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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章 大婚 (正文完)

作者:鬼鬼梦游
正文顺隆书院 类别:歷史军事作者:鬼鬼梦游本章: 婚礼虽是众所瞩目,可真正被人看去了的是新郎,做为新娘的庄书晴一直坐在花轿裡,沒露真颜。 直至由东宫门进了内皇城,在天梯下停了花轿,庄书晴由白瞻亲自搀着步出花轿,她那一身与众不同的嫁衣才现于人前。 现在虽然沒有那么多人围观,可众大臣在,五品以上的夫人在,還有宫中禁卫整齐排列两侧,也算是众目睽睽了。 透過隐隐绰绰的红盖头看到止顾伸出手,庄书晴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入他掌心,手被握得很紧,心很安稳。 往上走了几步,嫁衣更显特别,后摆在身后拖得长长的,男人尚好,有那些老古板甚至觉得這不成体统,却又什么都不敢說。 而那些妇人,不說年少的,便是年老的,目光也无法从那嫁衣上移开目光。 哪個女子不曾幻想自己拥有一场盛世婚礼,不想有一個顶天立地的夫君,一身独一无二的嫁衣,以及太阳都不能与之争艳的自己。 可她们拥有的,是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一身和所有大家闺秀相同的沉重的凤冠霞帔,以及涂了厚厚粉底,只看得见红和白的自己。 原以为是她们要求過高,可现在她们才发现,是因为她们沒有那個命。 她们沒能拥有的东西,有個人得到了。 眼睛裡只看得到她的男人,红盖头下的脸妆容如何不敢确定,這一身嫁衣却绝对当得起独一无二四個字。 可她们也只是羡慕。却并不嫉妒。 她们担不起国事,不敢手持手术刀治病救人,她们也沒有稳定国家的气势,更沒有說丢开就丢开,說交出权力就交出权力的魄力。 就为了后宅那点掌家的权力,妯娌之间也要斗得你死我活,更何况是這般能给家族,给自己带来泼天富贵的滔天权势。 可庄书晴就做到了,从一個手握重权的监国者到不声不响的大夫,她转换得游刃有余。 据說。她還能教太子治国之道。而她们,连让自己的儿子少惹是生非都做不到。 所以,庄书晴能拥有,她也有资格拥有這一切。 也所以。她们說不出任何酸言酸语。 她们能做的。就是送上自己最真诚的祝福。希望她幸福,希望那個现在满眼深情的男人能一直這么深情下去,让她一直能笑得开怀。 天梯是三個九十九梯相加。前两個九十九梯后是一处平台,然后再往上。 走完第一個九十九,庄书晴吁出一口长气,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幸亏我英明,沒有穿重得要死的凤冠霞帔,真不知道那些皇子妃是如何熬過去的。” 白瞻转過头来看她一眼,仿佛看到红盖头下的她一脸狡黠的得意模样。 她虽也知道周朝礼节,可她对皇室的规矩却懂得的并不多,他也刻意不让人告诉她那些,就让她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受规矩束缚。 所以她也不知道,经過天梯到达天台,在那上面由皇上颁布诰命是立后时才有的待遇。 而现在,为了书晴,他强行将這规矩改成由父亲在天台为他们主婚。 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最好的待遇,最好的一切一切,他都想给有风,只给她,哪怕她自己并不看重。 他就是要让天下人知晓,有风就是他心尖上的人,他愿意给有风一切,他也有能力给她一切。 走過第二個九十九梯。 两人的脚步都缓了缓。 一人是脚酸,一人是知道她脚酸。 “累了嗎?” 庄书晴摇头,“還好,在知道要走這一趟时我就有在家裡多走走,让自己有力气些,這么重要的日子,我可不能丢脸。” 天台上,四周的布置都是明黄色,皇上一身龙袍,太子一身盘龙正装,两人都低头看向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的人。 