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形势的逆转 作者:未知 第一百二十九章形势的逆转 傅西恒实在是很享受现在這种将场面都控制在他手裡的那种感觉。他兴趣盎然的看着霍靳琛在他說完话后僵停住脚步,用担忧和忐忑的眼神凝望木青舒。 外面的人都說霍靳琛是商业天才,把他形容的各种强大。 可他却能每次都把霍靳琛踩得低贱如尘埃。 一次、两次……他在和霍靳琛的较量中,从来都是优胜者。 他太享受這种高高凌驾在霍靳琛头上的感觉了。 唇角勾出一抹邪佞的弧度,他凉薄的嘴唇轻启,讥嘲的說着,“我的好哥哥,现在呢有一個办法可以救出你爱的女人,不過可能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咯。” 霍靳琛几乎不用去猜都知道他嘴裡的代价到底是指什么。他声音冷厉,“傅西恒,你這次又想搞什么花招?” 傅西恒用戏谑的目光睨了木青舒一眼,伸手从书桌的抽屉裡掏出一把枪来,放在桌子上,說话的声音变得冷酷无情,“霍靳琛,电视剧小說裡英雄救美的男主们想要救出美人从来都是需要一番牺牲的。今天你就在你自己和木青舒之间选一個人活下去吧。要么你拿着我的枪开枪打死木青舒,那我会让人放你离开。要么你就拿枪打死你自己,我可以保证,你要是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再为难木青舒的。” “呜呜……”木青舒拼命的摇着头。 虽然她现在也知道戚东珩并不是傅西恒的本名。但从她的角度,她還是更习惯称呼傅西恒为戚东珩。 她被戚东珩绑来就已经拖累了霍靳琛,要是霍靳琛今天出個什么三长两短,她這一辈子良心都会受到谴责的。 她不希望霍靳琛为她受伤或者是为她……去死。 霍靳琛皱紧眉头目光紧紧的看向木青舒,只短短的一瞬间,他眼裡就闪過各种情绪,心疼、愧疚、宠溺……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亏欠着木青舒。当年她放了他,又为他挡了枪。他欠了她一條命。 再重逢,她失忆,他沒有认出她。他们两人之间兜兜转转,他伤害到了她。他又欠了她一份情。 为她去死? 他有這一份勇气。 只是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他還是希望能和木青舒平安的一起离开江家老宅。 “霍靳琛,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木青舒她怀孕了。”存了心等着看霍靳琛笑话的傅西恒又戏谑的說着,“你平时对木青舒表现的无微不至,這個时候拿你一條命换两條命,可是非常值得的。” 甫一听到傅西恒說木青舒有了身孕,霍靳琛精利眼眸裡陡然闪過一抹欣喜,心中涌起一阵喜悦的浪潮。這個消息可能是他這些日子裡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若不是怕傅西恒会对木青舒不利,他早就在听到這個好消息后冲上前将木青舒紧紧的抱了起来。 有她、有孩子,今晚他们夫妻两若是能成功走出去,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会有個幸福的家。 木青舒感受到霍靳琛看向她的那灼热欣喜的目光,她心裡愈加着急。霍靳琛這個时候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這无形中又为戚东珩增加了一個操控霍靳琛的筹码。 她扭着身子不停的摇着头,想用她自己的行动告诉霍靳琛,戚东珩在骗他呢,她沒有怀孕。 但她這样的举动很快的就又让傅西恒嘲讽的笑了起来,“霍靳琛,你看看,木青舒对你真够好的。她自己都這样了,還担心她成了你的拖累。她這么的深情,你這個当人老公的要是還舍不得你這條命,那就真的枉为男人了。” 木青舒知道戚东珩這是故意用激将法再刺激霍靳琛。 一個男人,正面杠不過另一個男人时,就用各种阴毒的手段来摧毁打败敌人,這样的男人真是令人不齿。 木青舒心中這样想着,对戚东珩就更加鄙夷了。 霍靳琛目光裡似是含着刀回看向傅西恒,“你這样玩弄我們两,你觉得有意思嗎?即使我今天死了,难道你作为小三儿子的身份就可以改变咯?傅西恒,你看看你,自以为是的掌握了一切。可你最终能得到什么?小舒?呵呵,不管你是陆晟白還是戚东珩,小舒都沒有喜歡上你。你一次次的绑架、伤害到她,我想她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的。再說你外婆,傅西恒,你外婆得了那么严重的病,临终前還拼了最后的一口气都要逃离你,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沒有见到,由此可见你這個外孙当的有多失败了。其他的,你又得到了什么?” 