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感情在升温 作者:未知 第一百一十四章感情在升温 霍靳琛挂掉韩东的电话后,回头就对着霍老太太還有木青舒說道,“奶奶,小舒,公司有很重要的急事要我去处理下,你们两個先聊下。” 霍老太太已经很久沒有看到木青舒了,今天再见到她,发现她和她相处时,眼神裡满是戒备,她心裡有些伤心。为了修补和她的感情,她向霍靳琛挥了挥手,嫌弃的說道,“快走,快走。别妨碍我們两人了。” 霍靳琛笑笑,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可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回头又走到木青舒身边,从他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张金卡,塞到木青舒手裡,“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也好好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吧。卡你拿着,想买什么都可以。密碼我已经改成你的生日了。” 他說完心裡又是有些放心不下,怕自己這么一走,她就跑了。可终究,他也是舍不得苛待她,把她一直拘禁在家裡的。 伸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家。 霍老太太在霍靳琛离开后,還用促狭的目光对着木青舒笑着,“小舒啊,你和琛儿以前虽然是有些误会。不過琛儿也是真心的把你当做他的妻子的。外面的那些传言,你可不要相信。”霍老太太笑着为自己的孙儿解释着。 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国外旅游,回到了海城后才知道海城這裡竟然還流传起霍靳琛和白薇隐婚绯闻了。不過好在沒多久,白薇的丑闻就被人揭发出来了。 她实在是沒有想到看着温婉贤淑的白薇背后竟然有那样一副肮脏可怖的心肠。为了陷害小舒,竟然连她腹中的胎儿都敢拿来利用。 木青舒唇角僵了僵,十分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来。 她和霍靳琛的未来,她自己都不看好。 霍靳琛到疗养院时,韩东他们已经先到了。霍靳琛下了车后几乎就直接冲到江老太太的病房,可病房裡除了韩东他们几個人,病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霍靳琛眉心一攒,皱出一條竖纹来。韩东有些忐忑的看了霍靳琛一眼后,才小心翼翼的說道,“老板,疗养院這边通知我們江老太太醒来的消息后,我們就直接往疗养院這边赶了。不過……有人捷足先登,打伤了我們看管江老太太的几個保镖,把江老太太给抢走了。我們几個人到疗养院时,江老太太早就被送出了疗养院。” 韩东說完话,一颗心像是被拴上了千斤顶一般,沉甸甸的。 江老太太身上掌握了太多的秘密。因为這個原因,他们家老板派了五個保镖守在疗养院這边,又請了许多国际权威的医疗专家给她诊治,为的就是能让江老太太重新清醒過来。可千算万算却還是被其他人给截胡了。 他都怕他们老板会怪罪下来…… 霍靳琛听了韩东的汇报后,一双精利的桃花眼顿时深幽沉锐了下去。他一只手握成拳头,打在墙壁上。 不用說,這個时候還能和他抢江老太太的人只有躲在暗处不露面的陆晟白那個小混蛋了。 不過虽說江老太太被抢走了,但以陆晟白那强烈的报复心,他相信這個男人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会卷土重来的,關於木青舒的那些秘密,也不是就此都沒有办法知道的。 不過今天的事情却是也无意中提醒了他一件事情。陆晟白能将江老太太清醒后就来劫人,那必定是因为陆晟白在這疗养院裡安插了人手。江老太太這裡有個风吹草动,他那裡就知道了。 那白薇呢,为什么白薇总是能经常在他出入的地方出沒,虽然白薇把這些称作“缘分”。可他早已经不是那种浪漫单纯的少年了,他是不会相信那种鬼话的。 那么有沒有可能是白薇也在他身边安插了一個人了…… 霍靳琛眸底闪烁過一抹精利的睿光,随即的尖锐的目光就在场上的几人中扫過,最后他如鹰隼似的目光落在了韩东的身上。 病房裡其他的保镖等级太低,根本不会知道他的一些核心秘密,但韩东…… 韩东心裡正忐忑间,深怕被霍靳琛怪罪。可冷不防丁的他的目光就又感知到一抹投在他身上的锐利光芒。跟在霍靳琛身边這么多年了,他即使不抬头回望那抹目光也知道那抹目光来自于谁…… 他被那抹目光刺的脊背处一凉,全身毛骨悚然。而就在他思绪翻转间,落在他身上的那抹锐利的目光像是打了個圈似的,就移开了。 韩东高高悬起的心一下子就又放回了肚子裡。 這次他们家老板的北欧之行,白薇也跟着去了,他其实是很想向他家大老板打听白薇现在的情况的。虽然现在媒体杂志上都說是她利用她已经胎死腹中的孩子在陷害木青舒。可是和白薇接触這么久下来,他总是觉得她這样做或许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 他還是有些同情白薇的。 霍靳琛双手插着口袋,目光沒有焦距,“韩东,你通知下去,让人最近留意下海城各家心脑血管科的专家们,看有沒有奇怪的人来聘請他们出诊。” 韩东恭敬的答应下来,正准备从口袋裡掏手机时,霍靳琛已经又命令下来,“另外,你明天飞去挪威一趟,把白薇接回来吧。” 