周知肖的眼裡有惊艳,有黯然,更多的,则是释然,這样的女子若是困于深宫,于她来說才是不幸吧,相比起来,白瞻才是那個最适合她的人。 他护得住她,也能纵容她展翅。 书寒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要出息,要成为姐姐的倚仗,而他,也想。 相比起书寒来,他站得更高,不用想着当多大的官,只需要让周国变得强大,坚不可催,不用庄姐姐再不得不参与进這些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歡的事情裡来。 对,他也要让自己从身到心都变得强大起来,若是有朝一日白瞻负了庄姐姐,他定要让白瞻后悔。 皇上還是看着拾阶而上的两人,突然道:“肖儿,钦天监已经算好日子了,十一月十二是今年除去今天外最好的日子。” 周知肖抿嘴,他的心思,怕是父皇也看出来了。 祝家姑娘他已经暗中见過几回,确实如庄姐姐說的那般出色,他若是将心思放到她身上,应该……也会得到相等,甚至更多的回报吧。 這是庄姐姐看好的人,要是他们能感情和睦,庄姐姐肯定也会高兴的。 這样,就够了。 “但凭父皇做主。” 皇帝這才将视线落到他身上,本就和煦的语气越加温和,“书晴在那么多人裡挑出来的,错不了,她为你费尽了心思,這样的日子,你连祝福都要比别人更加真诚才是。” “是,父皇。”看着离天台只差最后几十梯的人,周知肖声音低得像是說给自己听,“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她幸福,要是祝福她可以让她更幸福,我愿意将我的份全给她。” 皇上撇开视线,不再多言。 感情這回事。多一点少一点都会出問題,书晴和瞻儿這样刚刚好的太少,他也容不得有人想从中破坏。 书晴那孩子,比谁都有资格過得好。 三月的天,常有寒风。 可今日不止太阳好,连风也沒有一丝,在這高高的平台上,披一件披风就觉不出冷来。 皇帝忍不住想,连天公都做美,這样一对儿。以后不幸福简直都沒天理。 终于踏上最后一梯。庄书晴气息已经有些喘了。 白瞻一直握着她的手沒有松开,待她缓過来了就牵着她上前,在两個圃团上跪了下去,沒有一丝迟疑。 這是個天地都不跪的人。更不曾跪過身为皇帝的父亲。可這一跪。他却跪得心甘情愿。 温德会意,立刻点燃六支香给白公子。 白瞻分了三支放到庄书晴手裡。 礼部尚书彭守言差点咬着了自己舌头。 礼部费了那么多功夫,那么多人一起弄出来的一個简短的行文都用不上了! 人都跪下去了。不是只能拜天地了嗎? 皇帝却心情大好,高声笑道:“直接行礼吧。” “是。”彭守言清了清嗓子,用浑厚的,天梯下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喊礼,“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温德将香接過插入香炉。 “起。” 白瞻根本不假手于他人,自己起身时便搀着庄书晴也站了起来。 彭守言看了眼皇上,皇上微微点头,他便稍微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礼起,一拜天地。” 刚站好的两人又跪了下去。 “起,二拜高堂。” 皇帝心满意足的受了儿子這一拜,对這個媳妇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起,夫妻对拜。” 三拜裡,只有這一拜白瞻拜得最诚。 “礼成!”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 天边有人放起了烟花,這個年代的烟花很原始,沒有什么花样,就是升到半空,绽放。 這些,庄书晴看不到,只能听到那声响,可很快,八百余猛兽的吼叫声将這烟花声全给压了下去。 虎啸,狼嚎,狮吼……交错夹杂,连成一片,气势天成。 “這些家伙可真是,怕是有不少孩子受到惊吓了。” 皇帝起身,這個高度想要看清楚天梯下面,以他的眼力劲是不行了,可猛兽的眼睛裡有光,反倒让他很容易找着了目标。 “书晴,你有心了。” “不知皇上這是赞的我哪一桩,我這些时日可老实得很,什么事都沒做。” 看她装糊涂,皇帝也不点破,回头看依旧盖着红盖头的人,“天地也拜了,是不是该改口了?” “……父亲。” “诶。”皇帝应得响亮得不得了,就好像一直就在等着這一声一样,那边话音才落,這边就接住了。 太子在一边笑,“父皇,庄姐姐都改口了,您的红包呢?” “這個当然少不了。”皇帝从贴身的地方真就摸了红包出来,薄薄的,也不知道裡面装的什么。 “不用想了,就是一张银票,现在国库怕是都沒有你富有,我总也得留一份家当给肖儿,前线還在打仗……” “报!前线八百裡加急!” 怎么报到這裡来了?几人对望一眼,心头皆有些莫名。 要是好消息也就罢了,喜上添喜,要是坏消息,這不是触霉头来了嗎? 皇上坐回原位,“人在哪裡?” “送信之人已经昏過去了,信是由微臣从他身上搜来。”禁军统领金和贵看了庄小姐一眼,“微臣看着是喜报,就自作主张送上来了,請皇上過目。” 喜报?温德忙上前去接過,封口未启,信封上确实是画了一朵红梅。 红梅花开,喜意盈门,所以喜报上皆会画上一朵红梅。 皇帝验了下封口,麻利的打开一眼看到底,眼裡笑意越来越盛,最后仰天大笑,“书晴果然旺我大周,前军大胜,已夺回之前失去之地,正气势如虹,欲乘胜追击,哈哈哈,徐将军老当益壮,三儿英勇无畏。老天待朕不薄,给朕一個本事滔天的儿子,一個能干的儿媳妇,以后有你们在后方压阵,肖儿主阵朝堂,老三在外冲杀,周朝何愁不兴!善,大善!便是现在死了,朕也瞑目!” 持续近一年的战争终于出了结果,谁都兴奋。 且因为這事是由庄书晴经的手。她尤其关注。也忘了此时蒙在她头上的是红盖头,该由夫君挑落,她只觉得碍事,一把掀了问。“观战团情况如何?可有人参战?他们状态如何?退缩者几人?兴起战意者几人?可有人提出要回来?” 天台上寂静无声。一個個都看着红衣如血。脸上也泛着红晕的新嫁娘。 庄书晴還沒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看他们都不說话又追问,“這事是我的主意。我一手促成,是好是歹也得让我知道。” 皇帝看向脸上笑意明显的儿子,“瞻儿,现在退亲的话是不是迟了点?” 白瞻轻飘飘的看他一眼,上前拿過信一眼扫過,回答有风的問題,“观战团有三人参战,无人退缩,反倒是一個個都起了战意,欲参战,被徐功茂镇压下来了。” 說完,将信递给她。 庄书晴看信上也沒有写得比止顾說得更详细,顿时高兴得不行,“看吧,观战团的主意不错是不是?要当主战一方的将领,血性是很重要的,起了战意是好事,给徐将军回信,叫他继续稳住,依旧只许他们观战,继续刺激他们的血性。” “……”這样的日子,說這样的事真的合适? 沒有得到回应,抬头看止顾,又只能看出他在笑,庄书晴莫名其妙的又低头准备将信再看一遍,可入眼一身的红,她瞬间想起来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了! 她是新娘子!她刚刚才成了礼!她应该等着止顾掀她的红盖头!而不是由她自己扯了! 庄书晴恨不得這裡有條缝给她钻,捂脸想,她重新盖好,大家能将刚才的事忘了嗎? 头上传来动静,紧接着,红盖头重新盖好了。 白瞻一把抱起她离开天台,一梯一梯往下走,微风袭来,长长的红嫁衣飘起。 “那些事明天再說也不急,今天,你眼裡只要看着我,心裡只要想着我就好。” 庄书晴将脸埋在男人坏裡,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天台上人不多,丢脸丢得也……不算大。 下了天梯,白瞻也不将人送入花轿,而是抱着飞身上马,两人共乘一骑。 向左拉住缰绳引马前行。 陈元却留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白府备有薄酒,請诸位大人移驾。” 谁会不去?陈元一点也不担心,两年前的白府便无须看人脸色,现在的白府,更强于两年前数倍,有何惧? 今夜沒有宵禁。 因为這场备受瞩目的婚事,满城燃起火把,将京都照得亮如白昼。 知道一对新人是去了皇宫,一众人也沒有散了,白公子的大喜之日,怎么着都要回白府不是。 