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的女人 作者:未知 第七章我的女人 街角,一辆黑色迈巴赫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那裡。 后座的窗户被打开了一角,露出一双邪魅精黯的桃花眼。 “老板,老夫人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她已经又让人给你物色了一個相亲对象。。” 后座的男人闻言,哂笑一声。 他对那些相亲对象都沒有性趣,又怎么能结婚。 他黑色瞳孔又幽幽的看向雨幕中的木青舒,只是唇边似有還无地斜勾,就像鹰隼盯上猎物,志在必得。 “韩东,你說我要是娶個离婚的女人回去,老夫人那裡能受得了嗎?” 那個叫韩东的娃娃脸秘书一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斟酌了一小番后,才說道,“老板,老夫人那么开明的人,你若是娶個离婚的女人回去,老夫人不会說什么的。可若你要娶的是江慕城的女人,老夫人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韩东他隐约听霍家宅子裡的老管家提過霍家和江家当年的恩怨。 羞辱江慕城可以,睡江慕城的女人也可以。 唯独不能娶她…… 韩东這话一說完,却发现后座的男人已经解开笔挺西服上的纽扣,推开了车门。韩东這才反应過来,急忙的下了车,踮着脚尖为他撑伞。 木青舒强撑着身子要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头顶上空蓦的出现了一把黑色的伞,她一仰头,黑色的雨伞下露出一张邪俊深邃的脸庞。 木青舒微微一诧,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身黑色挺括的手工西装,精短利落的短发,近乎完美的五官,還有他那双精黯幽深的桃花眼,组合在一起让他浑身透出一种高傲而张扬的气场。 “可以自己站起来嗎?”他开口问,低沉喑哑的声音像大提琴声,好听到让人耳朵都要怀孕。 是他? 木青舒眉梢一扬,她不认识来人,但看到站在男人身边的娃娃脸助理,认出了来人就是在晚会上拍下钻石项链的那個神秘男人。 “你,你……”木青舒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可這個陌生神秘的男人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她以前在哪裡见過他似的。 可脑子想的都要炸,都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在哪裡见過這個男人。 她轻皱眉。 江慕城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温润的瞳孔裡掠過阴鸷的隼光。 他冰冷尖利的话语从牙缝间挤出来,“木青舒,他到底是谁?你们两背着我到底做了什么?” 木青舒听出了江慕城话语中的暴怒,她皱紧的眉头顿时一舒,难怪她会觉得面前這個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莫名的熟悉。原来,這個神秘的男人五官轮廓和江慕城竟然有两三分的相似。 不過,两人身上的气息就完全不同了。 江慕城五官轮廓组合在一起,会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错觉。但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气场强大张扬,一身凛冽气息,给人的是一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王者风范。 他伸手将木青舒往他怀中一拉,木青舒跌进一個干爽舒适的怀抱裡。 木青舒想要挣扎,男人两只手臂紧紧的将她一箍,让她根本沒有逃离他怀抱的可能。 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怀抱,江慕城脸色黑沉阴冷到可怕的地步,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把男人怀中的木青舒给扯出来。 男人漫不经心的睨了江慕城一眼。精黯的桃花眼裡掠過一抹鄙夷和不屑。当着江慕城的面又将木青舒打横抱起,躲开江慕城伸来的那只手。 江慕城双眼危险的紧眯了下。 他何时被人這样鄙夷和不屑過? 男人抿了抿菲薄的唇瓣,嘴角的唇线微微轻扬,像個高不可攀的主宰者对江慕城道,“江少,你不舍得让你的女人淋雨。同样,我也沒有让我的女人淋雨的习惯。” 這男人张扬到一开口就把木青舒称做他的女人。 而他這嚣张桀骜的言谈举止对江慕城来說,简直是一种挑衅行为。他双手紧握成拳头状,目光锐利的看向男人。 明明两人的身高极为接近。可男人高高在上的气场還是轻易的把江慕城压了下去。 江慕城心裡涌起一股愤怒的不甘。 他挺直了脊背,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加高大有气场些。 可他面前的男人像是根本不屑再和他多說话似的,只轻挑了挑锋利的眉角,用看跳梁小丑似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就抱着木青舒转身进了他的车子。 很快的,黑色的迈巴赫就像他的主人一般嚣张的从江慕城面前行驶過去。 直到劳斯莱斯幻影后座的白薇白着脸低呼了声,江慕城這才回過神来回到车上。 “慕城,刚才那個男人是谁啊?”白薇蹙着眉头低低的问道。 江慕城双唇抿紧如两片锋利的刀片,他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海城還有什么人敢嚣张的和他作对的。但他心裡還是冒起了一個强烈的意识。 這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白薇看了看江慕城又望了望迈巴赫离去的方向,心中早已暗涛汹涌。 刚才那個男人,不管是相貌還是浑身的气度,都凌驾于江慕城之上。 可恶的木青舒,她到底又去哪裡勾引到了這么一個极品的男人。 迈巴赫车上。 木青舒已经从男人的怀抱裡挣扎出来了。远离了江慕城還有白薇后,她最关心的問題自然是,“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嗎?” 她瘦弱的身子已经湿透,偏今天穿的衣服還有些透,她只能双手抱胸将自己蜷缩到车子的角落裡,目光警惕的看向坐在他身边浑身散发着强烈气场的男人。 男人身子像一座小山似的向木青舒倾轧而来, “霍-靳-琛,我的名字。” 霍靳琛? 木青舒皱眉想了想,记忆中并沒有对這個名字的认知,她果然并不认识這個男人。甚至都不清楚海城什么时候有這样的一号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今晚敢嚣张到那样挑衅江慕城。 脑海裡闪過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這些問題让她脑袋愈发沉重。加之又淋了雨,刚才在雨中她沒有觉察到身体的难受,现在一到舒适的地方,就有一阵阵眩晕感向她袭来。 都還沒来得及开口让霍靳琛送她回她的公寓。她就眼皮一沉,整個人昏迷過去了。