听說让他去接白薇,韩东眼底快速的掠過一抹亮光。霍靳琛微眯了眯眼睛,将他眼瞳的变化收入眼底。 白薇从韩东這裡知道他的情报,而每次陆晟白又总能利用白薇来牵制他…… 他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呢? 霍老太太這人虽然就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可木青舒跟她相处一段時間后,還是受不了。霍老太太十句话有九句都会跟她安利霍靳琛。在老太太的话裡,霍靳琛简直就成了這世上最帅最温柔体贴的男人了,她听的鸡疙皮掉了一地。 找了個借口,她从别墅裡溜出来。一有了人身自由,木青舒就打电话给江小姗。她可是从北欧那裡给江小姗买了许多的礼物。 江小姗接了她的电话后告诉她,她今天沒有空,過几天有空她会打电话来约她的。 沒有了江小姗,木青舒一下子倒显得无聊了。她直接搭车回了她以前住的公寓,不想再回霍靳琛的地方了。 公寓裡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木青舒只能又自己来了個大扫除。做完大扫除,又洗了個美美的热水澡,她换上衣服准备出去吃顿大餐。 可刚从浴室裡走出来,她猛然间就看到了已经站在客厅裡的霍靳琛。 “你怎么在這裡?”他不是說今晚可能都不会回别墅的嗎? 霍靳琛安排好了他手头上的事情后,就直接去超市买了两袋食材回木青舒這裡了。看到木青舒眼裡的惊讶,他从容的脱掉他身上的蓝色定制西装,又将身上穿着的衬衫袖子轻挽起,“来给你做饭啊。”他云淡风轻地說着,那口气平淡的就好似在跟木青舒說今天的天气很好似的。 “不用了。”木青舒抵制霍靳琛。 霍靳琛霸道的直接忽视過她的抵制,笑着說道,“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会烧好菜的。” “我說不用了。我要去外面吃饭。”木青舒再次的强调,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霍靳琛那一股霸道的架势。上次在挪威的那间小旅馆裡,她拼着命的求他轻点,可他…… 霍靳琛依旧直接无视她的话,转身将手裡的食材提到厨房裡,接着便在厨房裡淘米煮饭了。木青舒看他這架势便知道自己无论說什么,霍靳琛都不会听进去的。 索性她直接转身走到房门口,开门准备出去吃饭。 但门一开,她就发现门外站了几個身强力壮的保镖。保镖们看她开门,脸上的神情马上严肃恭敬起来了,一副木青舒去哪裡他们就要跟着去哪裡的架势。 木青舒看着那几尊门神,顿时就打消了出去吃饭的意思。她怕她带着這么几個人出去,路上要被人当成动物园裡的大熊猫一般围观了。 心裡火大,她将门一摔,气鼓鼓的径直回到了她的卧室。她决定定外卖来当做她的晚餐,总之,无论如何,她都要当個有骨气的人,不吃霍靳琛煮的东西。 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 她定的外卖還在送来的路上时,卧室裡就已经传来了阵阵的饭菜香味。她下了飞机后就只跟着霍老太太吃了点东西,回到家裡又做了個大扫除,现在肚子裡早就在唱着空城计了。 叩叩! 卧室门口传来了霍靳琛的說话声,“木青舒,你定的外卖到了!” 听說她的外卖到了,木青舒开了门准备将外卖拿到她的房间来吃。可她一走出卧室,霍靳琛一個霸道的拖拽就直接扯着她走到客厅裡。 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饭菜。 木青舒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但她還是很有鼓起的咬了咬唇,准备去吃她的外卖。霍靳琛却告诉她說,“刚才你定的外卖送来了,我把你的外卖给了几個保镖。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分享你的全家桶。” “霍靳琛,你還有沒有脸皮啊,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還屁颠屁颠的跑我這裡干嘛?” 木青舒怒极。 霍靳琛看着她那一副气鼓鼓的受气小媳妇样子,嘴角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别生气了。你要是因为恼怒我而不吃饭,饿得是你自己。反正我還是好好的。” 海城,某处。 阿封站在一张病床前,病床上江老太太动了动眼皮,目光死死的盯着阿封。阿封回头向站在他身后的人恭敬的說道,“少爷,老太太她醒来了。” 阿封话說完,他身后的人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江老太太的病床前。江老太太瞪大了眼瞳,却并不认识面前的人。 “外婆,是我啊……”一個邪魅的声音缓缓的在江老太太的耳畔边响起。因为這個說话声,江老太太的身子抖的犹如筛糠,“你、你是……”江老太太因为激动,說话时嘴角都歪斜了。 “我的好外婆,是我呢。”低沉而阴森的笑声又在江老太太的耳畔边响起。江老太太瞳孔剧烈收缩了几下后又听面前的人說道,“外婆,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让人给木青舒催眠。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