当听到马蹄声,看到马上那一双人,他们就知道自己等得值了。 “祝白公子庄小姐感情永固,白头偕老。” 也不知是谁先喊出声,一声接一声,最后声浪越来越大,就余下一道整齐的声音,“祝白公子庄小姐感情永固,白头偕老。” 兽群像是被刺激了,再一次齐齐吼叫出声,一時間,整個场面热闹得不行。 若非两人所骑的俊马曾是多年前白瞻自己收服而来的马王,再加上有庄书晴暗中安抚,怕是早就脱离控制了。 向左回头看了公子一眼,放慢了脚步。 白瞻再冷心冷情,他和有风的婚事得到這么多人的祝福也不由得柔了神情,向各方点头道谢。 這让大家越加来劲,喊声越加响亮。 庄书晴把头埋在止顾怀裡,感动得不行,也高兴得不行。 這是一场盛事,這是一场全城人都参与了的狂欢。 足够人铭记很多年。 也许以后還有更热闹的场面出现,可所有人都相信,沒有谁能再让他们如此真心实意的送出祝福,且是這么多人一起。 带着满满的祝福,队伍终于进入了白府。 白瞻抱着人跨過火盆。直接将人送入新房,放到铺满了桂圆花生的拔步床上。 屋子裡很安静,像是只有两人在,庄书晴一直蒙着红盖头,视线受阻,不是很舒服。 不等她抱怨,眼前便一片光明。 庄书晴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眼神,毫不吝啬的给出最美的笑容。 “好看嗎?” 白瞻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好看。” 庄书晴不好意思的掀自己的老底。“我只画了嫁衣的样子。由宫中的绣娘做出来的,我拿手术刀行,针线活差了点,你可不能嫌弃我。” “不嫌。你就是什么都不会我也不嫌。”看了眼外面。白瞻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道:“我先出去,一会会有宗室妇過来陪你說话,還有你指名要的祝家女。对她们不用客气,想如何便如何,不要委屈了自己,恩?” “我什么时候吃過亏了。”庄书晴推了他一把,“去吧。” 白瞻刚走,清风就端了一碗甜酒冲蛋過来,南珠手裡拿了两盘糕点,“小姐,您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庄书晴早就饿了,趁着還沒有人来,将几样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丫鬟赶紧收拾干净,庄书晴擦了擦嘴角,一派端庄。 宗室妇人裡,身份最高的是乐王妃,自然也是她走在最前面。 庄书晴很清楚,她需要看重的,也只有這么一個,其他人,她還真不看在眼裡。 乐王妃是個通透人,柔柔和和的說话,其他人更不敢刁难,只是一個劲的捧着說好听话。 庄书晴回了两句,便示意虽然身份不明,却不显局促的祝曼瑶坐過来一些。 乐王妃眼神闪了闪,不再說话。 皇室女眷裡,最有份量的人只会是庄书晴。 這样的场合叫祝曼瑶過来,明显是存了给她撑腰的意思,再结合最近的消息,不出意外的话,這個祝曼瑶将会是太子妃。 祝曼瑶心下并不如面上這般安稳,她只是让自己尽量坦然。 庄小姐是她除爹娘外最敬佩的人,不要說是在她的大喜之日過来相陪,就是危难之时,她也愿意赴汤蹈火。 “听說你学了功夫,学识也不差,以后不妨将规矩也学透些,說不得什么时候就需要了。” 祝曼瑶不蠢,不然也不会被庄书晴选中,這话裡的意思,莫非是…… 庄书晴拍拍她的手,“我很喜歡你的性子,希望到老时,你依然能保持住心性。” “是,不敢让庄小姐失望。”祝曼瑶迟疑着应了,看着笑容温和的庄小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庄书晴也不說得更多,实际上,她今日做的就有些出格了,只是祝家在京都一众世家中并不起眼,她不给她撑腰,以后在那深宫中怕是要受难。 這是她挑的人,她也确实喜歡她的性子,自是希望能护她一些。 但愿太子這方面能肖像止顾几分。 白瞻虽是新郎官,可沒有几個人敢真让他陪酒,稍微敬了一轮便亲自去陪董庄两家送嫁的亲戚,将他们招待好后就回了屋。 