想什么?”

  谢情懒洋洋的靠在他怀裡:“在想你呀。”

  宴无咎不相信,但心裡還是有些高兴,他的手在谢情身上流连,轻轻抚摸着谢情浮凸的脊椎。

  宴无咎忽然生气,不满地加重了手指上的力度:“你怎么還是那么瘦。”

  谢情:“可能是因为你沒有好好照顾我。”

  一句话堵得宴无咎闭嘴。

  谢情瞟着他,语气裡含着戏谑:“你還能存在多久?這只是一個投影吧。”

  宴无咎不甘心的点头。

  “這個噩梦太脆弱了,我過不来。”

  宴无咎能够追踪谢情所在的地方,但他去不了那些世界,沒有人能给他开门,谢情做到過一次,但那也是用了他自己的神血。

  有时候他觉得后悔,早知道在谢情第一次割他喉咙的时候,就应该配合的给谢情装上几十管血液去。

  這個初生的噩梦裡有属于他的一丝信仰尚存,又有谢情的召唤,他才能投過来一個最浅最弱的虚影。

  “你的投影应该存在不了太长時間吧,我們先說正事。”谢情的胸膛贴着宴无咎的胸膛,說话时,宴无咎能毫无保留的感觉到气息带来的震颤。

  谢情身上的好闻气味丝丝缕缕缠绕在宴无咎身上,从皮肤蔓延进去,让他觉得燥热。

  “你還能這么镇定的和我說无关紧要的事。”宴无咎有些不满,忽然又怀疑起谢情到底喜不喜歡他,“让我尝一尝,

  你是怎么想我的。”

  两人的,如晚云,如朝霞,谢情低声反问:“你說呢?”

  宴无咎陡然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去招惹,他的投影存在不了太久,也不够時間做什么,而且他分得清轻重,再怎么调戏谢情,也要把說正事的時間空出来才行。

  他有些懊恼,又舍不得离开谢情半分。

  倒是谢情,轻轻喘|息着,咬了下嘴唇,想用疼痛压下他汹涌的欲|望。

  宴无咎看见他殷红的嘴唇,立刻转开了脸,连看也不敢多看,迅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悻悻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快问吧。”

  谢情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平复着呼吸,问道:“那個房间裡画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宴无咎:“献祭法阵,把他们的生命完全献祭给某位神明。”

  谢情:“哪位?”

  宴无咎:“梦魇,這是我给他取的名字。就是我們上次见面时意图清除我的系统。不過這個噩梦裡的系统不是他,他应该是依附于噩梦的规则所产生的独立意志。”

  谢情沒想到他和宴无咎還有這样的默契。

  谢情心中的疑问很多,但也来不及一样一样细细问,他先问了紧要的。

  “按理来說這個噩梦的時間应该早于我們上次见面,這個時間线裡的你应该還不认识我,为什么你会记得我?”

  宴无咎:“对于人类来說,時間是从前往后的线,对于神而言,時間是立体的,我們可以往每一個方向游动。”

  谢情:“那你還有過去和未来嗎?”

  宴无咎:“当然有,只是以一种现在的你還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

  谢情早就想到了這一点,问宴无咎不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

  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信徒使用的神力究竟来自于什么地方?”

  宴无咎:“当然来自于神明自己。”

  谢情怔了怔,他忽然意识到一個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掉的事情。

  既然神力存在,那么证明神存在,且存在的神明可以支撑信徒对神力的使用。

  情臣跟着赵立峰他们来到一楼,餐厅裡人心惶惶。

  赵立峰站在前面,沉声道:“請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說几句。”

  一個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来了劲:“你谁啊,我們凭什么要听你說话?”