他冷冰冰的說着,精利的眉宇间刻着清晰的愤怒和压抑的愤懑。 傅西恒一回归,嘴裡嚷着报仇,做的那些事情也被他冠以了“报仇”的美名,他把他塑造成一個身负血海深仇的基督山伯爵似的。 可实际的,从头到尾,沒有人欠他的。 而他自以为是的觉得他自己在所谓的报仇行动中找到了报仇了kuai感。 他现在就是想用最冰冷无情的言语戳穿傅西恒,他的报仇从头到尾就只是他导出来恶心人的一场闹剧。他的那些所谓的kuai感也只不過是他自我幻想出来的精神胜利而已。 “傅西恒,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爱情,沒有亲情,甚至连一個能和你有過命交情的兄弟都沒有。你不過就是個废物。而且還是那种只能拿女人来要挟敌人的废物。” 霍靳琛說话的声音愈加冷厉,精利的眼瞳裡有刀光火影在迸现。 “当年你妈沒有脑子给有妇之夫当小三,最后還把有妇之夫拐去私奔了。你妈妈当时心裡肯定很得意,觉得她這個小三赢了正室。但现在看来,她显然得意早了。我這個正室生的孩子就是比她這個小三生的孩子厉害。” 霍靳琛短短的几句话让傅西恒脸上布满了青筋。他陶醉在能掌控霍靳琛生死大权的优越感之中,可霍靳琛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似的冷冷的泼在他的身上似的。 他的那些优越感像泡沫般的被戳破了。他在霍靳琛面前又成了個小三的孩子。 “霍靳琛,呵呵。你在激我。”眼睫遮住他那双怨毒的眼睛,他伸手拿起桌子上那把手枪,对准霍靳琛,“不過很可惜,我才不会被你刺激到了。這世上的生存法则只有弱肉强食,别跟我TMD提其他的。你霍靳琛有女人、有家人兄弟又怎样,今天還不是得死在我手裡。” 霍靳琛看着黑黢黢的枪口,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今天要是死了,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這裡嗎?” “嘭!”一阵枪响陡然响起。霍靳琛脚下不远处的木质地板上立时就多了一個被子弹打穿的黑窟窿。 霍靳琛轻皱了皱眉头,眼裡平静得并沒有被刚才那一阵枪响吓到。 傅西恒眼角轻挑的向上扬起,目光裡又满是兴味的看着霍靳琛。 他从桌位上站起身,走到霍靳琛面前,手裡的枪对准了霍靳琛的太阳穴,“我本来真的很想再和你多玩一会儿,可我现在一看到你這张脸就忒么的想要撕碎你。” 霍靳琛身姿笔挺,眼眸微动,“傅西恒,我要是死了,你会可怜到连敌人都沒有。你……” 霍靳琛话刚說出,被强按在轮椅上的木青舒這时突然挣脱开阿封的束缚,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身,她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霍靳琛身上,以至于她自己给忘了,她的手脚都被捆绑住了。故而她刚迈步要跑到霍靳琛身边,脚下重心不稳,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她的动静一下子就转移了两個对峙男人的注意力,两人向木青舒看去。木青舒這一摔,脸色一下子青白了起来,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想到她腹中還怀着孩子,霍靳琛眼裡一下子闪過一抹焦急。 他的双脚本能的往前一迈,想要去查看木青舒的伤势。但傅西恒手裡的枪又往霍靳琛的脑门处用力的一顶,霍靳琛抬起的脚又不得不放下。 傅西恒看了一眼木青舒,幽深的眼裡也曾闪烁過一抹凉薄的怜惜之情,但只是一瞬间而已,他眼裡那点凉薄的怜惜之情就又被怨毒所占据。 电石火光之间,霍靳琛趁着傅西恒的注意力被木青舒這么一转移,他一只铁臂突然扯住傅西恒握抢的那只手,另一手则是攻向傅西恒握抢的两只手的虎口。 双管齐下,傅西恒虎口一麻,手裡拿着的枪一下子被霍靳琛抢到。傅西恒一惊,也像一只厉害的猛兽一般向霍靳琛发起攻势。霍靳琛闪身一避,傅西恒再要转身去攻击霍靳琛时,一把手枪已经抵在了傅西恒的脑门上。 场上的局势一下子就来了個翻天覆地的逆转。 阿封看到傅西恒被霍靳琛给控制住时,脸皮一抖,紧张的一下子就把摔倒在地上的木青舒给重新的扯起来,并且也用一支枪抵着木青舒的太阳穴。 而也是在這时,房间的门口有一個傅西恒的手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少爷,不好了。外面冲进来一堆人把我們的人打了……” 那個手下话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房间裡被霍靳琛用枪抵住的傅西恒。那個手下一下子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