這时候,庄书晴已经洗漱好换上一身中衣,披着一件披风坐在桌边翻看着什么。 一对红烛才燃到一小半,映衬得屋裡迷蒙一片,连屋裡那個人,也显得格外柔和。 這天底下,大概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行事果敢的人心有多柔软,私底下的为人行事又有多让人心暖,当然,也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她。 白瞻想着,慢慢走到她身后。 他知道瞒不過书晴,哪怕他再落地无声也瞒不過,他曾问過她是怎么发现的,她說,她闻得到他的气息。 這個答案,任何时候想起来他都高兴。 “一身酒气,水已经备好了,快去洗洗。” 庄书晴合上册子起身,到衣柜前给他拿了中衣出来递给他,“快去,可沒有丫鬟侍候你,以后都不会有,自己来。” 白瞻亲了亲她,听话的去了。 庄书晴看着那张床,心裡并不如表现出来的平静。 走到床边坐下,床头放着一個盒子,不用打开她也知道裡面是什么。 代表贞洁的落红,不知道是要收到哪裡去,总不能要供起来吧?還是由哪個宗妇收起来?东想西想一阵,也沒有想出個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一双大手伸過来将那盒子拿走扔出老远,“我們不需要這個。” 這么快洗好了?庄书晴眨了眨眼,在心裡用力鼓掌,不過,“明天宫裡会有嬷嬷来收,沒有怎么办?”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有资格收走?” 霸气!她喜歡!庄书晴用力点头,“是你的,這东西给别人我也别扭。” 白瞻坐到她身边,将人带进怀裡,“有风,有风,能娶你为妻,我白瞻此生无憾。” “能遇到你,能嫁你为妻,是我庄书晴的福份。”庄书晴蹭了蹭他的胸膛,“止顾,我很庆幸能有机缘来到這個世界,我在那個世界出生,我的根明明应该在那裡,可我只想回到你身边,疯了一样只想回来,安排好一切的时候我甚至想,要是回不来了我就去寻死,說不定死了魂魄能回来這裡,說不定還有一丝可能……” 白瞻也想到了有风昏迷的那十一天,那是他迄今为止唯一尝到害怕滋味的时日。 不敢睡,不敢想,不敢离开半步,连眨眼都吝啬,就怕自己错過了一点点动静。 只要想到那些日子,他心跳就会加速,必须亲眼见到人才能安心。 他是如此害怕失去這個人。 白瞻亲了亲她的额头,眉心,眼角,鼻端,最后落在嘴上。 交融的水声让气氛变得涟漪起来。 “有风,有风……” 庄书晴搂住他的脖子,展开自己的身体,对這個男人完全敞开了身心。 帷幔放下,越加**的声音传出。 烛光摇曳,一室春光。 极致的快乐后,庄书晴想,她肯定是八世善人投胎,所以才能比别人多活一世,才能得到這個男人的全部感情,拥有许多女人梦想拥有的一切,做了许多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何其有幸。 她的一辈子還有很长很长,不管遇到何种变故,她想,她都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止顾,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能比我先走,不能在中途看上别的人,一定不能知道嗎,我会伤心死的。” 白瞻撑起身体看向满脸汗渍,眼神晶亮的有风,“有风,我們携手到老,生同裘,死同穴。” 庄书晴笑弯了眉眼,這個男人,总是在不经间說出最动人的情话,“恩,我們生同裘,死同穴。” 正文完。(未完待续。。) ps:正文就到這裡啦,番外应该会有两個。 不要怪鬼鬼后面更新不给力,实在是被折磨得不行,也不能怨我肉汤都沒得喝,现在严查得太厉害,不敢写(实际上,是鬼鬼不会写) 恩哼,番外的话,更新可能就沒那么固定了,恩,会有你们想看的包子的。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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