  秦政往前站了一步,他個子非常高,足有一米八三,虽然比不上谢情他们,但在那個时代已经是少见的大高個了。他生得不算特别英俊,但也是好看的,不笑的时候脸天然的就冷得掉冰碴。

  他俯视着小黄毛:“就凭我們是警察,就凭现在這裡死了两個人。”

  秦政撩了撩自己的上衣,露出别在腰间的枪。

  這实际上是噩梦裡的道具,枪裡面打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营养膏,在生存型副本裡非常有用。

  但這裡大多数人都沒有见過枪,唬人已经够了。

  看到枪,游客们终于消停了,安静下来看着赵立峰。

  赵立峰缓缓扫视人群,他生得十分魁梧,而且自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人群在他的扫视下,不约而同有了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一時間更静了。

  赵立峰這才开口:“打架应该也知道了,六楼发生了恶□□件,两名游客被杀了。他们被杀的现场非常惨烈,根据我們的判断,杀人者是一名极为凶残的连环杀手,他曾经犯下多起血案,被称作梦魇杀手。”

  导游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她看了看自己的客户们,抖着声道:“那、您的意思是,這個梦魇杀手,他就在這個酒店裡?”

  赵立峰点了点头,他神情凝重地說:“现在有几個非常糟糕的消息。第一、电话线被人切断了,第二、酒店的车的轮胎被人恶意弄坏了,第三、外面在下雪,我們沒有办法選擇步行下山。”

  导游深深吸了一口冷气,身形微晃,她身旁一個游客立刻把她扶住了。

  她摸着肚子的手轻轻颤抖,停下了抚摸小腹的动作。

  “您的意思是,我們被困在山上了?”

  赵立峰叹了口气:“是的。”

  导游:“山上還有一個杀人犯?”

  赵立峰:“很不幸,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导游再次开口之前,秦政果断地打断了她。

  “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我們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們行动,這也是为了不让凶案再次发生。”

  秦政简要說明了今晚要在大厅集体住宿以及他们要分别听取证词的事情。

  游客们再次躁动起来。

  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神经质的撕着自己手上起的皮,說话尖声尖气。

  “你们怀疑那個凶手就在我們中间?”

  游客们顿时更加不满,餐厅裡越发显得嘈杂起来。

  “人怎么会是我們杀的呢?我們可是已经一起玩了七八天了都沒有什么事情,来到這裡才出事,难道杀人犯不是酒店裡的?”

  “黄导游!你们旅行社安排的是什么行程啊,怎么会出现杀人這种事情,等我回去一定要找你们经理好好說道說道。”

  “对,我要求你们旅行社负责,退钱!”

  “不是我說啊警察同志,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嗎?這裡這么危险人怎么能住得下去呀!”

  “人都已经死了,你们现在来问话還有什么用?亏你们還是警察,你们就沒有提前发现杀人犯嗎?国家白养你们了。现在你们凭什么审问我們?大家說是不是啊?”

  赵立峰朝說话的人看了一眼,又是那個小黄毛。小黄毛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一脸心虚模样。

  情臣听得心烦,一掌拍在椅子上,只听“砰”的一声,椅子炸开了,碎片四溅,游客们纷纷尖叫后退。

  情臣英俊高大,光看脸的话是人畜无害的阳光大男孩模样,他刚刚一直沒說话,别人也沒有怎么注意他,现在大家被他吓了一跳,都惊恐地盯着他。

  “凶手還沒找出来,大家谁都不安全,想活命的,就和我們合作。”

  情臣虽然不在乎這些人,但他很听谢情的话,谢情交代他要和赵立峰他们一起听取不在场证明,這件事他不仅要做到,還要做好才行。

  情臣的暴力一掌比秦政腰裡的枪更管用,游客们脸带惊恐,在情臣的安排下排好

  队,酒店也准备好了用于问话的房间。

  赵立峰:“請叫到名字的人去房间裡接受询问,其他人正常吃早餐,請大家注意一下,从现在开始,做什么都不要落单,不管你想上厕所干别的什么,都至少保持三個人以上的规模,不要给凶手杀死你们的机会,明白嗎?”

  情臣摩挲着椅子,眼神凉凉扫出去。

  游客们打了個冷噤,乖乖答道:“明白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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