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說,不過是我玩腻的男人
她回头,韦雯一身高定名牌走向她。
“我以为看错了呢。真的是你。”韦雯摘下了墨镜,脸色红润,神采飞扬,“你不会是来找明淮的吧。”
江柚一见韦雯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在她還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知道现在就算是跟韦雯闹起来,她也不可能占了上风。
她只想顺利地走完流程,然后回家。
“分手了,别再来他面前刷存在感了吧。”韦雯打量着她,穿着很简单,但丝毫掩饰不了她自身的优越條件。
老实說,韦雯很嫉妒她這样的先天條件。
江柚淡淡地說:“我有事要找他谈。”
“你能有什么事?”韦雯不屑一笑,“你知不知道一個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不要再时不时地诈尸?”
江柚深呼吸,淡漠地凝视着韦雯那高人一等的嘴脸,“我记得韦小姐是明淮的初恋吧。那现在韦小姐是借尸還魂了?”
“你……”韦雯脸色铁青地盯着她,“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韦小姐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当作是吃了個哑巴亏。說句不好听的话,我对明淮早就厌倦了,你搞那么一出只能說明你有多想攀上他這棵大树。正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摆了我一道,我還是以德报怨。那么难伺候的男人,你想要就送给你呗。”江柚不想跟韦雯算账的,但她确实是被那口恶气憋太久了。
韦雯不想让她好過,她也得给韦雯嘴裡塞只苍蝇进去。
韦雯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哼,你這是得不到才生了怨恨吧。”
“你错了。我得到過,所以无所谓。”江柚看到她气成這個样子,心情大好,“你现在拥有的,不過是我玩剩下的。”
“是嗎?”
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低沉冷冽的男声无比阴森。
江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知道在這裡說這些话有多么的不适当,可她還是說了。
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从来都沒有害怕被明淮听到,只是真正听到他出声了之后,心头還是怵得慌。
韦雯看到明淮便走過去,站在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沒想到你们好過一场,她居然這么說你。”韦雯声音都在颤抖,“就算是分手了也能当朋友吧,怎么能這么說你,好像把你当成用過的垃圾一样,丢得毫不犹豫。”
江柚不得不佩服韦雯,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已经有演技了。
她侧過身,心怀忐忑地面向了明淮。
再看他,心脏依旧会控制不住的狂跳,她根本就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情根深种,哪裡是說能拔就能拔得出来的。
明淮看江柚的眼神带着一种恨意,想把她剥了皮的那种恨。
江柚头皮紧,心裡慌得一批。
“进去。”明淮拿开了韦雯的手,声音很冷。
韦雯愣了愣,“那你呢?”
“人家都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你說呢?”明淮桃花眼裡沒有深情,只有深渊。
韦雯也被明淮的样子吓到了,她觉得江柚這一次死定了。
得罪了明淮,她别想有好果子吃。
“你别太生气了。還有,江老师是明州的班主任,你也得顾及一下明州。”韦雯像個识大体的人在提醒明淮,也是在给他上眼药。
明淮冷冰冰的盯着江柚,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堪比寒冬裡结的冰,寒气袭人。
韦雯知道明淮很生气,這会儿也不想凑這個热闹了,她推开门就进去了。
江柚握紧了手上的包包,她咽了咽口水,抿着嘴唇,深呼吸,“我今天来是希望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对我們学校的建设方案,如果您愿意伸出援手,我相信将来从我們学校走出来的学生一定会对您感恩戴德,让您流传千古,流芳百世。”
明淮的眸子眯了又眯,那危险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往江柚的身上凝聚。
“果然是语文老师,用词都這么大气。”明淮张嘴便是嘲讽,“感恩戴德我就不敢想了,毕竟农夫与蛇的事情我也是经历過的。而且,還是江老师亲自教导,让我记忆深刻。”
江柚心裡发慌,她這会儿真的很想逃。
一时嘴欠一时爽,爽過之后当狗熊。
他给的压迫感让她异常的慌张,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她的眼神都不敢直视他,“明先生忙,我就不打扰了。”
“怎么?我都還沒有答应,你就走了?這能回去交差嗎?”明淮带着讥讽的声音就這么无情的困住了江柚的转身。
江柚深呼吸,“答应与否,决定权在您,沒有人能够强迫您非要做這件慈善事业。”
“你们谭校长要是知道你就是用這种态度来跟我谈的,他会不会觉得你這個人做事太随意了?”明淮眯起眸子凝视着她,“怎么?你不想攀上我這棵大树,好为你的教育事业铺一层台阶嗎?”
江柚知道,他這是在替韦雯不平呢。
“你也知道我是個难搞的男人,不如好好搞,可能我就让你搞上了,心情一好,保不齐马上就答应你了呢?”明淮說着流氓话,却感觉不到他是在耍流氓,而是单纯的在羞辱她。
所以,她跟韦雯說的话,他都全听了。
但全然不提她說韦雯摆了她一道,也当作沒有听到她說韦雯让她吃了哑巴亏。
這是選擇性的攻击。
說白了,韦雯才是她的白月光。他哪裡舍得去說韦雯半句?
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的初恋啊。
而她的初恋情人,正是她羡慕的别人的初恋对象。
江柚强忍着心尖上的那丝丝疼痛,故作镇定地对他說:“明先生跟韦小姐天作之合,好事将近,我可不想背负骂名。”
“呵,這么正经?”明淮冷笑,“也是,你总算是跟你的新欢又走在一起了,自然是要为他守身如玉了。话說,他介不介意你跟我的過去?如果他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解释。”
江柚脑子转得快,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孽缘,今天就中午见了韩唯,居然都被他看到了。
她掐了一下掌心,淡漠地說:“不劳您费心了。”
明淮眼睛直勾勾地扫视着她的脸,忽然嗤笑一声,“你最近脸色看起来不够红润,他不行嗎?”
江柚胸口绷得紧紧的,她真的不懂他,为什么非要說這种话来让她难堪。
当初是他先厌恶她的,是他不相信她,所以才分开的。
现在又說這种酸话来恶心她,到底是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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